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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幕府后宫:小和尚与宫女私通 胎儿扔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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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后宫:小和尚与宫女私通 胎儿扔厕所

[核心提示]日本幕府将军后宫的厕所,大部分还算正常的,只是设在不净所下面的马桶中,经常会出现让附近百姓大为惊讶的东西。捡到女官们丢的金簪自然是意外之喜,但要是在马桶中发现胎儿可就过于刺激了。调查的结果是后宫中某女佣与化装成尼姑进入宫中的小和尚私通,珠胎暗结后设法流产造成的。

似乎,东方的宫廷都习惯于把上厕所的流程搞得很有文化。

据说有件事曾经令当年研究故宫的外国人困惑万分——找遍这座有将近一千个房间的庞大宫殿,就是不知道它的厕所藏在哪里,最后只好感叹东方人连上个茅房也搞得这样神秘。

在把上茅房神秘化这个问题上,日本的幕府倒没有弄到如此过分的地步,如果在其当时留下的图纸中找,还是能找到后宫中厕所的位置。不过,不同的人所用的厕所颇有分别,将军夫人(御台所)使用的称为“御用所”,而侍女们用的称为“不净所”。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谓上的区别,从厕所的构造上,将军夫人(御台所)使用的和侍女们使用的就完全不同。

以上知识来自《甲子夜话》一书。日本古代有个侯爷(大名)叫做松浦静山,早年雄心勃勃,但几次碰壁之后终于失去了执掌朝政的信心,改而过起隐居的生活。但对于宫廷的好奇却让老爷子在六十多岁开始写作,利用其身份了解情况,花了近二十年写成《甲子夜话》一书,系统性地描述幕府朝廷和将军后宫中的种种稀奇古怪事情。其中,对于后宫中的厕所问题,也有相当正点的考证,使我们今天可以身临其境了解其中神秘的细节。

一个六七十岁的日本老人,对女官们的上厕所问题下如此功夫考证,真是令人不能不钦佩啊。

按照松浦记载,将军后宫女官们使用的“不净所”,定期由附近的百姓来清理,状如北京六七十年代常见的公共厕所,其深度和平常的厕所差不多,只是厕坑下面并非水泥粪池,而是埋着大号的马桶,以便百姓取走粪肥,并顺手洗刷干净。当然,即便是权力和李莲英差不多的大总管(御年寄)这样的高级女官,便后的擦拭还是要自己来的,只是厕所的档次高一点,宽敞一点而已。

从这个角度看,日本幕府将军后宫的厕所,大部分还算正常的,只是设在不净所下面的马桶中,经常会出现让附近百姓大为惊讶的东西。捡到女官们丢的金簪自然是意外之喜,但要是在马桶中发现胎儿可就过于刺激了。

调查的结果是后宫中某女佣与化装成尼姑进入宫中的小和尚私通,珠胎暗结后设法流产造成的。

按照当时将军后宫的惯例,女官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的忌日,可以召尼姑到内廷自己居住的宫室诵经祈祷。松浦因此慨叹“大奥虽然被称为封闭的世界,但堤上并非没有蚁穴”。

这种事情倒也不新鲜。也许是国旗上放了个大燥之物的缘故,古代日本经常着火,连将军的“总统府”——江户城的本丸都被烧掉。将军熟通哲学,深知“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的道理,干脆连修都不修了。在将军后宫发生火灾的时候,曾经发现多具男人的尸体。原则上说,将军的后宫除了小孩儿,只有将军一个男人可以进出,这烧死一帮带把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直没有搞清。反正肯定和见义勇为、救火英雄之类的事情不相干。所以,个把和尚溜进宫里来,实在是不难想象的事情。

和尚对女人的部落来说永远是个危险的存在,别忘了圣水宫、石观音都是被无花和尚折腾散架的。此事败露之后,为了避免这样的不祥之事再次发生,将军的后宫对这件事进行了严肃的检讨。按照《甲子夜话》记载,结论是以“外人进宫,其身可能不洁”为理由,要求进宫之人首先要去洗身沐浴,以此防止性别方面的作假。不脱了衣服就搞不清性别,将军后宫内部风纪之乱可见一斑。

言归正传,普通女官们的厕所正常,不代表将军夫人的厕所也正常。

给将军夫人修厕所,曾经是幕府的一大难题,据说难题的关键是“高贵女性的排泄物不应为外人所见”。

既然如此,将军夫人方便后的遗物肯定是不能作为肥料卖给农民的。那……弄个抽水马桶­

抽水马桶倒是16世纪发明的,第一个使用者是伊丽莎白女王,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类似的理由。但在幕府时代肯定没有传到日本来。

同在东方的慈禧太后是在被称作“官房”的马桶中装上香木末,过后一烧了之解决问题的。

似乎古代日本人的脑子没有这样活泛,想不出这样的主意来,于是,就用那种习惯性的“蛮干”方法来解决问题了。

在厕所问题上,能怎么蛮干呢­

按照松浦静山的记载,将军夫人使用的厕所,似乎是设计上就做好了一辈子不淘,让所有不洁之物永远不见天日的准备——这个旱厕下面的厕坑居然挖成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竟有十几层楼房那样深,看来是打算永世使用下去。为了消除旱厕的臭味,则会在其中燃点高价的练香。

这样的高度,往下看看恐怕都会头晕,于是又产生了新的问题——夫人不是练杂技出身的,使用这样恐怖的厕所,如果如厕的时候忍不住往下看一看,导致头眩失足掉下去,其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可不是嘛,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掉下去…… 看样子,还得想办法解决。 十几层楼高,算算怎么也得二三十米,上厕所的时候往下一看居然是这个深度恐怕的确是个不小的刺激。 无独有偶,有朋友提到,这种结构的厕所我国也有,地点,第一在西岳华山,第二在拉萨的布达拉宫,特别是布达拉宫的厕所,厕坑的高度和布达拉宫一样高,被称为世界最深的厕所。只是和日本将军夫人的厕所不同,华山和布达拉宫的厕所都是在悬崖上伸出一块石板或者木板,凿出孔来供人方便的。使用之时,秽物不会不见天日,相反还会如天女散花般在数百尺的飞落过程中玉碎昆冈。 关于这个地方,有着种种描述,且从网上抓几条来与大家分享: “有幸进入布宫,一定要去体会一下它的厕所,不然也是很大的遗憾。布达拉宫总共有两个厕所,一个在头,一个在尾。即使你没有上厕所的欲望,也权当参观去一次吧,让你知道什么叫深不可测。” “布宫的厕所,也是气势磅礴。踏上坑道,踩着两边向下望,顿时天旋地转——难道自己站在悬崖上­底下居然是空空的一片山崖,方便的时候,那股水流重力加速度地降落,在宽阔无碍的空间飘荡,经过很久才能听到它落到实地上的回声。” “在此作业要有十分勇气,从如厕往下不看则已,一看却不得了。透过微光,其深不下百余米,有恐高症者绝对头脑发晕。作业中,只见那物飘然而下,颇有遥看银河落九天之感受,半日不见回音。” “蹲在上面撒尿,才明白什么才叫‘飞流直下三千尺’。” 西藏和华山都是风大的地方,巧妙地利用自然的力量完成如厕后的后续清洁工作,这比日本将军挖超级大粪坑的智力绝对强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这种创意,很长一段时间曾被航空公司采用,一度飞机上的厕所都是采用向空中开放的,而且事实证明在不需要高空增压舱的时代效果不错,从没听说某个地面上的人被飞机上的大便击中而投诉的事情。

不过这种合理的设计也有缺陷,并因此导致一些奇特的经历。萨的邻居,日本漫画家大成一美到布达拉宫旅游,曾专程拜访这世界第×大奇迹(符合网络上三十余万条有关记录中,女性作者占大多数的规律),还曾经专门画过一张相关漫画。不幸的是当大成终于下定决心尝试一下的时候,中间忽然一阵大风吹来,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下向上喷薄而出。“我的头发都被吹得竖起来了!”大成形容。

至于这阵狂风带来其他的狼狈与麻烦,读者就可以自己想象了。反正这位家教甚严的女画家不换衣服是出不了门了。

江户城如今一部分已经变成了日本的“皇居”,另一部分则作为御苑公园向公众开放,但没听说有人专门去挖掘将军夫人厕所的,或者可能是挖了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收获。原因还是在那个高度。

十几层楼高的厕所让将军夫人享用,未免太过危险——让将军去用还比较合理,登高练胆是军中常见的训练方法,当年清军拿到氢气球,不知如何用法,就是用来给官兵练胆的,第一个上气球的是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

慢,好像又跑题了。

为了避免发生“惨剧”,将军内廷的工师专门给将军夫人厕坑的下方安装了铁格栅以策万全。这种铁格栅铁条足够密,足以防止如厕的夫人失足落下,但孔洞有足够大,而且格栅的铁条朝上一面都是锐角,可以保证该下去的东西不会如同难民一样非法滞留。因为这个原因,掉下去个簪子手绢的也许有可能,掉个壮汉下去,就完全是天方夜谭了。

这些,都是出自老侯爷松浦静山的细致考证,而女官村山对记者三田村的描述也证实了这一点。

三田村的推测也是正确的,幕府时代将军的大内的确有人方便之后是要由别人来“善后”的。按照当时大内的规矩,将军夫人(御台所)和将军妃(御部屋様)要是如厕的话,是不能一个人去的,要带着服侍的女官(御中臈)一起进去,这个女官的任务,便是负责夫人或妃便后的擦拭。

日本式的服务一向以细致入微体贴著称。

但对于正常人来说,这种体贴得过分的享受简直是一件令人挠墙的事情。

上厕所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人,这种感觉对今天的人来说肯定不会太好。然而,在我国当年却曾经是一道世界知名的风景线。

当年,萨曾经听一个80年代到过北京的美国女工程师詹尼弗谈起中国的公共厕所,对于里面其他人饶有兴味地观察“外国朋友拉肚子”极为不适应,以致小詹回了旧金山,专门在办公桌上贴了一张《北京日报》,上面通栏标题赫然是《人民政府对厕所宣战》。

而另一个日本留学生小蚊子则谈起过中国的“你好厕所”——这古怪的名字又是怎么一个来历呢­

对此,小蚊子是这样描述的:“中国传统的公共厕所,是男女各在一边分开的(你这不是废话……一点不是废话。因为旧时代日本女性出门少,日本的公共厕所传统是男女合用的。即便是今天,还有一些厕所尽管男女分开,却不是一家一边,而是女厕所在男厕的里面深处,女性要上厕所需要走过一排小便池——萨注)。这里的味道和气氛通常十分可怕,不过也很有些有趣之处,比如厕所便所多是没有门的,于是人多的时候下一个要上厕所的人就会和你面对面等着。这时候往往还会听到‘你好’这样的问候声。这对我这样的日本人来说十分要命,因为日本人的习惯是听到问好不管在做什么时都要马上回礼,这时候往往是十分尴尬的。我问过其他日本留学生,很多人都有同样的感受,还有因此弄脏了衣服的,于是此后我们就把这样的公共厕所简称为‘你好厕所’。而中国人在这样的厕所里还能够看书并且相互聊天,让我感到十分惊讶——难道他们的厕所没有门就是为了聊天的时候声波的传递没有问题吗­当然,在北京和上海这样的地方,有门而且现代化的厕所越来越多了。”

其实,那个时代的公厕虽然可怕,却也有过一抹黑色幽默。

在运动横飞的时代,谣言总是满天飞的——虽然后来证明很多“谣言”才是事实,比如有人上天安门悼念周总理去了,等等。但我们都知道,那时候未经批准的事实,在政治正确的前提下就不是事实,此遗风今天还有人十分赏识……

不管怎样,抓造谣传谣,成为当时各地保卫部门、革委会的重要工作。

这往往让嫌疑人十分地为难——且不说正义在谁一方,所谓谣言,多半是至亲好友之间流传的小道消息,卖了谁都是手心手背的肉,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种口,轻易开不得。

但对抗专政是更大的罪名,于是,“公共厕所”就成为一个令审查人员十分头疼的词汇。

往往被问急了,聪明的嫌疑人会一本正经地告诉你——这谣言,是在厕所里听人说的……

下面,基本没法问了,第一,当时中国人的确有陌生人在厕所里面聊天的习惯,属于一种正常的群体性娱乐活动,此说合理;第二,通常说这话的人接着会告诉你,听这话的时间是晚上,所以看不清对方的脸,说这话的时候对方是蹲着,所以不知道对方多高……瞧,萍水相逢,不知对方身高、相貌,你让人怎么查去­甚至,有绝顶聪明的还会干脆告诉你,是听隔壁女厕所两人说话知道的。这下子,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更理直气壮了——要真看了是谁,那才是犯法的勾当!

这种情况下,一般单位不是大问题,往往只好就此收篷,只流传下一个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厕所段子。可见,若无当年“正大光明”式的厕所,这等故事,便没有条件发生了。 中国当年有这样的厕所,是条件所限,但日本幕府的将军夫人带着女官一起上厕所肯定不是条件问题,那是一个身份地位的问题。 然而,估计无论古今,便秘这一类的事情是不分男女,也不分身份的,被折磨得脸色发青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人“体贴”地盯着你看,这种感受无论是谁,恐怕都不会很舒服,更不要说接受其后的擦拭服务了。据说有这样规矩的原因在于“贵人的手不能触及污物”,但如此做法仍然是一件让人不容易接受的事情。这一点,倒不是空口而言,曾为将军夫人担任过侍从女官的村山在《御殿女中》里面回忆,上厕所带人服侍,除了也许从小习惯的将军家女公子和出身高贵的将军夫人以外,那些出身于旗本武士或普通平民的将军妃们很多人是受不了如此“优遇”的。对于这些习惯不了如此待遇的女性们来说,这样的服侍更像是无法忍受的耻辱。比如,将军德川家定的生母本寿院(幕府官员迹部正宁的女儿,原名美津),被赐予享受将军家族待遇之后,据说上厕所的时候仍然死也不肯让服侍的女官进去。 可按照幕府的礼仪和习惯,要是对此坚决拒绝,这些方便之后自己善后的做法又被视为“缺乏教养”。(难道方便之后不擦屁股反而是有教养­)这让将军夫人和将军妃们很少有人有本寿院这样宁死不屈的勇气,大多只好听之任之。村山伺候的将军妃,是作为岛津家公主长大的天璋院,也只有来例假的时候才能拒绝服侍的女官跟着进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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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8/17 11: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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