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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东战晋北绥包侦勘记 第七章 突袭卓资山

第七章、突袭卓资山

晋绥野战军独2旅由北向南隐蔽开进,在侦察连两个排的带领下,8团进入卓资山西北部龙山湾地域;2团进入卓资山东北部三道沟地域。358旅两个团隐蔽进到六苏木地域山区隐蔽,配合步兵团进入隐蔽待命区域后,侦察连的工作开始繁杂起来了;攻击连队首先要选择进攻的出发阵地,穿插迂回连队要勘查清楚迂回的路径及道路中的攻防要点。孙巩这时才清楚勘查地形及绘制地图的重要,他看着刘桐树给营、团首长们实勘地形后,又指导张纪子、郭志坚、赵玉苟老侦察员及侦察连的班、排长给步兵连、排长带路看图勘查地形。这一工作基本完结后,孙巩、刘桐树及侦察连的干战还不能走,他们等待步兵团干部们开作战会议,解答他们在会议中提出的问题,当会议结束后,刘桐树留下两个班的侦察兵配合团侦察队战斗;这时步兵连队进入隐蔽阵地,等待进入攻击出发阵地。这一切忙完时,刘桐树道:“老孙,赶快走。”

孙巩道:“怎么,还有急事?”

“不知道李队长他们怎么配合的独1旅,贺老总和野司首长都在那里。”刘桐树说吧带领连队向卓资山镇东端的大东滩急行,侦察连越过铁路线,趟过卓资南河,马队奔向后苏记口。侦察兵们在乌兰大坝与独1旅的侦察兵们相遇了,双方在黑暗中呼喊着口令,当一切无误后,双方走到了一起,独立旅的侦察连长见到孙刘,道:“大队人马已经到了隐蔽地,你们派出的侦察兵和绘制的地图很好用。”

孙巩道:“那你们来干嘛?”

“来接应你们呀,另外是熟悉一下地形嘛;跟我走。”这位侦察连长说吧,拨转马头向西南方行进。这时独1旅秘密进入前苏记口山区隐蔽,等待攻击时机。侦察连完成引领任务后,按计划在卓资山镇四个方向部署了四个监视小组。孙刘二人引侦察连一部分,紧随野司首长隐蔽于后苏记口。第二天清晨,各个步兵团的干战们加紧熟悉地形,他们进行着最后的攻击准备······

晋察冀野战军已经从几个方向展开进攻了,驻守丰镇的新编32师由丰镇开始撤退,由南向北以节节败退的姿态,后撤了60里,在红沙坝形成防线。晋察冀野战军的另一路部队向集宁展开进攻,位于集宁的67军军部及26师开始后撤;新编32师撤至福城庄、三道营一线抗击晋察冀军区的部队。形势的发展正如贺龙司令员所预料,连续受到打击的傅顽与伪军,于21日开始收缩。26师两个团沿铁路线迅速地收缩至卓资山镇,伪蒙骑5师向卓资山西南六苏木收缩。贺龙乘敌军正在收缩进城的时机,发出攻击部队进入进攻出发阵地的命令。承载着敌两个团的军列进站,位于龙山湾附近的8团打26师的头,716团三个营由南向北突然袭击敌军侧翼,2团截其尾部,715团主力由北向南发起攻击。敌26师及伪军一部,在仓惶间进行顽抗,同时向傅作义发报求救。

这时晋察冀军区的主力部队正在进攻集宁,攻击部队一路追击,当打到集宁城下,突然遭到顽强抵抗,顽军还时时进行反击,两军形成对峙;位于三道营子的32师两个团一下子稳住了阵脚,位于集宁与卓资山之间的十八台的敌军加强成一个团。战局焦点转向顽军退路卓资山,傅作义也看到了此战的要点,急令101师增援卓资山。

位于隆盛庄的晋察冀野司,这天收到的战报均为攻击受阻。聂荣臻、萧克等商议后于10月23日,发电文道:“贺龙、李井泉等:杨成武部已占领红沙坝、官村等车站,逼近集宁。王平部已占领永旺、丰镇、孤山一线,现苏集、孤山一线,全部为我控制。敌35军约5个团在集宁,1个团在十八台。另由丰镇向北逃退的32师两团现在何处不明,估计亦将退集宁。傅作义似将固守集宁至归绥线。我决心围攻集宁,求得在集宁附近歼灭傅顽之主力。请令第八旅围歼十八台之敌,得手后准备协同围攻集宁。”聂荣臻同时转发毛泽东电文:“如傅部主力固守集宁一时不能攻克,望集中主力歼灭十八台、卓资山、三道营、旗下营、白塔之敌,占领集宁、归绥间200余里铁路,发动群众,建立政权,收集粮食,使集宁傅部陷于孤立,然后歼灭之。此办法是否可行,望考虑电告。如集宁可能攻克歼灭傅部主力,则不必变更部署。”(聂荣臻年谱)

贺龙读罢电文后抽起烟来,李井泉接过电文细读了一会儿,道:“聂司令员的决心变成了攻坚集宁城;毛主席的意见与我们的决心有不谋而合之处。”

贺龙道:“小刘,查一下,有无增援卓资山的顽军。”

刘桐树道:“有增援的顽军,昨天晚上到现在城内的26师师部电台活动十分频繁;今晨,我们的监视组发现十一苏木地域有敌骑兵侦察队。”(十一苏木位于卓资山东北面)

“很好。”贺龙说罢,跟着下令一线部队包围顽军,不要急于攻打位于城中火车站办公楼的敌67军军部与26师师部,同时下达了715团、2团抢占五蛮沟至官营盘一线高地,准备阻击北面来的援敌。各部队接此命令,发起了对东子沟、二道沟、龙山湾等高地的攻击,716团三个营攻克从观音庙至卓资站台,各个进入城区的连队与顽军展开了巷战。这时侦察连监视1组在温独花、十一苏木发现敌大队援军(傅顽101师),由北向南压了过来;位于卓资山东端的监视2组发现敌援军沿铁路而来;伪蒙骑5师的一部从西面反扑过来。刘桐树收到报告,即刻向贺龙汇报了最新情况。这时前线各指挥所,也将敌军大举增援的情况报告野司;同时8团与716团报告攻克26师师部。贺龙、李井泉发电文,道:“聂司令员:现在‘除卓资山为我全部占领外,东北西三面来援之敌正与我激战中’,如冀察纵队等部迅速到来,可能消灭傅作义部主力第三十五军之一路或两路,将来夺取归绥、包头则较容易。”(晋绥主力攻坚卓资山电文已经发出多封。)

话分两头说,追赶傅顽的冀察纵队,先头部队追到集宁城下,部队任务变成了攻打集宁城。当大部队来到城下时,才发现城南的守城要点已经被顽军占据,在第一波的攻击中,部队出现伤亡,而后是两军对峙。部队突然间实施攻坚作战,一下子很难适应,游击战的作战形式,主要是引敌、诱敌、疲敌,最后才是袭击敌军;攻坚战首先就是硬打!突击正面之敌与穿插迂回相接合的战法。如何突击敌阵,则是另一种战术;转变打法,就得学习突击、攻坚作战,这就是贺龙提醒大家的“···一个新问题,大家一定要注意。”

傅作义于23日已经感到卓资山不保,即时对驻守集宁的35军等部队下达了撤退与增援卓资山的命令,他不愿意其主力部队被分割在卓资山东西两端,主力部队向西撤,力争夺回卓资山。当晚集宁守敌1个军部、1个师弃集宁城撤退至卓资山。24日,晋察冀军区部队入城,收复了集宁。聂荣臻得知占领了集宁,他于10月24日发电文道:“报中央军委:晋察冀军区收复集宁,绥东战役第一期已告结束。”跟着发布绥东战役第二期作战命令:“贺龙、李井泉所部第八旅已经占领卓资山,其先头部队应继续西进,占领三道营阵地,向西侦察警戒。请贺进至卓资山停止,我们预定在卓资山会合。冀察、冀中部到卓资山集结待命。”(聂荣臻年谱)

当聂荣臻看到贺龙、李井泉发来的建议电文后,才知顽军主力还在卓资山地域激战。25日18时,他同罗瑞卿复电贺龙、李井泉:“冀察纵队正向前赶,既解决卓资山,力求抓住援敌,准备在卓资山附近决战。

傅作义见卓资山镇的电台信号终断后,他知道增援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下令各部队由北路向归绥撤退。傍晚顽军撤退,晋绥部队开始打扫战场,当晚冀察纵队先头部队进入卓资山。晋绥野司向晋察冀野司发电文,上报战果。晋察冀野司发电文,道:“报中央军委:晋察冀两区部队于24日收复集宁、丰镇。晋绥部队于25日攻占卓资山,歼灭67军所属新编26师5000余人。”

聂荣臻邀约贺龙到晋察冀野司所在地隆盛庄会面,贺龙看着邀约电文道:“刘桐树,去隆盛庄怎么走?”

刘桐树道:“乘火车经十八台、集宁、官村下车,再骑马向东行20里,即到隆盛庄。”

贺龙听到这样详细的回答,笑道:“好了,非要说的那么详细,孙巩、刘桐树你们两个赶快搞清楚敌军现在的态势;到时候我带聂司令员来听汇报。”

贺龙说罢与副官随从人员一起走了出去,孙刘二人跟着也走了出去,晋绥野司跟着也转移到卓资山镇车站大楼去了。孙刘二人在车站附近集合侦察连,连夜向白塔方向前行。刘桐树判断顽军很可能有后卫部队,他命令李晓申率领两个排沿铁路线北路潜行,孙刘二人率领骡马队、机枪排、重掷弹班潜行于铁路南侧,李文元引着一个班走在队伍的前面。连队在快要接近白塔时,刘桐树命令李文元率领的前锋班脱离大道,沿小道潜行,侦察兵们果然在白塔附近看到数堆篝火,机枪排在李指导员的指挥下从西侧向敌人发起攻击,当枪声骤然打响,李晓申的两个排从北侧发起攻击,战斗没一会儿就结束了,孙刘二人从一军官俘虏口中得知,这是骑兵4师的一个连队,同时获悉傅作义的主力35军、暂编第3军、骑兵4师等部队已经退回归绥城中,另外67军的一万多人向包头撤退了;在白塔东侧形成防线。当晚孙刘二人发电文报告了敌情,侦察连此时已经渗透进入白塔防线以西。连队在白塔以西地域宿营了,战士们将射杀的马匹肉放在篝火上烤,全连干战饱餐了一顿。

孙巩吃饱后,道:“晋绥部队在卓资山,歼灭了顽军一个师吧?”

“差不多。”

“晋察冀部队歼灭了多少呀?”

“不知道,好象没有打成歼灭战,傅作义见卓资山难守,即刻就命令撤退,这个傅作义真是一点赔本的买卖都不做,精得很。”

“哦,照你这么说,集宁是主动放弃的?”

“应该是,你看,开战初期晋察冀部队一开打,丰镇那么大的一个县城,说放弃就放弃了,军阀就是军阀。”

“贺老总对我们的工作满意吗?他可是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说就对了,卓资山打掉顽军一个师,这个战果与我们的侦勘作业是分不开的,但是,我们还没有听取步兵团各单位的意见。”

“为什么非要听步兵团下属各单位意见?那下面仗怎么打?”

“现在打仗已经不是游击战了,大家都在研究运动战、攻防战的战法,所以我们也要研究;下一步打归绥,打包头,怎么打,不知道了;两个大区集中的兵力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攻坚作战有难度;我军急攻卓资山时,没有在野外打援军,这个机会错过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二人说到这沉默不语了,都知道战机稍纵即逝的常理。躺在草原上睡觉的孙巩很快就听到同伴的鼾声,他听着草原上吹起的干风,想着在野司中贺司令员简捷的命令,以及对打援敌的急迫,遗憾的是敌援军就有两个师,我军兵力差的太远,紧张的思绪慢慢的松懈了,孙巩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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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6/7 21:5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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