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帖子主题:站在历史角度看加拿大对土著人的罪行

共 124 个阅读者 

左箭头-小图标

站在历史角度看加拿大对土著人的罪行

加拿大政府为了从文化上灭绝印第安人,从原住民家里把15万个孩子抢走,送到这种寄宿学校,强迫他们接受所谓的白人教育。 这些小孩一入学,就要换掉所有印第安人装束,把传统的印第安长辫剪掉,从此不能信奉自己的宗教,不准说印第安语,还要放弃原本的印第安姓名,另取一个白人名字;只讲英文,还被强制信奉白人的天主教或基督教。 印第安孩子在这些寄宿学校一住就是几年甚至十年,不可回家,完全跟家人隔绝。有些小时候就离开父母的孩子,18岁毕业回家后,已不能再用印第安话跟家人沟通,有些甚至连自己的印第安名字都忘掉。人在,但灵魂已不再是印第安人。 除了精神上的折磨,更可怕的是肉体上的摧残乃至彻底毁灭,很多儿童遭到白人教师的性侵犯和各种虐待,活下来的也终身无法忘记童年的痛苦。 这些寄宿学校因为资源有限,故没有校工,学校大小事务都由印第安孩子来做。他们除了学习,还要耕种、打扫、洗衫、煮饭。他们经常吃不饱,甚至被暴力虐待及性侵。 有位在寄宿学校住了九年的幸存者说:“有个小女孩被性侵怀孕了,当她把孩子生出来后,学校的人夺走她孩子,把婴儿带到楼下。当时我和一位修女在厨房做晚饭,我亲眼看到他们把小宝宝扔进壁炉活活烧死,我永远记得那微弱的哭泣声和肉体焚烧的气味……”2004年7月的一天,广州市东山区(现已并入越秀区)中星小学的两名六年级小学生发现一块刻有“帝国主义的罪证”的石碑,石碑上记载着帝国主义借办圣婴院之名,残酷虐杀四万名中国婴儿的残酷历史,落款是广州市民政局,一九五一年立。 学校建立在坟场、乱葬岗之上是在我国广为流传的都市传说之一,中星小学建立在坟场之上不稀奇,但这和帝国主义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如此大规模的杀婴行为史书上没有记载? 这块石碑让一段尘封的血腥历史重现在人们眼前。 “圣婴院”是教会从事“孤儿救助”的宗教机构。在上世纪前半叶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各地圣婴院打着慈善救济的旗号,广收孤儿,很多无主弃婴或者是穷苦人家无力抚养的新生婴儿被送到圣婴院,希望能在西方神明的庇佑下侥幸存活下来。 但是,人们万万没想到,打着上帝旗号收养弃婴的圣婴院里面却住着一群恶魔。 中星小学发现石碑的地方,原来叫做加拿大满地可天主教无原罪女修会圣婴院,是加拿大天主教修女于1909年创建,巧了,也和加拿大天主教有关。 这家圣婴院规定:当市民将婴孩送到那里托养时,必须先填写表格,内容是孩子生死,该院概不负责,并规定婴孩入院后不准亲属探望,和加拿大印第安寄宿学校如出一辙。 为什么一定要填死亡免责保证书呢?因为被送进去的婴儿基本上没可能活着出来。 这些婴孩入院后先被放在地下室里;过一天半天以后,如还没有死,才被送去“洗礼”。 据当地公安分局关于出生、死亡登记的材料,该院有一天收容六个婴孩,第二天便报死亡六名;又一次收十名,死十名。 而死去的婴儿则直接掩埋在附近的山坡上,由于掩埋不深时常发出臭味,附近居民有意见,后来圣婴院就挖了若干“死仔井”,深约三丈,阔五尺,里面装满了婴儿尸体。 掩埋婴儿尸体的“死仔井” 院内的卫生和生活条件极差,喂奶用的奶瓶和奶嘴就只有一套。许多孩子轮流使用,一有传染病就造成全院婴儿无一幸免的后果。 该院副院长高忠信本来是一个看护,一点医疗知识都没有却担任圣婴院的医生,替小孩看病时,胡乱诊断、用药,许多婴儿被她医死。 院内繁重的劳动,如洗衣、种菜、养猪和看护幼婴等等,都由年龄稍大的小孩做。这些小孩受着修女们残酷的虐待,常被强迫排成队趴在地上被修女们用皮鞭抽打。 据统计,该院被人民政府接管前的1950年1月至1951年3月,共收容婴儿2216名,但被接管时仅有48名女婴,而且大部分都处于生病状态,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就有2168名婴儿夭折,死亡率高达97.8%!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加拿大圣婴院是有什么大病?没能力收养你可以不收养啊,没有人逼你收养啊,收而不养,任其死亡,难道真的以杀婴为乐? 大家都知道,慈善活动分为两种,一种是不求回报的真慈善,比如古天乐疯狂盖学校;一种是打着慈善旗号的敛财行为,从加拿大圣婴院的行事作风来看,明显不是前者。 圣婴院借“慈善”之名骗财主要有两种途径: 家长送小孩入院时要交“伙食费”、“手续费”等,虽然能把孩子送到圣婴院的家庭,基本上搜刮不出什么油水,但好在薄利多销,再说了,几十个孩子共用一个奶瓶,这能有什么成本?大点的孩子还能做苦力赚钱,基本上可以做到收支平衡。 解决了成本问题,剩下的就是纯赚了,加拿大圣婴院以抚养孤儿为名频繁向广州各大商号募捐,但募捐得来的钱财大部分都被修女们瓜分。 一些长得漂亮,比较健康的女婴还会被修女套上漂亮衣服,拍下照片,寄回加拿大,哄骗加拿大的爱心人士捐募钱财。 圣婴院的恶行从清末一直持续到新中国建国初,全国解放后,人民政府接管所有教会举办的育婴堂,并改建为儿童教养院和儿童福利院,这将近半个世纪的罪恶才得以终结。 1951年12月2日,广州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开庭审判,对潘雅芳(院长)、高忠信(副院长)以虐待残害我国婴儿、儿童罪之主犯,判处有期徒刑3年,执行完毕后永久驱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 受此案件影响,全国各地人民纷纷检举揭发当地教会机构的“杀人生意”。 温州救济院育婴所从1947年1月至1949年10月,共收婴儿1392名,死1086名。 上海徐家汇圣母院育婴堂从1936年至1949年,共收进40000多名婴儿,活下来的只有197人。1953年,徐汇区人民代表大会决定在育婴堂立“万婴碑”。 武昌圣若慧善功修女会从1928年到1951年,二十多年接纳婴儿数万人,存活率只有千分之二,"育婴堂"成了杀婴堂。 福州天主教“仁慈堂”虐杀婴孩,1951年,在镇反运动中福州群众在西北郊马鞍山挖出数以万计的婴孩骷髅,群众愤怒地称为“万童坑”,人民政府下令将那些虐杀中国婴孩的外国传教士统统驱逐出境。 新中国终结了黑暗的旧社会,但被这些洋教会虐杀的数十万弱小生命,也和那个黑暗的时代一同远去,再也回不来了。

      打赏
      收藏文本
      0
      0
      2021/6/23 18:29:34

      我要发帖

      总页数11页 [共有1条记录] 分页:

      1
       对站在历史角度看加拿大对土著人的罪行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