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帖子主题:陆军作战方式变革展望:“剑”变,“剑法”必须变

共 88 个阅读者 

  • 头像
  • 军衔:武警中校
  • 军号:3071899
  • 工分:84324
  • 本区职务:会员
左箭头-小图标

陆军作战方式变革展望:“剑”变,“剑法”必须变

●在倾力打造新型陆战装备这把“剑”的同时,量身打造与之契合的“剑法”,已成为陆军当前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重要内涵。

●作战方式变革起源于作战技术,发端于作战理念,决定于作战机理,外化为作战样式,只有在这些关键点上突破旧有束缚,才能把握住作战方式变革的命脉。

陆军作战方式正从机械化形态向信息化形态不可逆转地更迭嬗变。在倾力铸造新型陆战装备这把“剑”的同时,量身打造与之契合的“剑法”,着力推进作战方式变革,已成为陆军当前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重要内涵。正如杜黑论断的那样:“若能预知战争性质的改变,则胜利将向他发出微笑。若等到改变已经发生再来适应就已经太迟。在此迅速多变的时代,若敢于首先走向新的道路,则必能享有无限的利益。”

突破传统思维束缚——

以精确超越“绝对”与“有限”

作战理念是特定时代战争观直接作用于军队作战指导的系统化体现,军事领域最激烈的碰撞也通常发生于作战理念范畴。0与1代表的信息时代到来,打破了从冷兵器到热兵器再到核时代的既有战争思维定式,以德国军事家鲁登道夫总体战理论为代表的绝对战争思维和以美国著名学者奥斯古德有限战争理论为代表的有限战争思维,已演进为以信息化作战理论为代表的精确战争思维,并深刻作用于陆军作战指导。这一作战理念的实践运用,又必然引发作战目标确定、作战力量运用、作战行动控制等多方面的深层次变化。

作战形态精确快速。在信息化战争出现前的战争形态中,作战样式大多表现为对敌方军事、经济、社会和政治方面的全面打击,只是在程度和范围上有所区别。随着人类战争思维的进步,特别是全球化高度发展的情况下,敌对双方很可能也是利益相关方,即使是胜利方也较难承担大规模战争破坏和伤亡。而“0”与“1”建构的信息化使精确作战能力大幅提升,为实现少战、小战而胜提供了可能。有关数据统计表明,同样的火炮、导弹,定位精度提高1倍,相当于增加7倍当量;定位精度提高2倍,相当于增加26倍当量,附带损害则成百倍缩小。以此为前提,陆军作战目标必然由消灭敌有生力量、消耗敌作战资源达成胜势,转变为精确、快速、低耗地瘫痪敌作战体系、歼击敌作战重心、控制敌作战要害,从而达成战场直至战争全局的持久优势。美国发动的伊、阿战争实践就已证明,由精确低损耗作战而达成的快速夺占和有效控制,已成为陆军作战的基本形态和陆军信息化作战理念的核心支点。

作战力量精确使用。信息化条件下作战的显著变化之一,就是一体化联合作战的实现逐步消除了“核心力量”这一概念,作战诸军兵种中没有绝对的“主要”,只有相对的“重要”,战场主角从“1”变成了“1+X个0”,使用的精确性要求则更加突显。从军种地位作用角度看,陆军的作用正由“主导”重新调整为“多能”,运用更为灵活多样。从军种内部诸兵种运用角度看,以“最主要”兵种全程组织作战的用兵观,已逐步转化为以“最适合”兵种为主分阶段组织作战的用兵观,恰似乐团演奏随主题变化而变换领奏。

作战运行精确可控。在包括机械化战争在内的传统战争形态中,陆军作战能力受技术水平的局限,在情报信息准确度、指挥控制精细度、火力打击精准度等方面均无法达到精确化要求,难以避免行动烈度的升级和附带性破坏的产生,作战结局往往失去控制。而“0”代表的无节点、无延时、无误差,和“1”代表的“一张网”“一张图”“一个库”等信息技术突破,使信息化陆军的情报感知、指挥控制、火力打击、综合保障等能力实现巨大跃升,精确作战运行正在“水到渠成”。

突破物理载体束缚——

以效能主导兵力与火力

利德尔·哈特在《战略论》中指出:“所有的战争原则,都可以用一个名词来表达,这就是‘集中’。”而无论是农业、工业还是信息时代,作战效能的集中都必须包括“本体-载体-客体”三个要素,并经过“本体聚合-载体传输-客体释放”三个环节。作为工业时代之前所有作战样式的铁律,“集中兵力火力”物理载体的性能与数量,是衡量效能强弱的主要标准。“0”与“1”所承载的信息洪流,第一次冲破了由传统物理载体筑起的“原则堤坝”,带来了信息赋能、网络聚能、体系增能、精确释能这些陆军作战机理的根本性变革。

效能本体融合重聚。信息、物质与能量是作战效能的三个本体要素。效能融合“三重奏”的基调已从机械化条件下的“能量主导、线性叠加”转到信息化条件下的“信息主导、体系融合”。信息化陆军部队的信息系统与力量体系成为一个整体,信息力首次超越兵力与火力成为首要战斗力,信息系统真正成为战斗力倍增的关键“催化剂”,信息化陆军的效能本体要素及聚合方式因而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作战效能聚合主要依靠信息系统支撑下的多个作战力量子体系融合集成,追求信息力与物理力的极限化,体现的是信息化时代以信息为核心的效能聚合机理。

效能载体结构重组。效能本体聚合机理变化后,采取何种样式的载体结构就成为一个重要问题。美军曾提出“系统的系统”“系统集成”等思想和理论。我军通过多年探索实践,特别是胡主席明确指出要把信息化建设的着眼点放在提高基于信息系统体系作战能力上后,由单元、要素和系统构成作战体系的概念已成为共识。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信息化陆军的作战体系,是物理载体与组织载体在信息技术主导催化下的聚变体,也是基于信息网络支撑的效能链路集合体。效能链路的核心在于突出体系结构力的作用,即在信息系统支撑下对陆军作战力量进行全新架构。只有通过这种结构重组,信息化陆军才能有效打破条块分割的力量结构,实现各层级作战要素、单元和系统的有机链接,从而使作战效能承载效率呈几何级数提高,为最大限度发挥体系效能奠定基础。

效能客体关联重设。效能客体是作战效能作用与影响的对象,不仅包括侦察、打击等效能的作用对象,即敌方作战目标;也包括指挥、防护、保障等效能的作用对象,即己方作战单位。效能客体的关联重设,实质就是基于信息流向、流速和流量变化,对作战相关方之间的内在运行规则进行重新设定。这一运行机理的变革,直接表现为陆军作战从平台对抗向体系对抗转变,从基于任务的计划协同为主向基于效果的临机协同为主转变,最大限度地谋求对敌不对称作战和整体优势的发挥,真正适应多变的信息化战场要求。

突破空间维度束缚——

以立体取代阵形与线列

海湾战争以来的历次战争实践表明,对于信息化程度较高的新型陆军而言,以阵形与线列为特征的线式平面作战已逐步被多维空间的非线式立体作战所取代,单纯以阵地攻防或机动攻防为主的机械化条件下陆军作战样式也正在被颠覆。

多维立体是基本特征。无论是冷兵器时代西方亚历山大的马其顿方阵或东方戚继光的鸳鸯阵,还是一次世界大战以堑壕和要塞为代表的阵地战,抑或是二次世界大战的宽正面大纵深作战,阵形与线列始终是陆战场的特征,作战局限在从前沿到纵深的单维空间之中。而信息化条件下的陆战场已不再是“地面战场”,特别是强国陆军都具有较强的侦察监视、指挥控制、精确打击和深远突击能力,作战行动将在整个战场空间和多个维度同时展开。从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到阿富汗战争也可看出,固定、有序、界线分明的线性作战比例越来越少,流动、无序、模糊的非线式作战特性越来越突出。面对这一变化,我陆军必须及时调整作战方式,充分发挥新型陆战力量的作战能力,从以地面火力打击和兵力突击为主要样式,转变为在电磁、低空、地面以及心理等多个维度和领域立体部署力量,同步展开行动,使信息火力一体打击、立体超越攻击、全维攻防战、精确破击战等新作战样式成为主流,真正适应信息化条件下作战体系对抗要求。

广域机动是发展趋势。从古代蒙古军团的远征,到二战德军的闪电战,再到战后苏军的大纵深作战理论,陆军对大区域快速机动作战的应用与研究始终是重要课题。伊拉克战争中,美军依托先进的信息系统,精确掌握战场态势,组织作战协同,保证其陆军仅10天左右就兵临巴格达城下,成为广域奔袭机动作战的典型战例。我军陆军由于机动能力的不足,长期以来只能是“区域型”部队,任务适应性、及时性和行动精确性等都受到极大影响。今后,随着新型作战力量和新型武器装备不断进入作战序列,实现广域机动作战必须的精确感知、精确导航、精确协同、精确保障以及高速机动等条件不断具备,由区域陆军转变为全域陆军成为大势所趋,全域奔袭机动作战、应急快反机动作战、远程特种袭击作战等典型的广域机动作战样式必将得到广泛运用。

样式混合是常规形态。信息化条件下,一个陆军师的作战地幅,已从几百平方公里内的单一地形拓展到上万平方公里的多种地形;作战对手亦从单一的地面兵种为主,拓展到航空、电磁、特战、地面突击、火力打击等诸军兵种合成。因此,按照新版《军语》从敌情和战场环境区分作战样式的角度推断,陆军作战必然是一种多样式混合的形态。它包含了陆军作战样式的两层变化:一是在某一作战空间内,有多种作战样式混杂在一起,很难准确定义属于哪一种具体的作战样式,如同一部多声部的交响乐;其次是多种攻防战斗样式频繁转换,不再一种样式打到底,如同一部快节奏的变奏曲。这些同时进行或快速转换的作战样式之间不是相互割裂、自成一体,而是在信息网络支撑下,围绕同一个作战目的,在空间上分布联动,在时间上进程联动,从而形成完整的体系作战行动。(

      打赏
      收藏文本
      0
      0
      2012/11/1 9:41:05

      我要发帖

      总页数11页 [共有1条记录] 分页:

      1
       对陆军作战方式变革展望:“剑”变,“剑法”必须变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