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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四、整合辽吉热义勇军余部 成立辽南抗日临时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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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整合辽吉热义勇军余部 成立辽南抗日临时政府

四、整合辽吉热义勇军余部 成立辽南抗日临时政府

1935年5月初,赵侗、赵伟等由东边道急返铁血军本部。因为,日军在三角地区开始第6次大“讨伐”,日本独立守备队井上司令官亲自指挥日伪军,对三角地区义勇军再次实行大规模围攻。日军独立守备队第2、3、4大队各一部,伪军第1军管区第1警备区混成旅王殿忠部,第1军管区教导队赫慕侠部,共3000余众,并派出飞机助战。面对敌众我寡,军力相差悬殊的严峻形势,铁血军总部灵活应对,决定化整为零,以大队或中队为活动单位,分散游击,白天隐蔽,夜里寻机战斗,在山林中与日伪军周旋。

6月12日黄昏,苗可秀率队由凤城地界渡河,向岫岩西部推进。是夜阴暗异常,对面不见行人,行军十分困难。四五个小时后,部队来到只有几十户人家的羊角沟(现岫岩县岭沟乡孤家子村),只听得鼓乐喧天,村子里正唱驴皮影。原来,几天前村子遭日军突袭,万幸没有乡亲被害,因之深夜唱皮影酬神保佑。铁血军开到村头,村民以为日伪军又乘夜来袭,惊恐逃散,后见部队佩戴着铁血军标识,又陆续回来,热情邀请铁血军战士们看驴皮影。铁血军婉言谢绝,苗可秀安排战友们到农户家中休息。不料,岫岩日本守备队密探张星武的妻侄刘仁安,也在看驴皮影的人群中,他见铁血军在村中住宿,悄悄溜出,找到汉奸张星武,连夜向日军提茂队长报告后,日伪军连夜整队出发,拂晓前抢登羊角沟南山制高点。13日天将拂晓时,疲惫的铁血军队员已经睡熟,连夜赶来的赵侗与苗可秀正商议事情,铁血军岗哨发现南山有声响,高喊口令,话音未落,对面山上的日伪军开火。睡梦中的铁血军战士立即跃起,迅速做好战斗准备。

苗可秀命赵侗带部队向北山上转移,分散敌人火力。南山的日伪军见铁血军向北山转移,立即冲下山去追击。苗可秀、赵伟趁机开始突围,不料被日军发觉,一发炮弹飞来,正中苗可秀臀部,无法行走。卫士王德才奋力背起苗可秀,冒弹雨奋力突围,多处中枪,重伤倒地,前面带队突围的王新华见此,急忙退回,再度背起苗可秀,绕到后山,冲出日军封锁,向西退却。

赵侗带着部队在北山与敌军激战许久,苗可秀仍未赶来会合,十分焦急,可是敌军的火力集中于此,前有南山日军堵截,北有增援日军,两面夹攻,枪弹如雨,敌势凶猛,铁血军战士已伤亡数名,敌人渐渐逼近。赵侗分析说:“司令想是向西路退却了。”随后,在日军追击中带队伍向东北方向潜行。

赵侗率队甩开日伪军,退到一座山顶上,立即派战士去探听苗可秀消息,但侦查员很久不见回来。赵侗焦急万分,遂卸去戎装,换上民服,腰藏手枪,带着警卫员赵义下山,去探寻苗可秀消息。黄昏时分,赵侗终于在密林中找到王新华等护卫下的苗可秀。苗可秀握住赵侗的手,勉强笑道:“不要紧!这一点伤,总算是我几年来抗日的一点成绩吧!”赵侗不禁落下泪来!随即决定让苗可秀离开大部队,由赵侗、赵伟、王新华等6人,秘密保护,暗中医治。但日军还是获得苗可秀负伤情报,日军井上大佐亲自带队在凤、岫地区大范围抓捕,将岫岩各乡路村口全部封锁。日军守备队井上大佐来到羊角沟,威胁村民:“苗可秀已负重伤,一定是在这一带调治,你们要如实报告,如果隐瞒不报,在这一带抓到苗可秀,对你们决不饶恕!”为了躲避日伪军追踪,赵侗等抬着苗可秀,每日清早二时进入深山老林,晚上11点下山,在堡垒户家中稍事休息,略进饮食,便匆匆离去,有时只能住在山上,曾找到一个乡村医生,委托其出山买药,却被日伪军捕获。

21日早3时,暴雨倾盆,赵侗等抬着苗可秀,爬过几座大山,由岫岩地界辗转来到凤城碑碣岭朱运成家中。其子朱相庆,当地小学教师,少年团团员。进屋后,极度疲乏的赵侗等抓紧时间,守护苗可秀的身边做暂短的休息。机警的王新华放心不下,出门查看。此时,已是黎明时分,王新华突然发现前山左右两侧有刺刀的锋芒在昏暗中闪烁,战场历险多年他当即直觉到敌人已近在眼前,遂返身奔回院内,边向赵侗报告敌情,边抄起一直随身携带的轻机关枪准备跃上朱家围墙,掩护赵侗等抬着苗可秀从后山撤退。赵侗、赵伟一跃而起,一面告知朱相庆一家老少赶快上山躲避,一面抬起苗可秀。然而,前来的日军马队速度极快,跑到院门前的朱家老太和儿媳惊慌退回告知:“日军马队已到朱家大门!”苗可秀听到敌情如此严重,便挣扎欠起身命令赵侗等:“你们赶快往后山跑,不能在这里与敌人同归于尽,你们要活着,要战斗,不要管我!”赵侗、赵伟、王新华等怎么可能撂下苗可秀撤离呢?赵侗断然回答:“我们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决不能把你一人留在这里!”立即安排赵伟四人抬起苗可秀,自己抄起长枪准备去院门阻击日军。然而,抬着担架无法从后窗冲出,更何况还要越过院墙。久经战场的苗可秀已经料到战斗的后果,迅速拿起手中的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再次命令:“赵侗你带队快走,保存抗日力量,前仆后继,才能为我报仇。”赵侗看到苗可秀决然赴死举动,声泪俱下,不能自制。这时,日军已闯进院子,退守屋门王新华看到此景,泪流满面,如此危急时刻,只能听从命令,遂将依然坚守苗可秀身边的赵侗、赵伟推向朱家后窗,然后拎着轻机枪跳窗奔向后山。苗可秀高声向日军喊道:“你们不就是为了得到我苗可秀吗?进屋吧!”日军闯进东厢房,见苗可秀仰卧炕上,神色自若。

苗可秀被捕后,日军将苗可秀押送到白旗堡,关在原警察署院里,然后押解到凤城,囚禁在日本警察署地下室。赵侗派铁血军侦察员一直跟踪侦察关押苗可秀的地点,寻找营救苗可秀的可乘之机。然而,日军很快备铁甲车将苗可秀送往安东疗伤,铁血军鞭长未及。7月间,赵侗等侦知苗可秀被押回凤城单独关押,再次组织营救,计划通过供职伪警察中的少年团团员,突袭劫狱。因日军高度警惕,看守乃至服侍人员均为日本人,终因敌我力量悬殊,营救苗可秀的计划未能实现。

苗可秀在押期间,日军多次劝降,曾做一套中将军服送给苗可秀,允诺授予地区司令官之职,苗可秀凛然回绝:“死是我最后的归宿!”日军见苗可秀志不可夺,密议行刑。日军翻译前山对苗可秀的爱国情操十分敬佩,透露即日就要赴刑,请苗可秀遗书友人。苗可秀遗书二封,交与前山代邮。信中文字,大义昭昭,感人肺腑,存留至今。7月25日下午,日军将苗可秀提出监狱,重兵押送。行刑前,日本监刑官再劝苗可秀:“如果答应我们的要求,还可保你不死。”苗可秀摇头回绝。当日下午4时,苗可秀就义于凤城二龙山下,时年29岁。

苗可秀被捕就义,使得日伪军更加猖狂,三角地区抗日再次受挫,一些抗日将领犹豫彷徨。赵侗振臂大呼:我们如今唯有战斗,唯有牺牲,以血肉之躯,前赴后继,抗战到底!我们比较从前更要努力,更要拼命,苗可秀等战友牺牲,我们感到责任更加重大,我们的意志要更坚定,我们一定要踏着他们的血迹继续抗战到底!语言极其悲壮,官兵皆为之泪下。

1935年7月末,赵侗、赵伟、刘壮飞、白君实、王越、唐广学等在岫岩南双庙沟召开紧急中央干事会议,并邀请邓铁梅余部赵庆吉、刘景文余部曹国士、李春光余部阎生堂等参加。在紧急会议上决定:

一、由本会选举代理少年团总裁,兼任同心会会长,及铁血军总司令。决定推赵侗任之。

二、通告民众与其它各部义勇军,我们已恢复常态,继续奋斗,誓为苗总裁复仇。此项除正式通告外,并由各团员各队长随地实行之。

三、铁血军今后实行“不缴政策”。凡是抗日武装集团,均联合一致,或规善之,或领导之,决不加以杀害或缴械。此项除正式宣告外,并由各同志随地宣传之。

四、八月以后,开始劝募“爱国捐”,以备添购服装,弹药之用。此项由总部用正式手续进行之。

五、派人到国内一行,宣告苗可秀被难经过,与吾等状况,以影响国人。此项由赵伟进行之。

会议上,赵侗向各部义勇军发出呼吁:“义勇军本身不能合作,正好给敌人把我们个个击破。过去的创痛,不是已经给我们很多的教训吗?凡是现在持枪抗敌的弟兄们,都应当互相帮忙,彼此扶助,统一组织,一致行动,以长补短,共图发展,那样才足以使敌人心惊胆碎!才能达到我们最后的目的。”这个呼声很快的传遍三角地区,各部义勇军纷纷响应。

11月,赵侗以铁血军的名义发出请柬,邀集三角地区各部义勇军首领到凤城西北的葛藤裕会师,共商大联合,统一组织,协调作战,继续抗日之大业。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沉重打击再次袭来,赵侗的忠勇战友铁血军将领刘壮飞牺牲。21日,刘壮飞带队在凤城县周家堡子活动时,被友军误会,中弹牺牲。时年仅24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刘壮飞叮嘱:“我一个人死了没关系,希望你们一定把抗日救国的大事干到底!”赵侗得知后,与阎生堂、白君实等连夜筹来棺材,将刘壮飞葬在人迹罕至的周家铺子喇蛄沟,以防被日伪发现挖掘。

赵侗在战场上辗转五年之久,不曾有过一次病,苗可秀被俘后,悲愤成疾,突患伤寒,但很快痊愈,不料刘壮飞又突然殉难,接连的打击,赵侗伤寒又犯,病情严重,整日昏迷不醒。此时已是11月末,葛藤峪联合大会日期迫近,白君实趁赵侗略微清醒时说:“你病这样重,就不要举行大集合了!通知各部改期吧!”赵侗坚持说:“这个机会很难得,近来敌人讨伐稍有懈怠,我们一定要努力保证大集合成功,这是我们五年以来的一个目标啊?”赵侗遂命令白君实召集大队长、班长,在病榻前召开会议,向干部们宣布:刘联队长已经殉难,决定把六个大队编为五个大队,一个卫队,委任白君实为联队长兼指挥。

然后,赵侗率领铁血军各队继续向葛藤峪进发。一路上,赵侗坚持步行,由两个卫士扶着,以鼓舞士气。冬季的夜晚,四处黑暗无声,只有铁血军战士们踏雪前进,发出嚓嚓的响声……当部队行至岫岩朝阳乡大岭村头道沟附近时,突然看见西南方灯光闪耀,渐渐逼近,速度很快。白君实请示赵侗:“那一定是汽车,咱们打不打?”。赵侗毫不犹豫回答:“送上门的,当然要打!”于是部队迅速在路旁壕沟里埋伏。日军汽车很快到来。来的是6辆装载军需的车,押车敌人约40多人。赵侗鸣枪发令,埋伏的队员们立即开火,当场击毙日伪军多名,余者跳下车顽抗。各大队长带领队员发起冲锋,与日伪军展开肉搏战。此役,击毙凤城县的指导官西山四郎等日军士兵4人,烧毁日军汽车,将缴获的粮食和苹果等送给当地乡亲。

战斗结束的第2天,听说日伪军集结开到惨遭伏击的头道沟,可铁血军已向葛腾峪地区前进很远了。赵侗对白君实说:“病好多了,这次袭击日本军车让我非常痛快!”一路上,村民们扶老携幼走出家门,欢迎这支朝气蓬勃的队伍。战士们身穿黄军衣,头戴皮帽子,斜披子弹带,个个威武。当地的村长、甲长纷纷向赵侗表示:坚决支持铁血军,全力为铁血军服务。

葛腾峪(现属辽宁省岫岩县朝阳乡)位于岫岩东北部,域内群山环绕,河流纵横,东北部有海拔1141.5米高的帽盔山和清凉山,是历代兵家隐藏休整之地,传说唐王李世民率兵征东时就此屯兵休整。1935年12月26日晚上,三角抗区的义勇军联合大会在葛腾峪召开,到会的抗日武装部队领导人有:赵侗、白君实、阎生堂(李春光余部)、赵庆吉(邓铁梅余部)、曹国士(刘景文余部)、汪金芝、唐广学、王越、金熙南(韩国革命军代表)、周福海、文立善(邓铁梅余部)、王崇仁、王青山等30余人,以及1000余名武装队员。会场设一张方桌,一面国旗。各路将领向国旗三鞠躬,殉难将士三鞠躬,然后由赵侗致辞,并主持会议,共同协商作了10项决议,主要是:

一、统一组织,以铁血军为军号,总司令之下分四路军,路下设大队、中队、分队、班。

二、公举赵侗为总司令。以阎生堂、赵庆吉、白君实、曹国士分任一、二、三、四路指挥,唐广学、王金芝、王青山、王崇仁、文立善、周福海、王春山、姜胜春等20人为大队长。

三、划分活动区,规定每半年,各路换防一次,以资熟悉地理民情,协同作战。

四、组织抗日情报网。侦察敌情,互相联络。

五、办理地方治安,将各区域杂色武装,改编为地方军,加以约束。

六、组织辽南临时政府,由赵侗、白君实、李崇华三人起草,下次开会审定施行。

七、每半年开全体代表大会一次,三个月开高级干部会议一次。自此以后,辽南义勇军遂告统一。

会议原定翌日召开高级干部会议,晚10时,侦查员报告:日军得知铁血军葛腾峪会师消息,以为要联合攻打县城,遂调动日伪军约5000兵力,由凤城、鸡冠山、尖山窑、牌坊、小汤沟等地,分五路向葛腾峪急进。赵侗分析了形势说:“此次是敌人有计划的围攻,兵力当然很大,我们是来集合开会,不是集合来作战” ,遂下达命令:“明天早两点钟,各部队就要吃完饭,各就熟悉的山道脱出包围线,让敌人一无所见,一枪不发,才算我们的本领!”

史学家评论葛腾峪会议,这样写道:“葛藤峪义勇军各部大集会,是三角地区抗日斗争史上一次重要会议。它在共同抗日救国的总目标之下,把三角地区各部义勇军统一起来,充实和加强了这一地区的抗日力量。这次会议确立了赵侗、白君实、阎生堂、曹国仕等人的领导核心,为后来坚持这一地区抗日斗争奠定了坚实基础。”

葛藤峪联合大会之后,赵侗率领铁血军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各路连续作战,以鼓舞三角地区抗日士气。12月27日,铁血军总部和第三路军在一起行动,凌晨2时半集合出发。当日,异常寒冷,赵侗仍坚持步行,鼓舞着战友们在严冬的黑夜行进。黄昏时刻,部队分成两路:赵侗率卫队和3个大队向东潜走,白君实率两个大队向西行进。

赵侗率部行进半夜时,前方情报员报告:明天早晨8点钟左右,凤城县岔路子公路,有日军运输车通过。赵侗立即决定:在山林中稍事休息,凌晨两点钟出发,开往凤城县岔路子,突袭敌人运输车!”在战斗动员会上,赵侗对战友们说:“这次做好了,对于我们的实力有很大的补充,对于我们领导各部队也有很大的意义!”28日凌晨4时,赵侗率部到达岔路子,5时,全体战士进入阵地,严阵以待。早8时,远处出现尘烟,6辆日军汽车奔驰而来。赵侗鸣枪为号,不料我军迎头阻击的机关枪出故障,前面的日军汽车突出包围。铁血军步枪、手枪、手提机关枪随即开火,截住后3辆汽车。日伪军以汽车做掩体,顽强抵抗,机关枪火力猛烈。赵侗遂命令唐广学大队长率领两个班的战士冲下山去,一路绕到汽车侧面,一路袭击汽车后方,两路夹击,向日伪军发起冲锋。伪军见铁血军来势勇猛,高喊着:“我们是中国人,把枪给你们!”没作任何抵抗全部逃窜,只有日本和白俄罗斯籍士兵在负隅顽抗,他们把子弹箱和机关枪搬到路旁水沟旁,疯狂扫射,但在铁血军的强势攻击下,不到20分钟,全部歼灭,先后死在一块,血肉模糊,枪弹狼藉。分队长周龙章,手提一架血迹淋漓的机关枪向赵侗报告:“司令!司令!这是一架机关枪。”战友们欢呼雀跃。此役,击毙日本士兵和白俄罗斯雇佣军24名,获捷克式轻机关枪2架、步枪20余支、德国造手枪3支、子弹5万余发,烧毁日军运输汽车。翌日,3000余日伪军匆匆赶到岔路子。此时赵侗又率队返回刚刚撤离的葛藤峪。行军途中,赵侗对战友们说:你们知道吗?捷克斯拉夫和德国隔我们很远很远,若是我们自己去买这一支枪,路费也得几千元。如今,鬼子把枪弹送到我们岔路子来了,真得感谢他们!

1936年1月5日晚10时,铁血军将领赵庆吉、周福海率部队,行至头道河温家店公路时,发现日军汽车灯光四射,从尖山窑向凤城方向开来。赵庆吉、周福海立即带领战士埋伏公路两旁,支起轻机关枪。当日军汽车开入射击范围,铁血军枪弹齐发,当场击毙日军西山指导官1名,李翻译1名,缴获部分武器,烧毁日军车。

11日,赵侗、白君实率领第11、12、13、14、15大队战士准备夜袭龙王庙。进军途中,侦察员向赵侗报告:在镶白旗以北丛家沟西沟殷家大院一带驻有约500余日伪军,企图乘铁血军攻打龙王庙时,抄后围剿。赵侗立即决定,放弃攻打龙王庙计划,将计就计,把部队埋伏在老鸟老鸟窝,出其不意,消灭敌人。老鸟老鸟窝是日伪军去龙王庙的必经之地,位于丛家大沟沟口处,距殷家大院5公里左右。赵侗率领铁血军乘月色,冒着纷飞的大雪,悄无声息地赶往老鸟老鸟窝设伏。12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侗、白君实察看地形,布置火力。清晨8点,日伪军出现在丛家大沟口,向老鸟老鸟窝快速前进,铁血军严阵以待。日伪军进入伏击圈后,赵侗举旗发令,铁血军机枪、步枪同时开火。铁血军战士在机枪掩护下向日伪军发起冲锋,击退日军,不足1小时战斗结束。此役,伤亡包括日军川田大尉以下日伪军80余名,缴获各种枪支80余支。 同月,赵侗、阎生堂、赵庆吉率领卫队及第一、二、三路军之第1、2、3、4、6、7、8、9、11各大队,在大王庙与敌军800名,激战1日,敌人伤亡30余名,内有少尉1人,铁血军负轻伤者3人。铁血军的连续出击,使日伪军大为恐慌:“没有了邓铁梅,出现了苗可秀,没有了苗可秀,出现了赵同,……中华民族是伟大的,决不会永久被人践踏的。”

1936年1月25日,铁血军在凤城西二道沟召开各部将领联合大会,赵侗、阎生堂、白君实、赵庆吉、曹国士、王金芝、唐广学、王青山、周福海、王崇仁、文立善、李崇华、金熙南、白福田等30余人参加。通化地区王凤阁部、新宾地区梁锡福部,派出代表赵金珊、朱连明参加会议,决定全部战友,加入铁血军。韩国革命军派出代表金熙南,议定联合组织中鲜抗日同盟军。经联合大会审定,由赵侗宣布辽南临时政府正式成立。3月5日发布《辽南临时政府铁血军总司令部通令》。

辽南临时政府宗旨是:“东北人本着自救自决之真意,发扬民族之独立性格……势必驱除暴日,还我山河,集结东北之民意,阻止暴日之奴化”。

辽南临时政府性质是:“辽南临时政府在日本没有驱除,东北没有光复,为纯正之民众抗日自救之政府,在东北完全光复之后,辽南临时政府即当结束,敬听中央政府之处置。”

辽南临时政府辖区包括:辽宁三角地区和东边道地区的凤城、庄河、安东、岫岩、本溪、盖平、辽阳、海城、临江、辑安、抚松、蒙江、长白、通化、桓仁、柳河、清原等地区。

辽南临时政府主要领导人:政府总裁兼任铁血军总司令赵侗、铁血军副总司令兼第五路军指挥和第五行政区长官王凤阁、政府高级顾问王彤轩、政府总务局局长兼任铁血军总参谋长赵伟、政府财务局局长孙学文、政府外交局局长金熙南(鲜族)、铁血军政训处处长王越、铁血军总务处处长李崇华、铁血军第一路军指挥兼第一行政区长官阎生堂、铁血军第二路军指挥兼第二行政区长官赵庆吉、铁血军第三路军指挥兼第三行政区长官白君实、铁血军第四路军指挥兼第四行政区长官曹国士、铁血军第六路军指挥兼第六行政区长官梁锡福。

关于组建辽南临时政府之举,乃是一种战时行为。因日本入侵东北,宣布建立伪满洲国,原来东北的一切行政机构皆为日伪所废止,而我广大民众根本不承认建立的伪国家,特别是在抗日区域内,抗日军民更加痛恨敌伪政权。在这种情势下,宣布建立抗日的政府,以示对敌伪政权的否定,对抗战必胜的信念。在东北抗日游击战争中,早在1933年中央就提出在各抗日游击队地建立抗日人民政权。后来于1934年,中共满洲省委又提出了组建《临时东北人民革命政府政纲(草案)》等文件,并指示在南、东满、珠河等地成立特区政府。在实际斗争中,东北各抗日游击根据地,也建成一批县区抗日政府,虽然时间长短不一,有的因战争形势建立起来的临时抗日政府不能坚持发展下去,但在组织群众,发动军民抗日斗争方面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铁血军在组建前后,也曾派出代表到南满、东边道一些地区联络各抗日部队,对于建立一个临时抗日政权的做法有些了解,所以在1936年初提出宣布建立辽南临时政府,公布政府有关领导人。这一政府实际上就是发动群众坚持抗日与敌伪政权对立的一种形式。

1936年2月1日为中国少年铁血军创建纪念日,铁血军向东北民众发出热情洋溢的《告东北民众书》,揭露日寇侵华罪行,阐明铁血军的性质、目的,并号召东北民众团结起来,抗击日寇,收复失地。

辽南临时政府宣布成立不久,1936年2月初,又有孙寿山、朱海山、黄锡山等抗日首领又前来加盟,为铁血军第七、八、九路指挥。《世界知识·东北通讯》专题文章《民族英雄赵同》这样写道:“这时赵同的名字也就像风狂般的传遍东边和辽西去了,东边各部义勇军派代表前来表示,愿竭诚相从,着实的团结抗敌力量,于是便畀东边抗敌老将王凤阁为铁血军总副司令,王德宝,孙寿山,黄锡山,杨树全,陈宝贵,袁得胜等分任指挥,已拥有十一个方面军,一万二千名的勇士。”东边和辽西抗日将领的加盟,进一步壮大铁血军阵容。铁血军之间相互配合,协同作战能力增强,名声大振。日伪政权在辽南、三角抗区加紧镇压,铁血军也发起攻势,主动出击,四处活动,伺机与日伪军作战,仅日伪报纸刊载铁血军本部3000人的战斗有:

2月,赵侗、赵庆吉、白君实率领铁血军卫队及第二、三路军的第6、7、8、9、11、12、13各大队,在白家河沿与日伪军300余众激战1日,日伪军伤亡15名。同月,曹国仕率领铁血军第四路第16、17、18大队向岫岩西活动,行至门楼沟时与日伪军100余名激战半日,歼敌11人,包括日守备队长提茂等7名日本军人。日本守备队长提茂,驻岫岩时间较长,嗜杀成癖、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双手沾满了岫岩人民的鲜血。此役终使恶魔伏法。2月间,赵侗,白君实率领铁血军卫队及第三路军第11、12、13、14大队,在尖山子与日伪军500余众激战3小时,日伪军伤亡20余名,铁血军获胜。2月末,赵侗、赵伟率领铁血军卫队及第三路军之第11、12、14大队,由原凤城县向岫岩县活动,行至尖山窑附近与一股日军遭遇,铁血军且战且走。日伪军兵力甚众,当铁血军退至王家堡子时,又遭埋伏之敌军迎头截击,因地形不利,敌人火力很猛,白福田大队长以下6名阵亡。此役铁血军领导人赵伟及赵恩泽等人负伤。铁血军第六路指挥大刀队司令梁希福带小股游击队出没新宾柳河一带进行游击。日为当局悬赏重金,一个汉奸侦知梁部情况报告敌人,于2月末的一天把梁希福包围在新宾旺清门的夹河北大青沟,梁希福率部下奋力还击组织突围时壮烈牺牲。

3月初,铁血军第三路的第11大队长唐广学,率全队在岫南岭沟三家子把伪警100余名包围。伪警无力抵抗准备缴枪投降,不料一部日伪军增援,经过激烈战斗,大队长唐国学头部中弹阵亡。3月12日晚,赵侗、赵伟率卫队40余人,在蝲蛄沟黑沟岗与东边道各部义勇军代表开会,研究各部军事行动配合问题。当夜天气骤变,突降大雪约3尺深。天未拂晓时,铁血军在北山的瞭望兵鸣枪示警,接着枪声四起,日伪军分四路来袭,铁血军猝不及防组织撤退。赵伟此前在尖山窑战斗中负伤尚未痊愈,行动不便。为了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赵侗率大部分战士向东南方向转移,以掩护赵伟等四人向西路悄然潜退。不料,一路日伪军发现赵伟等人,紧追不舍,并用机关枪扫射,赵伟不幸饮弹而亡。赵伟与赵侗于1932年1月末从北平返回家乡岫岩,参加义勇军的武装抗日斗争,在组织发动家乡青少年参加学生团、抗日救国会,创立别动队、少年团、铁血军、辽南临时政府过程中立下历史功勋,为抗日斗争的伟大事业贡献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他的牺牲是铁血军的重大损失,也是三角抗区军民的重大损失。

4月,铁血军第二路指挥赵庆吉,率领卫队40余人,在凤、岫交界的四方砬子,被日伪军800余包围,激战半日后,至日落天黑时,赵庆吉指挥突围。是役敌伤亡30余;铁血军第二路参谋长关世英以下14名牺牲,赵庆吉亦受轻伤。同月,铁血军第三路指挥白君实等50余人在凤城西部之温家隈子宿营,次日清晨与敌军300余人遭遇,铁血军且战且退,不久又有敌人兵力参加战斗。因敌我力量过分悬殊,铁血军弹尽无援,赵恩泽、刘德士、刘青廉、关兴邦等17名战死,这些死难者均系铁血军创建以来优秀战士,此役因敌众我寡壮烈牺牲,诚可痛也。

1936年5月以后,赵侗与铁血军各部领导人研究改变一下与敌作战方式。此前,在1935年初鉴于日伪军兵力强大,统治极严,铁血军大部队行动目标大,不便灵活机动,曾提出缩小部队行动目标,分散小股活动。但经过一年多与敌军作战经验证明,部队小股活动太分散兵力,一旦与敌大部队接触便很难与之对抗,每每造成很大伤亡。为了改变这种现状,铁血军这时,由各小股部队活动,改为相对集中,相机与敌作战。诸如日伪报纸刊载的几次较大战斗:

5月间,铁血军第一路军指挥阎生堂率其第1、2、3、4大队200多人,由宽甸向凤城一带行动,队伍行至在安奉路之高丽桥子附近时,主动袭击这里的驻军,战斗很激烈。后因敌军铁甲车沿铁路来援,铁血军乃向西退去。此役共缴获手、步枪30余支,子弹3000多粒。6月,铁血军第4大队长王春山率部下100多人,在凤城西部大堡子把敌军30余名包围,歼其大部,获手步枪30余支,轻机枪1挺,子弹万余粒。6月末,铁血军第二、三路军指挥赵庆吉、白君实率第6、7、8、11、12、13各大队,于夜半时袭击鸡冠山,王金芝大队长首先率队攻入镇内,全城几乎被占领,敌军只能坚守在炮台与车站。激战4小时,铁血军天亮前撤出,此役敌军伤亡27名,铁血军获得手枪18支子弹2000粒。

从1935年下半年以来,三角地区铁血军抗日活动出现了两个显著特点:一是由于敌伪统治不断加强,增大防卫兵力,从而使铁血军的活动遇到极大困难;二是在极端困难条件下,铁血军上下戮力同心,不怕艰苦,不畏牺牲,与敌展开血战,仍然对敌伪构成极大威胁。安东省岫岩县伪公署编印的《岫岩事情》载文说:“反满抗日的少年铁血军(赵同、阎升堂、赵黑子、十六团、庄稼人、曹国仕等)约300余名,盘踞在本县东部县境地区……并控制了凤城县境内的二、三、四区,致使治安状况再度恶化……综上所述,本县治安工作虽已确立,但因少年铁血军的干部都出身于岫岩,其在近期活动,尚不允许乐观。”

从上述情形可以看出;由于铁血军坚持斗争,对敌伪政权已构成严重威胁,而敌伪政权也对铁血军采取了严厉打击围剿的态势。在这种险恶的形势下,铁血军牺牲流血,遭受严重损失在所难免。在战斗中许多优秀指挥员和战士牺牲,这使赵侗和铁血军上下悲愤之情难以言表。然而,困难再大,牺牲再多,吓不到抗日将士的胆气,但缺乏武器弹药,军费物资无补,才是铁血军坚持抗日斗争最难破解之题。赵侗总结当时缺乏军火物质援助时这样记载:“义勇军当前严重的问题,即是弹药。最初弹药均得之于地方,继得之于伪军。况民国二十二年的以前义勇军战事极稀,当时弹药问题并不严重,近年来地方弹药罄尽,伪军枪种改换,日人加以统治,此两种来源,完全断绝,仅可极少数之购买,或获之于战役,又加之战事频仍,窘迫之情,莫此为甚(吉、黑、热三省尚佳)。次则为服装之补助,与逃亡殉难将士家属之抚恤。至于给养可筹于地方,五六年来均如此,民众对此并无恶念。”

赵侗的叙述完全符合三角地区抗日义勇军坚持武装抗日斗争的实际情况。九一八事变后不久,在辽东三角地带兴起的各部义勇军最多时形成一定战斗能力的有三四万之众。人数众多,斗志甚昂。但一开始就显现出人多枪少,枪多弹少之势。当时武器来源,一是当地省防军、警察部队溃散之后遗落各地的枪支弹药;二是当地商团、民团武装及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枪支;三是一些大小土匪武装,有枪人马。上述这些枪支被义勇军收缴收集起来武装自己;四是义勇军各部在与日伪军作战时缴获来的一部分枪支子弹,数量虽也有限,但也是一部分来源。即使这样,义勇军各部还是人多枪少,不少战士甚至使用原始的大刀长矛与敌人搏斗。1932年东北各地完全被日军占领,并且建立了伪满州国。东北地区孤悬关外一隅,与关内关山阻隔,得不到军政当局任何接济。只是在1932年秋和1933初,在北平的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通过各种渠道筹措一批军火,从海上运抵辽南海岸,邓铁梅部、李纯华部和其他一些小股抗日军得到多少不等的一批军火。虽然是杯水车薪,总算有利于抗战。不久,华北政局发生变化。1933年5月,南京政府与日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塘沽协定》后,相继解散了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和抗日后援会等民众抗日团体,完全断绝了关内的武器支援。到了1935年、1936年代,三角地区大部分义勇军实力受挫,先后瓦解,只有铁血军在这一地区独撑危局。铁血军全军上下坚持战斗,因为武器弹药奇缺,每次战斗都要付出沉重代价。各部抗日将士纷纷向赵侗提出解决军火问题,要千方百计打破敌伪封锁,从关内得到一些接济。

根据铁血军各部将士要求,赵侗于1936年4月末,召开铁血军干部会议,讨论研究如何进关筹措军火问题。会上大家分析了形势,认为关内虽经《塘沽协定》、《何梅协定》的影响,东北民众抗日团体被迫停止活动,切断了往东北运送军火的通道,但各民众抗日团体有关人士仍在关内活动,通过这些关系仍能联系到一批人。关于转运途径,以前曾经以海运方式转来关内支援的军火,现在日军封锁海岸甚严,但利用大帆船运转,由山东半岛出发,一夜即可渡过黄海而抵达辽南之海岸。这条海上通道也绝非完全不可能。除了海上通道外,还可以试图通过出入长城各口,由热河陆路转往辽西,再转辽南、辽东。1935年赵侗等几人代表铁血军曾与热河义勇军有过联系和接触,此种关系可利用。热河东部与辽西地区接近,虽有日伪军政当局统治,但此地面宽广,山路较多,如有当地义勇军掩护、帮助也有一定的成功把握。

关于由关内往辽南、辽东转运军火通道问题,大家取得共识,认为必须一试,哪怕千难万险也要争取一下。接下来研究派何人进关争取军火援助。大家议论中认为派出的代表必备两个条件:一是派出的代表要有独立、果断的办事能力和决策权;二是要熟悉关内原东北民众抗日团体负责人的情况,以便寻找线索,利于联络。具备这种条件的人在铁血军中有当年三位领导人,就是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派往辽东三角地区的苗可秀、赵侗、赵伟。此际,苗可秀、赵伟已先后为国捐躯,只有赵侗作为铁血军总司令仍然领导全军坚持抗战,于是铁血军高级干部会议的代表,不约而同的把目标集中到赵侗身上,建议赵侗暂时离队进关筹措军火,争取武器弹药的援助。会上,赵侗听到大家的议论和建议,知道战友们的话有道理,的确符合实际情况。再说,作为总司令出面筹集军火是义不容辞的任务,应该进关去活动一次,但他同时又有很大忧虑。赵侗与他的亲密战友苗可秀、赵伟、白君实、刘壮飞等亲自创建的中国少年铁血军,几年奋战已颇具规模,打出了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的气势,赢得了民众的信任和荣誉,目前虽遇到了空前未有的困难,但铁血军在组织规模上正处于三角地区义勇军大联合阶段,并且是辽南临时政府创建的初期,大量工作尚未展开。从军事斗争上说,古兵法有云:三军不可一日无帅,他怎么能够在这时期离开部队进关筹措军火?但他同时也感到,军火问题确实是个大事,如真的在此艰难时期筹措到一定数量的军火,那等于如虎添翼,对于坚持三角地区抗日斗争是何等重要。如此等等一些情况,使他处于两难境地,一时不好决策定夺。参加会议的铁血军第三路指挥白君实看到赵侗左右为难,他明确地表示自己的意见。白君实说:我们这些生长在当地的人,在家打日本鬼子,纵有千难万险,至流血牺牲毫无畏惧,但派我们进关寻找军火接济,那可是为难我们。我们从来没有进关,对抗日团体一些负责人根本不认识,别说寻人请求帮助,闹不好要饭吃都找不到大门。筹措军火是何等重大之事,不容我们再犹豫不决。如果总司令进关办事不放心部队,我愿意在总司令进关后,率领铁血军将士跟小日本战斗,务请总司令放心前去。白君实说完话,其他的铁血军领导干部当即表示完全同意白指挥的意见,一致同意赵侗总司令进关接洽军火接济事宜,由白君实负责指挥三角地区铁血军誓与日军血战到底。

赵侗听到白君实的讲话,加上各部将领发自肺腑之言,深受感动,可以说百感交集。赵侗想到如果他离队进关筹措军火,白君实在危难之际勇于担当重任,此种品格难能可贵。而自己此次只身入关,也是危机四伏,途中充满凶险和变数。赵侗率领的铁血军赫赫战果,他的名声和影响,已经远远超越三角地区,声名远播东北和关内。原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负责人之一的黄剑秋曾说:“赵侗勇敢作战,每临敌必身先士卒,乃至令其统率前军,时在辽东义勇军中莫不知有赵侗其人者。”日伪政权将赵侗视为极大的隐患,必欲除之而后快。此番潜赴关内,如被敌人侦知,必然会沿途搜捕,前突极是凶险,后果亦难预料。所以赵侗在行前表现出依依惜别心情。但时不我待,为了继续坚持三角地区抗日斗争,必须迅速进关筹措军火。赵侗最后下决心,在他离开队伍进关后,任命白君实为铁血军副司令,负责指挥三角地区铁血军坚持抗战,并代理少年团总裁。由此,白君实以“白指挥”之称扬名三角抗区。赵侗又与各将领制定今后一段时间的军事行动方针,提出如今后形势太紧,部队可化整为零,保存实力,积聚力量,可利用这段时间搞军事训练,提高作战素质,做好坚持抗战的准备。他叮嘱大家,越是在苦难的条件下,头脑越要冷静,绝不可逞一时之愤,而招致更大的损失。一定要等我回来,只要我没有牺牲,一定会回来与战友们共同完成抗日救国大业,收复家乡故土,迎接抗战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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