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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抗战]喜峰口战斗(1)

[长城抗战]喜峰口战斗(1)

喜峰口战役是抗日战争初期的主要战斗之一。发生于1933年3月12日至3月24日,地点则是在中国河北省、热河省交界一带的长城隘口喜峰口。是抗日战争初期的主要战斗之一,交战一方守军国民革命军由宋哲元领导的陆军第二十九军,另一方则为日军的关东军。最后,日军取得获胜,17日占喜峰口,但于24日撤出。

参战方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日本关东军 ,主要指挥官宋哲元、张自忠 结果日军获胜 。

历史背景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者占领了我国的东三省,同时镇压了东三省抗日义勇军,并准备随时向关内进犯。1933年元旦,日军在山海关制造事端,接着用武力将其占领,山海关保卫战揭开了长城抗战的序幕。2月9日,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武藤信义和侵华日军发布了侵略热河的军事命令和军事调遣。“尽快向建昌附近至其以南一线挺进;并应不失时机以一部确保界岭口、冷口、喜峰口等长城重要关口,掩护军主力的侧翼;而后以主力占领承德及古北口。”

这时,驻山西阳泉的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奉命开往前线对日作战。1933年3月9日,受命接管长城喜峰口的防务。喜峰口是中国河北省、热河省交界一带的长城的隘口,是北平与热河的交通咽喉,东有铁门关、董家口、西有潘家口、罗文峪,明清时候不但是京师北卫的重要屏障,也是关外入朝进贡的关口。开赴前线之时,军长宋哲元写下了“宁为战死鬼,不作亡国奴”的誓言。当二十九军的先遣团赶到喜峰口时,日军的500余名骑兵已经到了长城脚下,勇士们急忙堵上,打退了敌人,保住了阵地。

战争过程

敌我态势

建平,先头进至炮手营,河源部攻占叶柏寿,迫进凌源,传凌源失守。

1933年3月1日,北平军分会授予我军团任务,为确保冀北,对兴城、绥中方西面进之敌,迟其前进,进入山地,各个击破。

我军团命37师前进支队(由217团任之)停留建昌营,派队向冷口外监视由兴绥方面入侵之敌;命38师张自忠部及暂编第二师刘汝明部集结蓟县、遵化附近,着暂二师派一个团进驻界岭口。

1933年3月4日,我军前方情报,友军119师孙德荃部及孙魁元军117旅丁喜春两部分向冷口、承德遗退。106师沈克部向喇嘛洞方向转进时被冲散,敌已占领凌南、凌源。

斯时我109旅赵登禹部王长海团在冷口外布防。溃兵很多,左右无邻,十分混乱。不易固守。宋哲元总指挥急令我何基沣副旅长指挥之骑兵部队及王长海急返,在兴城镇、三屯营等处,速行构筑工事。

1933年3月6日各友军战况愈下、瞬息万变,敌占领平泉、承德后,主力指向滦平,逼近古北口、冷口附近。

(注:友军指第一军团于学忠部,第二军团商震部。)

1933年3月7日,我军奉命接替喜峰口防务。其余集结遵化附近,各师行动如下:

37师接替喜峰口东西之线防务,暂编第二师刘汝明部协助商震部队向冷口挺进:38师集结遵化为预备队。骑兵部队,即归还各师建制。

作战经过

喜峰口战役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3月9日日军服部、铃木两旅团联合先遣队进犯喜峰口,我军二十九军一0九旅王长海由遵化赶往喜峰口御敌起,至14日日军后撤。第一个阶段,战斗异常激烈,二十九扬长避短,发挥大刀优势,与敌肉搏,夜袭敌营,攻其不备。日军的几次增兵总攻也被我军成功抑制,粉碎敌人两天内占领长城的计划。

第二阶段:从3月16日日军改向罗文峪进攻开始,至3月24日向平泉方面遗退为止。战斗主要在罗文峪、山楂峪。敌人意在包抄喜峰口之左侧背,实行战略上的突破。在这里御敌的为二十九军刘汝明部,经过三天激战,基本粉碎敌军企图。

第三阶段:从4月7日于13日。日军改变战略,向滦东打开缺口。7日起再攻喜峰口,头两天进攻均被宋部击退。11日喜峰口腹背受战,孤立无援,13日宋部奉何应钦之命放弃喜峰口。

战斗过程

3月9日,日军占领喜峰口,宋闻报派王长海团往援,从遵化到喜峰口一百余里路程,他们仅用了大半天,全程跑步前进,到达前线天已昏黑,该团官兵即刻投入战斗。日军第14混成旅团先遣队首先占据了东北高地和喜峰口外的有利地形,利用重炮和机枪压住中国军队的火力。王长海团长决定收回东北高地,亲自率领部队主力拼死攻击,激战数个小时,并经过一场惨烈的肉搏战,终于将东北高地夺回。下午,日军增兵开始反扑,王长海团伤亡惨重,黄昏时分东北高地得而复失。1933年3月10日凌晨,面对日军主力的总攻,二十九军一0九旅行旅长赵登禹令两个营的兵力抄袭敌人的后路,伏于峰峦幽僻之处,伺敌兵近距战壕数十米时峰拥而出,与敌白刃相接。

3月11日,组织了第二次夜袭,这次共出动了4个团的兵力,战士们每人身背一把闪闪发亮的大刀。凌晨三时,战斗打响,赵登禹、佟泽光两位旅长身先士卒,在近距离的拼杀中充分发挥大刀的威力。近千名敌人从睡梦中惊醒,不少人撞在二十九军勇士们的刀口上。共砍死砍伤敌人逾千名,缴获坦克11辆,装甲车6辆,大炮18门,机枪36挺,飞机一架,还有日军御赐军旗、地图、摄像机等。遭袭后的敌营里,到处是敌人的尸体,不少人半夜被惊醒“大刀队来了,快跑呀!”。此后,不少日本兵晚上睡觉,脖子上还要戴上一个自制的铁护圈,以防脑袋被砍掉。

自“九一八”鬼子侵占东三省以来,这是日本受到的最顽强的抵抗。中国军队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挽回了热河抗战中中国军队溃败所蒙受的耻辱。从此二十九军作为抗日雄师名扬长城内外,“据由敌地逃回百姓均谓,我华军不怕枪炮,新兵器皆无用等语”。

如此英勇的大刀队形象背后,则是血战的悲壮。越是英勇无畏的英雄,经历的越是艰苦卓绝的战斗。尽管喜峰口之役三个阶段战略重点各不相同,但一次次的战斗,几乎同样的惨烈。

战争的最初阶段,日军已先行占领东北长城高地,全线阵地受到威胁,二十九军希图尽快夺回长城阵地,“此次作战死亦光荣。无论如何要拼命作阵地,不求有功,只求能撑”。而敌人也志在必得,“炮火轰击,激战竟夜--数次肉搏,敌死伤甚众,终未得逞.......职军亦已全部增加拼死抵抗。现我官兵士气甚,.......虽在炮火弥漫,血肉横飞之际,仍能表现不屈不挠之精神”。此役营长王宝良及8名排长阵亡,旅长赵登禹等15名军官受伤,士兵伤亡400余名。到了1933年3月14日,已扭转了正面战场的态势,“连日血战,敌以伤亡过重,士气馁败”。正面高地为我军王治帮旅完全占领。二十九军参谋耿德星言证:“(喜峰口战役)夜战打响后,日寇仓皇应战,敌人利用墙孔以歪把子机枪封锁道路,我攻击部队被杀伤的不少。......我二一七团九连战士,外号叫老毛子(忘其真实姓名),甘肃人,匍匐近敌,力握敌机枪而出。墙孔小,枪身粗,本不能出,但在死难战友面前,怒火填膺,国耻民恨集于一身,尽力一拉,墙倒枪出,不顾双手被枪管烤得骨焦肉烂,反枪毙敌,扫清前进道路,保证了我军全歼敌人的辉煌胜利。”《大公报》特派记者在前线看到:“(我军)虽遭受敌人之强烈炮火,亦不稍退。……吾军用手榴弹投掷较远之敌人,较近者则挥大刀砍杀,杀声震天,血光满地。”

是役第二个阶段,双方进入了胶着状态,“白刃相接,血战终日”的情况时常发生,双方伤亡都较重。1933年3月17日,“敌以主力,向我山楂峪口阵地猛攻……我团李团长督战受伤,其余官兵伤亡亦重”。1933年3月19日,“见敌阵线动摇,亟令各部全线出击,前后夹击,血战终夜,……我官兵奋不顾身,拔刀冲入敌阵,砍杀无算……我受伤营长刘福祥、殷锡乾二员,其余官兵伤亡甚众”。二十九军将领之一王治邦口述:“拉锯战中,肉搏战异常惨烈,阵地上到处是殷红的血。”一次敌军集中炮火轰击我阵地时,“炮弹暴雨般倾泻在山头阵地上,数百朵蘑菇云冲天而起,久久不散。……这次战斗惨烈异常。敌人的炮火十分猛烈,不久,我军战壕多被炸平,上百名士兵牺牲,有的战士竟被活埋于战壕内。”罗文峪战后,敌人又向喜峰口以西进攻了数次,均未得逞,“日兵历次经我痛击,颇显惶恐状态”。但丧心病狂的日军同时开始了向中国人民的疯狂报复,“据士绅广平等哭诉,日军来时,逐户搜查,粮食、家具均被掠毁,更可惨者,老幼妇女,均被奸污,无一幸免,并枪杀居民八十余名。”据当时出版的《长城血战记》记载,前两个阶段的战斗,“官兵伤亡合计,共达四五千人”。即使这个数字有些夸大,伤亡也是数以千计的。

战斗结局

进入四月初,日军改变战略,向滦东打开缺口。日军从长城防线右民办商震部第二十三军防守的冷口攻入,7日起再攻喜峰口,头两天进攻均被宋部击退,但喜峰口守军腹背受敌,全线已呈退却之势。

1933年4月11日,“早九时,敌以山炮、重机关枪掩护其步兵,向我摩天岭猛攻,冲锋数次,血战至下午四时,忽有敌一部抄至我左翼”。中国守军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13日,“敌仍以炮火、飞机向我阵地猛力轰炸,我阵地被毁殆尽”。二十九军势孤不支,不得不按照军分会的要求“放弃喜峰口、冷口”,于1933年4月13日奉何应钦之命“忍泪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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