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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安倍洗白侵略历史与谁有“共同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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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洗白侵略历史与谁有“共同价值观”?

安倍二次上台以来,以“共同价值观”做噱头,满世界拉帮结伙,搞所谓“价值观外交”,大吵“中国威胁论”,围堵中国。执政两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安倍就搞出了参拜靖国神社、侵略未定论、解禁集体自卫权、修改教科书等一系列举动,令世界一片哗然,连美国“大哥”都颇有微词,甚至二战时的盟国德国都要求安倍正视侵略历史。战后的日本政府从未对其侵略的历史有过正确的认识,更未对受其侵略的国家认过罪,而是一直顽固继承战前日本政府拒不承认侵略的观点。至今有中国学者仍然认为这是少数日本右翼的历史观,不代表大多数日本国民。2015年4月20日前国务委员唐家璇在回答凤凰台记者吴小莉时认为不是这样,唐家璇认为这个问题有待于探讨。

日本在近代国际社会是个有“前科”的国家,东京大审判已经将日本侵略罪行定了性。这个国家除了造就了几个赫赫有名的甲级战犯外,并没有真正产生过可圈可点的政治家和战略家。日本军国主义的野蛮、残暴、嗜血、惨无人道的国家形象已经根植于世人记忆,安倍以战犯子弟对历史进行修正,很有可能统一大多数日本国民的“共同价值观”,在外交上怕要以此陷入孤立。

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暨中国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感性地回顾和加深对暴行的记忆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理性地了解当年日本何以会走上这条邪路,以及今日何以又要洗白这段历史。观察家们从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角度去解释说明某些现象,有时候会受到局限。这里我们尝试着用古老的文化学、人类学、语言学等学科提纲挈领地解释安倍何以洗白侵略历史,也许会产生一目了然的效果,有时候换个视角看问题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一、日本文化是一种东西方文化杂乱的嫁接

文化现象具有不确定性,文化经常是以模糊的状态悬浮,体现的是某种大体形态,但文化又是真实存在的。

古代日本没有产生过清晰的日本文化,“明治维新”前中国是日本文化的唯一来源,日本学界至今仍有这样一种观点--“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认为中国已被外族--清朝灭亡了,传承中华文明衣钵的是日本,日本是东方文明的代表。清朝后期日本转向学习西方现代文明,既“脱亚入欧”,通过“明治维新”学习西方现代文明使日本国力大大增强,并在甲午战争中打败中国。在学习西方过程中,各种西方思潮也随之涌入日本,触及了日本天皇国体,于是日本又开始了抵制西方文明。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夕,日本文部省颁布了军国主义教育大纲《臣民之道》,这本教材大体上说:日本所代表的东方文明是“王道”,西方文明是“霸道”,西方列强殖民亚洲,日本要帮助殖民地国家将西方列强赶出亚洲,为自己的侵略行为打上了“解放亚洲”的标签,俨然这个侵略者变成了“解放者”。《臣民之道》把与西方列强的战争定义为文明对抗,提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打造日本主导下的“王道乐土”。

二战失败后,日本被美国牢牢地置于掌股,日本虽然保留了天皇国体,但被美国强加了“民主制度”。

日本的历史就是一个学习的历史,但总是学了一些皮毛。日本文化就是这种独特的东西方文化的嫁接体,是否有机嫁接不好说,但时常令东西方文化持有者捉摸不透。事实上安倍洗白侵略历史正是这种文化的典型表现。

至于日本是否真正与西方具有了“共同价值观”,只能见仁见智了,但日本很好地利用了“共同价值观”这块招牌。

二、日本民族性具有典型的双重性格

民族性是个敏感的话题,但探究安倍何以洗白侵略历史,民族性又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日本人说自己是优秀民族,这里我们不否认日本民族是个勤劳、聪明、奋进的民族,但日本民族同样有着自身突出的劣根性,这种劣根性与其特定的历史、文化、政治生态和国民教育等有关。

《菊与刀》是一部公认的研究日本民族性经典专著,该书是美国人类学家鲁思.本尼迪克特奉美国政府之命,为分析、研究日本社会和日本民族性所做的调查分析报告,旨在指导美国如何管制战败后的日本。该书1946年出版,以后又多次再版,并被翻译成15种文字,发行量超过千万册。作者将日本民族性概括为:“日本人生性极其好斗而又非常温和;黩武而又爱美;倨傲自尊而又彬彬有礼;顽梗不化而又柔弱善变;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忠贞而又易于叛变;勇敢而又懦怯;保守而又十分欢迎新的生活方式”。其中揭示日本民族缺乏羞耻感、罪恶感又维护名誉的观点耐人寻味。

法国思想家孟德斯鸠在其名著《论法的精神》一书中这样评价日本人:“日本人的性格是非常变态的。在欧洲人看来,日本是一个血腥变态嗜杀成性的民族。日本人顽固不化、任性作为、刚愎自用、愚昧无知,对上级奴颜卑膝,对下级凶狠残暴。日本人动不动就杀人,动不动就自杀。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更不把别人的生命放在心上。所以,日本充满了混乱和仇杀”。美国总统罗斯福在珍珠港遭偷袭后说:“日本人是有史以来我见过的最卑鄙、最无耻的民族”。法国总统戴高乐也有类似评价:“日本,这是一个阴险与狡诈的残忍民族,这个民族非常势利,其疯狂嗜血程度类似于欧洲中世纪的吸血鬼德库拉,你一旦被他看到弱点,喉管立即会被它咬破,毫无生还可能”。这几位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使用的激进语言是否有失风度我们不做评价,但日本民族在国际上的形象却可见一斑。

王毅外长在2015年两会后阐述中国外交政策时向世界发出声音:“70年前,日本输掉了战争。70年后,日本不应再输掉良知。是继续背着历史包袱不放,还是与过去一刀两断,最终要由日本自己来选择”。王毅外长是世界上一位大国的外交主官,这种“良知”的字眼,是否是外交语言的极致呢?

日本民族这种双重性格很好地解释了日本政客战后的一贯表现。

三、“日本思维”极易产生认知分裂症

安倍产生洗白历史的偏执想法同样可以在日本的思维方式中找到依据。

语言学认为,语言是人类思维的物质基础,人类的一切思想和行动都是通过语言及其指令完成的。

古代日本只有语言没有文字,后借助于汉字及汉字偏旁部首创造了日语,以此来记录和书写历史。日本语言的独特甚至给语言学家造成了极大困惑,至今对日语该划入何种语系何种语族仍莫衷一是。汉字具有表意性质,假名具有表音性质,这种汉字和假名混合书写的文字在语法、语序和逻辑关系与表音文字和表意文字差异较大。日语极富变化,不但有口语和书面语的区别,还有简体和敬体、 普通和郑重、男与女、老与少的区别。不同行业和职务的人说话也不同。此种语言所发出的指令导致日本人思维方式和行为时常令人难以捉摸。

日本信奉神道教、佛教等宗教,这种混杂的宗教在日本嫁接的文化氛围中产生了对先人亡灵与鬼神的盲目崇拜,加之奇特的政治生态导向,产生“我爷爷就是好爷爷”的思维在日本国内也不足为奇。“日本思维”的局域性是不可能在国际社会中形成“共同价值观”的,但实用主义表现却是另外一回事。

结语

日本政客的言行不是游离于日本文化、民族性、思维方式之外的,日本这块土壤和政治生态造就了日本这个奇特国度。日本可以对战胜它的国家俯首帖耳,但绝不会对它加害、蹂躏的国家从内心里道歉谢罪,这就是日本的文化和民族性。当中韩人民翘首以待“安倍谈话”会出现很给“面子”道歉谢罪字眼的时候,安倍已悄然在洗白侵略历史上采取了切实行动。

这里我们用孟德斯鸠的思想来做结束语吧,但愿有所警示:“如果某个国家在历史上遭受另一个国家的大规模屠杀和肆无忌惮的蹂躏,那么它对这个国家发动战争进行报复,则不能视为不正义的。洗刷耻辱的最好方法是把耻辱加倍返还。但是,在报复的时候,不能任由人的野性膨胀,报复也不能超过一定的限度,也不能采用极其恶劣的手段。以适当的方式给予适当的报复是正义的。

在报复问题上有两个错误倾向,一个倾向是不加限制地、加倍地进行报复。当轮到遭受耻辱的国家进行报复时,它也采用那些曾加给它痛苦的手段,而且变本加厉。这种做法超出必要的限度,是不正义的。正义的战争是应该禁止这种暴行发生的。

还有一个错误做法,就是对侵略者宽大为怀。有的国家在战胜使自己遭受巨大痛苦的国家后,居然宽大为怀,除了象征性地找几个侵略者加以惩罚外,把侵略军全部释放,不去追究他们的战争责任。这是一种比前一种倾向更为错误的倾向。宽容侵略者的行为比加倍报复侵略者的行为更不正义。本想通过显示自己的宽容来使侵略者产生负疚感,但结果却未必如此。有些民族很变态,对它和善宽容,它反而感觉自己有理,感到对它进行宽容的国家容易欺负;如果对它进行报复,让它饱受巨大灾难,它反而会对那个国家友好。对于这样没有廉耻之心、忘恩负义的变态国家除了报复之外,没有别的更好的手段。”(《论法的精神》北京出版社2007年9月,第十章,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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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4/27 20:3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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