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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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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日本人针对某件事实公开陈述的理由,决不是真正的理由。其背后一定隐藏着其他动机或是更深一层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情况在战争中和政坛上尤其多见,举个例子,明治维新时期的戊辰战争、佐贺之乱、西南战争等;近年中日双方围绕领土主权而展开争论的钓鱼岛问题,全部都可以用第一句话来概括:对外宣称的理由绝不等于事实。

历史是一面镜子,站在明亮的镜子面前可以清楚地倒映出人的形象。眼睛不够大?割!鼻子不够高?垫!通过不停的对照、调整,人类可以变得越来越漂亮。但是如果这是一面哈哈镜呢?照着哈哈镜里整出来的五官还能看吗?历史是由胜利者写成的。每一位当权的统治者都不会允许在位时出现对自己不利的传闻、记载等,他或与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幕后黑手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清除、歪曲这些事实,这就导致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朝代所记载的历史都不可能是100%真实可靠的。如果一味地读“正史”——也就是教科书上所教的历史,你永远也无法正确把握真正的历史到底是怎么样的。从真正的历史中我们可以吸取教训、总结经验,然而在虚假的历史中我们什么都学不到。

日本人捏造历史的行为从古坟时代就已经开始了。关于那古坟里埋的究竟是些什么人,都是什么时候埋进去的,直到今天仍然处于禁止调查的状态。以《日本书纪》为首的史书,将日本历史篡改得面目全非。到了明治维新时期捏造历史的功力更上一层楼,很多我们熟知的高风亮节的维新英杰,其实都是挂羊头卖狗肉被“打造”成了大英雄。如果有哪位志士穿越到现代站在大家面前,拍着胸脯说道“在下一生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那么大家不用犹豫,可以冲上前去一把揪过,左右开弓就赏他两记响亮的大耳光。明治维新时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真善人,人人都是阴谋家。

幕末时代的动乱、人心的浮躁、治安的紊乱、对政府的不满等情况,与我国的现状十分的相似。那么日本这个国家先后经历了幕末动乱、明治维新、戊辰战争、西南战争等一系列内乱,它为什么能那么快就完成脱亚入欧?坂本龙马为什么被暗杀?天皇血统到底有没有被混淆?东京迁都背后所隐藏的真相又是什么?山口县怎么就出了那么多位总理大臣?日本政府至今仍在极力掩盖的到底是什么秘密?这个秘密给现代的日本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本文将步入幕末时期后日本发生的各大事件背后所隐藏的黑幕一一揭开,给大家讲述日本这个国家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变故后才发展成为现代化经济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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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2014/6/15 12:4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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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巴马与安倍晋三

      明治维新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英国政府知道,美国政府也知道。日本人正是被揪住了小辫子,所以它在战前是英国的附属国,战后是美国的附属国。美国人好不容易派出佩里带上国书,用强硬的手段撬开了紧闭如蚌壳的日本国门,但是在佩里来航之后,美国却没有搞出什么大的动静。那是因为在这之后不久,美国人正在忙着爆发南北战争,自己国家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去管一个边陲小国的破事。于是他们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场,结果却是为英国人做了嫁衣裳。南北战争结束后,美国人便风风火火赶回日本收复失地,先是给明治新政府军提供了当时日本最强军舰——甲铁,助他们在箱馆战争中旗开得胜;然后又在弗洛贝奇博士的介入下,成立了“岩仓使节团”,全日本的首脑级人物几乎倾巢出动,行程一共才一年零十个月,光是在美国就呆了八个月之久,可见接受美国共济会洗脑的程度之深。

      不言而喻,日本是美国培养出来的小弟。日本无论战前战后,历代首相中大多都对美国俯首贴耳、毕恭毕敬。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美国掌握着日本的秘密,因此他们才能将日本人收拾得服服贴贴。当然,日本也并非未曾考虑过脱离美国的控制,昭和十五年(1940),各方面发展迅速的日本人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飞出美国这个狭窄的牢笼了。于是与德国、意大利缔结“三国同盟”,并以偷袭珍珠港向美国下了宣战布告。受到偷袭的美国人可以说相当的震怒,这日本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国在维新期间“无私”地帮助了你们那么多,还帮你们“保守了皇族的秘密”,可你们竟然反咬主人一口,这也忒不太像话了!于是美国将外围战场交给英国、荷兰去打扫,自己拎着两颗原子弹杀到广岛、长崎去教训自己的小弟去了。

      同时我们也需要注意到的是,美国既然拥有与海贼王中“古代兵器”相媲美的原子弹,那为什么不直接投向东京或京都,而是要投向与首都毫无关系的广岛、长崎呢?从地理位置来看,第一枚原子弹投向了与长州国境相邻的广岛,第二颗则是投向了“弗洛贝奇照片”的拍摄地点——长崎,而且也离长州不远。这就是美军对于天皇(长州系)的一种变相的警告,也说明美军在投弹的时候并不是随机抽选。

      站在日本的角度来看,这场太平洋战争就是“美英合伙欺负人”。这两个国家从幕末时代开始就不断往自己国家输送间谍,现在又联手对自己动用武力,而且自己面对原子弹还真就是束手无策。就这一点上来说,战后日本人称其为“鬼畜米英”,又在教科书上编入洗脑内容煽动祖国花朵们的反美英情绪也不是毫无道理,于是五、六十年代出生的日本人,普遍存在强烈的抵制美国、抵制英国的负面情绪。

      战后,日本失去了拥有军队的权利,这回不光是政治上要看美国的脸色,就连武力上也得依靠美国的援助。美国人说了,你们继续做好小弟应尽的本份就成,别总想着搞暴动。别的国家要是打你们,有大哥在呢!

      因此美国和日本是绝对的狼X为X。

      但是这两个国家关系既然这样密切,现美国政府对于安倍拜鬼一事又做出了什么表示呢?

      2013年12月26日,安倍再度拜鬼后,美国驻日本大使馆发出声明:日本是美国重要的盟友,但在拜鬼问题上对日本“表示失望”。

      众所周知,美国所用的这个“失望”一词,是对日本前所未有的指责。

      但是这个“失望”到底代表着什么呢?其实原文是这么一个英语单词:disappointed。这个单词共有三种以上的意思(根据辞典的不同意义可能更多)。首先第一种是真正的“失望”,第二种是日本人普遍理解的“遗憾”。而第三种则是意味深长,它有“(计划、期望等)受到挫折”、“事情与预想的不一样”、“违反协定”的意思。那我们要如何去解读美国大使馆的这个“disappointed”呢?依楼主看它应该是第三种含义,也就是说,美国人使用了隐语,以此来向日本抗议:

      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你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美日之间的这个小纠纷,其实也是共济会员之间闹出的小矛盾。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双方首脑都是共济会成员。而且两个人的级别都相当高,安倍最起码在30级(最高级为33级)以上,而奥巴马的级别明显要高于安倍。

      2008年11月4日,第一位黑人总统出现在美国,曾让世界上多少有色人种欢欣鼓舞:原来种族歧视真的不再是问题,这注定是要被载入史册的一天。但是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奥巴马的上台也不过是共济会的阴谋之一。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楼主坚称奥巴马和安倍都是共济会成员的证据。

      其实说是证据,并不是他们二人亲口承认“我加入了共济会”这样的证明,而是间接的、共济会成员之间通用的手势。

      首先是握手方式,共有以下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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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先来看看正常人之间的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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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大拇指的位置和两人掌心有无接触。让我们先来看看安倍晋三跟原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的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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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新任美国驻日本大使卡罗琳肯尼迪的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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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看看奥巴马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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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山口县出身的首相全部都参拜过靖国神社,而且引起中国人强烈愤慨的小泉纯一郎,先后六次拜鬼,美国连一个“不”字都没有说过。如今安倍仅拜了两次,美国政府就如坐针毡,这说明奥巴马、安倍晋三这两个共济会成员之间定有秘密协议。正是因为安倍两次的拜鬼行为,严重影响到了奥巴马等人的“计划”,所以他们才会向日本提出强烈抗议。美国人并不是因为安倍参拜战犯会影响中日、中韩之间的关系、伤害到亚洲人民感情而采取的谴责行动,他们所重视的、维护的,永远是他们国家自己的利益。

      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那奥巴马和安倍晋三之间,会因为这个靖国神社而闹翻吗?美国会转而维护中国、韩国么?

      楼主觉得,从安倍听到美国“表示失望”后,立刻发表声明为自己辩解的举动来看,他认为奥巴马一旦发了火,那后果就会相当严重。因此他不断强调“自己拜鬼并非出于崇拜战犯,自己希望战争不再发生,也不希望再挑起战争,自己从来就没有刻意伤害中韩两国人民感情的意思。”他的这些发言并不是在向中韩两国谢罪,只不过是在安抚奥巴马的情绪而已。所以,只要安倍接下来不再拜鬼,不再继续“违反协定”,那么美国还是日本坚实的后盾。

      2014/6/16 21: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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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国神社的秘密

      提起靖国神社,无论是中国人、韩国人都恨得牙根直痒。但是真正去研究它、了解它的,破解它背后真相的,恐怕中韩两国加起来也没有几个。可能有的读者又要问了:“这个靖国神社跟明治维新的黑幕有关系么?”关系当然有,而且还是密不可分的那种。因为它是由明治天皇建成的。那么明治天皇建这么一座人神共愤的破庙做什么呢?这就是本文(本帖为精简版,另有详细剧情版,内含更多揭秘和楼主考证全过程)的第二条主线——从明治维新时代伸到二十一世纪的黑手。距离维新都已经过了一百四十多年,大家以为阴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有,这个阴谋从维新一直持续到了现在,而且还将一直持续下去。

      楼主在这里想提前说明的是:光憎恨是没有用的,对于你的敌人,你必须去了解它、研究它,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为什么世界各国都乐此不疲地培养谍报人员,那是因为及时、可靠的情报是一个国家的生命。如果盲目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把自己封闭在狭窄的空间里,一旦敌人来袭,你就会悲哀地发现找不到对付他们的办法,自己对他们根本就一无所知。因此“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是站在聪明人的立场上来说的。

      言归正传,让我们来看看靖国神社的介绍。以下引用搜搜百科。

      “靖国神社(Yasukuni Shrine)是位于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的一座神社,奉日本明治天皇之谕而建。该神社供奉自明治维新时代以来为日本帝国战死的军人及军属,大多数是在中日战争(1937-1945)及太平洋战争(1941-1945)中阵亡的日军官兵及殖民地募集兵。靖国神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一直由日本军方专门管理,是国家神道的象征。神社也是日本天皇唯一鞠躬的对象。在二战后,遵循战后宪法政教分离原则,改组为宗教法人。由于靖国的祭祀对象包括了14名甲级战犯,使得该神社被东亚各国视为日本军国主义的象征而备具争议性。2013年12月26日,日本东京,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抵达靖国神社。这是安倍晋三在两次任期内的首次参拜。”

      这也是中国人对于靖国神社的普遍看法。长期以来大家认为拜靖国就是拜战犯,因为里面供奉了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甲级战犯、合祀了246万柱所谓的“英灵”。但实际上,这靖国神社里隐藏着连大多数日本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其实,这拜靖国,还真就不一定等于拜战犯。为什么这么说呢?让我们来看看去年12月26日现首相安倍晋三在参拜之后,在自由民主党网络节目上的发言:

      “很多人都批评我是本着崇拜二战时期犯下滔天大罪的战犯的心理,所以才去参拜靖国神社。但是我从来就没考虑过以那种方式去伤害韩国和中国人民的感情,这是很多人对我的误解。”

      安倍的这段话在报纸上被引用之后,立刻便被愤怒的中国网民骂了个狗血淋头。虚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没有伤害中韩两国人民感情的意思,那你还去参拜做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楼主也不厌其烦地强调日本政客(尤其是政府要员)说的话都是撒谎。可是这一次,安倍晋三在这件事上还真就没有撒谎,他说的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可能许多人都会质疑:楼主你怎么可以替安倍开脱呢?难道他不是妄图恢复旧军国主义思想,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中国、韩国挑衅吗?关于这个问题,就像楼主刚才说的,安倍上面的发言有一半是可信的。到第一个句号为止,也就是前半句,他并不是信口胡说,而是发自肺腑的大实话。

      外国人说的话,我们需要翻译成中文再加以理解。但是日本政客说的话最为复杂,建前(场面话)再加上谎话,上的是双重保险。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在解读日本政客的发言时,不仅要将日语翻译成中文,还得再揣摩他们的心理,将这段中文进行二次翻译,才能还原他们的真心话。于是楼主试着翻译了一下安倍的发言,用现代大白话表现出来就是:

      “其实我去参拜靖国,根本就不是为了参拜那些甲级战犯。我是为了别的目的而去的,中韩你们都误会我了。我并不是要以拜鬼来伤害你们的感情,我是打算以别的方式去伤害你们的。因此在这件事情上你们真就是冤枉了我,本着‘一码归一码’的原则上,我要求你们还我一个公道。”

      安倍在公众场合发表的那些言论,概括起来就可以翻译成以上这段话。那么,安倍既然主张他不是为了参拜战犯而去,他又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引起世界公愤的举动呢?这个邪恶的神社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建的呢?

      其实,靖国神社,原名“东京招魂社”,是明治二年(1869)6月29日(戌辰战争完全结束的第二个月),由明治天皇下令,长州藩大村益次郎修建的,据说这还是听从了桂小五郎的建议。建成十年后正式改名为“靖国神社”。建立这个招魂社最初的目的,是为了镇压、封印惨死的孝明天皇、睦仁亲王的亡灵,镇压北朝的亡灵;以及在1853年佩里来航后,经过了戌辰战争、日俄战争、日清战争等,对因长州派阀阴谋而牺牲的众多士兵的亡灵进行封印,只不过后期在二战结束后又供奉了战犯的牌位。也就是说,这个“靖国神社”,本来是为了守护南朝、守护长州人(山口县),特别是田布施出身的人而建的。在东京审判中被判了死刑的,以东条英机为首的七个甲级战犯,在靖国里也只不过是占了个牌位而已,他们七人的遗骨被葬在爱知县西尾市的三根山。同样,西乡隆盛的遗骨也未合祀进社,而是葬在了他的家乡鹿儿岛。1978年,外交官、满铁总裁松冈洋右曾提出过将东条英机等“殉国七志士”的遗骨迁入靖国中合祀,但遭到了昭和天皇的强烈反对。因为东条深得昭和器重,所以他的亡魂没有被镇压、封印的必要。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昭和已经知道了靖国的秘密。

      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正如安倍晋三自己所说,他去靖国并非为了参拜甲级战犯,而是为了封印惨死在长州阴谋之下的亡魂。安倍在公众场合无法公开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去镇压冤死的亡魂,就有暴露现皇室秘密的危险;要是不说实话,他就得在中韩两国人民的口诛笔伐下被喷得死去活来。这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但是两害取其轻,相比之下他显然是更害怕暴露维新的秘密、皇室的秘密,于是“拜鬼”就成了安倍的一个苦肉之策。不正视历史、不反省侵略过失、复活军国主义精神之类的对他来说统统都只能算是浮云,自民党的那些右翼粪青从来就没承认过日本的侵略是不正当的行为。安倍继承的是邪恶的长州思想,他对靖国神社的执着意味着他想成为第二个吉田松阴。而他成了第二个松阴后,之前对中国、韩国种种的侵略、分裂政策,统统都要重新上演一遍。这比起他“拜战犯”性质更为恶劣。

      2014/6/16 21: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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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楼 跨过日本海
      终于看完了
      诸君把日本屎研究的太多,日本屎臭不可闻,何来研究,快扔给他们自己研究它大郎与金莲的屎去吧。

      2014/6/16 14: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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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哪个领导人敢说自己没做过亏心事,你一人可以一巴掌删过去,说句实话,只要是人不可能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

      2014/6/16 13:4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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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都要绝版的海国图志都被人家日本人带到日本去了,啥也别说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2014/6/16 13: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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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看完了

      2014/6/16 0: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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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宪皇太后

      明治在临终前,恐怕是留下了另外一个极为重要的遗言。而这个遗言,则是跟他的皇后——寿荣姬一条美子有关。

      寿荣姬本名一条胜子,是从一位左大臣一条忠香的三女,庆应三年(1867)六月,真正的睦仁明治天皇继位五个月的时候,她作为女御(嫔妃级别的一种,相当于妃或贵妃)被选入后宫。这个时候睦仁才不到十五岁,而胜子已经有十八岁,足足大了丈夫三岁。在日本不存在“女大三,抱金砖”的说法,恰恰相反,女大三除了不吉事以外任何东西都抱不来。于是在历史上胜子的年龄被改小了一岁,变成睦仁十五,胜子十七。

      胜子是与真正的睦仁亲王有过夫妻之实的,这也就是说,自己的丈夫被换成了寅之祐,胜子是完全知情的,她的娘家一条家甚至还有可能积极配合、参与了阴谋。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睦仁对胜子并无感情,并未给予实质上的宠爱。而且当时作为女御入宫的除了胜子之外,还有叶室光子、桥本夏子。前述提到,不少胆小怕事的公家都在威逼利诱之下对狸猫换太子一事守口如瓶,既然天皇和睦仁都被谋害,为求自保只能出此下策。而对于将寅之祐推上皇位的人们来说,正式的嫔妃是不能像普通女官一样随意打发、遣散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收为己用,即使事后引发怀疑,如果有了她们的配合,也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其中不乏主动配合者,比如一条家、叶室家、桥本家。其动机都与一条胜子相同:为了争夺皇后的宝座。后宫如战场,互相勾心斗角、掀起腥风血雨那是家常便饭。由于一条家的努力,胜子在明治元年(1869)十二月二十八日正式被册封为皇后,此时由胜子改名为“美子”。

      美子对睦仁亲王也没有什么好感。在与寅之祐见面之后,她几乎是对寅之祐产生了类似“一见倾心”的感情。但是这个三角关系十分复杂,美子在这场阴谋之中最大的误算,就是寅之祐对她也没有什么好感。后位可以给你,但是恩宠就跟你没关系了。在叶室光子、美子、桥本夏子之后,寅之祐又新纳了三个侧室:柳原爱子、千种任子和园祥子。在宫内省公布的这六名妻妾之中,寅之祐只跟美子之间没有生过孩子,是美子不能生育吗?还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同过房?

      与睦仁明治天皇有过夫妻之实的另外两名女御:叶室光子、桥本夏子都先后怀孕,两个人生下的孩子都于周岁左右夭折,光子和夏子也在不久后由于“产后虚弱”而死去。睦仁明治天皇的三个女御中,就只有皇后美子一个人幸存,这不能不说幕后有种阴谋的味道。

      大室明治天皇45年的生涯中共有15个子女,其中安然无恙地活到成人的只有4名,其中包括大正天皇(嘉仁);另外11名都是在1~3岁之间夭折。那是因为嫉妒心强的美子得不到寅之祐的爱,便把怒火转嫁到了这些无辜的幼子身上,指使女官用湿手帕捂住婴儿们的口鼻将其一一闷死。这就是明治虽然子嗣众多,但极少有人能够活到自然死亡的原因所在。

      那么寅之祐在临终之际留下的遗言究竟是什么呢?

      楼主不止一次强调,寅之祐的本性是善良的。而无辜枉死的睦仁亲王,说句亵渎死者的话,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相比之下寅之祐文才、武功、胆识、能力等各方面都要胜过睦仁百倍,他们二人谁更适合做天皇,不言而喻。也正是因为如此,直到今天许多人仍然不愿面对现实,坚持认定寅之祐就是真正的“睦仁亲王”,天皇暗杀事件没有发生过,狸猫换太子也不曾存在过,明治天皇不可能是假的。但事实就是事实,面对着大量证据,想视而不见是不可能的。寅之祐极有可能在晚年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将事情的真相告知了一些人,而这些东京培养出的新势力,有相当一部分人都知道这个秘密,也对寅之祐持同情态度,比如宫内省的役员们。

      其证据就是美子崩逝后的谥号:“昭宪皇太后。”在大正四年(1915)五月一日内务省发布的明治神宫御祭神告示上,赫然出现了“明治天皇、昭宪皇太后两陛下”的字眼。

      日本后宫的阶级制度就有必要进行一下说明。后宫的谥号以皇后为最高位,其次是太后,再次是嫔妃;而对于这个驾崩的贵妇人,须要按照她生前所获得的最高位来进行追封,也就是说,她如果曾经当过皇后,即便是在新帝继位之后又成了皇太后,那死后的谥号上也得按照她生前的最高地位“皇后”来追封。但美子是一种什么情况呢?生前是皇后,死后却成了皇太后,这简直不合理到了极点。如果按照“天皇、皇太后两陛下”来进行说明,这个“皇太后”就和我国古代一样,变成了先帝的皇后、新帝的母亲。那这明治神宫内供奉的,到底是夫妻还是母子?

      正因为这个事件太过荒诞、有损国体,所以大正九年八月九日,明治神宫奉赞会的会长德川家达向宫内省大臣提议,将“昭宪皇太后”改为“昭宪皇后”,但是却遭到了拒绝。理由是这个决定是大正天皇亲自定下,事到如今已无法更改。

      接下来是昭和三十八年(1963)十二月十日,明治神宫与崇敬会会长高桥龙太郎分别向宫内省提出请愿书,要求将美子的谥号更改为“昭宪皇后”;昭和四十二年(1967)十二月二十六日,为迎接维新百年祭,崇敬会会长足利正再度提出请愿书,要求更改皇太后的谥号,但统统被宫内省亮了红灯。

      宫内大臣们以“君无戏言”为理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修改美子的谥号,但事实上宫内省最初提交给大正天皇的文件上,写的就是“昭宪皇太后”,大正天皇只不过是在上面盖了章,批了个“可”而已。美子的谥号,从最初上报的时候就已经是错误的。

      那么就没有任何补救措施了?当然不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真心想要补救,办法要多少就有多少,比如说让大正天皇抬高明治的身份,追封个“太上天皇”,两个人的身份还是匹配的。但是没有任何人提议采取这种措施。一个天皇,一个皇太后,现任天皇的威严固然重要,但是产生了如此离谱的错误,难道就不有损国体了么?

      从这里我们完全可以断定,大室明治天皇在临终前留下遗言,说明美子不是自己的皇后,而是已故睦仁明治天皇的皇后,因此必须得是“皇太后”,也就是先皇的皇后。这件事大正天皇也应该知情,因此他才会在谥号问题上毫不退让,坚决保留了美子现有的“皇太后”身份。

      有的人也许会问,弄错个谥号真的有这么严重吗?打个比方,你把“华妃娘娘”写成“华贵人”试试?就算不千刀万剐,起码也是个斩首之刑。可是事件的主谋——宫内大臣波多野敬直,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反而在大正六年(1917)被晋升为子爵,这也就是说,他们认为他做得对。石碑上什么都没有写错,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因此也不存在修改的必要。

      由于寅之祐的坦诚,所以造成了天皇、皇太后两陛下在明治神宫中留给后人的笑柄。也不知到底是悲哀,是讽刺?

      2014/6/15 23: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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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朝正统论

      明治四十四(1911)年,寅之祐又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事件的起因是明治三十六年(1903),日本制定了“国定教科书”制度。在关于历史的项目上,所有南北朝之后的血统问题都被刻意地回避,没有明确的定论。但第二次国定教材的说明会上,某个小学的校长对担任教科书编纂员的喜田贞吉氏提出了疑问:

      “根据目前的种种证据,我们难道不应该将南朝视为正统吗?”

      因当时明治天皇毕竟是“北朝后裔”,多年以来没有任何人敢公然提出“南朝正统”的言论。有人开了个好头,把它摆上了台面,接下来的几年里以这个事件为中心,又接连不断地发生了几个大事件。先是众议院议员藤泽元造把它拿来大肆宣扬,并制造了舆论的威力打击了文部省;后来《读卖新闻》上也设了相关专题;再后来野党也搅了一趟浑水,利用此事件成功扳倒了第二次桂内阁(不是假发,是桂,桂太郎)。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亲自介入仲裁的明治天皇,是他一锤定音、批准了阁议上奏的“南朝正统”论。

      南朝正统论一经颁布,不但是教科书编纂员喜田氏被迫辞职、教科书上被光明正大地写成了“南朝正统”,并改称“吉野朝”(因南朝后醍醐天皇曾在奈良县吉野山),北朝的元号被抹消,心系南朝的成了“官军”,曾经拥护北朝的就全都成了“贼军”。

      日本百姓震惊了。明治的这个举动就是在向世人宣告:绵延了五百多年的北朝是伪朝,南朝才是正统。因此我和我爹是反贼,我们全家都是反贼。

      这个事件是比任何说法都有力的、能够证明明治天皇是南朝后裔的证据。明治不但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还把屎盆子越过父辈直接扣到了老祖宗光明天皇的头上。那些坚信明治是孝明天皇亲生儿子的人们应该醒醒,明治不是“大义灭亲”,而是因为他跟北朝毫无关系,他代表的、认可的是自己的南朝老祖宗。之前曾经在网上看到有某砖家评论说,“其实无论南朝也好,北朝也罢,其祖先都是同根连枝,因此明治不管是站在南北哪一边,其结果都是在维护自己的祖先。”这种说法简直荒谬至极,照这么说的话,人类的祖先都是亚当夏娃,或是由女娲补天造人,那么大家都是地球人,彼此还分什么你我?实际上亲兄弟还得明算帐,就算是出自同一氏族,在古代也有“嫡出”和“庶出”的巨大差距。明治虽然没能向天下昭告自己就是南朝后裔的事实,但他在驾崩的前一年宣布了南朝正统,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愿。

      寅之祐在宣布“南朝正统”的第二年便驾鹤西去,按照常理来说,至今为止北朝系的(包括孝明)都是葬在守护北朝的菩提寺——京都泉涌寺,但寅之祐死前留下遗言,将自己的葬礼定为东京的青山葬场殿举行,其后将墓所选定为京都伏见桃山陵。

      2014/6/15 23: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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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傀儡天皇

      有的人可能会说,楼主你不是说看人要360°全方位无死角的看么?萨长土肥的维新志士们手段是卑劣了点,但他们成功将寅之祐推上皇位、复兴南朝江山,也就是说他们对寅之祐而言是大忠臣了?

      楼主要很遗憾地给这个结论打上一个大大的叉。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些所谓的“志士”也都算不上忠臣。

      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大忠臣”对寅之祐的态度。

      扳倒了幕府、换掉了天皇,这些维新功臣们开始沉浸在自己“创造了新世界”的美梦当中。在此之前他们也许真的本着南朝崇拜的心理,对南朝后裔有着很高的忠诚。但达成目的、大权在握之后,这些人开始被权力和欲望迷住了眼睛,光成为宠臣还不够,他们需要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操纵这个国家。于是寅之祐在他们心里的地位,除了一个听话的傀儡之外,再也算不得什么了。

      证据就是在新政府刚刚建立不久时,年轻气盛的寅之祐迫切想要亲政,对于一些不愿让步的决策也是据理力争,甚至跟这些开国的元勋不时发生口角。西乡隆盛双眼一瞪,“再这样就将你打回原形!”这句话对寅之祐来说杀伤力极强,话音刚落,他立刻吓得一哆嗦,老老实实地缩到一边发抖去了。

      这就是南朝忠臣的后裔。

      这就是一手将寅之祐扶上天皇御座的开国元勋。

      从那以后,寅之祐对西乡隆盛的感情由敬爱转变为深深的畏惧,当时的他恐怕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为什么深得自己信赖的“大哥哥”,突然之间就变得如此陌生。

      然而寅之祐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不仅是西乡隆盛,连他的弟弟西乡从道也丝毫不把明治天皇放在眼里。明治七年的“台湾侵略”事件时,寅之祐明明亲口发出命令:暂缓向台湾出兵!但从道竟然无视了天皇的命令,直接率领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就杀到宝岛台湾去了。明治三十五年,寅之祐不过是拒绝了出席熊本军事演习之后的宴会,山县有朋竟然对天皇吹胡子瞪眼:“事关士气你知道么!”当场和天皇你一言、我一语地展开了舌战。最终的结果还是寅之祐服了软,乖乖地出席了宴会。另外西乡隆盛的表弟大山严也曾经违抗过明治天皇的命令。

      天皇不是神么?他不是日本的象征么?可是这些昔日的功臣、寅之祐得以信赖的大哥哥们,在维新之后都忙着瓜分势力、权力,竟没有一个人拿他当回事。就连亲自定下“天皇神圣不可侵犯”的《伊藤宪法》的伊藤博文本人,都将寅之祐当成政治傀儡,玩的是当年三条实美架空孝明天皇权力的那一套。就算不是“现人神”的天皇,哪怕是在普通上司面前也需要起立、行礼,这是常识。但伊藤在天皇面前竟然坐着不动,甚至连腰间的佩刀都不摘下。这天皇“神圣”在哪里?他们冒犯天皇的事例还少了吗?

      此时的寅之祐总算是理解了孝明天皇的痛苦。空有个天皇虚名,自己的理想、要求一个都无法达成。但严格地说,寅之祐的境遇还不如当年的孝明天皇。孝明身边毕竟还有松平容保、关白二条齐敬、中川宫朝彦亲王等,寅之祐身边却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找不到。孝明可以焚舟破釜发动政变,将长州势力赶出皇宫,可寅之祐如果发动了“政变”,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自己身份暴露,面临着流放、甚至是死刑的悲惨结局。

      事情的结果跟想象的完全不同。寅之祐无法进行实际意义上的亲政,说话又缺乏力度,对于其他人的决策,他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再加上思乡情结的驱使,他只能自暴自弃、醉生梦死,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从这点上看,他是比孝明下场更惨的可怜人。

      明治天皇酗酒很凶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严重的时候每天要喝好几支红酒。这是他逃避痛苦的方法之一。

      在江户时代,天皇是靠幕府的“赏金”生活的。每年大概可以从幕府那里拿到三万二千六百石,也就是一个普通大名的待遇。然而经历了废藩置县、版籍奉还之后,明治天皇一跃成为了日本最大的地主;其后做为最大的股东,掌控了全日本多数的银行股份。岩仓一派与萨长元勋们,合力将明治打造成了日本最有钱的人。但是明治却出乎意料的节俭,蜡烛一定要用到最短,笔尖磨损严重的旧笔也舍不得扔掉。那是因为他从小过惯了生活窘迫的苦日子,一下子从屌丝变成土豪,他适应不了这么巨大的变化。

      明治天皇对臣子的态度也十分奇怪。他在训斥手下之后,多数情况下会主动向他们道歉,这又是一个毁人三观的事情。就算是普通的大名,即使是自己犯了错误也不会向手下道歉,因为这关乎到一个小国君主的威严。要知道天皇可是神啊!神怎么可以向百姓主动道歉呢?这说明寅之祐不仅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暴富,甚至连“下等人”的身份也没能完全摆脱。

      最让寅之祐无法接受的是这些开国元勋们不准他公开自己是南朝末裔的事实,于是至今为止天皇仍然是北朝系,明治天皇仍然是孝明天皇的亲生儿子。但寅之祐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既然不能公开现皇室已是南朝天下,那么最起码得在形式上对南朝的先祖有所表彰。于是寅之祐在位期间,为了祭祀楠木正成、新田贞义等南朝忠臣,竟先后建立了十五个南朝神社。民间一次又一次地爆出惊叹的呼声:天皇这是怎么了?竟然给南朝反贼建立神庙?然而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头。现皇居的外苑,赫然出现了明治二十九年(1896)完工的、威风凛凛的楠木正成骑马铜像。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明治天皇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日本群众三观的极限,北朝皇居竟然由南朝贼将镇守,天皇这是疯了?

      明治的疯狂举动还没有结束,他甚至连自己后宫的下人之中,也安排了被称为“八濑童子”的南朝后裔。

      2014/6/15 22: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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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迁都的真相

      为照顾到大室明治天皇不稳定的情绪,萨长土肥这新掌权的四秀便为“主”分忧,开始着手实施对他的解救行动。寅之祐已近乎崩溃状态,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将他尽快转移,让他避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寅之祐的去处便成了他们共同研究的课题。

      但还没等他们研究出个结果,寅之祐在京都已经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于是他打破了天皇数百年不出京都的惯例,在一群人的护送下跑到大阪呆了四十六天之久。

      首都和天皇是相辅相成的。若要转移天皇,那么也就意味着首都也要一同转移。最初大久保利通提出了“大阪迁都计划”,既然天皇已经到大阪了,那么就将曾经是“难波京”的大阪定为新的首都吧!但这个建言一提出便被驳回,后来又有人提出,大阪不行,那么就将首都迁至曾经是“平城京”的奈良吧!但这个建言也遭到了强烈反对。众人又召开了数次会议,最终将新的首都敲定为位于京都东方的江户,也就是现在的“东京”。

      从大阪到奈良,再到东京,岩仓、大久保等人共提出了三套方案。正史上的说法是:东京被选为首都的理由是在经过了上野战争之后,江户的政治体系已完全陷入崩溃状态,治安状况极其紊乱。此时如果不将首都移到江户,那么在江户的百万百姓都将流离失所,背井离乡。而大阪民康物阜,即使不成为首都,它也可以作为繁华的商业都市继续维持它的繁荣昌盛。这种说法就是在彻底侮辱日本国民的智商。仅仅因为政治、经济基盘的崩溃,一个城市就得被选定为首都,那么下次轮到其他城市出现了同样状况,按照这种说法是否也该不停地将首都迁来迁去呢?至少在佐贺之乱、西南战争之后,这两个城市都没有被选为首都。因此这种说法根本完全彻底的不靠谱。

      目的地并不重要,重要的必须尽快让寅之祐离开京都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那么,为什么大阪和奈良不行呢?因为在地理位置上大阪和奈良离京都太近,折腾了一大趟,却还没能折腾出关西这块小地方,那就失去了劳师动众转移天皇的意义。江户就刚刚好,该有的一样都不缺,面积也比京都大,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离京都够远。身体强健的男子在不绕中山道的情况下最少也要走半个月左右,坐新干线都需要三个小时以上。这么远的距离,即使有些风言风语,一时半刻也传不过来。

      于是在庆应四年(1868)七月十四日,大室明治天皇在三千多人的簇拥下,无视京都人民的强烈反对,浩浩荡荡地从千年的古都——京都出发,在千里之外的江户扎下了根。迁都这种大事,应该是在极为祥和、宁静的气氛下进行的,对日本人来说,它应该是神圣庄重的、具有深远意义的大事件。但现任的当权者却如此草率地对待这件大事,此时正值东北方面的战争进行到白热化的紧要关头,反乱尚未平定,天皇竟然带着手下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皇族一千多年来的固定住所。而且天皇竟然在没有举行任何迁都仪式的情况下随便将首都迁走,实在是不合理到了极点。所以这就是京都人至今仍然以“首都百姓”自居的原因,既然没有正式的迁都仪式,那么日本的首都仍然是京都,天皇只不过是在东京暂住而已。

      不管怎么说,大室明治天皇还是来到了东京,并在九月八日改元为明治元年,正式开启了“一世一元”(一位天皇在位时只使用一个元号)制度。从策略上看,这次迁都最少有三个好处。

      第一,可以将已经引起京都人怀疑的寅之祐从是非之地中解救出来,避免他因承受不住过重的压力而精神崩溃;

      第二,可以趁此机会给旧的朝廷势力来个大换血,在东京建立新政权;

      第三,可以将陈腐的旧制度完全消除。

      明治四年(1871)七月,先是利用“废藩置县”炒掉了全国所有大名,将这二百六十多个藩合并成3府72个县,将政权向中央聚拢,直接归入天皇管辖。光炒了大名还不够,紧接着又颁布了废刀令,将全天下的武士也一并炒了鱿鱼。明治维新,不仅是结束了江户幕府的统治,同时也宣告了日本武士时代的终结。

      实现中央集权后,本应是天皇亲政、忙得不可开交的时期,但是寅之祐手中的权力却被木户孝允(桂小五郎)和西乡隆盛架空,他这个天皇之位与过去没什么区别,还是个摆设。萨长在掌权后忙得不可开交,寅之祐却闲得直挠墙,只好每天跟侍从骑骑马、玩玩相扑。但这一玩可就暴露出问题了,他的实力太强,块头又大,和他对战的对手能被他直接扔出土俵。

      天高知情者远,寅之祐来到了新地方,就不再惧怕自己是否会暴露身份,因为东京的住民都没见过真正的睦仁亲王。

      寅之祐身高接近180公分,体重也达90公斤,与瘦弱的睦仁亲王相差甚远,这个身材的差异是无论如何也瞒混不过去的。明治五年四月,新政府为给寅之祐制作新洋装特意聘请了外国裁缝。这衣服要想合身,测量三围、身高、肩宽是必不可少的。但寅之祐对此十分抗拒,死活都不让人给他量体裁衣,最后干脆命令这个外国裁缝“目测”制衣。这个可怜的外国人没有办法,只能靠“目测”得来的数据给大室明治天皇制作衣装。在寅之祐死后,原明治新政府知情者为了掩盖他身材高大的事实,在明治天皇的资料上留下了身高167CM的谎言。

      其次,明治天皇是个如假包换的左撇子。他留下的照片就是直接的证据。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古时候的日本是以右为尊,以左为卑,左撇子就是“邪道”,甚至不被允许进入道场拜师学艺,因此在整个江户时代也找不出几个左撇子剑客。睦仁亲王身为皇子,从小接受的是贵族教育,只要从小有一点点的左撇子倾向,立刻会被周围的侍从强行纠正过来,因此皇族中出现左撇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寅之祐从小家境贫寒,接受的是低等教育,父母也对他疏于管教,因此养成了使用左手的坏习惯。

      不仅如此,笔迹的不同也是个大问题。为了不让人抓到把柄,寅之祐在创作和歌的时候先是写在小纸片上,再找个字写得好的嫔妃重新抄过,然后将自己写的草稿撕毁,不留任何可以暴露笔迹的证据。他非常排斥别人看到自己的真实笔迹,从来不允许他人(包括侧室)从旁观看,如果写字的途中被人看到,寅之祐便用身子挡在桌前,再用双手捂住自己写的东西。因为他怕笔迹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让众人大惑不解的是,自从登基之后,明治天皇与生母中山庆子几乎没有见过面。不仅是没有见过面,就连庆子晚年病重之时,明治天皇都不曾去枕边探望病情,只是象征性地每天送上两瓶牛奶以示慰问。庆子病逝后,明治天皇、皇太后、皇太子一次都不曾去墓前拜祭。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们母子的感情真的差到如此地步?明治天皇这么不孝?但是反过来想,明治天皇已经换成了寅之祐,他与睦仁的生母毫无关系,不去探病、不去拜祭也就顺理成章。

      2014/6/15 22:4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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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治天皇的苦恼

      会津战争结束后,又经历了八个月的箱馆战争,新政府才彻底击溃了旧幕府军,完全解决了北朝东山再起的后顾之忧。

      但是,在反乱完全平定之前,庆应四年(1868)一月是大室明治天皇登基后度过的第一个正月,这对他来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难关。因为按照惯例,在正月里天皇需要参加“四方拜”仪式,在以前也叫“四方节”,天皇需要穿上传统服装,在参拜伊势神宫后还要拜祭四方的诸神,最后还要祭祀先皇陵。通过天皇诚心诚意地参拜、祈祷,祝愿日本国泰民安,各地粮食丰收无天灾,这一个仪式有着如此深刻、重要的意义。

      大室明治天皇却在登基的头一年里缺席了如此重要的仪式。虽对外宣称得了感冒无法外出,但下午在御所(皇宫)举行的仪式却按时到场。上午得了感冒,下午就可以正常出席活动,这明显就是装病。但为什么御所的仪式可以参加,“四方拜”却不能前往呢?很简单,因为在进行四方拜的时候,天皇需要面对很多人,他的真实样貌、体态都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为了不引起公众的怀疑,寅之祐只能选择躲开这个会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仪式。而在御所举办的仪式,他却可以躲在帘子后面,只见影不见人,其他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那么寅之祐之前都是怎么避过旁人耳目,成功登堂入室的呢?在明治维新之前,天皇还是按照传统擦着厚重的白粉,剃掉眉毛、涂着腮红、口红,将牙齿染成黑色。在浓妆的遮盖下,只要不是五官、骨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还真就不容易判断是真是假。而且女官们在宫中见到天皇时,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是不敬之罪,这个时候需要低下头慢慢地按原路退回。因此想要假冒天皇也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即便如此,风险还是存在。首先就是天皇的口音问题。

      睦仁亲王从小生长在京都,他操的是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而寅之祐出自长州,口音就与京都人完全不同。那么这一点他是如何克服的呢?

      实际上大室明治天皇不怎么当着外人的面开口说话。庆应四年(1868)三月二十六日,在翻译官萨道义的怂恿下,寅之祐为使欧美列强接受、认同新政府体制,特意接见了英国公使帕库斯。而寅之祐与帕库斯之间所有的对话,都是先由寅之祐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向心腹嘀咕几句,然后这个心腹再向伊藤博文重复一遍,最后由伊藤博文翻译给帕库斯听。他们二人的对话需要经过三道工序。平时也是如此,寅之祐的命令基本都是先小声交代给心腹,再由心腹代为传达下去,切断了大臣们与天皇的直接交流。

      只要是对明治有所了解的历史迷,都会知道明治天皇有三怕:怕照相、怕医生、怕厕所。但他究竟为什么怕,却没有几个人说得清楚。

      其实,明治天皇的这“三怕”,都可以在本文中找到答案。

      怕照相是因为见过睦仁的人不少,见过寅之祐(登基前)的人也不少。在他家乡那一块巴掌大的小地方,很多人都曾与寅之祐有过直接交流,他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真实的长相,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天皇做为一个国家的象征,他又怎么可以不留下照片供后人瞻仰呢?于是在这里他们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先让意大利画师将寅之祐画在纸上,然后再用相机将寅之祐的画像拍成照片,美其名曰“御真影”,反正到时候即使出了问题,直接往画师身上一推,说他画的不像就可以了。

      关于怕医生这一点,恐怕还得到家茂暗杀事件那里去寻根。因为家茂是被“朝廷派来的医生”给下了药毒杀,所以在寅之祐心里,医生不是穿着白衣的善良天使,而是披着黑袍手持镰刀的死神。这件事多少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毒杀”这个词汇是寅之祐终生的痛,只要有“女官”这个职位存在,他的所有食物、饮料和喝的汤药就都要经她们的手才能送入自己口中,那么这过程中会不会出问题可就不好说了。他后来遣散了宫中所有女官,换上了山冈铁舟、岛义勇这样的武官做为自己的近侍,也是出于他对女官的不信任。

      然而更让寅之祐恶梦连连、心胆俱裂的是孝明天皇的死。寅之祐虽担负着光复南朝江山的重要使命,但当时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孝明那种痛苦至极的恐怖死法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也是理所当然的。可以想象事后伊藤博文为了邀功,在寅之祐面前吹嘘自己是如何如何下的手,孝明天皇死得如何如何的惨,结果给他造成了终生无法治愈的心灵创伤。在这之后寅之祐对贵族的传统二层式厕所产生了恐惧,生怕下层有人手持尖枪,像伊藤杀孝明那样在自己方便的时候给自己也来那么一下子。在参加一些需要外出的仪式时,寅之祐也是命人搬来一个大箱子,然后自己在另外一个普通房间中,蹲在箱子上解决自己的内急问题。

      越调查越发现,寅之祐其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正因为他对惨死的孝明天皇、睦仁亲王感到同情,所以他才会恶梦不断、备受良心谴责。“如果露馅了怎么办”,“我是不是会死得很惨”等等,寅之祐成天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而且在这段时期,京都的大街小巷开始流传出“孝明天皇是被暗杀、明治天皇的样子好像有点奇怪”之类的传言,寅之祐便更加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再这样下去就真要露馅了,精神恍惚的寅之祐要是一个不小心,在公共场合下做出一些糟糕的举动,那这台戏可就不好唱了。于是以岩仓、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为首,几人又策划了一件颠覆全国人民三观的大事。

      2014/6/15 22: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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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羽越列藩同盟之谜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孝明天皇才驾崩一年,他生前最信任的会津藩主松平容保,便在庆应四年一月十七日,正式被新政府下达了追讨令,成为了继长州藩之后新的“国敌”。

      早在四年前,长州藩也有成为国敌遭到诸藩围剿的惨痛经历。以长州家老福原越后为首的三千藩士,为免除藩主毛利父子之罪为名秘密上洛,无视了朝廷数次的撤兵命令,最后还丧心病狂地向皇宫开炮。其结果当然是遭到了在京诸候的联合围攻,损兵折将、大败而归不说,逃回本领地后立刻被藩内稳健派弹劾,搞出了一场长州人内部自相残杀的闹剧。但是这毛利父子的罪名是谁定的呢?是孝明天皇。他早就受不了长州派阀的飞扬跋扈、无视天皇尊严、假传圣旨等恶行,因此自发策划了“八月十八日的政变”,将长州藩势力彻底赶出了京城,之后更是两次下达剿灭长州的命令,若不是各倒幕势力在背后极力阻挠,长州早就从地图上消失了。长州藩作恶在先,拥兵上洛企图胁迫天皇并炮轰皇宫在后,可以说从头到尾他们都是咎由自取,这个国敌的称号来得一点都不冤。然而会津藩却不一样,藩主松平容保是孝明最信任的人,但是在孝明驾崩之后,他生前最厌恶、最痛恨的一伙人却成了“官军”,他们将他的大忠臣一步一步陷害为“贼军”,并在鸟羽伏见战役结束后不久,胡乱找了个理由便将会津藩定义为国敌,向仙台藩主伊达庆邦下达了追讨命令。

      新政府为什么执意要灭了会津藩,除了打击报复以外,恐怕还是封口的成份比较重。

      孝明天皇的暴亡、明治天皇的异常,这些都瞒不了容保的眼睛。庆喜虽然也是应该铲除的对象,但毕竟有英国人从中作梗,而且参与了阴谋的庆喜,与萨长新政府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自然不会泄露秘密,给自己留下个千古的骂名。容保在任京都守护职期间就已与长州结下了深仇大恨,他虽然是先帝宠臣,但毕竟代表不了幕府,灭了他一个藩动摇不了国家的根基。于是,没能处死庆喜的这种怨念就一股脑地加诸在了可怜的容保身上。

      容保的智商也不低,他知道失去了孝明、家茂的庇护之后,会津不可能像长州一样幸免于难。于是在返回会津若松之前在江户购入了大量的枪支弹药,回到老家后又火速强化军事力量,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做好准备。

      另一边,接到讨伐会津命令的仙台藩主伊达庆邦心中也十分不满。仙台是会津的邻邦,两藩素来关系友好,庆邦从感情上就不愿意向会津出兵。再说,容保是大奸臣,那孝明天皇是什么?昏君么?

      米泽藩也与仙台藩持相同看法。两藩构成双盟主态势,无视明治天皇下达的会津追讨令,共发动了东北三十一藩,合计260万石的领地,结成“奥羽越列藩同盟”,为解救会津、庄内两藩与新政府军展开了殊死的搏斗。

      但是从这里开始才是问题的所在。

      “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这句话的确没说错,哪里都是东北人比较仗义、热情。但是我们要考虑的是,学雷锋做好事,真的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吗?口头上的声援和军事上的支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帮人家打仗就意味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财力,还有可能出现多数死伤。在什么都缺的幕末时期,若非天皇的命令,又非威胁到自身的利益,大多数的藩都会为避免出现各种损失而采取明哲保身的立场,主动替人出头是无法想象的。如果仅仅是仙台、米泽两藩倒还好说,东北三十一藩都先后加入了同盟,这就让人无法理解。从古至今造反的理由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政府的不满。可是新政府刚刚起步,百废待兴,也还没来得及做出让人指着脊梁骨骂其昏庸无道的恶行,东北诸藩对新政府有什么不满呢?

      更奇怪的还在后头。东北战争中仙台、米泽两藩改为拥立中川宫朝彦亲王的弟弟——北白川宫能久亲王(轮王寺宫)为列藩同盟盟主,并于六月十五日正式将他推上了皇位,改元号为“延寿元年”,是为“东武天皇”。也就是说,在真正的睦仁明治天皇被谋害后,日本还是出现了两个天皇。然后在六月中旬,由米泽藩起草了《奥羽越列藩同盟布告》,以“诛灭奸贼、稳定王室、复兴德川”为口号向欧美列强宣布了同盟的结成。

      拥立新的天皇登基,这说明奥羽越诸藩对天皇也有不满。那么是什么让他们做出了如此令人震惊的决定的呢?能久亲王怎么就敢登基呢?

      我们来看看这白川宫能久亲王的来历。他是伏见宫邦家亲王的第九王子,而这伏见宫是持明院统的嫡流,也就是正宗的北朝系血统。从这里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奥羽越列藩和能久亲王得知了孝明的真正死因、现明治天皇是假冒,绵延了五百多年的北朝江山已被偷梁换柱的事实。因此他们拥立拥有北朝血统的能久亲王登基,为的是重新将皇位夺回北朝系的手中。

      基于这一点,会津征讨的反对、东北列藩的同仇敌忾就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他们是准备在明治新政府根基还未完全稳定之时先下手为强,将南朝反贼赶下皇位。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以同盟的崩坏、会津的落城惨淡收场。

      关于会津投降后的处分问题,正史上也编了个像模像样的故事。

      会津家老萱野权兵卫(长修),为保前藩主容保和现藩主喜德性命,四处奔走与新政府进行交涉。权兵卫称:“罪不在主君,乃是本人一人之罪。”于是以自己切腹为代价,换回了两位藩主宝贵的生命。

      乍一看是个忠臣护主的感人故事,但仔细一品味却是漏洞百出。

      想当年长州经历了第一次诸藩联合围剿的时候,为了保住藩主父子性命、长州领土完整,咬紧牙关痛下狠手,以“三家老切腹、四参谋斩首、五卿流放”为代价才得到了征长总督的原谅。(而且那个时候西乡隆盛也作为参谋混在征长大军之中)“庆喜追讨令”发布时,笃姬与和宫两个人的叹愿书都无法保住庆喜一命,最后还是英国人出面向萨长施压,庆喜才得以苟延残喘。如今这一幕发生在会津头上,权兵卫一个家老的人头,有这么重的份量么?

      权兵卫到底是以什么为条件,才使凶残成性的萨长两藩网开一面,放过容保父子性命的呢?

      我们可以设想,权兵卫代表会津藩找到新政府首脑,以销毁会津方面所有不利于明治天皇、孝明天皇暗杀事件的文字记载、并保证绝对不会告发萨长的恶行为条件,才有可能使明治新政府放过会津一马。因此会津人才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孝明是被暗杀、明治天皇是假货的记载。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份孝明天皇的亲笔宸翰,容保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将它销毁,而是贴身拴在脖子上,从不让人看,也不让人碰,直到他死后这封宸翰才重见天日。

      但是要想让这些人消气,光写保证书是不够的,他们需要见到“诚意”,也就是人头。从这一点上来说,权兵卫还是个大忠臣,他以自己的生命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事后,萨长也难得一见地信守了承诺。会津藩虽然一部分人被赶到不毛之地的斗南一带进行垦荒,但原会津的重臣们待遇还是不错的。原会津藩主松平容保先是被任命为日光东照宫的宫祠,然后在晚年被追封为正三位,比三条实美当年的级别还要高。他虽为贼军统率,享受的却是萨长倒幕功臣的待遇。原会津家老格山川浩(大藏),后来也在东京高等师范学校担任校长一职,在此期间还创作了《京都守护职始末》。这部书在当时算是禁书,山川浩死后他的弟弟山川健次郎为拯救贫困潦倒的松平家,曾找到长州藩出身陆军中将三浦梧楼,希望通过三浦向新政府请求经济援助。新政府得知容保留下了孝明天皇的宸翰后,二话不说就支给了松平家三万日元,条件是禁止出版这部会动摇明治政府根基的作品。这当时的三万日元要是换算成黄金,价值也有八千到一万两左右。可见明治政府为了堵住会津人的嘴,在官位和金钱上都没有吝啬。

      但是,萨长这些人真的这么守信用吗?

      表面上他们与会津达成了秘密协议,可实际上他们却留了个心眼。在日清战争(甲午战争)等,被派到最前线的敢死队队员,基本都是以会津为首的东北兵。其结果就是原会津藩士在连年的征战中死得七七八八,现在的会津若松市市民,大多是近几代才搬过去的。

      2014/6/15 22: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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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 zhangzizhong1940
      看完照片上的名单,大概有很多熟悉历史的读者都会感到后背发凉。这照片中可说是群英荟萃,网罗了倒幕派、佐幕派、公卿、幕臣,各种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敌对状态的志士们齐聚一堂,甚至还有“明治天皇”。那么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何时拍摄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针对这一点网上的各种口水战持续了数年,理所当然地分为赞同和否定两派。首先是否定派的代表站出来留言:

      “这照片明显有问题!上面有明显的合成痕迹,它一定是假的!”

      的确,用“合成”来否定一张照片的真实性是最常见的手段之一。可是需要搞清楚的是这张照片的面世时间,1895年。众所周知第一台电子计算机是在1946年发明的,当然在这之前也不可能存在PS技术,如何合成?难道在一百多年前日本就已经具备了不使用电脑就可以将照片完美合成的技术了吗?显然不可能,因此这个说法只不过是没有常识的人提出的牵强的反对,毫无可信度。

      发现“合成”的说法站不住脚后,否定派便开始搜寻其他证据,照片的拍摄地点便成了重点调查工作之一,在经过多方对比、确认后,庆应义塾大学理工学的准教授高桥信一提出了拍摄地点为日本照相馆的开山祖师——上野彦马的摄影棚,而拍摄时间应为庆应三年的说法。高桥氏称:“让这么多身份、立场各异的人聚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这是极为不符合常理的。上野彦马的摄影棚是明治元年(1868)至明治八年(1876)进行使用的,庆应元年(1865)时摄影棚和照片应该都是不存在的,但一些人仍然将照片中与维新志士长得相似的人物想像成其真身,还引起了一系列的大骚动。我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误会才对这张照片进行研究的。”

      上野彦马是日本最初的摄影家之一,也是日本第一个战地摄像师。他的摄影棚是在明治元年(1868)才开始建造、使用的,庆应年间的确不存在。但是摄影棚不存在,照片就不存在,这个等式成立吗?现实情况是这张照片确确实实地存在着,而且还活生生地被展示在大家的眼前,这要怎么解释?话说回来,谁能保证这张照片就一定是在上野彦马的摄影棚中拍摄的?

      36楼 八一式菜刀
      没电脑就不能合成照片了?嘿嘿嘿,早期照相馆的技师可以用修版进行照片合成。
      给个网址http://news.xinhuanet.com/foto/2012-03/05/c_122791571.htm

      网址拿回去研究一下~

      不过亲举是20世纪以后的例子,当时的相片处理技术远远达不到能够进行集体合影篡改的要求,而且经许多砖家验证,照片不是假的,只是上面拍出的人有问题。

      2014/6/15 19: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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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无血开城

      从鸟羽伏见战役之后直到戊辰战争完全结束为止,正史上关于这段时期的记载就是个不可思议事件的合集版。首当其冲的便是史上著名的“江户无血开城”事件。

      庆喜乘开阳丸逃回江户是在庆应四年(1868)一月十一日,临行前带上了“佐幕双璧”松平容保、松平定敬。前面已经提过,当年是庆喜和春嶽使出浑身解数,软硬兼施带哄带骗强迫容保当上了京都守护职;但是在六年后,也是这两个人,为求自保争先恐后地与容保划清界限。庆喜甚至不允许容保和定敬进入江户城,还将他们从江户赶了出去。可怜会津藩世代忠良,最后竟然落了个失去利用价值惨遭抛弃的悲惨下场。容保在多年后回忆起这段往事,用了“断肠之痛”一词来形容自己当时的心境。

      容保、定敬在京都任守护职、所司代期间,逮捕、处决了多数倒幕志士,在一连串的事变中与萨长等藩结下深仇大恨,容保更是长州人多次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在对将军家尽忠的同时集倒幕派的怨气于一身,现在的他对于庆喜来说,除了成为与新政府和好的障碍之外什么都不是。而春嶽虽为亲藩大名,但骨子里却是个南朝崇拜者,早在数年前便与过激勤王派横井小楠联手,为将水户藩出身的庆喜推上将军之位做出了不少贡献。

      庆喜此时的境遇也好不到哪去,他逃走后新政府下达了“庆喜追讨令”,又在十七日下达了“会津追讨令”,除此之外还有桑名藩、连因中了西乡隆盛奸计的庄内藩竟也成了被追讨的对象。事已至此,如何保住家督、保住德川家二百多年的基业、领地等通通都是浮云,庆喜此时的首要任务其实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命,其他的都是次要。但他又舍不得放弃手中权力,奢望着这帮南朝革命运动家会念在他立下汗马功劳的情面上,给他一个合理的宽大处分。于是他一边紧握手中兵权,一边通过松平春嶽、山内丰信与朝廷进行周旋,阐明自己恭顺的实情、要求撤回追讨令。尾张藩主德川庆胜、越前藩主松平春嶽针对新政府的“庆喜追讨令”提出了反对意见,庆喜对他们的解救运动抱了很大希望,静候佳音的同时自己搬入上野宽永寺进行“面壁思过”,暗中则是继续窥探朝中政局的动向。作为降服、恭顺的证明,庆喜将鸟羽伏见战争中的负责人老中板仓静胜、陆军奉行竹中重固、永井尚志等罢免官职,然后换上自己的盟友胜海舟与大久保一翁。此时的“一会桑政权”已正式转为“萨长土政权”。

      但是萨长势力也不傻,你手里握着刀,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和我们做朋友,诚意在哪里?于是不断逼迫庆喜交出兵权、领地,等到他成为光杆司令之后再一举将德川家铲除。

      对于这一段历史,教科书里是怎么教的呢?

      胜海舟对西乡隆盛说:“如果能给予采取恭顺态度的庆喜宽大处分,那么幕府军一定会将江户城无条件双手奉上。”

      西乡听后暂时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就交给在下来办好了。”

      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胜海舟事先预备好了百姓逃难用的大小船只、灭火工具等,威胁西乡隆盛说如果不停止对江户的攻击,便在官军(新政府军)进入江户之后四处放火,将江户化为火海,与官军同归于尽。西乡觉得如果真是这样,自己除了损兵折将以外得不到任何好处,于是干脆同意了胜老师的谈判条件,免除了庆喜的死刑。

      从以上两段正史中我们不难看出,日本政府为将真相掩盖在黑暗中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编了不少故事。但他们编故事的能力有待加强,因为各种版本中有互相矛盾的地方。

      那么在江户无血开城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针对庆喜的处分问题,朝廷、新政府双方要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以大久保利通、西乡隆盛为首的强硬派,主张斩草除根、断了德川家血脉,将庆喜处以死刑。但此时英国公使帕库斯突然站出来说话了。他指出,庆喜既然已经选择了恭顺、臣服于新政府,那么就没有必要对其痛下杀手,这么做是违反了国际法。但西乡一步不肯退让,反驳道:

      “德川家乃大逆不道的逆臣,必须要处死以正国法!”

      帕库斯脾气本来就十分火爆,此刻见萨摩藩竟敢顶嘴,心中十分生气。

      “德川家曾权倾天下,作为天皇代理统治了日本近三百年,如今庆喜公一心求降,你们不能如此的赶尽杀绝!若仍要一意孤行,那么我大英帝国便和法国联手助幕府一臂之力,与你们新政府决一死战!”

      大久保利通、西乡隆盛立刻就惊呆了。现如今这庆喜的处分问题已不再是单纯的日本内乱问题,而是被英国公使给提升到了国际问题的高度之上,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恐怕还要引起国际纠纷。二人研究了半天,还是觉得洋人不能得罪,看来德川家算是命不该绝,干脆给他们留点余地,放过庆喜一马。庆喜也在死里逃生后主动交出兵权、武器和领地,成了光杆司令后便彻底死了心,再也不提摄政统领诸侯的事了。临回水户前将大奥中除和宫以外的700人全部解散,到此为止德川家才算是真正地结束了二百六十五年的武家政权,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于是在英国、法国公使的联合施压下,庆喜总算是捡了一条命,苟延残喘到了大正年间。所以说庆喜的命是洋人救的,跟胜老师和西乡的密会根本没有关系。而这胜老师也是个演技派,为了这一天的“江户无血开城”做足了准备工作,搞出了很大的阵仗。事实上不动用武力便将江户城双手奉上,这早已是决定好的事,胜老师和西乡第二次的密谈究竟谈了些什么,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事后各自在日记里互捧,留下了两个伟人为了拯救日本于水火之中疲于奔命、劳心劳力的假象。

      现在又轮到帕库斯的问题了。他为什么如此向着庆喜?为什么要干涉日本的内政?

      其实这英国人嘴里也没一句真话。表面上帕库斯是大义凛然,受到正义感驱使,因此基于国际法的道德约束之上提出了“降将不可杀”的提议,但事实上力保庆喜不死,对英国人也有好处。因为双方一旦展开内战,横滨的对英贸易必然受到阻碍,到时候遭受损失的是英国人。因此有必要保全庆喜性命,压制幕府军的愤怒情绪,避免将战火烧至日本全国。

      2014/6/15 19: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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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君主

      庆喜不但自己落跑,还拉上了前京都守护职松平容保、前京都所司代松平定敬。有人说他们既然选择一同出逃,那么也应当与庆喜同罪才是。其实这两兄弟都是十分忠诚又正直的热血青年,将部下扔在大阪不管,自己跟随前将军庆喜一同逃跑实属无奈,因为这是庆喜的命令,松平家的两兄弟只不过是被庆喜坑了大爹而已。

      松平容保被后世称为“最后的君主”,严格地说,他还不算是会津藩最后一代藩主。虽然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但会津战争期间,容保12岁的养子——庆喜的亲弟弟松平喜德继承了藩主之职,他才是会津真正的末代君王。

      “京都守护职”,顾名思义,从恶势力手中保护京都的意思。这个守护职之位,真的是碰巧才选上容保的吗?恐怕未必,像南朝革命需要水户藩出身的将军的支持一样,这个守护职也是非容保不能胜任。

      文久二年(1862)后半,“天诛”事件多发,日本国内治安呈极度混乱状态。京都所司代、町奉行所已无力维持。幕府针对此情况进行了一些改革,任命一桥庆喜为将军后见职、松平春嶽为政事总裁职,另新设“京都守护职”,负责京都的治安管理。“守护职”也就相当于首都警察署署长,这个职位十分重要,因此必须要让亲藩藩主来担当。所谓亲藩,就是与将军家有亲缘关系的藩,除候补将军培养基地的“御三家”、“御三卿”以外,其余的亲藩都以“松平”为姓。于是这个人选,便落在了年轻的会津藩主松平容保身上。

      会津藩号称东北第一强藩,尤其是剑术和枪术被誉为日本第一,全国各地的武人都特地赶来考察。不仅军事力量强大,教育质量也堪称全国第一。其藩校日新馆是全国武士的向往,连吉田松阴都曾在开设松下村塾之前,偷偷潜入会津取经。但是容保当时正在病中,这“守护职”又是个烫手山芋,谁也不愿接。听说了这个消息,以会津家老西乡赖母为首,家臣们拼死进谏阻止容保公上洛,动乱的京都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守护的?恐怕这一趟是一去不回,只能是步那井伊直弼的后尘。容保也非常为难,认为自己无法担此重任,于是便听从劝告,向上级委婉地辞退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但婉拒出任守护职一事刚刚上奏便被一桥庆喜和松平春嶽驳回,再次上奏再次被驳回。庆喜和春嶽两个人轮番上阵,对着可怜的容保狂轰滥炸,极尽洗脑之能事。见他还是犹豫不决,春嶽便放了大招,搬出“会津家训”来逼容保就范。

      这会津家训是会津藩祖保科正之定下的。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死即为不忠。若藩主出现异心、妄图颠覆幕府,那么即刻废除藩主之位,藩内人人得而诛之。而这“君”指的不是天皇,而是将军。也就是说,会津人须一切以德川家利益为最大利益,将军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因此幕末的诸藩中,任意一个藩都出现了公武合体派和倒幕派两种势力,唯独会津藩,从来没有出现过倒幕思想。

      这会津家训对容保来说就是一个紧箍咒,家训一出容保立刻缴械投降,乖乖地带领一千藩士上洛,以黑谷金戒光明寺为本阵据点,正式出任京都守护职。

      出发前容保抱着必死的决心,与众家臣抱头痛哭,真正是怀着将京都作为自己的坟墓的心情横跨半个日本,踏上了上洛的旅途。

      会津藩士的进京,不仅是京城的老百姓欢欣鼓舞、夹道欢迎,追着藩兵们的行列一直追到了黑谷本阵;就连庆喜也长出了一口大气,感觉安心了许多。因为这段时期是京城治安最为混乱的时期,尊王攘夷派的恐怖份子不断对公武合体派的重臣们进行“天诛”,并砍下他们的手、脚、耳朵之类的扔进国丈中山忠能、庆喜的府邸之中进行威胁,岩仓具视也因孝明不同意和宫下嫁而意图对其进行下毒谋害,被尊王攘夷派得知消息后,立刻给他寄去了一封恐吓信。再不知悔改,下次就轮到自己的手脚被扔到别人家后院去了。这个京都守护职的存在也是为了保护庆喜的人身安全,而他则是在与容保联手之后,获得禁里守卫总督头衔,并掌管了京城的兵权。

      但是对于容保来说,则是抽中了一支最烂的下下签。从十年前开始会津先后经历了数次大火灾、大规模的欠收、干旱,再加上安政元年(1854)的江户大地震摧毁了会津藩江户藩邸,进行重建工作又花了大笔的银子,使藩内财政进一步恶化。容保在京都任守护职的那几年,会津藩总收入才二十一万六千两,但会津本阵和京都支部队的整体支出却需要二十八万三千两,也就是说每年都要出现近七万两的财政赤字。其麾下新选组局长近藤勇曾先后数次向京都、大阪的富商集资,共筹集十多万两黄金献给容保一解燃眉之急,财政赤字总算是勉强得到了缓解,但仍是远水止不住近渴,于是只能向会津周边地区的百姓们课了重税,结果造成民间怨声载道,在会津战争的时候将会津称为“贼军”,将长州、萨摩称为“官军”,并大开绿灯对其协助。没有钱,也就意味着无法继续强化军事力量。财政上的严重赤字与会津藩的崩坏有着直接的关系。

      然而庆喜和春嶽没有想到的是,孝明天皇和容保之间的深厚感情。孝明对容保也非常看好,不但亲自赐酒,更赐下了“绯衣”(战袍的一种,得到天皇亲赐绯衣的武将古今少有)以示信赖,当场把容保公感动得热泪盈眶。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穿着绯衣拍照留念的容保。

      除了绯衣以外,孝明天皇还在八月十八日的政变之后,特意秘密写给容保一封宸翰(类似表扬信,对容保公在除奸行动中的活跃进行表彰),为防止他人嫉妒而引起无谓纷争,孝明天皇再三叮嘱:这表扬信的内容你知我知便可,绝不可以外泄。

      得到了天皇如此深厚的信任,容保再次感动得热泪盈眶。

      既然孝明如此看重容保,容保也像效忠将军一样地效忠天皇,二人的君臣之情天地可鉴,那么孝明被岩仓、伊藤等人谋害,他怎么会没有任何表示呢?

      从事实上来阐述,关于孝明的死、大室明治天皇的篡位等等,会津藩和新选组留下的史料中没有任何一处记载过。可能有的人会问,没记载不是说明没问题吗?难道孝明的死真的只是病逝?

      当然不是。容保曾经在孝明病情稳定、恢复期间前去探望,孝明的病情他非常清楚,好转之后突然的暴亡不可能不让他起疑。另外,容保见过睦仁亲王许多次,大室明治天皇登基后,即使鱼目混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也收买不了容保。奇就奇在孝明天皇不是正常死亡、新帝的样子和平常不一样,这种流言甚至传到了街头巷边,但会津相关活证人中没有一个人对这件事情叙述过一言半语,好像它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正因为没有记载,所以才不合理。

      2014/6/15 19:3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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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 zhangzizhong1940
      看完照片上的名单,大概有很多熟悉历史的读者都会感到后背发凉。这照片中可说是群英荟萃,网罗了倒幕派、佐幕派、公卿、幕臣,各种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敌对状态的志士们齐聚一堂,甚至还有“明治天皇”。那么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何时拍摄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针对这一点网上的各种口水战持续了数年,理所当然地分为赞同和否定两派。首先是否定派的代表站出来留言:

      “这照片明显有问题!上面有明显的合成痕迹,它一定是假的!”

      的确,用“合成”来否定一张照片的真实性是最常见的手段之一。可是需要搞清楚的是这张照片的面世时间,1895年。众所周知第一台电子计算机是在1946年发明的,当然在这之前也不可能存在PS技术,如何合成?难道在一百多年前日本就已经具备了不使用电脑就可以将照片完美合成的技术了吗?显然不可能,因此这个说法只不过是没有常识的人提出的牵强的反对,毫无可信度。

      发现“合成”的说法站不住脚后,否定派便开始搜寻其他证据,照片的拍摄地点便成了重点调查工作之一,在经过多方对比、确认后,庆应义塾大学理工学的准教授高桥信一提出了拍摄地点为日本照相馆的开山祖师——上野彦马的摄影棚,而拍摄时间应为庆应三年的说法。高桥氏称:“让这么多身份、立场各异的人聚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这是极为不符合常理的。上野彦马的摄影棚是明治元年(1868)至明治八年(1876)进行使用的,庆应元年(1865)时摄影棚和照片应该都是不存在的,但一些人仍然将照片中与维新志士长得相似的人物想像成其真身,还引起了一系列的大骚动。我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误会才对这张照片进行研究的。”

      上野彦马是日本最初的摄影家之一,也是日本第一个战地摄像师。他的摄影棚是在明治元年(1868)才开始建造、使用的,庆应年间的确不存在。但是摄影棚不存在,照片就不存在,这个等式成立吗?现实情况是这张照片确确实实地存在着,而且还活生生地被展示在大家的眼前,这要怎么解释?话说回来,谁能保证这张照片就一定是在上野彦马的摄影棚中拍摄的?

      没电脑就不能合成照片了?嘿嘿嘿,早期照相馆的技师可以用修版进行照片合成。

      2014/6/15 19: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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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者官军,败者贼军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是将这句成语直译过来就变成了“胜者是官军,败者是贼军”,是非对错是在战争结束的那一刻才决定的,跟伦理道德和双方立场无关。胜了,你便是正义的;若是败了,你的一切都将是邪恶的。

      如果向日本人问起这句话的语源是什么,十个人里最少有九个人振臂高呼:戊辰战争!尤其是经过了前哨战——鸟羽伏见的战役之后,忠臣变贼军、反贼变志士,用一句话来概括:这是一场毁人三观的战役。

      然而在毁掉敌人三观之前,明治天皇却先毁了自己人的三观。16岁的寅之祐威风凛凛地骑在马背上阅兵,还不时大声向将士们发出指令。相较之下,四年前还是睦仁亲王的明治天皇,在禁门之变时被炮弹爆炸的声响吓得晕倒,而如今竟然能够像个出色的武将一般马背上傲视群雄了。不明就里的人们无不倍感欣慰,齐声赞叹明治天皇已长大成人。然而敬佩过后,人们心头不禁掠过一丝疑惑:在此之前天皇从未骑过马,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精湛的骑术是谁教的?

      登基前,睦仁亲王一直是弱不禁风,文学武术无一精通,爱施脂粉、喜欢跟女官们混在一起,并学她们的腔调说话。而登基后不久的明治天皇却完全“克服”了这些缺点,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毁人三观的事情还在后头呢。明治天皇(真正的天皇,即睦仁亲王)本是继承了先皇的遗志,坚决推行锁国攘夷,并且无条件支持以幕府为中心的政治体制。但是从某一天起,天皇的态度竟然180度大转弯,不但绝口不提攘夷的事,而且将德川家——自己的姑姑一家定义为“国敌”,向诸藩发出了征讨命令。

      更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明治天皇竟然在某一天开始大口喝红酒、小口品味咖啡的香醇,其适应能力之迅速再一次挑战了普通人的三观所能承受的极限。事实上能够适应红酒、咖啡这种洋食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可以回顾一下自己当年第一次喝可乐、第一次喝咖啡时的情景,这种与本国饮食文化完全相反的外来饮食,不是尝试了一次两次便可以接受和适应的。然而根本没有任何记载提到过睦仁亲王曾接受过西洋文化的熏陶,这就让人十分无法理解:天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从哪里接触过这些洋玩艺儿的?

      虽然在正史中,鸟羽伏见之战是以萨长等“官军”的胜利而告终,但这些所谓的官军也着实地胜之不易。而岩仓具视、大久保利通、西乡等人最怕的,便是大室明治天皇在战乱中落到旧幕府军的手中。大久保甚至认为此战并无胜算,因此战前提出建议:“发布讨贼诏书、让明治天皇在萨长两藩的护卫下转移到芸州、备前一带。再由岩仓及有栖川宫声东击西,制造天皇已前往比叡山的假象。”

      这“让”和“转移”是本句亮点,而不是“请”和“移驾”。这说明大室明治天皇在这些武力倒幕派心中的地位极其低下,大久保甚至不对他使用敬语。

      无论如何,大室明治天皇亲自阅兵并激励兵士,代表这场战争的背后的确是得到了天皇支持,拥有着大义名分,再加上高高竖起的“御锦旗”,旧幕府军一下子就被定义为“国敌”,原本呈旁观之势的诸藩也因此纷纷倒戈,投入新政府大军行列。转眼间旧幕府军的士气就被打击得七零八落。他们心中想的是:“我们不是官军吗?我们不是代表正义的一方吗?现在怎么就沦为贼军了呢?”

      士气低落的结果就是大败而归,再加上津藩藩主藤堂高猷、淀藩藩主(幕府老中)稻叶正邦的背叛,使得旧幕府军大受打击,军中人心涣散。在这士气低下的非常时期,庆喜居然一反常态地采取了积极应战的态度:明日本将军亲自披挂上阵,与诸君一同战场杀敌!(掌声跟尖叫在哪里?)

      旧幕府军沸腾了。将军的亲征重新给他们点亮了希望的曙光,让他们觉得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于是众人情绪高涨,齐呼保护将军、大败新政府军,彻底洗涮“反贼”之辱!

      然而庆喜刚刚放出大话,却在当天夜里携家眷、松平容保、定敬两兄弟、松平春嶽

      、板仓胜静等人连夜出逃,乘坐开阳丸逃向江户去了。

      开战前夕总帅临阵脱逃,日本史上闻所未闻。庆喜的这一逃足以抹杀他生涯中所有功绩。得知这个消息,旧幕府军由斗志旺盛转变为极度愤怒。这是在玩我们?我们拼死拼活地帮你德川家打天下,到头来换来的就是这个?

      多年后,庆喜在自传中说到,其实自己从最初便支持王政复古,鸟羽伏见战役中的逃走,其实是为了避开跟朝廷之间的无谓战争而已。

      针对这句话,很多学者都提出了质疑和炮轰,认为庆喜“纯属胡说八道”、“彻头彻尾的撒谎”。但是楼主认为,庆喜并没有撒谎,至少在这句话中,他没有完全撒谎。

      一些历史书中介绍庆喜是心甘情愿地主动配合了王政复古,但如果他是真心将政权还给朝廷,那么连手中的兵权、领地、外交发言权也应该一并上交。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紧握着手中的东西不放,这说明了他根本未曾想过放弃权力。庆喜这个人为什么在后世留下了犹豫不决、缺乏魄力、胆小如鼠、左右摇摆等负面评价,这都得追溯到庆喜当年跟长州、萨摩等定下的是什么协议。其中应该包括了拥立南朝后裔登基、然后建立以庆喜为诸侯统领、以天皇为中心的新政体。从表面上看这是个实现“双赢”的协议,但实际上庆喜却一点好处都没能捞着。大室明治天皇是长州出身,因此最信赖的就是长州人;而庆喜当上将军才不到一年便被赶下台,这还不算,连德川家265年的基业、领地、兵权都要被全部剥夺,庆喜与这些过河拆桥的人里应外合,到最后却落得一个“净身出户”的凄惨下场。基于水户藩的过激勤皇思想,庆喜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与朝廷、天皇为敌,既然大室寅之祐已经成功将睦仁调包、天下又重返南朝手中,庆喜就没有任何理由再去和朝廷唱反调,发动战争也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德川家二百多年来建立下来的权力和领地却不能失去,因此庆喜才会在战与不战之间犹豫不决、朝令夕改。从京都到大阪,从公武合体到王政复古,若是以“复兴南朝”这个计划作为大前提,那么他在诸多事件中的矛盾行为就都可以得到解释。

      2014/6/15 19: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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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最大内战

      “大政奉还”后,庆喜向朝廷交出手中政权,结束了德川家265年来的武家统治。以萨长为首的武力倒幕派才刚刚松了一口气,马上又发现事情的结果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庆喜不愧为在政坛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表面上将政权归还朝廷,但实际上却听从了老中板仓胜静的建议,只交出手中的虚名,然后再成立诸藩大名议会,自己以议长的身份君临于诸藩之上进行摄政,(天皇?庆喜?诸藩大名),这样一来庆喜的地位丝毫未变,日本的政坛还是由幕府控制。大政奉还之后,京都市内的警卫工作仍然由京都守护职手下的新撰组、京都见回组担当,松平容保的胞弟松平定敬的京都所司代的工作也仍然在正常运作。而且日本的五大开港地神户、横滨、长崎、新泻、箱馆全部都是幕府直辖地,这也就意味着幕府仍然保留着政治命脉的外交发言权,英、美、法、荷等列强还是直接与幕府对话。这就让萨长和岩仓等人十分着急上火,明治新政府的建立需要得到外国列强的支持和认同,他们无法与诸列强进行直接对话,也就无法使新政府被他们接受和认可,这个新政府就建立得名不正,言不顺。(看看现代的日本,安倍晋三周游世界各国,发表演说无数,中国人可能不清楚这厮为什么一个劲地跪舔外国政府、期望在领地问题上获得他们的支持,其实他只不过是捡了前人嚼剩下的东西,一百四十多年前他的老祖宗就是这么干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德川家仍然拥有全日本近1/4、也就是400万石的领地和领民,这样看来庆喜交出政权等于没交,天下的大权还是握在德川家手里。

      岩仓等人掀桌子踢凳子,直呼上了庆喜和那帮幕府老中的当,看样子必须得想个办法将这些佐幕派一网打尽,将德川一族连根拔起。

      于是,秘密制好的“倒幕的密敕”和御锦旗,在这里就派上用场了。

      庆应三年(1867)十二月九日,以天皇名义下达了“王政复古的大号令”,并任命新政府的总裁为有栖宫炽仁亲王,德川庆胜、松平春狱、山内容堂、岛津忠义、浅野茂熏五藩主为议定大臣,针对庆喜的处分问题在小御所召开了议阁会议,由大室明治天皇亲自坐阵监督。

      然而庆喜、松平容保(京都守护职、会津藩主)、松平定敬(京都所司代、桑名藩主)三人都未参加此次会议。也就是说,这决定德川家命运的一刻,是在“一会桑”全部缺席的情况下发生的,因此这“王政复古的大号令”也可以称之为武力倒幕派发动的政变。

      经讨论决定,废除有史以来幕府所有官职:将军、京都守护职、京都所司代、议奏、传奏等,新设立总裁、议定、参与。这王政复古不但废除了将军职,连传承了一千多年的摄政、关白二职也一并被废除。而且新设的总裁、议定、参与三职全部都没有庆喜的份,甚至连会津、桑名两藩的宫门守卫权也被迫交出,改由其他藩顶上。

      然而这不公正的待遇彻底激怒了幕府直属部队、会津藩、桑名藩的士兵,三方兵力再加上会津藩麾下新撰组、由法国军事顾问团调教出的传习队等,总人数一万五千人齐集于二条城下。

      但是此时的庆喜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王政复古的大号令下达的当日,萨摩藩还未接管禁门的守卫;讨幕主力军的长州藩又还未摆脱“国敌”的罪名,在京都郊外布阵待命;再加上临时加入讨幕大军的尾张藩忙中出错、记错了与萨摩等倒幕派会合的时间提前将大军调至御所,使岩仓、西乡等人误认为尾张藩突然叛变,造成了御所方面的大混乱。不仅是被称为“贤侯”的山内容堂等人反对倒幕,就连朝廷方面也有数名公卿对幕府持同情态度。而且幕府军总数一万五千人,京都讨幕主力萨摩藩只有三千人,城外的长州藩两千五百人,双方兵力相差十分巨大。在这种情况下庆喜如果痛下决心发动“反政变行动”,驱逐萨摩藩及一些倒幕小藩并不是难事。可是坏就坏在庆喜十分抗拒向南朝大室明治天皇举兵造反,此时竟然按兵不动,任由幕军在城下高声叫嚷。

      庆喜与南朝复兴派联手的目的就是拥立南朝天子重掌天下,结果发现新帝还未亲政,这帮人却已经开始卸磨杀驴,打算将自己赶尽杀绝了。他现在是出兵也不是,不出兵也不是,与南朝天皇开战绝非庆喜的本意,岩仓等人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一再地使用强硬手段逼迫他完全交出政权、领地和兵力。庆喜这辈子没少将别人的军,可这一次却被完完全全地戳中了软肋、狠狠地被将了一军。对于庆喜来说,这一步是彻底的死棋。

      考虑再三,因担心群情激愤的幕兵与朝廷发生冲突,庆喜于十二日率领众幕臣、会津、桑名及幕府直属军前往大阪,将二条城抛在了身后。

      仍然手握兵权的庆喜并未放弃与朝廷的交涉,他退而求其次,针对现在的政局向朝廷提出了建议。庆喜主张,按照现在政局动向,应让幕府保存现在拥有的权力,以幕府带动诸藩、在不破坏原政治基盘的原则上建立以天皇、朝廷为顶点的新政府,这样便可避开所有的不满情绪,达到“双赢”的目的。如果强制将幕府权力、领地没收会引起幕臣及诸藩的愤怒和反抗,极有可能造成举兵叛乱的情形,是给国内造成混乱的愚蠢行为。因此应由幕府、诸藩各自出资承担新政府的运营费用,并积极提倡各藩大名参与政事,全国上下一心,紧密团结在天皇、朝廷周围。如此一来既不必推翻幕府,又可以建立新政权,实为一举两得之举。

      说句公道话,能够做出如此让步,也实在是为难了庆喜。这个建议一经上奏,立刻便有众多公家给他点了无数个赞。掌握大权的岩仓具视和大久保利通拼命否决庆喜的提议,但朝廷内赞成者众多,一时间反而是支持庆喜的公家占上风,而岩仓、萨长派的势力被暂时压制。

      情势危急,参谋救命!于是,西乡隆盛大参谋又开始高速运转他那灵活的大脑了。在这里西乡想出了一个极为卑鄙的办法。

      西乡先是向将军膝下的江户派出了益满休之助、伊牟田尚平、相乐总三等萨摩藩士,将他们命名为“义盗”,并命令他们在江户一带为非作歹、扰乱治安,旨在挑拨庆喜的耐心,使他按捺不住、举兵反抗。于是这些萨摩人在接到命令之后就在江户聚集了大量盗贼、土匪等,开始进行性质恶劣的烧、抢、打、砸、奸淫妇女等恶行。

      但是庆喜提前警告过维持江户治安的庄内藩及麾下新徵组(文久三年浪士上洛时跟随清河八郎返回江户的二百余浪士),告诉他们无论如何不可中萨摩人的奸计,万事忍耐为先。庄内藩的藩士便对这些萨摩人和浪人们的恶行睁一眼闭一眼,极力控制愤怒的情绪。而庆喜则是抓紧时间做好与朝廷的沟通工作,他坚信只要说服朝廷、得到诸藩支持,岩仓、萨长等讨幕势力便不足为惧。

      然而这帮土匪们没那么轻易就让庆喜如愿,他们一见庄内藩兵不上钩,便放出话来说要挑选强风之日在江户各处放火,引起骚动后便潜入江户城,将静宽院宫(和宫)、天璋院(笃姬)掳走当作人质。

      这话还没放出来几天,十二月二十三日,萨摩派去的人便将江户城二之丸烧得连块瓦片都不剩,看见庄内藩士还是强压着怒火按兵不动,这帮丧心病狂的人便向离萨摩藩邸不远的庄内藩屯所直接开炮,这次终于彻底激怒了庄内藩士。你们萨摩这群种番薯的野蛮人,未免欺人太甚了!我藩一再的忍让,你们却步步紧逼,手段恶劣卑鄙,难道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们不成!

      庄内藩士与新徵组立刻出动,搬出大炮狂轰萨摩藩邸,对藩邸内150名左右的萨摩人进行了围剿行动。此次围剿共计歼灭了萨摩近五十人,另捕获了益满在内的多数藩士;伊牟田拼了命带领余下的三十来号杀出重围,乘坐萨摩的翔凤丸逃回大阪去了。

      西乡这一步棋下得着实地漂亮。这就叫起死回生、反败为胜,只牺牲了藩内150个弃子,便将死了对方大将,达成陷害幕府军谋反的目的。很快,庄内藩与萨摩藩进行冲突一事便传回了京坂。庆喜正在大阪城努力各方周旋,此时接到庄内藩动手的消息,不禁狂拍大腿暗叫大事不妙。虽然是萨摩挑拨在先,但自己人毕竟是还了手,这下子可给这帮倒幕派制造了光明正大的讨幕借口了。

      此时岩仓、萨长这边却是一片欢天喜地过大年的欣喜气氛:终于让我们逮到庆喜“意图谋反”的证据了!几人即刻晋见三条实美等公卿,召开了百官紧急会议,将德川家定义为“国敌”并下达了征讨命令。

      刚刚扭转棋局却再次被将军的庆喜也终于坐不住了。你不仁,我不义,事已至此,双方交战已是避无可避。庆应四年(1868)一月二日,针对背信弃义、手段卑鄙可耻的叛徒萨摩藩的恶行,庆喜制成了“讨萨表”列举萨摩诸罪状,率大军从大阪出发上洛。此后便是日本最大的内战——戊辰战争的勃发。

      2014/6/15 18: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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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留在犯罪现场的“下驮”是一种什么样的鞋子呢?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大概就是这种样式的鞋子。跟女孩们穿的高跟鞋类似,都是非常不适合运动时候穿的。而新选组在出任务的时候一定是穿用行动方便的草鞋,这种高下驮不是休闲娱乐的时候没人会穿。

      而留在犯罪现场的另一个证据,后来也经原田本人证实,他的刀鞘根本就没丢,现场留下的刀鞘不是他的。

      我们再来看看龙马和慎太郎死的时候是怎样一种惨状。龙马身中34刀,慎太郎身中28刀;龙马身上最重的一处是额头上的刀伤,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当场死亡,甚至还能跟重伤的慎太郎说话;而慎太郎则是二天后才伤重身亡。从这一点便可看出杀手并不专业,连砍了二、三十刀,都没能将人当场砍死,不是手法不专业,就是这个杀手与这两个人有深仇大恨,想要活生生地将他们折磨至死。但后者是不可能发生的,首先土佐藩的藩邸就在近江屋的边上,屋子里这么大的动静,很容易引来执勤的土佐人前来查看,而他们从土佐藩邸赶到近江屋也就是半分钟的事,这么短的时间绝对不够凶手逃跑。

      其次,对于新选组来说,暗杀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要是砍了六十多刀都没能砍死两个人,他们的“幕末最强剑豪集团”的招牌就该卸下来当柴火烧了。况且,新选组在激战之时必定是血肉横飞,手指头、沾着血的毛发、砍下的碎肉片等粘得满墙都是,这才是他们的打法,所以司马辽太郎才会将他的小说命名为《新选组血风录》。近江屋事件明显不是他们的作战风格。

      而存活了两天的慎太郎,他临终前留下的指认凶手的证据是:凶手曾用伊予方言喊了一句“混蛋”。但萨摩也有与之发音相似的单词,意思也基本一致。因此慎太郎在半昏迷之际听到的那句话到底是伊予方言还是萨摩方言,现在还不好下判断。

      土佐藩、萨摩藩、长州藩,甚至包括“佐幕双璧”之一的桑名藩,幕末的诸藩中几乎每个藩都出现了勤王和佐幕两派。龙马之死的最大受益人是萨长势力和土佐藩出身,继承了龙马衣钵的后藤象二郎、岩崎弥太郎,在“伊吕波丸赔偿事件”中与龙马结仇的纪州藩也有对其进行仇杀的可能。龙马的死确实对各个势力都有好处,各组人马也都拥有犯罪动机。可是这数股势力之中,受害最小的便是幕府,正因为“大政奉还”,才使幕府避开与朝廷的冲突,同时使萨长武装倒幕势力失去了发动战争的理由。

      之前的证据全部都指向新选组,但若仔细调查、分析,却发现所有的证据其实都是指向萨摩藩。

      但是萨摩藩无论如何也想陷害新选组为杀害龙马的凶手,光是御陵卫士(萨摩势力)指认原田左之助还是觉得证据不充分,大久保利通甚至留下了假史料迷惑后世,他在给岩仓具视的信中是这样写的:

      “新撰组乃穷凶极恶之徒,近来愈发的肆无忌惮,坂本龙马暗杀一事定是他们所为,而直接下达命令者一定就是近藤勇。”

      正是因为这封信,直到今天仍然有多数人坚持认定新选组就是杀害龙马的凶手,这都要归功于大久保利通伪造的史料。

      为什么楼主这么肯定就敢说它是假史料呢?因为“真凶”在明治三年(1870)的箱馆战争结束后,自己站出来投案自首了。

      这个自首的人就是前京都见回组成员今井信郎。(也是旧幕府势力的残党)

      那么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吗?当然没有,这个“真凶”的自首,反而使案情愈发地复杂、更加地扑朔迷离。

      这个今井信郎在录口供时语出惊人,还未遭逼供便主动供认自己就是当年在近江屋杀害坂本龙马的凶手。但问题就在于今井的供词与慎太郎的遗言严重不符。今井供认犯案的是原京都见回组与头佐佐木只三郎、自己再加上四、五人,而慎太郎所说的是凶手只有二人;今井说当时龙马和慎太郎是隔着桌子一人坐一边,然而事实上龙马当时所在的屋子里并没有桌子。今井明显是在撒谎。

      更让人大惑不解的是,明治新政府竟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并正式将今井信郎作为谋杀坂本龙马的凶手打入了大牢。(萨长:为了替我们顶罪,你就委屈点吧)更加更加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两年后,也就是明治五年(1872),犯下大罪的今井竟然被释放了。坂本龙马的命就值两年的收监?

      事情到了这里仍然没有结束(= =喂!),反而更加的一波三折。龙马断气前狂奔至现场的原土佐藩士谷干城,在听说了今井的供词以后大为恼火,愤怒地谴责今井信郎此举是在“卖名”,也就是借龙马谋杀案让自己在历史上留名的小人行径。

      可能有人会问:第一时间赶赴犯罪现场的谷干城一定是掌握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证据,他这样说很正常啊,他指责今井卖名有什么问题吗?

      谷干城“严重谴责”今井,这完全没有问题,可是问题在于他并不是在今井认罪后第一时间愤怒谴责,而是在他认罪的34年后,也就是明治三十九年(1906)才开始突然开口炮轰今井的卖名行为,这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点。那么是不是谷干城深居简出、住得偏僻,情报获取渠道有限才不知道今井早已认罪的?这个说法也行不通,因为谷干城在维新后担任新政府要职农商务大臣,他与政府是有直接接触的,“暗杀龙马的凶手已经逮捕归案”,这样重大的消息不可能不传到他的耳中。但是他为什么要说今井是“卖名”呢?其实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凶手不是今井,他是在替人顶罪”。

      明治三十九年,桂小五郎、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岩仓具视这些有暗杀龙马动机的明治新政府元勋们先后死去,已经七十高龄的谷干城总算是有了主张“今井并非真凶、凶手另有其人”的机会,但此时伊藤博文和山县有朋还健在,谷干城没有勇气直接闹上中央推翻这个说法,于是无奈之下只好采取迂回战术。至于他为什么沉默了三十六年之久,现在已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虽然无法得知真凶究竟是谁,但我们根据线索至少可以证明两件事:

      一、有人除掉龙马和慎太郎之后,先是嫁祸给新选组,后来又嫁祸给见回组,总之都是旧幕府势力;

      二、萨摩藩与此事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孝明之死、龙马之死为什么会成为千古谜案,那是因为有人要刻意隐瞒真相,将证据隐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2014/6/15 17: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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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孝明死后的第十个月起,大政奉还、王政复古,紧接着鸟羽伏见的战役、东北战争、会津战争、箱馆战争等等连接不断地上演,而“消息灵通”的胜海舟胜老师此时又“先知先觉”,在维新的前一年便将自己的长子胜小鹿送到美国留学。从表面上看,此次留学的目的是让小鹿多多吸收、学习先进的西洋科学文化,但实际上是什么情况呢?进入庆应四年(1868)以后,全国各地烽火连天、战事不断,胜老师选择在这个时候提前让儿子出国留学,不难看出避难的味道十分浓厚。然而胜老师为什么能够准确预测到国内即将大乱,这一点着实地耐人寻味。

      前面提到庆喜虽然是知情者,但却未必亲自参与了天皇暗杀事件。可以推测当初庆喜与萨长等定下的密约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1、拥立南朝后裔登基;

      2、保庆喜登上将军之位统领诸侯,在此基础上建立以天皇为顶点的新政体;

      3、孝明天皇父子软禁、流放。

      但是庆喜在协助岩仓、萨长达到目的后,发现除了自己当上将军之外,另外两条协议一个都没能达成。尤其是孝明天皇死得过于蹊跷,再加上宫中传出的那些传言使庆喜心里着实地没底:孝明到底是怎么死的?

      于是庆喜派出担任大阪城定番的渡边平左卫门秘密调查孝明的死因,最后查出凶手是岩仓具视和伊藤博文。渡边家是嵯峨天皇的末裔,平左卫门本名渡边丹后守章纲,明治初年在长崎市开设了青年学校。平左卫门曾在学校里发表过演说,向学生们揭露了岩仓和伊藤的罪行,结果被伊藤派出的杀手暗杀,学校也落了个被封锁的下场。

      庆喜得到消息后既震惊又愤怒,但此时已骑虎难下,现时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明治天皇亲政。没想到明治已登基九个月,以岩仓为首的公卿、萨长势力却仍然把着朝政不放,丝毫没有让他亲政的意思。庆喜开始着急了。

      正在这个时候,以萨长为首的武装倒幕势力又开始策划了一件让庆喜大吃一惊的阴谋。

      自从庆喜正式继任将军后,本着“天皇、幕府,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原则,为挽救摇摇欲坠的幕府而展开了一系列的改革运动。首先命令幕吏中的英才小栗上野介为改革的先驱,并推进洋式武器、火药,以及制铁所的建设。之后,庆喜还进行了幕府内部体制的改革,将老中全体上任制改为轮流当班制、设立了“五局五总裁”制度。

      眼看着庆喜的一系列改革开始逐渐收到成效,桂小五郎、西乡隆盛等人就坐不住了。幕府是要与北朝系皇族一同铲除的对象,如若让其恢复声望重新得到诸藩大名的支持,那萨长的这出戏可就唱不下去了,所以这倒幕工作一定要抓紧。于是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以及岩仓具视等人,开始秘密制作“倒幕的密敕”,并以此为大义名分,开始正式着手摧毁德川幕府的工作。

      这“倒幕的密敕”事件,被新撰组派到土佐藩土援队当卧底的村山谦吉得了消息,立刻汇报给了局长近藤勇,再由近藤中转汇报给了京都守护职松平容保。

      与此同时,土佐藩也有一个人为拯救幕府付诸了积极的行动,他就是被后世冠以“大英雄”美誉的坂本龙马。

      悲情的英雄

      事已至此,龙马已经十分清楚格洛弗、萨道义等外国势力是准备在日本引发内乱、掀起腥风血雨。龙马十分排斥这一点,日本人之间自相残杀,让外国势力渔翁得利。因此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在龙马的周旋下,以格洛弗帮助起草的《船中八策》为原型,后藤象二郎向山内容堂进言了“大政奉还”计划。只要将手中政权交还给朝廷,暂时避开与朝廷之间的冲突,那么这些武装倒幕的恐怖分子便失去了倒幕的大义名分,这仗也就打不成了。

      山内容堂便把这大政奉还的建白书递交到了庆喜的手里。庆应三年(1867)十月十四日,庆喜痛下决心,于二条城发布了大政奉还的正式声明。此后,从镰仓时代就一直绵延至今的六百七十年的武家政权终于在幕末画下了句号。

      大政奉还的七天后,秘密倒幕计划也被迫中止。无法发动战争,就意味着格洛弗失去了武器生意的收入,萨长势力失去了倒幕的大义名分,旧幕府势力失去了二百多年的统治权限。一个“大政奉还”让龙马得罪了三方势力,这就成为了他被暗杀的主要原因。十一月十五日,也就是大政奉还的一个多月后,龙马与好友中岡慎太郎死在了京都河原町附近的近江屋。

      那么龙马暗杀事件到底是谁在背后主使呢?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萨摩藩绝脱不了关系。

      我们来回顾一下“近江屋事件”的全过程。

      龙马虽当场死亡,但慎太郎却侥幸存活了二日,并留下了至关重要的证言。

      1、杀手是两个人;

      2、其中一人喊了一句伊予(现爱媛县)方言:“混蛋!”

      3、现场留有凶手留下的刀鞘、下驮。

      经调查,下驮是一个叫做“瓢亭”的料亭之物,那里的常客是京都守护职麾下的新撰(选)组;刀鞘被前新选组队员、现御陵卫士的伊东甲子太郎等人指认为新选组组头原田左之助之物;原田左之助是伊予出身。

      所有证据都直接指向新选组的原田左之助。庆喜也曾派老中永井尚志前往新选组去取证调查,却发现原田当晚拥有不在场证明。

      那么原田到底是不是凶手?

      事实上龙马在被害的前几天,曾经密会过两个人。永井尚志、伊东甲子太郎。

      永井尚志是长崎海军传习传最高责任者,地位在胜海舟之上。此次他与龙马密会是带来了庆喜的密命。庆喜在书信中提到,龙马是尊皇倒幕派中唯一一个对幕府抱有好感的人,无论如何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不允许对其进行逮捕等无礼行为。这项命令便由永井尚志分别传达给新选组、见回组,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龙马。

      然而在永井之后伊东甲子太郎(注:原新选组参谋,与水户勤皇党关系密切,后以守卫孝明天皇的皇陵为由向朝廷请愿,成立了“御陵卫士”,成功脱离新选组,直接归入萨摩藩麾下。)也造访了龙马的住处。这个伊东也带来了一个大消息,他对龙马说,新选组已经探知他的住处,近日便会前来袭击,要龙马多加小心。

      伊东虽然巧舌如簧,但在他之前永井尚志已向龙马透露过庆喜的密命,新选组又怎么可能会盯上自己呢?龙马心生疑惑,并未相信伊东的话,随便应付了几句便把他打发回去了。

      伊东大参谋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特意来撒谎逗龙马玩的?我们看看现场突然出现的、指认新选组犯罪证据的“下驮”,楼主笑而不语。

      2014/6/15 17: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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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正:之前的更新中说到“大室寅之祐在长州藩邸待命”,实际上正确记载是在“萨摩藩邸待命”,楼主记错了……

      2014/6/15 17: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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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反派一口气除掉了两个通往南朝复兴之路的障碍,眼下面临着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难关。正当岩仓、三条、萨长等人谨慎行事、静观其变之时,睦仁竟然做出了一件出人意料的大事,而这件大事足以使他招来杀身之祸。

      公武合体虽名存实亡,但前将军家茂的正室和宫仍是现天皇睦仁的姑姑,德川家就相当于睦仁的亲戚,“兄弟手足不相残”,他与孝明一样,从头到尾都未曾有过倒幕这个荒谬的思想。然而随着四境战争的惨败,倒幕之声越来越高涨也是个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幕府不能被打倒,因此为保护德川家,睦仁给三条(实美或实爱)下了一道密旨。

      密旨的内容是:

      “德川家功不可没,须给予宽大处理。”

      在看过这十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后大惊失色,这新帝明显不甘做傀儡、不愿受控制,竟然开始主动出击了!事关重大,幕府一旦重新获得声望,那么他们这些密谋倒幕的乱党、背叛天皇的反贼全部都得死无葬身之地。三条不敢怠慢,立刻将睦仁传下密旨一事转告岩仓具视。但转告之前三条却留了一个心眼,将睦仁亲笔写下的密旨用防水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小心翼翼地藏在家中仓库的箱子的最底层。这么做是为了日后防止新政府翻脸不认人,自己手里需要有一个能够与之进行谈判的筹码。这份密旨上的拙劣字迹与堪比书法家的大室明治天皇的字迹呈现出鲜明的对比,也为“狸猫换太子”一说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岩仓具视得到消息后马上密会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长州的品川弥二郎等人,几个人齐心合力开动脑筋假造了一个“倒幕的密敕”,之后又觉得不过瘾,干脆连代表天皇的圣物——御锦旗也一并提前制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幕府现在已经是被困在麻袋里的老鼠,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

      睦仁明治天皇就是在这段时期里被换掉的。关于睦仁的下场流传着很多版本,虽有传闻说他在被调包之后并未遇害,而是被赶出京城,逃到了某山上寺院出家。但这些人既然已经暗杀了家茂和孝明,对一个年幼的新帝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特意留下这么重要的活证人只会后患无穷。日本人对于冤死者往往会给予同情和怜悯,于是就会编出一些XXX没有死,其实逃到XXX地方去了之类的传言。基于这一点我们可以进行反证:睦仁还是在调包之后便被暗害了。

      单从结果上来看,明治维新是一个十分励志的传奇故事。因为能够光复前代王朝的事例少之又少,大室寅之祐能成功夺回皇位,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同时也是众志士&叛徒、外国势力齐心合力才能达成的丰硕成果。

      “二心殿”

      宫中发生了这么多大事,有一个人却异常的沉默,那就是在孝明天皇御崩的前二十天,接任十五代征夷大将军之职的一桥庆喜,这会儿已经正式改名为德川庆喜了。

      翻开幕末的历史,有些人在获得重权之后立刻便有贵人遇害。可以肯定的是,庆喜即使没有参与孝明天皇、睦仁明治天皇的谋杀,他至少也是个知情者。因为要实施这一连串的大阴谋,水户藩出身的将军的支持是不可或缺的。

      我们在读正史的时候应该都有注意到一件事情:萨长势力对倒幕的执着。这种执着近乎一种怨念,而且并不只是单纯的报复心理。如果是基于政治目的因素,幕府一贯奉行的就是开国政策,最早领悟到攘夷不可行的也是幕府,而萨长在经过了萨英战争、下关战争之后痛感与外国列强之间的差距,因此争先恐后地将方针转变为开国政策,并向英国人谄媚,积极展开外交工作。既然如此,可以说双方基本达成共识,那么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打倒幕府?不推翻幕府不行吗?

      实际上为了能够复兴南朝江山,推翻幕府是先决条件。因为在江户时代,下一任的天皇不一定必须得是皇太子,其他的亲王都有继位资格。比如说中川宫朝彦亲王、轮王寺宫等,而下任天皇的人选,很多时候是由德川家和五摄家指定的。如果继续让德川家掌权,下一任的天皇就不一定会是睦仁,如果睦仁无法继位,那么千辛万苦暗杀孝明天皇也就失去了意义。因此,幕府是萨长势力的首要打击对象,于是家茂便成为了本次连环暗杀事件的首个牺牲者。

      庆喜在京都的名声并不好,人们给他送了个外号:二心殿。“二心”,就是口不对心、虚伪的意思。庆喜是水户藩主德川齐昭的儿子,而水户藩是出了名的过激勤皇主义,当然勤的也是南皇。水户二代藩主德川光圀在编纂《大日本史》的时候,在真言宗六藏寺中意外发现了由南朝公卿北畠亲房所著的《神皇正统记》,正是因为这本史书的存在,从此奠定了水户“南朝正统思想”的基础。熊泽天皇的后裔就是被水户人保护了起来,准备伺机将他扶上皇位。但随着时光流逝,熊泽家已在这数百年中渐渐被驯化成为幕府的家臣,已经不适合再作为天皇登上历史舞台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室皇族出现了。

      不难想象水户藩与拥立大室皇族的长州藩结下了某种秘密协定,对于水户藩来说,现今已不奢望熊泽家能够登上皇位,只要登基的是南朝后裔,那么便可以给予全力的支持,然后再建立以天皇为顶点、诸藩紧密团结在其周围的新政治体制。从庆喜后期提出的“让天皇亲政”的建言便可以印证这一点。但是这么大的工程,需要朝廷、幕府、诸藩、外国势力的里应外合,四者缺一不可。

      从事实上来阐述,德川幕府的寿命被延续了近二十年。其中两组人马功不可没,幕府大老井伊直弼、堀田正睦和新选组。

      其实忠臣和奸臣的界限很难判定,人人喊打的卖国大奸臣,换个角度来看他也许就是大忠臣,比如说井伊直弼。

      嘉永元年(1848),奉十二代将军德川家庆之命,庆喜被过继到水户藩主德川齐昭家正式做了养子,改名为一桥庆喜。这就是继任下任将军的前兆。而井伊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采取高压手段硬是拥立了有智力缺陷的家定作为十三代将军,而后来在这个家定身上也传出了由一桥派毒杀的传闻。

      一桥派、井伊派围绕着十四代将军的宝座再次展开了角逐,井伊再次采取强硬政策,与老中首座堀田正睦一同将南纪派德川庆福(德川家茂)推上了将军之位。庆喜两次错失继任将军的机会,井伊能不遭到怨恨吗?因此樱田门外之变中,井伊被水户藩过激浪士所杀。如果不是井伊直弼两度敲碎了一桥庆喜的将军美梦,那么明治维新就不是1869年,而是1849年便会实行。将军继任问题、不平等条约问题、安政的大狱问题,井伊的一些手段的确过于强硬,但对于后期的幕府来说,缺少的就是这样的人。而我们回过头来看看公认的大奸臣井伊直弼的一生,他所做的这些大事件其实都是在维护幕府的利益,因此可以说站在幕府的立场来看,井伊的确是个忠臣,他的被杀是幕府的损失。

      而幕末题材作品中不可或缺的新选组,在众人耳熟能详的池田屋事变中一举捣毁长州人老巢,杀死、逮捕长州藩精英多数,将明治维新的到来拖慢了一、两年。正因为新选组在京都维持治安的那几年,主要的肃清对象是以长州为首的南皇派倒幕志士,与长州人结下了血海深仇,所以在维新结束后的几十年里,他们在各个影视题材中都是作为反面人物登场的。

      2014/6/15 16:5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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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明天皇是死于毒杀,这一点是通过医学检证得出的结果,但是至今仍有多数历史学者无视相关史料、仍然固执地坚持孝明病逝论不肯改口,许多历史文献、教材等也都理所当然地将孝明之死归结于“天花”,相比之下像维基百科、百度百科等在孝明死因的项目中委婉地提出毒杀之谜的说法,已经算是很有良心的了。

      然而关于孝明的死因还流传着另外一种版本,而且同样有大量证据支持,那就是刺杀论。

      法制史学的权威泷川政次郎在书中是这样介绍的:

      “孝明天皇是日本皇室史上的悲剧主人公。我从少年时代起便从数名京都华族(公卿)那里听说过毒杀的说法。从当时的情势上来说,孝明天皇完全有可能是被谋杀的。

      从文久年间便担任闲院宫家侍医的菅修次郎(原名菅之修的中国人),在庆应二年(1866)十二月二十五日夜半,突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用一顶密封的轿子将他抬到了一间大宅之中。菅修次郎在黑暗中穿过了那长得惊人的走廊,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客室。在房间中竟然躺着一位不到四十岁、总发(未剃发)的贵人,侧下腹部被利刃刺穿,已经是回天乏术的状态。菅之修将此事写成书信,并寄给了他的外甥李军光(中国人)。”

      ——《新潮》二六/一〇收录

      著名历史作家南原范夫的外祖父——土肥十一郎(春耕)曾经担任过闲院宫侍医医一职,除了闲院宫家以外,公卿也是春耕需要服务的对象。孝明死亡的当晚,土肥氏被激烈的拍门声惊醒,出门一看,是闲院宫家派来的急使,二话不说便要求自己坐上轿子,并被告知“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落轿后土肥氏在长长的走廊中七转八转的竟然转到了御所内的一间小屋,屋内躺着一位不到四十岁、总发的贵人,周围坐了五、六个相熟的同行,还有一位相熟的公卿,大家皆是一脸苍白。而躺着的那位贵人身上所穿的寑衣、盖的被子都已被鲜血浸透,连呻吟都是有气无力,不久便断了气。之后,春耕被告之“此事绝对不可外泄”,就被放了回来。

      根据他手记里的说法,“庆应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夜,于御所给一位‘贵人’进行尸体检验。下腹部被尖锐刃物刺穿,初判断凶器应为枪,由斜下方向上刺入。”

      土肥十一郎极其肯定地判断这位“贵人”就是孝明天皇。而他的子孙在发现他的手记之后,留有这样一段访谈记录:

      “我不清楚为什么关于孝明天皇的死,会有那么广泛的毒杀之说流传至今,我不知道他们是基于哪些证据之上所得出的结论。但是由于一次偶然事件,使我觉得天皇并不是死于毒杀,而是刺杀。

      (中略)

      我中学时代的时候,曾经在老家找出外祖父留下的手记残页,由于全文用古语写成,便请父亲为我进行解读。但是读到孝明天皇的死因之时,父亲脸色大变,对我说‘这是惊天的大事,切记万万不可向他人提起!’说完拿着残页便走了。之后不久,还没等父亲给我再次解读,这篇手记便随着一场大火被烧失,成为了灰烬。”

      —— 《孝明天皇暗杀的傍证》人物往来三三/七收录

      作家村雨退二郎,也曾对孝明离奇死亡一事发表过评论,据说他从曾经担任御医的山本正文的孙子那里听来了这样一段秘话。

      “其实毒杀是误传,真相是天皇在如厕之后洗手的时候,被人从下方用枪刺中,天皇被刺后倒在原地,但当时并未断气,而是沿着缘侧一直爬到居室,所以缘侧血迹斑斑。而山本正文赶到的时候,发现其他房间里有一位二十五、六的女官隔着拉门偷偷观察孝明天皇的样子,发觉被人看到之后诡异地笑了笑,便离开此地不知行踪了。”

      从以上三段描述可以看出,孝明天皇的死因是锐利刃物所致的失血过多。前两位的证言惊人的一致,两人都有提到的关键词是“轿子、长长的走廊、不到四十岁的总发贵人、下腹部的刺伤”。而根据土肥氏的说法,当时屋内除了几位同行(侍医)以外,竟然还有几名公卿。也就是说,朝廷中也有人秘密参与了行刺天皇的阴谋。

      暗杀天皇,是个高难度技术活儿,这件事只能做一次,一旦失败便没有第二次的机会,行动必须要谨慎。在鹿岛升的《明治维新的活祭品》中,将孝明天皇的死亡地点推定为岩仓具视的妹妹——堀河纪子的府邸中。但是因缺乏直接证据,行刺的地点究竟是堀河邸还是御所至今还是个谜,因此在这里要打一个问号。

      那么胆大包天动手行刺孝明的杀手是谁呢?

      如果凶器锁定为枪(冷兵器的枪)的话,当时长州藩士广泽真臣、山县有朋是使枪高手,不过潜伏在京都一带的桂小五郎也不能排除犯罪可能;而更为可疑的是当时称病闭门不出的下级武士伊藤博文。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伊藤博文?

      伊藤博文是长州出了名的暗杀高手,国学者塙次郎就是在文久二年(1862)十二月二十一日死在伊藤的刀下的。其终生爱好便是收藏各类名刀,其中最有名的一把是他死后家人整理遗物时在箱底发现的。经文化厅鉴定人鉴定,这把刀是伊藤专用杀人刀,通体沾满人的脂肪,刀身已被脂肪中的盐份染得乌黑。

      就是这样一个恐怖分子,在孝明天皇死亡前后的一段时间里竟然因感冒卧病在床,而且一卧就卧了整整三个月。(H7N9?)在医疗技术、防患意识极其落后的江户时代,要是能因感冒大病三个月,那么基本上这个人后来也不会被救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装病,利用“卧病在床”来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一切准备就绪,终于要到下手的时候了。

      在孝明暗杀事件中的“刺杀论”中也流传着数个版本。但根据三位医生的证言,最靠谱的还是“如厕行刺论”。

      天皇原则上不可以亲自动手做任何事。洗澡的时候要有女官伺候,上厕所的时候还是得有女官帮忙,而且最少需要三个。可以说天皇就是个透明人,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就在这一间长一米、宽半米左右的小厕所里,一个负责脱兜裆布、一个负责手捧厕纸站在一边、一个负责撩起衣服下摆;等到天皇方便过后,连擦拭工作都得由女官来做。如果赶上拉肚子,天皇还得被拉到隔壁的浴室去清洗干净,再被穿上兜裆布、重新整理好衣装。而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天皇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

      所以这就是行刺天皇的绝佳时机。

      2014/6/15 16:2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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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孝明之死定义为毒杀的决定性证据,是几个证人所留下的日记里的证言。而战前唯一一份证实孝明是死于毒杀的文献,竟然就是英外交官萨道义的《一外交官眼中的明治维新》。书中是这样说的:

      “他们(日本商人)向我告知了天皇驾崩的重大新闻,但那只不过是日本政府面向公众发表的内容而已。根据传闻,天皇陛下驾崩的原因是天花。但数年后,一深知内幕的日本人向我说明了详情,天皇陛下真正的死因是毒杀。

      因为天皇陛下过于固执,面对外国人一步也不肯退让,因此才加速了幕府的灭亡。对于一些急于将宫廷与西洋势力相结合的人来说,这样一个反对开国的保守天皇除了障碍以外什么都不是,因此他才会惨遭那些人的毒手。

      为了避免内战,将贵人毒杀是东洋诸国的一种常见手段。比如说前将军(家茂)就是被一桥(庆喜)所毒杀。(※注:这一段也有文献翻译成“为了一桥而将其毒杀”)这件事在当时流传得比较广泛。”

      萨道义在自己的书中将自己和英国势力洗得清清白白、摘得干干净净。意思就是说,这两个暗杀事件是你们日本人自己搞出的内乱,和我们大英帝国毫无关系。

      第二份,也是最有力的一份证据是孝明天皇的主治医——伊良子光顺的日记。伊良子氏在日记中明确指出:“孝明天皇的死因是急性毒素引起的中毒。”其曾孙伊良子光孝在昭和五十年(1975)间,将伊良子光顺日记中的一部分公开发表在《滋贺县医师会报》中,并改名为《天脈拝診日記》,历时两年在会报中进行了刊登、解读。伊良子光孝氏分析道:我站在一名医生的角度来看,这篇手记里面记载的病情明显是砒霜系急性中毒症状。(亚砒酸的可能性非常高)而且就算是因天花而死,也不会发生在基本全愈阶段突然出现病情恶化的异常情况。

      光孝氏还指出,当时的京都并未流行天花,而宫内更是与外界隔离,基本不可能从外部带进病毒。而且,御所内人员众多,为什么只有孝明一人染上天花?所以可以得出结论:有人故意将病毒带进宫内传染孝明。

      然而也有学者对此提出反对意见,其中的代表人物便是日本近代史研究学者、名城大学名誉教授原口清。

      原口氏本是早期提出孝明毒杀论的学者之一,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突然改口推翻自己的原学说,提出了孝明是死于天花引起的“恶性紫斑出血性狼疮”。而在这之后多数曾主张毒杀论的学者纷纷改口,力挺原口的“狼疮说”,不禁让人浮想联翻: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恶性紫斑出血性狼疮”之说真的靠谱吗?前面已经提到,公开的《孝明天皇纪》中被删去了四天的发病记录,尤其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当夜,孝明驾崩前的病情恶化过程也被删去。现在让我们结合其他资料里孝明天皇的症状,再根据医学书上关于砒霜中毒症状的记载,进行一次综合的对比。

      以下引自石井孝氏《幕末苦命的人们》。

      医书记载的砒霜中毒症状:霍乱般激烈的呕吐、下痢;

      孝明天皇的症状:入夜呕吐、下痢频繁、厌食,情况不容乐观;(『中山忠能日記』)

      医书记载的砒霜中毒症状:胃肠激痛,腹部灼痛、抽搐;

      孝明天皇的症状:胸痛、辗转翻滚、痛苦不堪;(『湛海日記』)、(『天脈拝診日記』)

      医书记载的砒霜中毒症状:胃肠及其他粘膜出血;

      孝明天皇的症状:七窍流血;(『中山忠能日記』)

      医书记载的砒霜中毒症状:口内干燥、干渴、咽喉痛;

      孝明天皇的症状:多痰;(『伊良子光順日記』)、(『野宮定功日記』)

      医书记载的砒霜中毒症状:血压、体温下降、脉搏微弱不整、频率快;孝明天皇的症状:脉搏微弱、四肢冰冷;(『野宮定功日記』)

      通过上述对比可以看出,孝明的症状与砒霜中毒症状完全相同。原口氏虽然在自己的书中力证孝明的死因是“恶性紫斑出血性狼疮”,并指出这种疾患有时会与砒霜中毒出现相同的症状,因此孝明是死于疾病。这个说法是真的吗?的确是真的,不过发生的概率是多少呢?现代医学已经证实,它与中毒症状相同的概率只有1%,也就是说,孝明天皇1%的可能性是死于恶性狼疮,99%的可能性是死于砒霜中毒。原口氏再一次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学说。

      孝明天皇的死已是勿庸置疑的谋杀事件,问题就在于如何杀的、凶手是谁。

      因当时宫廷制度,进入孝明口中的任何食物、饮料都要经过宫中女官(嫔妃)的手送去,因此只要孝明是中毒,其犯罪嫌疑人便可锁定为御所的女官。那么可能实施犯罪的女官都有谁呢?

      女官典侍堀河纪子:岩仓具视的妹妹,曾为孝明天皇生育过两女但均夭折。堀河在宫中势力、影响力强大,与另一名女官典侍高野房子接触甚密。文久二年与哥哥岩仓具视一起被赶出御所,前往京都下京区的新邸居住。

      女官典侍高野房子:后宫内出名的过激尊攘派女官,在禁门之变事件被流放出御所,虽已辞官隐居,但仍在宫中留有庞大势力。

      女官典侍中御门良子:岩仓具视的侄女,其父是参与了“二十二公卿列参事件”的过激尊攘派中御门经之。

      女官名古屋局:长州藩士之女,事发后行踪不明。

      以上四名女官之中有两名是岩仓具视的亲戚,两名处于蜇居状态,两名可以自由行动,中御门良子是事发当时行踪不明,最后一位也是最可疑的名古屋局,则是事发之后行踪不明。

      除了女官之外还有一个人有下手机会,那就是孝明天皇的近侍岩仓具定——岩仓具视16岁的儿子。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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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为弗洛贝奇照片中的岩仓具定,已确认为本人无疑。

      这些犯罪嫌疑人基本都与岩仓具视有直接关系,而岩仓本人也是孝明驾崩后的最大受益者之一,因此案发当时岩仓虽不在现场,但绝不可以将其从嫌疑人名单中排除。

      2014/6/15 16: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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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明天皇暗杀事件

      除掉了家茂,这回就该收拾孝明了。

      孝明天皇的死在正史上当然是以“病死”作为结论。楼主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是:这些人到底是以什么为根据,至今仍然一口咬定孝明是“病死”呢?难道就凭那宫内省编造的不靠谱的《孝明天皇纪》?关于这一点一些老湿指出,第一,孝明天皇并无多少实权,杀不杀他起不到决定作用;第二,孝明的死对幕府也有好处,所以不能一概而论说幕府没有动机;第三,岩仓具视在听说孝明驾崩后曾给他人写信,说自己对此事的看法是“仰天惊愕”,并悲叹“天要亡我皇国!”这样一个早年跟随在孝明身边的忠臣,怎么可能会是暗杀主君的阴谋策划人?

      楼主真心对这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说法感到愤怒和悲哀。这些老湿到底还有没有良知?到底是不是幕后有人主使,才会发出以上混淆是非的言论的?楼主必须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将这些不负责任的言论一一驳倒。第一,明治天皇体制之前,天皇确实没有实权,即便是积极介入政治的孝明天皇,也不得不接二连三地面临着接受群臣批斗的窘境。但是日本的象征是天皇,天皇=神,想要向全国260多个诸侯发号施令,必须要有天皇的支持。也就是说,天皇虽是摆设,但却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正因为孝明天皇亲下御断,长州才成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国敌”,幕府才能两次集结三十六藩十五万大军前往征讨;戊辰战争中也是如此,正因为新政府军中出现了代表天皇的御锦旗,所以新政府军是“官军”,旧幕府军变成了“贼军”。

      第二,孝明天皇的驾崩,幕府绝对得不到任何好处。恰恰相反,幕府在第二次征长中大败后,幕威坠落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全国各地狂掀倒幕风潮。在这家茂离奇去世的非常时期,公武合体已经被砍掉了一条大腿,若是再失去了坚决支持幕府管理的孝明天皇,公武合体完全崩坏、幕府统治时代基本可以宣告终结。事实上孝明驾崩之后不到半月,不到十五岁的睦仁亲王继位,三个月后岩仓具视返朝、七个月后“大政奉还”、“王政复古”,戊辰战争勃发,然后在毫无干劲的末代将军德川庆喜的领导下,德川幕府顺利被推翻,而后成立了明治新政府政权。

      第三,岩仓具视与吉田松阴虽同为本场大戏的剧本编撰人,但松阴英年早逝,只留下了一部完整的剧本供自己的门生参考研究。岩仓与松阴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既能自导、也能自演。岩仓虽留下“仰天惊愕”、“天要亡我皇国”之类的书信,但不能排除他为了洗清自己嫌疑而故意留下虚假史料的可能。而且孝明虽崩逝,其子睦仁却可以子承父业,何来“天要亡我皇国”之说?依楼主看这反倒暴露了岩仓亲自策划阴谋的事实,因为他知道北朝江山到此即将终结,接下来便是南朝的天下了,所以是“亡我皇国”。既然岩仓的信可以算是证据,那我们同样也可以拿出其他的证据来进行反驳。曾任幕府小姓番头的蜷川相模守的子孙蜷川新氏,留下了以下的证言:

      “原本是实业家、后担任维新史料编纂委员的植村澄三郎曾经对我说过:‘孝明天皇被暗杀那件事是真的,是岩仓(具视)做的,而且先后尝试了二次。”(鹿岛升《日本侵略与兴亡史》新民国社)

      岩仓在听闻孝明的死讯后表现出的震惊、痛苦赚足了台下观众的眼泪,不禁让人为其忠诚感动万分。但就是这样一个大忠臣,却曾经二次尝试暗杀孝明,事后还装得若无其事,让人不得不佩服其演技之高超,幕末影帝非岩仓具视莫属。

      综上所述,虽非孝明的本意,但正因为他的死才促成了大政奉还及以后的一系列政变,他的大忠臣松平容保才会被陷害为“国贼”而被诸藩追讨,德川幕府也正式结束了265年的封建武家统治。

      关于孝明的死,目前流传着两种版本。第一种也是最有力的一种,便是“毒杀说”。

      昭和十五年(1940)7月,日本医史学会关西支部京都妇产科医、医史学者佐伯理一郎曾以“岩仓具视唆使其妹崛河纪子将孝明毒杀”为题发表了论文。因此时关于孝明的一切仍然属于禁忌,论文一出立刻便被军部封杀。战败后,军部失去了言论管制的权利,被封印的孝明天皇也再次被搬上台面,以祢津正志为首的学者针对其死因再次展开了详细的论证。

      战后率先提出孝明天皇毒杀说的祢津氏,其考证的灵感来源于我国古典文学巨著《金瓶梅》。(潘金莲毒杀武大郎?)当看到书中某人因砒霜毒发身亡的描写后,祢津氏灵光一闪,觉得此人与孝明天皇的死状别无二致(到底是不是武大郎??)。

      正史上,孝明天皇是死于“天花”。这个说法被宫内省、文部省一直沿用至今,公然将它当作“事实”来给民众洗脑,日本没有任何一部文献上有关于毒杀、刺杀之类的记载。历史上孝明天皇就是“病逝”。

      但楼主一直不厌其烦地给大家灌输一个观念:日本政府公然拿到台面上的说法=撒谎。孝明天皇的死因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来看看孝明从病发到驾崩期间的详情。

      庆应二年(1866)十二月十~十三日,因外出观看歌舞而受风寒,夜沐浴后出现感冒、厌食症状;十四日太医集体会诊后确诊为天花;十五、十六日两天是危险期;十七日开始出现好转、恢复食欲;十八~二十二日进入水痘期,病情出现明显好转,食欲大振、排便正常;二十三~二十四日下午进入脓胞期,病情出现极为明显的好转。但当日夜竟然急转直下,高烧、呕吐、下痢,二十五日崩逝,死前痛苦难忍,面部出现数块紫斑”。(与家茂症状相同)

      而宫内省编的《孝明天皇纪》在昭和四十二年(1967)初次公刊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十二日~十五日之间的记载全部被抹去,直接跳到了十六日,而且最关键的二十四日当夜,关于孝明病情急转直下的御医报告竟然被如数删去。销毁证据的味道十分浓厚。

      2014/6/15 1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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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幕最大功臣”

      在“萨长同盟”缔结前四个月,西乡与另外一个人进行了秘密会谈。

      胜海舟。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这张照片,如果照片上的“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桂小五郎、伊藤博文”都是本人,那么他们在庆应元年(1865)双方达成基本共识的情况下,就极有可能站在同一个场所拍摄照片留作纪念,表明双方的决心。

      有的人也许会发出疑问:这照片中唯一一个幕臣——胜海舟是怎么回事?他身为幕臣和这么多志士站在一起拍照不突兀吗?他在这场大戏中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其实这胜老师可以说是“打入幕府内部的特务”。

      有的人可能会不理解:为什么这么说呢?胜海舟不是幕臣吗?他不是佐幕派吗?他不是为了幕府尽心尽力做出很多贡献吗?楼主想说的是我们永远不要被先入为主的观念所束缚,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忽略经过,直接去看结果。让我们追逐胜老师的足迹,看看他这一生都为幕府做了些什么。

      元治元年,胜海舟任塾长的神户海军操练所由于聚集大量倒幕志士而被幕府盯上,成立不到一年便被下令关闭,他本人被命令免职蜇居;第一次长州征讨的前二个月,胜海舟密会西乡隆盛,而西乡在与胜海舟密谈后彻底改变了萨摩藩的公武合体路线,改为尊皇倒幕路线,并在第一次长州征讨时力保长州不遭灭顶之灾,跑前跑后做了不少和解工作;“江户无血开城”前,明治新政府发出了让海军副总裁榎本武扬上缴舰队、武器、士兵的命令,但此时针对德川家和旧幕府军的处分还是个未知数,一言不和便将开战,怎可轻易上缴兵器?榎本率舰队逃离江户,是胜海舟一路追到房州馆山,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榎本武扬,将富士山丸、朝阳丸、观光丸、翔鹤丸、飞龙丸及舰上全部士官上缴新政府,成功在东北战争开战前便削弱了旧幕府军的军事力量。

      转战奥羽越列藩同盟战场之际,仙台、米泽、会津派出的使者密访榎本武扬,向他提出了支援请求。然而这时胜海舟抢先一步,不断向榎本灌输“会津看似忠臣但实则误国误民,幕府落到如此地步都是会津所害。东北诸藩毫无胜算,一味反抗只能加重‘朝敌’的罪名,给续存德川家名一事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之类的观念。榎本听信了胜海舟的近乎于“馋言”的劝告,便放弃了与东北诸藩联手御敌的想法,对于诸藩密使的救援请求也是诸多推搪。秋季,正值奥羽越阵地的战事进行到白热化的关键时刻,此时正是争分夺秒、急需外援出手相助的紧要关头,东北诸藩密使七月便已向榎本求助,而榎本八月二十日才率舰队北上支援,九月中旬才抵达仙台湾。但这时会津近乎落城、盟主米泽藩、仙台藩先后降伏,奥羽越列藩同盟已呈崩坏状态。榎本舰队虽最终前往东北进行支援,但却因错过了最佳营救时机,失去了登场的机会。而这一切都是有胜老师在背后诸多阻挠,才使拥有制海权的榎本舰队未能及时赶往战场,结果提前招致了东北诸藩的惨败。

      胜老师这一连串的重拳出击打得人头昏眼花,他打的是佐幕的旗号,干的却是倒幕的勾当。与其说他是“幕臣”,不如说他是倒“幕”最大功“臣”。有人说胜老师先知先觉,早已预料到幕府气数已尽,因此提前做好了两手准备。可是胜老师真有这么神吗?如果他是阴谋的参与者之一呢?正因为他提前知道整个计划,所以可以准确把握事态发展,这样的推测说不通吗?

      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那胜老师和南朝有关系吗?答案是有的。

      幕府在第二次长州征讨中大败后,胜海舟结束了近两年的闭门蜇居,为进行停战交涉而被幕府派至长州议和。这“和”是怎么议的呢?胜海舟在他的《冰川清话》里是这样叙述的:

      “事情进展顺利,我也终于能够卸下肩上重担。作为此行的纪念,我将随身携带的短刀供奉在了严岛神社之内。这短刀乃是护良亲王曾使用过的御刀,日后为防我有不测,还是将此宝刀供奉在安全的场所才可放心。”

      胜老师以上的发言便可看出此人有南朝崇拜倾向。这护良亲王是南朝后醍醐天皇的后人,他随身携带南朝亲王的短刀就已经是严重问题,而且还将它供奉在广岛的严岛神社,这不像是为议和而采取的行动,反倒像是证明自己与长州派之间友好象征的宣誓仪式。

      更有问题的还在后面。

      庆应二年(1866)七月十五日前后,也就是四境战争的白热化阶段,大阪城中的将军家茂因感冒卧床休息,身边只有一个担任御小姓番头的蜷川相模守伺候。这时来了个医生,说自己是由宫中派来给将军诊治病情。孝明天皇是家茂的大舅子,主张公武合体、幕府治国,两人可说是一莲托生、互相信赖的关系,因此家茂以为派医生前来是孝明天皇对自己的关怀,便丝毫未曾怀疑此人的来历,经诊脉后喝下了此人调合的药剂,结果三、四日后便不治身亡。

      家茂是在极度痛苦中去世的,临死前差点抓断了蜷川相模守的手腕。离奇的是家茂胸口、面部出现数处紫斑,显然不是正史中所说的因脚气病、糖尿病或是风湿病而死的症状,倒更像是毒发而亡。而这“宫中派来的医师”,竟然连名字都没能弄清楚。

      ——《日本人与明治百年》月刊四三/一一收录

      关于这一点,大阪城定番(城代家老次席)渡边丹后守的嫡子——宫崎铁雄的证言是:

      “宫中派来的医师”是长州藩士品川弥二郎带来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便可推定家茂是在萨长同盟后的第一个牺牲品。而且将家茂的遗体运回江户时,老中不让和宫见家茂的遗容(史料中没有提到是哪位老中,因此不能断定老中是否也参与将军暗杀),据说就是因为怕和宫发现家茂死亡的真相。

      而指挥搬送家茂遗体的,便是胜海舟胜老师。胜老师难道没看到家茂的遗容么?他不知道家茂是怎么死的吗?

      胜老师结束闭门蜇居、做回幕臣身份的第二个月将军暴亡,这还不算完,胜老师重返幕阁的第七个月,孝明天皇也驾崩了。这不禁让人疑虑重重:胜老师您到底是回来做什么的?

      2014/6/15 15: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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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长同盟的真相

      “萨长同盟”的缔结直接导致了德川幕府的灭亡。而促成这具有重大意义的同盟的人,按照通说是土佐的坂本龙马。

      在当时,萨摩藩和长州藩都是各自拥有强大势力的雄藩,萨摩推行公武合体、勤皇佐幕,长州信奉的则是南朝理论松阴思想,立场上两藩处于对立状态。再加上“八月十八日的政变”之时,萨摩藩和会津藩在御门前联手逼退长州,元治元年(1864)七月十九日,烧掉京都市内2/3的“禁门之变”中,还是萨摩的西乡隆盛与担任京都守护职的会津藩主松平容保及诸藩联成一线,将举兵造反的长州反动派一举歼灭。经过这两个大事件后,长州与萨摩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他们将萨摩和会津并称为“萨贼会奸”,把这四个字写在鞋底上天天踩来踩去。“萨”在前,“会”在后,这说明萨摩比会津更加可恶。这样的两个大仇家,他们之间的矛盾要如何化解?当时连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这样的英杰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坂本龙马一个脱藩的浪人竟然想出来了。

      一连串事件过后幕府权威虽由天上坠到地下,但将军手中仍然紧握着日本1/4的领土,统治着全国260多个大名,幕府仍然是日本实质上的支配者。长州藩初代藩主毛利辉元在关原合战之后被德川家康阴了一道,被命令减封、蜇居,因此长州人跟德川幕府又是宿敌,他们打的是个罗圈架。但光凭一个失势的长州藩想要推翻幕府比登天还难,唯一的办法是让其跟萨摩这种雄藩强强联手,再加上外国势力(共济会)的暗跃,才能将这种不可能完成的大业变为可能。

      但是这个构想真的是坂本龙马想出来的么?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格洛佛曾说过的话:

      “我为日本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摧毁了挡在萨、长和帕库斯(英国公使)中间的障碍。这是我最大的功绩。”

      日本人眼中的“不可能”,外国人看来却没什么不可能,也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在格洛佛眼中日本诸藩的恩怨都是日本人自己的问题,他没有兴趣介入这种纷争,只知道为达目的应该互相利用,这做为一个在日本靠卖武器狠赚了几百万美刀的格洛佛来说,是再合理不过的商业理念。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萨长同盟”基于格洛佛的建言,龙马只不过是负责跑腿,将格洛佛的指令忠实传达下去而已。

      虽然站在格洛佛背后的是Rothschild家族,但他说“你们合体吧!”萨、长就会乖乖听话说道“好吧我同意”吗?仅仅因为长州需要武器、萨摩需要大米,双方拥有对方没有的东西,他们就能够摒弃前嫌吗?这也是正史中一个很不自然的地方。这件事上我们需要深挖历史,如果没有让双方都认可、接受的共同利益,跟仇敌合作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前面提到萨摩推行的是公武合体、勤皇佐幕,长州信奉的则是南朝理论、松阴思想,看起来好像风马牛不相及,实际上二者之间的思想却有共通的地方——“勤皇、南朝”。

      萨摩藩的西乡隆盛,其实是南朝后醍醐天皇的大忠臣——熊本菊池一族的后人。西乡的家族是菊池氏的支族,代代以“隆”字为名。他本人在流放奄美大岛时的变名便是“菊池源吾”,这说明他本人清楚自己的祖上是出自哪里。因此对于西乡来说,“勤皇”勤的是南皇,日本皇族的正统应该是南朝。这一点就与企图光复南朝江山的长州人不谋而合,也是促成同盟的根本原因。而明治天皇在后期与西乡隆盛的亲昵也说明他知道西乡是南朝忠臣后裔,菊池家效忠南朝直至最后一刻,西乡作为其子孙而得到明治天皇的特别关注也是情理中事。

      然后在同盟缔结后的庆应二年七月,也就是第二次长州征讨——四境战争爆发的紧要关头,第十四代将军德川家茂在大阪城“病逝”了。

      历史上关于孝明天皇的暗杀事件基本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是对于家茂的死却是口径一致:病逝。

      让我们先来看看家茂的死亡时间。此时正值四境战争中的最后一役,也是最为激烈、硝烟弥漫的小仓口战役。守护小仓口的是对幕府忠诚度极高的小仓藩,并以肥后、柳河、久留米等九州联合藩军为后方支援进行了布阵;长州方面则是由高杉晋作亲自领兵,并安排了参谋三好军太郎、军监山县狂介(有朋)等军事奇才。

      虽然在四境战争的前三场战役中幕军败得惨不忍睹,但是双方都清楚地认识到这最后一战至关重要,孝明天皇在这最后的战役中给前往征讨的一桥庆喜下达了贼军征讨元帅的最高礼节——节刀,这授节刀的仪式代表了孝明天皇声援幕府、铲除长州反贼的坚定决心,也相当于给士气残存无几的幕府军打了一针兴奋剂。

      长州军迫切想要攻下小仓城,可守在小仓城3公里外的小山后方布阵的,是被称为“九州最强”的肥后藩的精兵强将。肥后藩拥有的8门大炮中,有4门是被誉为最强武器的阿姆斯特朗连发型大炮,而且步兵手中的武器也与长州一样,都是当时最新式的步枪。

      在肥后藩军惊人的战斗力下,长州军寸步难行,倒下一批又一批的冲锋队员。长州部队投入小仓口的藩军总数才八百,可在这场战斗中就死了114名,超过总人数的十分之一。但肥后军也陷入苦战状态,预备的2500发炮弹全部发射殆尽,陷入了不得不派人回国填补弹药的窘境。

      然而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七月二十日前线传来了对长州而言天大的喜讯:将军家茂崩逝了。

      对幕军而言,家茂的讣报实在是传得太不是时候了,本来就士气低下的幕军立刻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得不像样子,总帅小笠原长行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想大事不妙,赶忙乘坐军舰富士山丸脱离阵营偷偷逃回大阪去了。

      失去了总帅的幕军大受打击,全军上下一片混乱,完全没有了军队的样子。其他各藩听到总督临阵脱逃,便都以将军驾崩为由,以九州各藩为首纷纷撤兵,各自返回本领地去了。此次幕府为扫平长州共集结了36藩15万大军,现只剩下部分藩领被长州攻占的小仓藩,仍然冲在前线与长州军进行着顽强对峙。

      但孤军奋战的小仓藩哪里是凶悍的长州藩的对手,八月一日,小仓年轻的藩主深感已无力继续战斗对抗长州,便将藩府移至香春,并在小仓城放火,自己逃到肥后藩领地,为长州征讨战画下了不完美的休止符。

      2014/6/15 15: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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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末的政治背景

      大室寅之祐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成长的。松阴死后,他跟着松阴的母亲学习帝王学、政治学,而弗洛贝奇博士※则是负责向他普及英语以及西洋文明,从小就让他接受西洋文化熏陶。

      (注:因弗洛贝奇博士所在的长崎与麻乡相距较远,向寅之祐传授西洋文化的外国人到底是不是他本人有待考证,此处仅为传言的一种)

      南朝皇族后裔是长州的机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内情。而负责保护大室家安全的任务,就落到了住在寅之祐邻村的下级武士伊藤俊辅(博文)的身上。

      在文久三年(1863)至元治元年(1864)之间,伊藤俊辅几乎每天看望住在麻乡的寅之祐,积极与未来的天皇交流、加深感情,为自己今后的仕途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此期间寅之祐加入了被称作第二奇兵队的力士队,队长便是伊藤俊辅。“力士”也就是相扑选手,寅之祐从小就接受了强体力锻炼,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和明治天皇玩摔跤的人能被他从土俵中扔出去的问题。而熊毛郡田布施町的老一辈知情者,直到现在还将明治天皇称作“奇兵队天皇”。

      以文久三年(1863)八月十八日的政变为契机,寅之祐登上历史舞台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这“八月十八日的政变”的主导人,竟然就是孝明天皇和中川宫朝彦亲王。既然是天皇亲自主导,将事件定义为“政变”略显用词不当。但此时朝中是长州派掌权,以三条实美为首的公卿架空了孝明天皇的权力,甚至伪造天皇敕书、假传圣旨,以极其强硬的手段将孝明变成了自己手中的傀儡。不仅如此,三条等过激分子还策划利用“大和行幸”将孝明天皇从御所中带出,然后在京都放火使其无法返回,再挟天子以令诸侯起兵讨幕。这些人打的是这种胆大包天的主意。

      事情却没有按照三条等人预想的方向发展。八月十八日凌晨,在中川宫朝彦亲王、京都守护职、京都所司代、近卫忠熙等人的齐心协力之下一举将朝中长州派势力铲除,并流放了三条实美、三条西季知、泽宣嘉、东久世通禧、四条隆歌、锦小路赖德、壬生基修七位公家,解除了长州藩的御门守卫权。

      七卿落马逃离京都,所逃往的地点便是长州熊毛郡田布施町。

      于是在田布施町,七卿与寅之祐便正式见面了。在那个时代还无法进行DNA鉴定,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只有族谱,也就是说,族谱就是“身份证”。可以想象寅之祐拿出了自己的族谱,三条实美等人在确认无误之后,向寅之祐表明了自己坚决拥护南朝天下的决心,并承诺帮助光复南朝江山。

      但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需要除掉三个人。德川家茂、孝明天皇、睦仁亲王。

      从明治维新一直到太平洋战争的终结,将近八十年的时间里,日本政府禁止了针对孝明天皇的一切研究、讨论,并封杀了多数相关学术论文、史料等,因此孝明也被后人称为“被封印的天皇”。从不同的视角来看,有人说孝明是全日本最大的愤青。孝明天皇以厌恶外国人(主要是洋人)而著称,他一贯的原则便是锁国攘夷。而他对外国人的厌恶,主要来源于身为“天皇”这种至高无尚的荣耀感。古代日本崇尚的是以上为清,以下为浊,越是下面的东西就越污秽,因此嫔妃们在给天皇穿鞋袜的时候是要戴上手套的。她们从宫外回来的时候也要彻底清洁身体每一个角落,以免把外面的浊气带进神圣的宫内。“天皇”,顾名思义,是高高在上的天帝,而洋人(外来的人)都属于“下界”,孝明天皇对洋人的极度厌恶,多少与他与生俱来的清高性格有关。

      自德川家康的“禁中并公家诸法度”出台以来,规定天皇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看书、做做学问,其他方面比如政治的事情有幕府打理,天皇和朝廷就不必费心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朝廷看着幕府的脸色过日子,但到了幕末,幕府在经过了“樱田门外之变”后权威失坠,朝廷势力抬头。风水轮流转,这回换成幕府小心翼翼地揣摩朝廷的脸色了。而孝明更是积极介入政治,在位期间下达了攘夷敕命,并以锁国攘夷为条件将自己的异母妹和宫嫁给了十四代将军德川家茂,期望借由“公武合体”与幕府齐心合力展开攘夷运动。然而在经过了“萨英战争”、“下关战争”之后,萨摩、长州、土佐等藩深切地认识到,锁国已经是行不通了,不开国,不吸取外国列强的先进思想和技术,日本永远也摆脱不了现状,甚至最坏的情况还有可能沦为外国的殖民地。

      但是孝明的态度十分强硬,他自始至终都断然拒绝开国,而且从未考虑过“倒幕”这种荒谬绝伦的事情,当然,也不允许别人去进行倒幕。可以说,有孝明在就绝不会出现明治维新。可是这对于希望开国的外国势力、萨、长这些迫切想要推翻德川幕府的人来说,孝明简直就太碍事了。他们认为:孝明既不开国也不倒幕,还放逐、幽禁了尊皇倒幕重臣,跟着他什么都得不到。于是通向维新之路的最后一道障碍,竟然就变成了天皇本身。

      元治元年(1864),家茂虽是坚定开国派,但在经过孝明多次催促之下也终于决定暂时服软,于一月再次上洛面圣,提交了横滨锁港的叹愿书。横滨、箱馆、长崎三港齐锁是非现实的,因此家茂做出了最大让步,以暂时封锁横滨港的决定向孝明交了一张还算让他满意的考卷,并向当地派遣了使节通知在驻外国大使。

      家茂的这个举动就激怒了英国人,也激怒了萨摩人。于是在庆应二年一月的“萨长同盟”正式缔结后,针对家茂、孝明的暗杀行动便正式开始实行了。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孝明天皇

      2014/6/15 14:5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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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先将结论放在前面。明治维新是南朝革命,日本政府的最大机密是明治天皇。

      假明治的篡位并不只是他自己坐上了皇位这么简单,这是一个将南北朝时代以来的"万世一系"体制打破的重大事件。所以说,日本人所崇尚、膜拜的"万世一系"纯粹是一厢情愿,从古坟时代起就已经不存在"一系",而是"多系",但真正清楚这件事的日本人其实并不多。

      有的人可能会问:那么为什么这个说法至今都没能流传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呢?那是因为目前为止天皇体制还存在,日本虽是言论自由的国家,但只要还是假明治的后代当天皇,这"篡位"的说法永远也不会成立。中国人可能理解不了这"篡位"有什么不对,皇上被暗杀有哪里不正常,这种事还少吗?可是对日本人来说,天皇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天皇等于神,他不可能、也不可以被暗杀和调包,这是他们从小就被灌输的观念。所以即使有学者根据大量证据提出了学说,大部分的人仍然会从心里排斥、否定这个说法。然后一些觉得自己毕生所学的知识被颠覆、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的老学究便站出来用牵强的论据反驳,对于所有历史上明显的疑点、矛盾和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事实都视而不见,总之就是要先驳倒颠覆常识的说法。有阴就有阳、有正就有反、有赞成派也一定会出现反对派。政府什么都不用做,自然会有人自愿站出来做帮凶。而民众不知该信谁的,只能当随风就倒的墙头草,谁说得有道理就听谁的。

      近年来天皇体制产生了动摇,甚至连老百姓都公开提出质疑:天皇到底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皇族吃的用的花的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他们什么都不做、任何贡献都没有,按理说是应该向我们低头道谢的,可是我们却要对他们毕恭毕敬,连对他们的孩子都得使用尊称,这不奇怪吗?而且皇族的秘密太多了,既然是靠我们的钱在生活,被隐藏的情报为什么不能向我们公开?他们占据着东京市中心面积巨大的土地,除了逢年过节打打招呼以外任何作用都起不了,难道不该让皇族搬到偏僻一点、便宜一点的地方去吗?

      以上是老百姓列举的天皇罪状。条条合情合理、正中核心。可以看出,日本走进现代社会后,天皇体制已经产生了动摇,甚至可以说出现了崩坏的预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在将来所有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一些被刻意隐藏在黑暗中的史料也会不断地被发掘出来,到时候研究也会出现突飞猛进的进展。

      但是在现在,关于皇族的秘密仍然是个禁忌。

      一切都是从南北朝开始的。

      (以下还是得做一些无聊但必要的科普)

      何谓南北朝?

      事实上在室町时代的初期,日本出现了两个朝廷、两位天皇。双方都认为自己才是正统,各自都拥有正当的理由。

      事件的导火索是后嵯峨天皇对幼子的偏爱。后嵯峨天皇在第四皇子四岁时便让其继位,也就是深草天皇。后嵯峨自己坐上了“上皇”的宝座展开了院政。但是在深草天皇十七岁的时候,在后嵯峨上皇的干涉下被迫将皇位让给了十二岁的弟弟,也就是后来的龟山天皇。事情到了这里就出问题了。深草天皇对于父亲对弟弟的偏爱感到十分不满,在父亲死后立刻与弟弟分庭抗礼,闹得不可开交。幕府为避免引起更大争端便介入两个天皇之间进行了调解工作,承诺在龟山天皇退位后,由深草天皇的儿子继位,这样深草天皇还可以当上皇,自己的后代还可以当天皇。

      深草天皇同意了。但是这样的调解方式却为将来留下了祸根。

      在朝廷中,自然而然地分为了深草天皇和龟山天皇两方势力。哥哥深草天皇为持明院统,也就是北朝;弟弟龟山天皇为大觉寺统,也就是南朝。

      天无二日,一个国家出现两个象征是件非常尴尬的事,而且双方围绕皇位展开争夺战的话,势必会引起京都的动乱、其他武家势力的暴动。于是镰仓幕府在经过多次研究探讨后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以十年为一个周期,由南朝、北朝天皇轮班执政,也就是“南北朝时代”。

      然而到了后醍醐天皇这一代却发生了一件足以使南朝灭亡的大事。后醍醐天皇在策划推翻镰仓幕府、打倒北条家时失败,他本人为了逃命,舍弃了全部财物,只带上了天皇的象征——三神器逃向了三笠山。幕府率大军围攻三笠山,将后醍醐赶下了皇位并流放到隐岐,拥立光严天皇继位,也就是进入北朝时代的第一位天皇。但仅过了三年镰仓幕府便由于足利高氏、新田义贞发动的政变而灭亡,后醍醐便得意洋洋地从隐岐返回京都,并大大褒赏了足利高氏,并从自己的名字中取下一字,给足利改名为“尊氏”。

      这次却变成了后醍醐与足利尊氏之间产生了冲突。尊氏在领兵灭了北条残党后竟然自立门户创设了室町幕府,后醍醐大怒,这次派了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新田义贞前去讨伐叛徒,结果却被尊氏杀得大败,并再次废了后醍醐的皇位,逼着他交出了三神器,改拥立北朝第二位天皇——光明天皇继位。自此便进入了完全北朝时代。

      然而后醍醐逃往吉野前却耍了个诈。

      “那三神器是假的,真正的三神器还在我手里!天下还是南朝的!”

      此时是延元元年(1336)。

      而逃往吉野的南朝后醍醐天皇之子怀良亲王在逃难过程中来到了长州(现山口县),后来也就成了本文的主角——大室寅之祐的祖先。

      2014/6/15 14:3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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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人会问:这三个隐藏BOSS有什么共同之处吗?答案是有的。

      有些推理能力强的人可能已经猜出来了。格洛佛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基督教徒,而是犹太人的秘密结社——共济会(Freemasonry)的成员。同样,弗洛贝奇博士和萨道义也是共济会的一员。

      只要是喜欢研究黑历史的人,多少都会知道一些关于共济会的情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共济会(Freemasonry)是世界最大的秘密结社组织,最盛期成员数曾一度达到400万人,进入二十一世纪人数锐减,现已不足140万。第一次大战前是英国势力最强,战后则是美国势力后来居上。其据点遍布世界各地,最早流入我国时是在1844年,也就是鸦片战争后的第二年,香港被胜利方英国抢占为殖民地,于是英格兰系的“Royal Sussex 结社”便在香港设立了我国最初的集会所No.501。然后在两年后(1846)又开设了同为英格兰系的第二个结社;1863年开始进军上海,后来在南京、天津、汉口、镇江、青岛、大连、沈阳、哈尔滨等地都先后设立了集会所。庆应元年(1865)在横滨设立了日本首个军事集会所NO.1092。

      组织的思想基本可以概括为三点:自由、平等、兄弟爱。组织内部无论身份贵贱都以“兄弟”相称,申请入会需要达到几个硬件标准:满20岁以上的成年男子,而且需要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稳定的收入、良好的道德,是否尽到了赡养家人的义务等。最重要的一点是申请者不能是无神论者,他可以信基督教,可以信伊斯兰教,但唯一不可以的是不信教。考核的期间也相当的长,据说要三年之久。最初是不允许妇人、有色人种加入的,但后来美国成立了允许妇人加入的集会所,此后世界各地都引进了这种结社。但有一点,组织的成员虽可以任意对外公开自己的身份,但绝不可以泄露其他成员的身份。这是共济会的共通规则。

      这个犹太人的无形组织在古代还是比较低调的。到了现代已经没有那么神秘,反而开始走起了亲民路线,甚至允许电视台直播成员入会的现场仪式。

      现代版的入会仪式在网上可以看得到。但是以前的共济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1857年坐上了“光明结社”最高干部的(最高等级33级)南部连邦将军艾伯特·派克,也就是后来被称为“黑教皇”的人有过一句非常经典的名言。

      “为了完成世界统一,需要发动三次世界大战和三次大革命。”

      这是1871年派克写给意大利革命指导家Giuseppe Matchini的书信。也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前43年。

      信中更是详细提出,第一次世界大战需要击垮俄罗斯,第二次世界大战需要击垮德国,而第三次世界大战则是应将伊斯兰教和犹太人之间的矛盾激化,并尽可能地将所有国家都卷入这场战争。然后在战后树立“世界政府”,统一世界这一构想便可实现。

      美国独立战争、法国革命、意大利统一、俄罗斯革命……可以说世界上一连串的重大事件都有共济会成员活跃于幕后。

      这个被称为“恶魔教”的神秘组织,和明治维新又有什么关系呢?

      嘉永六年(1853)来航的佩里提督在他的航海日志里曾经写道:

      “要想大量收集关于日本国内的法律、规章制度的可靠资料,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因此必须要安排谍报人员伪装成宣教师、领事代理、或商人的身份常驻日本。为了达成目的(看懂文献),首先要让谍报人员学好日语。”

      ——《佩里提督远征日记》小学馆

      这个佩里提督本身就是共济会的成员。而那伪装成“宣教师、领事代理、商人”身份的谍报人员都是谁呢?在前几章节的“倒幕外国人御三家”中已经详细叙述,相信大家心里也已经有了判断。

      从萨道义的《英国策论》中可以看出,英国人最初是考虑过武力征服日本的。但为什么在这段时间内日本没有变成殖民地,很大程度上是以高杉晋作为首的激进志士的功劳。"下关战争"中长州在四国联军围攻之下败得一塌糊涂,在事后的议和谈判上,英国提督提出了"彦岛租借"的条件,但高杉晋作毫不犹豫地一个"NO"回了过去。租借是什么概念?和殖民地还有区别吗?二年前在上海见识到了"华人与狗不得入内"字样的高杉太清楚了,要是答应了这个条件,日本也即将面临着和中国同样的下场。正因为以高杉为首的志士们拥有"即使防长二州化为焦土也决不妥协"的坚强意志,才能从列强手中保护了日本不受侵略。

      由于所属结社的不同,其目的和立场也呈多元化状态。不是所有成员都像"黑教皇"那样是恐怖主义者。比如说英国全权公使帕库斯听从格洛佛的进言由“亲幕”转向了“倒幕”;戊辰战争中法国军官布吕(名字亮了)至始至终都与幕府共同作战,直到函馆战争时五稜郭落城的前一刻才逃回祖国;普鲁士(维基百科上说是荷兰)系的爱德华·斯内尔向长岡藩贩卖了大量先进武器,后来还成为米泽藩的军事顾问,为北越战争做出了卓越贡献。斯内尔跟随“贼军”共同战斗,结果北越战争结束后被明治新政府军逮捕,但没关几天便被释放。以上几人毫无例外都是共济会成员。

      因此可以说:围绕明治维新的战争,实际上是各种体系的共济会内部的战争。而最终是以英国系共济会的胜利落下了帷幕。如果说维新是一出惊心动魄的宫斗大戏,那么制作组主要工作人员名单就应该是这样的:

      导 演:共济会

      剧 本:吉田松阴、岩仓具视

      监 督: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

      领衔主演:西乡隆盛、高杉晋作、伊藤博文、大室寅之佑、德川庆喜、胜海舟

      友情出演:弗洛贝奇、萨道义,格洛佛

      武术指导:大村益次郎

      赞 助:格洛佛、松平春嶽,小松带刀

      道 具:坂本龙马

      围绕着明治维新的一出好戏就这样在华丽的明星阵容的倾情演绎下正式上演了。

      2014/6/15 14: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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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商人”格洛佛

      这幕末外国人三大隐藏BOSS的最后一位,就是大家都比较熟悉的格洛佛——坂本龙马背后的黑手。

      格洛佛为步入近代化的日本做出了巨大贡献,高岛煤矿的开采、造船场的建设、日本第一根电话线的连接、第一辆蒸汽机车都是他的功劳,晚年成为三菱合资集团的终身顾问,还成立了麒麟麦酒株式会社。但格洛佛并不是只个外国慈善家这么简单,他的真实身份是武器商人,也就是说,是在战争中发财的死亡商人。如果说弗洛贝奇博士是在精神层面上给予志士们坚定的支持,那么格洛佛便是在武力方面给倒幕志士们提供了丰厚的援助。

      安政六年(1859)七月,21岁的格洛佛敏感地嗅到了日本的商机,于是以东南亚最大的贸易集团——怡和控股有限公司(正式名称Jardine Matheson Holdings Limited)的代理人身份来到了日本长崎。这个怡和控股有限公司的来头可不简单,它跟世界经济霸主Rothschild家族沾亲带故,与另一家实力雄厚的同系企业垄断了中国的鸦片生意。

      格洛佛来到日本的这一年,日本是一个什么样的现状呢?

      嘉永六年(1853)年佩里率舰队来袭,带着美国大总统的国书以强硬态度要求日本开国,并在翌年成功逼迫幕府签订日米和亲条约;1858年又缔结了日米修好通商条约。以此为突破口,英国、荷兰、法国、俄罗斯等纷纷效仿,一个接一个地与幕府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再加上大老井伊直弼为弹压反对派而采取的“安政的大狱”事件过后,日本处于国内极度动荡、混乱的状态。格洛佛就是嗅到了战争的味道才不远万里从上海飘洋过海来到了这个小岛国。

      抵达日本两年后,他自立门户成立了“格洛佛商会”,主要(表面上)做的是茶叶生意.一年后在长崎建造了由本人亲自设计、日本最初的木造洋馆,也就是现在被指定为重要文化财产的格洛佛庄园。在此期间他结识了不少思想激进的倒幕志士,在自己庄园的密室里频繁与这些志士密会,有的时候甚至藏匿被幕府通缉、追杀的逃犯,因此理所当然地被拉入了幕府的黑名单。另外,一些攘夷派(打击外国人的“排外派”)也认定他是“危险的外国人”,坚决与他划清了界限。格洛佛同时失去了幕府、攘夷志士的信任,他的武器还能卖给谁呢?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一个脱藩浪人——坂本龙马。

      格洛佛的目的是将龙马当成自己的代理人,利用他的人脉向其他藩兜售武器。坂本龙马虽只是个小人物,但由他出面联系业务总好过亲自出马。格洛佛实际上是将龙马发展成为了自己的“下线”。

      本文开头部分曾提到,许多志士都是被夸大了功绩,被后人捧成了大英雄。坂本龙马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按照正史的说法,萨长同盟、龟山社中/海援队的成立、船中八策等都是坂本龙马的非凡创意,但实际上背后都是有格洛佛这只幕后黑手在操控。庆应元年(1865)美国结束了南北战争,淘汰下来的武器大量流入到中国。正巧龙马也在同年成立了日本最初的商社——龟山社中,成立后仅三个月便购进了步枪7800挺,两个月后又顺利购入了军舰。武器入手的如此神速,不禁让人瞠目结舌。能在海外事先囤积如此庞大数量的先进武器,除了幕末的死亡商人格洛佛以外还有谁呢?

      格洛佛在回想谈里是这样说的:

      “我为日本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摧毁了挡在萨、长和帕库斯(英国公使)中间的障碍。这是我最大的功绩。”

      然后得意洋洋地继续说道,自己是最大的德川幕府反叛者。

      正当龙马为“萨长同盟”四处奔走的时候,格洛佛也没闲着。他凭借自己“世界霸主全球连锁店——长崎支店代理人”的响亮名头,将当时还是亲幕派的英国全权公使帕库斯成功洗脑,使英国人改变立场站到维新志士一方,在后来的戊辰战争中,英国人也毫不吝啬地向明治新政府提供了援助。再加上格洛佛秘密向萨、长输送大量的武器,终于使推翻幕府这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大业变成了现实。因此他不仅是“战商”,也是“政商”。

      不过格洛佛虽喊着“倒幕”的口号,实际却是希望这场战争爆发得越大越好,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借此狠赚一笔。然而格洛佛却失算了。

      萨、长为主的西南雄藩有了英国人当靠山,又得到了当时日本国内最新式的武器,包括佐贺藩最引以为傲、杀伤力最强的阿姆斯特朗大炮,在鸟羽伏见战役中势如破竹,仅三日便大败幕军结束了战斗。东北战争、会津战争、函馆战争这几场最后的战役规模都比较小,结束都比较快,结果格洛佛秘密囤积在长崎大浦仓库的大量武器和在海外事先订购的军舰都失去了用武之地。这还不算什么,格洛佛卖给西南各藩的武器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赊帐”,而幕末年间各藩的财政本就吃紧,多藩没有能力及时偿还武器的欠款,结果导致格洛佛的商社资金运转不灵,惨遭破产的命运。

      明治三年(1870)八月,格洛佛正式向英国领事法廷申请了破产,总负债金额为50万美元。之后由他的弟子岩崎弥太郎——三菱商事的创始人收购了这个商社,并将格洛佛曾住过的庄园也一并买收,许多跟他相关的秘密资料、文件等,也都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岩崎弥太郎的手中。明治十三年(1880)格洛佛跟原土佐藩后藤象二郎共同经营的高岛煤矿也因经营不顺面临倒闭,还是由三菱商事出面对煤矿进行了收购。晚年的格洛佛被授予了勋二等旭日重光章的破格待遇,这是明治新政府针对外国人颁发的首个荣誉勋章。格洛佛这一生在日本创造了无数个“首次”,为日本走向近代化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2014/6/15 14: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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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曾总结了几项对比,读起来很有意思:

      (一)即位前:1864年,睦仁13岁,当年7月时宫廷发生禁门之变,听到炮声和宫女的尖叫,睦仁亲王晕厥(失神)。即位(1866年年末继承皇位,但1868年才正式即位,改年号明治)后:明治天皇威风凛凛,在马上检阅近卫兵,大声发布号令。

      (二)即位前:睦仁亲王自幼体质虚弱,每年都伤风感冒;16岁的时候,还在宫中忙于和宫女一起游戏。即位后:体重约90公斤,身材魁梧,和近侍玩相扑的时候,可以把对手扔飞。

      (三)即位前:睦仁亲王到了16岁,写的字还是“金钉流”,也就是说写的很烂,而且他也不关心政务。即位后:明治天皇写的书法是“达笔”(意思是写的很好),而且热心学问,富有教养。

      (四)即位前:睦仁亲王没有骑马的记录,大概是不会骑马。即位后,明治天皇在鸟羽伏见(地名,在京都南郊,1868年在此处发生倒幕战争的决定性战役)的时候,骑马阅兵。

      (五)即位前:睦仁亲王种过豆,所以没有得过天花,脸上没有麻子。即位后:嘴巴周围有麻子,所以不喜欢照相,特地请意大利铜版画家 Edoardo Chiossone 给自己画肖像画,然后对肖像画拍照,作为自己的御真影,并且,他还为了隐藏麻子而留了胡子。

      (六)即位前:睦仁亲王习惯用右手。即位后:明治天皇是左撇子。

      (七)即位前:基本是“佐幕攘夷派”,继承了先帝孝明天皇亲幕府的政策。即位后:基本是“倒幕开国派”。

      从以上的对比,我们似乎可以看出,睦仁亲王和明治天皇反差太大了。如果说孝明天皇被暗杀,那么,有没有可能,当时作为亲王的睦仁也被暗杀,之后,由另一个人冒用睦仁的名字当上天皇,成为事实上的明治天皇呢?

      这个传说,似乎也有可能。

      那么,那个历史上真实的“明治天皇”到底是谁呢?据说,他的名字叫“大室寅之佑”,大室寅之佑是居住在长州的倒幕派公卿大室庄吉的哥哥,所谓的“大室家”是南朝后醍醐天皇的皇子尊良亲王的后裔。也就是说,他和“熊泽天皇”一样,是南朝后裔。那么,他和他的儿子大正天皇对南朝系关照有加,并明确了南朝的正统地位,也就不足为奇了。

      据说,大室寅之佑体格健壮,是相扑迷,与长州的奇兵队一起进行过军事教练。巧合的是,当时伊藤博文的职务就从属于长州奇兵队,归岩仓具视领导。如果大胆推算起来,伊藤博文、大室寅之祐(明治天皇)和岩仓具视应该早就认识。

      2014/6/15 13:5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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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世音密码》中 日本南北朝历史及关于明治天皇的身世传说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9d032f01000aun.html

      2014/6/15 13:5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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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偶为什么要把分析内容先放在前面,那是因为对于不熟悉这段历史的人来说需要科普的东西太多,如果上来就放论据,70%以上的人都会看得一头雾水,也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所以请大家再忍耐一下,照顾一下不熟悉这段历史的亲们,容偶再往各位脑袋里再灌输一些必要的政治背景和人物关系,尤其是

      这三个隐藏Boss非常重要,在之后的更新中他们的名字会频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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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日英国外交官萨道义

      萨道义于1861年进入英国外务省,翌年9月,19岁的萨道义以英国驻日大使馆的见习翻译官的身份经由中国来到日本。而在他抵达日本的当月便发生了著名的生麦事件(==偶不多废话一一进行科普了,想要了解生麦事件的兄弟姐妹们请动动鼠标点击一下维基百科)。

      过了不久,萨道义正式被晋升为翻译官、书记官,并在驻日公使总领事阿尔科克(RutherfordAlcock)和英国公使帕库斯(HarrySmithParkes)的领导下活跃于幕前幕后,并在1895年被任命为驻日特命全权大使,驻留日本的25年中为明治维新作出了巨大贡献。其在职期间最大的功绩是撰写了明治新政府成立宣言的草案和向外国公使提供必要的书面材料。自己国家的成立宣言居然需要外国人来起草,在这一点上日本人应该感到脸红。

      萨道义作为日本最初的翻译官,亲眼见证了攘夷→倒幕→明治维新的全过程,并投身维新志士一方亲身参与了一系列的谍报活动,与他密切相关、频繁联络的志士有西乡隆盛、坂本龙马、高杉晋作、五代友厚、寺岛宗则、陆奥宗光、大隈重信、森有礼、后藤象二郎、吉井幸辅等,甚至还有胜海舟和岩仓具视。虽说是以“翻译官”的名义驻留日本,但其实萨道义来日本之前日语水平并不出众,他的口语是硬伤,甚至在元治元年(1864)之前连正常的翻译工作都无法胜任。意识到自己“不务正业”之后,萨道义开始"闭关修练"花费大量时间猛攻日语,仅半年多的时间便可以正常进行随行翻译、谈判等工作,一口流利的日文比日本人说得都地道。

      然而作为日本第一位翻译官,“倒幕外国人御三家”之一、并著有“名著”流传于后世,与另外“御二家”相比,在各种幕末的文献、史料中,萨道义的相关资料却是少得可怜,简直就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样。

      长达十四卷的《远崖——萨道义日记抄》的作者萩原延寿氏曾送了此人一个雅号:情报将校。萨道义收集情报的本事的确一流,来到日本没多久就把长州的兵力、武器等调查得清清楚楚,记在了自己的日记本中。在他所著的《英国策论》中提出,“需打倒德川幕府,在天皇和大名相结合的体制下统治日本。”然后又继续写道:“只要能将武士阶级的制度摧毁,那么外国人便可毫不费力地支配这个国家。”他甚至指出,日本的下层阶级(老百姓)其实是个“奴性”很重的民族,他们打从心底渴望着被支配,特别是渴望着被拥有强大武力的军事力量支配。只要统治阶级的武家政治被推翻,想要征服这些老百姓是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萨道义在写下这几段话的时候才25岁,他来到日本的第6年。

      但是,萨道义只是个翻译官、外交官,那《英国策论》中的危险言论明显带有侵略倾向,已经超出了他的工作范围。他到底是英国政府派到日本来做什么的?

      幕府也并不是吃素的,早在维新前幕府便向其身边派遣了名为“别手组”的十六名保镖,名为保护萨道义人身安全,实则暗中监视,一旦他有任何可疑举动,这些保镖便会立刻通知幕府高层。然而实际上这十六名保镖却全部背叛了幕府成为了萨道义的忠犬,明治新政府诞生后的1868年,这十六个人全部被擢升为外国人警卫队成员,民间还流传着佐野几之助作为这些人的代表还特意向萨道义登门道谢的说法。

      像之前所叙述的那样,萨道义收集情报的能力很强,同时封锁自己个人情报的能力也相当拔群。这个萨道义的真实身份恐怕是英国谍报部的成员,而其职位为谍报工作的开展提供了相当便利的条件,翻译官需要深入介入当地政府内部,每天打交道的都是政府要员,想要获取一个国家的核心机密,成为翻译官是最方便快捷的手段。

      萨道义知道的也实在是太多了。其著作《日本的外交官》在他死后第九年,也就是昭和十三年(1938)才被允许出版,而且针对个别章节进行了全文删除的调整。昭和三十五年(1960)由坂田精一译成日语并改名为《一外交官眼中的明治维新》重新出版,同样针对重点部分进行了删改,一些敏感内容包括德川家茂的死、孝明天皇的死等都被删除,现在想要看到真正的内容就只能到英国去看原版。现代日本虽是言论自由、出版条件宽松,但事实上这本书在前些年还算是“禁书”,因为其中涉及到太多日本政府想要隐藏的秘密。

      2014/6/15 13:5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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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 发神经的哈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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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了明治天皇的照片,仔细看了,是神似大室寅之祐

      = =已经不是神似的问题,对比五官基本一致,而且耳朵的形状也基本一致……

      话说亲找到的不是照片,这个应该是所谓的“御真影”,一共有十六种,也就是意大利画师%¥@- -先将明治天皇画在纸上,然后再用相机去拍的。真正的明治天皇照片只有两张现存,据说明治天皇一共就拍过两种照片:一种是古装版,一种是现装版,还是在外国人强烈要求下不情不愿地拍的。

      2014/6/15 13:4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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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发个大室寅之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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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6/15 13: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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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了明治天皇的照片,仔细看了,是神似大室寅之祐

      2014/6/15 13:3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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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幕外国人御三家”

      弗洛贝奇小传

      弗洛贝奇是对日本贡献度最大、影响力最深的外国人,没有之一。此人姓名全称是Guido Hermann Fridolin Verbeck,荷兰出身的犹太人,22岁的时候来到美国,不久后便正式成为了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随着安政元年(1854)的日美和亲条约、安政五年(1858)欧美诸国通商条约的签定,日本正式打开了紧闭的国门向世界接轨。弗洛贝奇跟后来担任驻日英国大使帕库斯的犹太人叔父是旧识,正是从这位犹太人那里听来了关于东洋的事情,使他对日本这个国家产生了兴趣。巧得很,在日本开国之际,美国改革派教会决定向日本派遣三名宣教师,弗洛贝奇便立刻报名应征,并顺利地得到了这个资格。

      幕府虽积极采取了开国政策,但现时点对于基督教的禁止令还未解除,于是他只能以英语教师的身份入国,从中国上海经由海路来到日本,踏上了长崎的土地。他几乎立刻就爱上了这片土地,他对长崎的第一印象是:“伴随着日出,展现在眼前的长崎美景让我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我找不到任何词汇用来形容它的美丽,这是我至今在美国、欧洲都未曾见过的绝美景色。”

      弗洛贝奇是个语学的天才,母语荷兰语自不必说,法语、德语、英语都十分精通,而且多才多艺,小提琴和国际象棋也都非常拿手。最初只是在长崎的一家私塾担任外语教师,随着名气越来越大、评价越来越好,其才华终于被幕府看中,以年薪洋银五千元、石高一万石的天价工资特聘为幕府洋学所的教师,这在当时可是享受着大名的待遇。第二年更是水涨船高,年薪升到了七千二百贯,与右大臣三条实美同等级。不仅如此,弗洛贝奇还多次前往佐贺藩经营的藩校致远馆进行外出授课,很多附近的学生都是慕名而来,而他除了外语以外还教授天文、科学、筑城、兵法,学识渊博的弗洛贝奇的确是不折不扣、当之无愧的博士。

      明治二年(1869),弗洛贝奇又为开成学校的建设尽心尽力,之后担任大学南校(后来的东京大学)的教头,三月二十三日从长崎出发来到了东京。明治六年(1873)辞去教头一职,正式以太政官顾问的身份活跃在政界,主要负责各国宪法的翻译、宪法草案的起草等;明治十年(1877)年辞去元老院顾问一职,在此期间他参与的两件对日本人来说极为重大、具有深远影响的事件是不平等条约的改正以及岩仓使节团的外国访问。

      按照正史的说法,条约的改正是涉泽荣一和前岛密所制定的草案,但实际上背后却有高人指点——弗洛贝奇。

      日本在安政年间先后与美国、英国、俄罗斯、法国、荷兰、德国、意大利、瑞士缔结的《通商修好条约》是不平等条约,是在诸列强的威逼利诱之下被迫签订的,而且条约上没有期限,这也就意味着日本不得不永远向这些国家低头。到了明治五年(1872)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一个可以针对条约改正的交涉机会,因此新政府决定借此机会向诸列强宣告日本新政权的交替并使其认同,弗洛贝奇也在关键时刻找到大隈重信,提出了日本如要使外国列强认同、接受自己,必须先实现近代化与国际接轨,加入文明国家的行列、与列强拥有同等立场后才有实现这个愿望的可能。在这里弗洛贝奇提出了个建议,若要迅速实现现代化、迈入先进国家的行列,就需要走捷径。这个捷径便是学习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将它们照搬到日本的改革体制中并加以二次改革,“脱亚入欧”便指日可待。

      随后,弗洛贝奇将这个宏伟蓝图交给了岩仓具视,于是便有了政界要人倾巢出动前往欧州各国进行视察访问的、震惊世界的大事件——岩仓使节团的外国访问。不仅是岩仓使节团的行程,连编制、随行人员、目的地、调查方法等都是弗洛贝奇一手操办,其用心之良苦和新政府对其之信任显而易见。

      岩仓具视将弗洛贝奇提出的“使节团访欧”一事当成机密封锁了消息,而弗洛贝奇自身也甘愿当个低调的幕后策划人,对于此事从未泄露半句。

      然而弗洛贝奇官场上春风得意,私下却有着十分尴尬的难言之隐。他的国籍问题。

      前面已经提到,弗洛贝奇是荷兰人,1852年乘船来到了美国。但荷兰的法律规定,五年之内如不归国便视作自动放弃公民权利,剥夺其公民资格。于是他长驻美国的第六个年头便正式失去了自己祖国的国籍,并在无国籍的状态下跟人生的伴侣玛丽亚结了婚。而当时美国的法律是在驻三年便可以提出国籍申请,申请上交五年后批准,也就是说前后共需要八年的时间。但1859年弗洛贝奇作为宣教师来到了日本,此时距离他可以拿到国籍的期限仅差一年。这一年之差,便使他再次成为了无国籍的浪人。

      弗洛贝奇是真的很爱日本。在日本的这些年他当然迫切地想要成为日本国民,但此时他属于无国籍状态,原则上是不被允许拥有日本国籍的。为了使梦想变为现实,明治二十二年(1889)弗洛贝奇再次来到美国向外务省提出国籍申请,但被外务省以“对于非美国公民人士无法颁发护照”为由拒绝。但基于他对日本所做出的功绩,明治二十四年(1891)由曾经担任箱馆战争总指挥、虾夷共和国总裁的榎本武扬(此时已被招安成为外务大臣)给他颁发了特许状,并给其全家人下达了“永久居住”的特权(也就是现在的“永驻权”),虽不是正式的国籍,但可以每年更新,于是弗洛贝奇在进入自己人生第61个年头的时候总算是解决了自己“入籍难”的问题。

      1898年3月10日,弗洛贝奇68岁的时候因以及病发作在东京的自宅去世,于三天后在东京芝的日本基督教会举行了盛大的葬礼,棺材由政府的近卫师团仪仗兵护送至青山墓地,连埋葬的费用都是明治天皇所出。可以说,弗洛贝奇是唯一一位受到日本政府、皇室如此厚待的外国人。

      2014/6/15 13:3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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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历史中“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很普遍,而日本这个中国的学生,很可能比老师更进了一歩!中国还让那些英雄人物们表演完了自己的人生之后,再处理掉!而日本可能连让他们表演的机会都不给,在榨干他们之后找些二流演员就代替了他们!

      2014/6/15 13: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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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楼主的意思了,明治维新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

      从一张照片推论出来的话,其他那些支持你论点的证据最好注明史料出处。

      啊~感觉会是一篇很赞的论文!

      2014/6/15 13:2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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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可能策划者们,在策划完之后都被处决了,而只有天皇本人掌握着具体的蓝图!那些后来的所谓能人志士们只是表演者罢了,而他们的真身可能早已化为了尘土!

      2014/6/15 13:2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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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新政府的民众洗脑进行得十分成功。强大的气场、赫拉克勒斯般强壮的身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材肥胖、大腹便便牵着狗散步的中年大叔,真正的西乡真容已经完全被新政府在历史上抹消了。不远万里从全国各地赶来瞻仰英雄铜像的粉丝们,在看到这个形象后大多小声嘀咕:“这就是西乡隆盛?怎么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因为西乡从未留下任何照片,光靠口述记录无法100%的掌握他真实的样子。但是熟悉西乡隆盛的人都知道,他的两大特征是:黑斗篷、竹鞭。

      回复:明治维新的黑幕——日本政府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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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身披黑斗篷、手持竹鞭、疑似西乡隆盛的神秘男人,幕末时代除了西乡以外没有发现其他人着用斗篷的记录。

      下面终于要开始进入正题、介绍占据最主要位置,也是这张照片的主角——弗洛贝奇博士了。

      很多人都将从幕末到维新之间一连串的事变、反乱总结为日本内乱,其实不然,全世界人民包括日本人自己都太高估日本人的能力了,光凭一群日本人成就不了这么重大的变革。明治维新实际上是一场“内外混合乱”,它的背后隐藏着外国势力,也就是在小说中被戏称为“倒幕外国人御三家”的三个隐藏BOSS:弗洛贝奇(Guido Herman Fridolin Verbeck)、萨道义(Ernest Mason Satow)、格洛佛(Thomas Blake Glover)

      这三个人在秘密倒幕、建立明治新政府的大阴谋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可以说,如果没有他们,维新决不会成功。不要说中国人,就是熟悉这三个隐藏BOSS的日本人恐怕也不很多。要想解读明治维新背后的阴谋,必须要从这三个外国人开始着手。这三个人都是何许人也呢?首先来说说弗洛贝奇——明治维新大阴谋背后的关键人物。

      2014/6/15 13: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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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应元年和明治元年中间只差三年,但我们为什么要如此纠结照片的拍摄时间呢?那是因为它关系到造反前和造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政局,如果是庆应元年所拍,那么说明“明治维新”这个大阴谋在数年前便已进行得如火如荼了。而且这张照片的保存地点也十分耐人寻味,因为它曾经弗洛贝奇博士的手被郑重地保管在美国五角大楼里。从这便可得知它绝非一张普通的照片这么简单。

      接下来就要说到照片中最重要、也是争议性最强的人。西乡隆盛、大室寅之佑(明治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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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的这个穿黑斗篷的男人在人群中极为抢眼,这个就是被认定为西乡隆盛的人。

      相信很多人在看到上述疑似西乡隆盛的照片后都会觉得惊讶,西乡隆盛不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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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实是:西乡隆盛从未留下过任何一张照片,现在的“西乡像”全部为意大利画师Edoardo Chiossone所做的肖像画。而且Edoardo Chiossone本人与西乡隆盛素未谋面,他是将西乡的弟弟西乡从道、表弟大山严的长相特征相融合,再加上自己的修改后画成的。几张画像的共同之处就是“胖”。直到现在我们还会半开玩笑地说“西乡胖子”,可见这个经典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他真的很胖吗?真正的西乡隆盛的长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明治四年(1871)奥地利总领事曾在英国大使馆与西乡隆盛进行过会面,他是这样描述的:

      “西乡有着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中最著名的英雄)般强壮的身躯,他拥有充满知性的双目,他显得那么的神采亦亦、精力充沛,虽然穿着上比较随意,但全身散发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气场。”——《世界周游记日本篇》。

      看过了曾与西乡会面的奥地利男爵(总领事)对他外貌的描述之后,让我们再来看看上面的画像。充满知性的双目在哪里?难道只有楼主一个人觉得那是某种动物在待宰时的忧郁眼神吗?而且“强壮”不等于“胖”,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至少在明治四年的时候西乡还没有发胖。

      其实明治新政府是封杀了西乡隆盛的真容,并不断放出假画像来迷惑民众,经过多年洗脑的民众自然而然地以为西乡隆盛长得就是这个样子。但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发表声明,证实西乡从未留下过任何照片,没有任何一张画像能够准确地描述他的容貌。但直到今天日本的教科书、历史遗迹说明、历史伟人说明、宣传册等还是固执地贴出这些画像,并声称“这就是西乡隆盛”。这种行为让人不禁感叹: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更让大家疑惑不解的是,日本政府为什么要封杀西乡隆盛?那是因为这张弗洛贝奇照片中照出了最不应该出现的人——明治天皇。

      接下来是这张照片的焦点,位于正中央(弗洛贝奇父子下方)的大室寅之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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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室寅之佑(左)与明治天皇(右)照片对比。

      大家看到这里可能更摸不着头脑了。这大室寅之佑怎么和明治天皇长得一模一样?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先把结论放在前面。其实大室寅之佑是长州奇兵队——力士队的成员,经过“狸猫换太子”之后将真正应该成为明治天皇的孝明天皇之子——睦仁亲王换下,登堂入室成为了日本第122代天皇(详情会在后章叙述)。

      无论这张照片是拍摄于什么年间,对于新政府来说明治天皇出现在上面就是最糟糕的事态。因为无论明治登基前还是登基后,混在一群志士中梳着武士发髻、手持武士刀拍摄照片,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是无法瞒混过关的。数年后,明治新政府的重臣们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拍过这么一张照片,如果照片被公诸于世,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大家慌成了一团,赶忙聚在一起召开秘密会议,并采取了两种补救措施。

      这第一种是当务之急:紧急回收明治天皇的全部照片。

      明治七年(1874)春,新政府规定:持有、贩卖、冲洗、复制明治天皇的照片属于大不敬,一经发现立刻问罪。命令下达后立刻彻底搜查了全国的照相馆,回收了所有明治天皇相关的共计六种照片,导致至今现存的明治天皇照片(是指真正在镜头下拍摄的照片,不是所谓的“御真影”那种复制画)仅有两枚。不仅是照片,连邮票、纪念册等都不允许使用天皇的头像,甚至是硬币上也从未用过。

      明治天皇以厌恶照相而著称,然而这“厌恶”的背后是否有隐情呢?

      第二步补救措施,便是封印西乡隆盛的容貌。正巧这位西乡也是个重度的照片厌恶者,由于种种原因他也几乎没有照过照片,明治新政府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即使这张照片日后重见天日,他们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说这不是西乡隆盛,你们看,真正的西乡不是留下了许多画像吗?

      但光留下画像恐怕无法深入人心,要想彻底封锁消息、给民众洗脑,那就需要下一帖猛药。

      明治二十六年(1893)由宫内省出资、全国西乡粉丝捐款在东京上野公园正式建造了西乡隆盛的铜像,但在在明治三十一年(1898)的峻工除幕式上,期盼以久的英雄铜像亮瞎了所有人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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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搞笑吗?参与了众多战争、叱咤政坛的英杰西乡隆盛,就这样被塑成了穿着浴衣、牵着吉娃娃散步的猥琐中年胖大叔。西乡的妻子系子当时面色大变,指着铜像大喊:“这不是我丈夫,我丈夫不是这样的!”然后又低下头小声说他从没牵着狗散步之类的话。西乡隆盛的弟弟西乡从道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嫂子的衣袖,暗示她不要乱说话。

      2014/6/15 13: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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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目前对于照片的拍摄时间出现了两种说法:庆应元年(1865)和明治元年(1868)。反对派所主张的其中一个重要理由就是:坐在照片中央的、弗洛贝奇的女儿(儿子?)。实际的情况是,如果这个孩子是弗洛贝奇的女儿,明治元年的说法就比较可信,如果是儿子,那么则是庆应元年的说法比较可信。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对比一下这两个孩子的年龄。弗洛贝奇博士的次女艾玛生于1863年2月4日,长男威廉生于1861年1月18日,而照片上的小孩看起来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如果她是艾玛,明治元年时五岁,如果他是威廉,庆应元年是四岁,所以这个孩子的性别竟成为了判断照片年代的关键证据。

      然而反对派却一口咬定这个孩子就是艾玛,并声称她拍照时所穿的格子状礼服是连衣裙,硬是将照片的拍摄时间锁定在了明治元年(18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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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看下放大照片,就这种分辨率,能清楚地分辨出这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吗?所以在这里我们也可以像反对派一样强调“常理”,按照常理来分析,一百五十年前,世界各地的女孩都是以长发为主流,(不分东洋西欧)家长基本不会从小就让她留短发。

      对此一些反对者指出,“幕末年间治安太过紊乱,外国人很容易遭到攘夷志士的暴力对待,尤其是女孩。因此弗洛贝奇博士刻意将他的女儿装扮成男孩子的形象,以躲避志士们的魔爪。”

      但是这又是自相矛盾的说法。她已经被剪了短发掩饰女性特征,可家长居然又给她穿上连衣裙暴露她的性别,这合理吗?而且如何能判断出这个孩子所穿的是连衣裙呢?我们都知道女孩子服饰中不可缺少的一种装饰品就是蝴蝶丝带,而男孩子才会佩戴江户川柯南的那种蝴蝶结。大家注意看图中这对父子颈间所系的,都是男士用的蝴蝶结。因此可以推定这个孩子是弗洛贝奇博士的长男威廉。

      照片中目前已被确认为本人无疑的共有以下几名。

      岩仓具定、岩仓具经、江副廉藏、中野健明、中岛永元、大隈重信。

      岩仓具定、具经两兄弟自不必说,岩仓具视的两个儿子。

      江副廉藏:东西烟草株式会社的创始人,靠着烟草生意大赚了一笔。

      中野健明:外交官、大藏官僚。

      中岛永元:与岩仓使节团随行访欧,后任元老院议官、贵族院议员。

      大隈重信:参议兼外务大臣、大藏卿、内阁总理大臣、贵族院议员,同时他还是早稻田大学的创始人。

      2014/6/15 13: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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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反对派针对这张照片表示了强烈的否定态度,激进者更是声称这张照片中除了弗洛贝奇博士以外所有人都不是真的,又将上述照片进行了二次调查,并重新贴上了志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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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6/15 13: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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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照片上的名单,大概有很多熟悉历史的读者都会感到后背发凉。这照片中可说是群英荟萃,网罗了倒幕派、佐幕派、公卿、幕臣,各种身份不同、立场不同,敌对状态的志士们齐聚一堂,甚至还有“明治天皇”。那么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何时拍摄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针对这一点网上的各种口水战持续了数年,理所当然地分为赞同和否定两派。首先是否定派的代表站出来留言:

      “这照片明显有问题!上面有明显的合成痕迹,它一定是假的!”

      的确,用“合成”来否定一张照片的真实性是最常见的手段之一。可是需要搞清楚的是这张照片的面世时间,1895年。众所周知第一台电子计算机是在1946年发明的,当然在这之前也不可能存在PS技术,如何合成?难道在一百多年前日本就已经具备了不使用电脑就可以将照片完美合成的技术了吗?显然不可能,因此这个说法只不过是没有常识的人提出的牵强的反对,毫无可信度。

      发现“合成”的说法站不住脚后,否定派便开始搜寻其他证据,照片的拍摄地点便成了重点调查工作之一,在经过多方对比、确认后,庆应义塾大学理工学的准教授高桥信一提出了拍摄地点为日本照相馆的开山祖师——上野彦马的摄影棚,而拍摄时间应为庆应三年的说法。高桥氏称:“让这么多身份、立场各异的人聚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这是极为不符合常理的。上野彦马的摄影棚是明治元年(1868)至明治八年(1876)进行使用的,庆应元年(1865)时摄影棚和照片应该都是不存在的,但一些人仍然将照片中与维新志士长得相似的人物想像成其真身,还引起了一系列的大骚动。我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误会才对这张照片进行研究的。”

      上野彦马是日本最初的摄影家之一,也是日本第一个战地摄像师。他的摄影棚是在明治元年(1868)才开始建造、使用的,庆应年间的确不存在。但是摄影棚不存在,照片就不存在,这个等式成立吗?现实情况是这张照片确确实实地存在着,而且还活生生地被展示在大家的眼前,这要怎么解释?话说回来,谁能保证这张照片就一定是在上野彦马的摄影棚中拍摄的?

      2014/6/15 12:5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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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两个人分别是大久保利通(左)、西乡隆盛(右)

      2014/6/15 12:4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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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在一张老照片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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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照片通称“弗洛贝奇照片”,明治二十八年(1895)被史学家、宗教家户川残花以“佐贺藩的年轻人们”为题刊登在《太阳》杂志上,之后又在明治四十年(1907)大隈重信监修的《开国五十年史》中,也以“「致远馆」弗洛贝奇及其门弟”为题揭载。大正三年(1914)的《江藤南白》中也引用了此照片,以“佐贺藩的学生”为题进行了说明。

      照片一经面世后就在日本掀起了轩然大波,直到今天仍然是各抒己见、争论不休。上面一共拍摄了46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最中间的外国人——荷兰系无国籍犹太人弗鲁贝奇,这张照片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引起了如此之大的轰动呢?因为这张照片中网罗了公卿、商人、教师、武士、幕臣等,而这些人全部都是推翻幕府、对明治维新作出巨大贡献的大功臣。昭和四十九年(1874)肖像画家岛田隆资在《日本历史》杂志上将此照片上的人物敲定为以高杉晋作、西乡隆盛、坂本龙马等为首的维新志士22人的合影并发表了论文,两年后再次于同杂志发表论文续篇,并将拍摄时间推定为庆应元年(1865)。对于为什么初次面世时会将他们介绍成佐贺藩士,岛田氏说明:是因为照片中人物身份特殊、立场复杂,故而采取了伪装手段。

      但是这个学说并没有被学会所接纳,不过在佐贺市的大隈纪念馆中却将其做为照片的说明进行了引用。另外在昭和六十年(1985),自由民主堂的二阶堂进副总裁将这张照片带进了议会场,发动议员们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平成十六年(2004)在朝日新闻、每日新闻、日经新闻上揭载了印有这张照片的陶板贩卖广告,业主声称此照片是由弗洛贝奇的子孙所赠,拿到手的时候就已经记载了全部人物的名字。

      那么这些志士都是谁呢?

      2014/6/15 12: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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