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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军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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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靴的故事

想拥有一双军靴是很久以前的事。1987年,这需求突然被强化,像冲进大脑的坦克,冲进来,就停下不走了。在大兴安岭东部火场,夜里高腰解放鞋像趟进了冰水,两脚冻得发麻。到了西部火场,林火烤化了地表永冻层,面上是没脚脖子深的碳灰,底下是腐殖泥沼。从那时起,军靴成了计划中必要的装备。

从大兴安岭回来后的四五年间是国内军靴市场空档期,我的靴子只能邮购或定做。军需部门流水线上出来的靴子充斥市场是1991年以后的事,外国的高档野地靴进入中国市场是近几年的事。大街上跑满了时装化的靴子,同国际通行的标准军靴的区别,是靴头制成一道近 乎直角的棱,估计是以为那样造型更粗犷以迎合市场,只是苦了寻找正宗军靴的人。

1993年我有了一双伞鞋。俗称伞兵靴,上海3516厂产,只配发空降兵部队。黄色翻毛牛皮的靴头靴帮,靴头有钢片衬里,防砸。线绱牛皮条压边,宽边宽底,加大了鞋的着地面积。草绿帆布靴面,踝部有牛皮防护垫。一部可能名叫《空中霸王花》的电视剧中,空降兵教官说:“伞鞋也叫‘踢死牛’,城里的流氓最怕穿伞鞋的人!”

新伞鞋有点板脚,而且死沉、笨重,讲舒适似乎逊色于高档野地靴。去松花江冬训,穿了5天老式国产登山靴,实际上是加厚底的毡靴,内蒙古一带管这叫“毡疙瘩”,硬如铁靴。在冰雪上一天摔一百多个跟头。回来再穿伞鞋,显得轻便跟脚,就像网球鞋的感觉。

上帕米尔高原的5042哨所和奥勒巴尔根山口界桩,骑马、登山搅到一块了。这儿是拍《冰山上的来客》的外场地,一个班战士骑马路过他们称为“古兰丹姆”的姑娘的石头屋,威武得不行。穿伞鞋,后跟正好卡住马镫。每走数公里就被一道五六十米高的阶地挡住去路。阶地像八仙桌大小的巨石垒起的大坝。把马拴住,蹬着粗砺的石棱一道一道阶地地攀。我心想,伞鞋这回让石头啃得没样了。下山一看,经过硫化处理的伞鞋底纹规整,没事一样。

图出处主题名品上面的德国军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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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高黎贡山原始森林寻找当年飞驼峰航线的运输机,五天五夜在雨里爬山。浑身上下经常透湿。考察队员趟过泥塘沼泽,脚泡得惨白。我的伞鞋在生篝火时干得最快。其他人穿的高级野地靴,内衬泡沫层,蓄足了雨水,五昼夜就没干过。一位老弟被我失足踩上一脚,泡软的趾甲盖整个脱落。过山涧,我可以把伞鞋糊着的烂泥涮掉,这样干得较快。而同伴们的野地靴,越涮越吃水。

1998年抗洪采访,在荆江大堤散浸的封堵现场,抢险的正是空降兵部队某团的年轻战士,见我脚上穿着伞鞋,一个个像见了战友,亲切得很。但是他们却无一不光着脚在泥泞的大堤上滚来滚去。泥坡站不住人,一队人扛着土包上堤,两排人在两边支撑。从营房带来的两双矮腰解放鞋被泥拔掉。部队增发两双,又被泥拔掉。大堤的泥泞里埋着不知多少千双解放鞋。而我的伞鞋即使成了泥坨仍然跟在脚上。

同事去美国采访,遇到一位合众国际社的女记者,70多岁,名叫海伦·伍德。她几十年从事新闻职业,长期驻白宫。她说:她将穿着靴子死去。意思是,她将履行自己的天职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既然从职业角度把靴子的本质抽象到极端,主题名品,户外装备网那么在有些记者眼中,军靴成了赴汤蹈火出生入死的象征,成了行走天涯切入高危现场的标志,也算是顺理成章吧?

本文内容于 2013/10/7 17:15:19 被小编a3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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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10/7 17: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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