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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我要维权(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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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维权(一、二、三)

我要维权(一)

——案子这样结了

我叫何允中,长篇纪实文学《抗日战争中的川军》一书的作者。已经快一年没有写过博文了,是什么原因耽搁了我?请看下面“成都商报”记者邓钰飞于2005年4月25日报导:

《抗日战争中的川军》作者终审被判赔6万

《抗日战争中的川军》是一部行将出版的纪实性文学作品,但就在出版之际,该书的作者何允中却与推广该书的星天地文化公司因署名权发生争议,提出解除合同。该案历经两级人民法院审理,日前,四川省高院对该案作出终审判决,何允中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其无故终止合同须向星天地文化公司支付违约金6万元。

何允中是一名年近70的退休高级工程师,多年来他跑遍全川寻访川军将士后人,查阅数千册资料后,完成120万字长篇纪实文学《抗日战争中的川军》。2009年7月,何允中与星天地文化公司签订了一份《文学作品推广合同书》,约定由星天地文化公司对《抗日战争中的川军》进行市场化推广,实现作者财产权益的最大化,何允中对作品享有署名权。2010年3月18日,何允中向星天地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因为何允中发现在该项书的征订单上,作者虽是何允中,但著作权人则是星天地公司。随后双方诉至法院。

四川省高院日前对该案做出终审判决。法院认为《图书征订单》载名该书“何允中著”,征订单并没有否认何允中的作者身份及其享有的著名权;《图书征订单》上印有“著作权人 成都星天地公司”的字样,而该字样是双方在《文学作品市场推广合同书》中的相关约定。最终法院认为何允中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何允中在无解除条件的情况下通知星天地公司解除合同,系违约,法院依法判令何允中支付星天地公司违约金6万元。

实际上,判赔的共7万元,因为还要加上对方的律师费8千元和2千元的诉讼费。

其实,事情的经过远比上述报导复杂得多,因为我的对手、星天地公司的法人代表(兼任总经理)本人就是一位律师,而且自称“资深律师”,有着高超诉讼手腕和经验。而我在法律知识和履历上却几乎是一片空白,事情一开始,双方就处在不对等的地位中。对方有持无恐,仗着年轻,甚至赤裸裸的威胁说:“我要让你有生之年官司缠身!”、“结局你无法接受。”

各位网友:我的第一篇博文“我要维权(1)”发表后,受到网友关注,现第二篇“我要维权(2)”已发出,请大家继续关注,地址是(或请输入“何允中”):

http://blog.ifeng.com/1431371.html

我要维权(二)

——这个律师是个商人

由于我发现我的合作方(即我现在的诉讼对手)在合作过程中严重违约侵权,而且一意孤行,事态已发展到将有不堪设想的后果发生时,我不得不紧急向对方和对方联系的出版社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签定的《合同书》。于是对方以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为由,将我告上成都市中级法院。

我的诉讼对手是谁?请看“成都晚报”2010年8月7日的一段报导中的一 段:

阮国勇认为何允中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他的权益,遂将何允中告上中院。

我的对手阮国勇,现执业律师(律师证号:222296110029),曾执业于成都市内多家律师事务所。只要在搜索引擎上输入 这个名字,立刻就会跳出此人的律师个人网页和律师活动内容。

可这位律师却在2009年5月12日独资创办了“成都星天地文化艺术经纪有限公司”,其《企为法人营业执照》标明:

名称:成都星天地文化艺术经纪有限公司

住所:成都市青羊区西御街8号1-1幢12楼3号

法定代表人姓名:阮国勇

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

经营范围:文艺创作;模特、演艺和体育人才的经纪活动;社会经济咨询。(以上经营范围不含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或限制的项目,涉及许可的按许可内容及时效经营,后置许可项目凭许可证或审批文件经营)。

注册号:510105000073327

注册资本:(人民币)贰拾万元

实收资本:(人民币)贰拾万元

成立日期:二〇〇九年五月十二日

营业期限:二〇〇九年五月十二日至永久

二〇〇九年二月十二日 成都市青羊工商行政管理局(章)

请读者重点注意执照注明的成立日期和经营范围,后文将论及。

阮国勇除自己担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外,还担任董事长、总经理。同时扮演着司法工作者和商人的双重角色。之所以取名“经纪公司”,不过是为了掩饰律师直接进行的商业活动而已。

就是阮国勇自己也觉得这个双重身份有些尴尬,当在四川省高院法庭调查法官问及阮职业时,阮犹豫了一下,然后答:“总经理。”回避了自己实际为生的职业:律师。

根据司法部第112号令(2008年7月18日)发部《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四十条:

“律师在从业期间应当专职执业,”

显然,阮国勇的行为直接违背了"应当"的规定,从事了律师在从业期间"不应当"进行的商业活动。

可惜的是,我当初不知道这项规定,否则的话便没有后面的事了。

我要维权(三)

——关于我的长篇纪实文学《抗日战争中的川军》

这是一场维护著作权的争论,焦点是:谁是真正的作者?谁是真正的著作权人?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先说明这本书的写作过程:

事情起于十多年前。开初,我并没有想到写这样一本书,而只打算写一篇文章。起因是这样的:

脍炙人口的一部电影《血战台儿庄》中有一个情节:川军保卫滕县,全军覆没。战到最后一兵,二十二集团军一二二师师长王铭章面对凶残的敌人镇定自若,在堆满尸体的城墙上举枪自戕。王铭章悲壮殉国,场面震憾人心。

影片所描绘的过程几乎无可挑剔,惟有这一点,我却未能苟同。因为战场中的实际情况是,王铭章将军是在战火中阵亡,而非自戕。

先父作为团长参加了王铭章指挥下的滕县战役,仅因接受王铭章的指定任务,在最后时刻突出城外幸存,又在第一时间得到总指挥王铭章阵亡的报告。当我还是少年时候,就从先父的口述中知道这一详情。于是,我决定写一篇文章纪念滕县战役,同时昭告王铭章阵亡的经过。尽管烈士无论是阵亡或自戕,都是令人肃然起敬的精忠报国大结局。

我没想到,当我在整理滕县战役的有关资料时才发现,虽然王铭章值得崇敬,但是他仅是二十二集团军浴血奋战中的数万将士的一位代表人物。如果仅仅表现了王铭章,何以表现集团军全体将士在抗日战争中的丰功伟绩?

于是,我决定写一本书,纪述二十二集团军的八年抗战历程。

殊不知,令我更没有想到的,在我收集二十二集团军的资料时才进一步发现,在八年的抗日战争中,川军(当然也包括全体四川和重庆人民)所作出的牺牲是如此惨重、贡献是如此巨大。

在八年战争中,川军常年在前方作战的队伍保持有六个集团军,计十一个军二十余万人;作战区域遍及全国十余个省,参加了从淞沪会战开始的几乎所有的各大会战(甚至还有个别官兵经历了1932年在沈阳发生的“九一八”事变和长城抗战)。最东边的战场在浙江省的绍兴、温州,最北边的战场在河南、河北,最西边的战场在湖北的宜昌、老河口,最南边的战场在广西和贵州。

他们手持简陋的武器作战,战场形势往往一边倒。他们屡败屡战,伤亡官兵六十四万,牺牲将军九员。这还不包括从抗战开始后,拿起武器走上前方补充到全国各军各军种和滇缅远征军的三百多万巴蜀壮丁和他们的伤亡。

他们英勇作战,战场惨烈。就是被一些作品歪曲得不成样子的范绍增八十八军新二十一师,在1944年浙江的丽水、温州战役中就伤亡四千余人,敢死队长在冲击日军温州城外莲花芯制高点的护国寺时,阵亡在护国寺的台阶上,死时身体下面还压着一日军官的屍体。

另外,台儿庄战役后,掩埋者在一位阵亡士兵身上发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生于四川,死守山东。

还有,一位历经八年抗战的幸存老兵,在二〇〇二年去世前,把自己多年写下的抗战资料交代给后人:好好保管好这些资料,将来第三次国共合作时有用。

壮烈的场面、感人的事迹不胜枚举,我深深被震憾了!

这是四川人民书写在民族危亡时刻的鸿篇巨制,是四川人民的辉煌大历史,是四川人民在国土沦陷时刻挺身而出的伟大壮举!

还有更令我没有想到的事:一次,我到某县文史室收集到一些宝贵资料后到县政府附近复印,由于复印的资料较多,复印员好奇地问是什么。我告诉她,这都是当年你们县里走上抗日战场打日本鬼子的英雄。她惊愕地睁大眼睛:“我们县里还有人参加过抗日战争?!”

我进一步又想到,由于自己特殊的背景,一向自以为了解川军抗战历史,但如果我不进行这样的资料收集和整理工作,其实以往所知道的,也只不过是这部大历史中的只言片语、九牛一毛。那么,在成长过程中根本没有接触到这些历史材料的绝大多数青年一代,就像这位复印员,就更不知道在四川的历史中还存在着这厚重的一笔。

参加过书写这段历史的绝大多数老一代人已经作古。事情不过才过去了几十年,这震今烁古的画面快要被无情的历史烟云淡化掉了。

既然我已经了解了这一段历史,就应该把他公布于众,让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孙,永远不要忘记先辈们为了中华民族的生存和复兴所迸发的伟大精神,他们面对着强敌,前卜后继、舍生忘死冲上最前沿,以自己的血肉捍卫了民族尊严。

于是,我停薪留职,放弃了教授级高工的申请,初期以自行车代步,跑遍了成都及绵阳十余县市。后来改用摩托车,足迹遍及四川、重庆若干市县,进行了十来年的资料收集、整理、研究和写作。

终于,2008年底,长篇纪实文学《抗日战争中的川军》完成了。

全书长达百余万字,全由真人真事构成,引用各类资料、文献共524份。其中实名人物近二千,包括四川省主席、第七战区司令长官刘湘,以及各集团军总司令唐式遵、邓锡侯、孙震、杨森、潘文华、王赞绪、王陵基、李家钰,还有将领饶国华、王铭章、许国璋等,更大量是前线拼命的中下级军官、士兵、医官、伙夫、敢死队员、侦察员、游击队员等。

这本书实际上是群体之作。在写作过程中有不少的抗战老兵,以及抗战英烈的后人向我提供了珍贵的家传资料和无私的支持。他们对我和这本书寄予了极大的期待,我只不过是他们的代言人而已。

在这些帮助我的人中,还有图书管理员、资料管理员、同学、朋友、媒体工作者、亲人,还有素不相识的工人、农民、警官、学者、教师、老人、年青人和路人。

这些帮助是对我的鞭策和动力,永生难忘。

比如,有的图书和资料管理员破例让我独自进入书库和资料库找寻资料,有些管理员免费为我复印资料。

比如,还有一次,我因无照驾驶摩托车在川东北某地被巡路民警挡获,无奈中我只好指着车上捆着的资料如实相告,求其宽恕。巡警知道原委后,当众宣布:“这位老同志退休后还为国家和民族做事,我们要对他放行!”

比如,还有一次,我在川中地区的荒山野岭深夜赶路,昏暗中摩托车撞上路边一堆碎石,连人带车摔出十余米,浑身是伤不能动弹。黑暗中是一过路的农民发现了我,在他的救助下,我才渡过这一劫。

我不知道这些人的姓名,但事情历历在目。

对于写作这本书,我怀着浓烈的使命感;对这本书的本身,我有着一种难以言状的虔诚之心和对一段历史的深深敬仰之情。因此,我对任何恶意诋毁该书、纂改、歪曲和窃取该书的人深恶痛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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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6/20 21:5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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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律师太多了,他们罔顾正义,只图钱财。何老不易,顶起。

      关于川军,老天实在太不公平。战场上他们出生入死,和平时他们默默无闻,甚至是冤屈缠身!

      四川省威远县龙会镇我老家有一座民间修建的“七七抗战建国纪念碑”,连自己在内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历史和建造时间,但这肯定是在“七七”抗战期间修建的。这座纪念碑高大宏伟,上世纪80年代末被拆迁至花果山附近的山顶上。

      可以说,这是四川人民抗战伊始的杰作。

      龙会镇还有一座学校叫“建行中学”,是草鞋校长罗英杰开办的,据说与陶行知同时。

      这些,对于今天的人来说都很陌生了,但是历史始终是存在的,不管被人怎么改写,他都会与世同辉。

      粗览《抗日战争中的川军》,的确让我大开眼界,佩服之极!

      但愿老天开眼,公平的看待过去的川军,让他们的亡灵在九天之上得以安息。

      2016/12/16 0: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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