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帖子主题:[长城抗战]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共 0 个阅读者 

  • 头像
  • 军衔:空军上尉
  • 军号:6248577
  • 工分:68615
  • 本区职务:会员
左箭头-小图标

[长城抗战]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长城抗战]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第八十三师通过一天夜以继日的苦战,一名团长受重伤,两名副团长阵亡,多名营长受重伤或阵亡,多名连长阵亡,八名连长受重伤,士兵的伤亡更重。正面阵地遂被日军突破,第八十三师被迫撤至后方五公里的新阵地。中国守军稻黄甸、涌泉庄、笔架山一线阵地被日军占领。

五月十日,天还没亮,弘前师团又出动了。

五百多名日军在火炮支援下,向南天门以南的预备阵地发动了一次试探性进攻。 刘戡的“气焰”也很盛,蹩足了劲准备把场子扳回来,德造枪械一齐上,结结实实揍了他们一下。 但是在试探性攻击在后面,川原侃旅团、铃木旅团各出一个主力联队,兵力骤然增加到五千人,日军开始重拳出击,带着风声呼地一下就抡了过来。 日军这次进攻,除了有飞机大炮,还有一件制胜利器,那就是在南天门战役中屡试不爽的坦克。 冲锋的时候,鬼子兵都躲在坦克后面,我们的德国毛瑟和捷克机枪再好,也只能打在钢板上,而他们却可以猛不丁地跳出来把我们给撂倒。 刘戡师二个团固守,但在日军的人海战术加钢铁打击下,几个小时之内就被打残了。最后的一个团上来了。打到下午,一个团只剩下三分之一,两个军事主官:团长受重伤,副团长当场战死。 刘戡已经杀红了眼。在没有预备队可派的情况下,干脆把身边的卫生兵、辎重兵、炊事兵这些平常用不着打仗的“杂役兵”都组织起来,带着他们往前冲,指望能收复失地,但此时败局已定,任凭你再勇也无济于事了。 笔架山阵地陷落,已失去作战能力的刘戡师后退十里,进入了下一道预备阵地。 多亏徐庭瑶筑了整整六道预备阵地,要不然还真不够使的。 第八十三师师长刘勘看到全师官兵在日军夜袭中伤亡如此惨重,悲愤难当,如果说上次是没有准备,这次算是准备充分了,但仍然是一天解决问题。,且又丢失阵地而无法向军长交代。热泪横流、痛不欲生的他突然在指挥所拔出手枪企图自杀,当即被参谋处长符昭骞,作战科长吴宗泰把手枪夺下而自杀未遂。刘戡在指挥所里大喊大叫地骂着几个部下:“混蛋,你们这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仗打成这个样子,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军长和校长”?

徐庭瑶听说此事非常着急,遂在电话里安慰刘戡师长:“胜败乃兵家之常事,刘师长切不可一败轻生”。

对于真正有荣誉感和自尊心的军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强大的对手面前怎么努力也扳不回龙头。我这个还叫德械师呢,仗打成这样,以后有何面目再苟活人世?

刘戡的参谋处长早就注意到了师长精神恍惚,大概要寻死的人事前多多少少都是有点预兆的,因此早有预防,和其他人一起,一把将刘戡手里的枪抢了过去。 接下来当然得劝。虽然俗话说得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我们中国的老俗话太多了,正的反的都有,这不还另有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么。 经大家如此一哄,刘戡想想也对,自己的一百多斤留着还能再打鬼子,这才不寻死觅活地闹腾了。 鉴于八十三师的伤亡已超过三分之二,徐庭瑶军长于十一日命令经过短期整补的黄杰第二师和杜聿明第二十五师接替第八十三师防务。以第二十五师占领下会西北高地、西北岭、小南岭、子沙峪、寨子沟一线;以第二师占领小曹村、瑶亭、南香峪、半城子、仓房峪、小口外一线;其警戒阵地位于磨石山、尚家村、小新开岭、香水峪一线。第八十三师待第二师、第二十五师全部进入新阵地后,开往陈各庄、庄禾屯、不老屯、兵马营、柳树沟一线为总预备队。各师接到命令后即向指定阵地运动。第二师第四旅第七团移至芹菜岭接替补充团防务;第八团占领瑶亭白河涧四零五高地以西一线;第十二团占领四零五高地西面至半城子一线;补充团在五里庄、大风沟集结。

当晚,日军乘中央军第二师接防阵地尚未完成之际,又向磨石山、大新开岭、瑶亭、南香峪阵地大举进攻,并以十余辆坦克冲至白河涧附近,截击中国守军后方交通线。经过半个月短期整补,作战人员还不足两千人的第二师官兵各部拼死抵抗,激战至晚,日军阴谋未能得逞。稍后日军又增加兵力,乘夜连续突击中国守军小新开岭的四零五高地,经守军顽强逆袭,将日军击退,敌我伤亡很大。

一九三三年五月十一日的中午,南天门以南大小新开岭战场,日军五千人马黑压压的冲上来了。郑洞国旅长率领的已经极度疲惫的两千之众,阻击日军的五千人马。

就在日军冲到中国守军阵地前沿三十米处时,邓士富团突然发作,轻重机枪一齐开火,一下子就把张牙舞爪冲上来的鬼子们打了个稀里哗啦。

长城抗战时,关东军的“武藤系”正处于历史上的鼎盛时期,士兵极其骄狂,其中又以弘前师团为最。他们在古北口歇了这么长时间,打起仗来不管不顾,就知道闭着眼睛往前面冲。一股打倒了,另一股又涌上来,几次一冲,竟然硬是冲入了中央阵地。

郑洞国眼见情况不妙,连忙把预备队调上去,依靠人数优势才把日军压了回去。步兵刚刚退下,炮火接踵而至。郑洞国不甘示弱,也命令自己掌握的炮兵部队进行还击。

打了几个小时后,眼看就要顶不住了。此时负责增援的罗奇旅还没跟上来,郑洞国面临着没有预备队可派的窘境。

此时的郑洞国奋身而起,甩掉上身军装,穿一件白衬衫,挥舞着手枪,带着自己的部队,哇哇叫着就冲到了第一线。 这样的场面也太容易招子弹了。不过还好,郑洞国比关麟征的运气要好多了,不仅一发发的炮弹没有炸倒他,就是呼啸而来的子弹飞来飞去也没有打到他身上。而且很快,郑洞国此举的积极效应也出来了,所谓兵随将转,郑洞国这一发狠,官兵人人奋勇,一场血战,还真的把小鬼子打了回去。在中国守军阵地后面,田汉用手中的笔写下了“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飞机大炮,前进。”的壮美诗句。而聂耳的眼前冒出了一连串的《义勇军进行曲》强劲符号。

日军的大炮在轰击,中国守军的大炮在还击。

来回几个回合之后,中国守军阵地上已“几无一寸完好之地”,半天时间,官兵伤亡达三四百人之多。

除了火炮,还有一个更令人讨厌的飞机,因为它一直在天上跟只苍蝇一样嗡嗡地飞着,你够不着它,它却猛不丁地就会甩一颗炸弹或打一梭子机枪子弹下来,让你防不胜防。

有的日机见下面的人对它无计可施,变得越来越张狂,竟然俯冲下来进行低空扫射。

守军官兵用肩膀扛起轻机枪狂射,总算是把这些可恶的苍蝇稍稍赶远了一点。在中央阵地,日军已经进行了四次攻击,阵地前沿伏尸一片,仍无法得手。

川原侃要变招了。

这位颇有两下子的日军指挥官,之所以认定在第三天一定能解决问题,除了有了已控制八道楼子这个杀手锏外,还因为他总结出了另外一个制胜法宝,那就是不断的迂回绕击。

夺取八道楼子,就是巧用迂回。这个办法,川原侃准备再用一次。具体策略就是,在正面对中央阵地强攻的同时,派出迂回部队,从南天门西北角的龙潭沟出发,夺取小桃园,然后对中国守军的中央阵地形成包抄。

郑洞国对战场态势的判断和把握能力非常高明。

得知日军忽然在龙潭沟出现,前方总指挥徐庭瑶大吃一惊。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将帅,日本人的意图,他马上就猜出来了,于是立刻命令附近归他节制的黄显声骑兵师出击,

同时命令早已集结于小桃园附近的何大熙团固守住小桃园。日军憋足力气想冲进来,却始终打不下来,为此还付出较大伤亡,一个在古北口战役中表现出众的少尉军官当场阵亡。

中国守军的防御作战已经进入了第四道预备阵地石匣。

徐庭瑶发现日军这次进展之所以如此神速,很大程度上在于其坦克部队发挥了作用,因此专门在石匣部署了炮兵阵地,用以进行压制。 到五月十三日中午,出力最多的黄杰师的左侧防线已大为动摇。徐庭瑶预感到第四道也守不住了,急命杜聿明,从其部队中分出一个旅向左后侧运动,以便在黄杰师背后八里处的第五道预备阵地设防,将前者接应出来。 调整很快,可是没有日军进攻的速度快。 杜聿明的这个旅还没完全进入阵地,越打越亢奋的百武俊吉,就带着他的坦克中队,穿过石匣,直接对该阵地发动攻击! 由于伤亡剧增,当夜,两师不得不放弃石匣和第五道阵地,继续后撤。 这时候整整六道预备阵地,只剩下了最后一道——密云以北的九松山预备阵地。 经历前面五度守关后,第十七军继南天门战役后再遭重创,伤亡达四千多人,一半的部队打没了。第二十五师第七十三旅第一四九团,在团长覃异之的指挥下仍在西北岭及下会一带与敌激战,西北岭的几个山头上,到处都是密集的枪炮声。一名身材高大的日军士兵端着一挺轻机关枪正往山头上冲锋,由于他的脚上穿着大皮鞋,使其步伐在前进中显得很不利索。只见他喘着粗气,很快扑到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支好轻机枪开始向山头上的中国守军阵地射击。他后面的近百名日军士兵也迅速占领有利地形,向前面山头上中国守军阵地进行射击。

山头上中国守军阵地上的火力也相当密集,机枪手身边的一名士兵中弹倒下,紧接着又有两发炮弹在阵地前腾起两股烟雾,机枪手和十几名中国士兵立刻趴到在战壕里,剧烈的爆炸声掀起的碎石块当空砸了下来,劈里啪啦地落在中国士兵的头上和身上。爆炸声刚过,十几个中国士兵立即从碎石土块中抬起头来,机关枪、步枪重新射向山下往上冲的日军官兵。密云县西北岭的山头上惨烈的战斗正在展开。

阵地上覃异之提着一支步枪,带着一名传令兵跑了过来。大声叫着注意隐蔽、注意隐蔽,等敌人靠近了再打。

此时,又有两发日军炮弹呼啸着打了过来,几乎是同时,覃异之和传令兵被炮弹掀起的气浪冲倒,两个人又迅速站了起来向西北岭高地跑去。一阵密集的枪弹声过后,日军的又一次进攻被打退了,中国守军的阵地前沿又多了十几具日军的尸体。

这时,覃异之又一次下令:“部队停止射击,抓紧时间抢救伤员,检查武器弹药敌人很快就会发起新的攻击。”

山头后面的隐蔽处几十名中国守军靠在大石头上休息,有的人在检查武器弹药,对面山下仍不时传来零星的枪声,显然经过几天的战斗士兵已经极度疲劳,有几个士兵已经呼呼的睡着了。

大石头后面的几名伤员正在由医护兵进行危机处理。

覃异之团长向伤员走来,他向附近的几个士兵打了个招呼:“你们几个过来把这几个伤员送到下面去。”士兵点头招手示几个士兵,把三个伤员抬下山去。

覃异之团长看了看身边的几十名士兵:“弟兄们,日军很快就会发起新的进攻,大家抓紧检查武器弹药,不够用的马上补充,三连长,请跟我上观察所。士兵中一个军官站了起来跟着覃异之走向山头观察所。

此时,山前日军密集的枪炮声又一次响了起来,日军新的一轮进攻又开始了。所有的士兵都迅速站了起来向山头上的阵地跑去。

率先进入观察所的覃异之团长向山下一看,这次日军的进攻比原来规模要大了几十倍,他看到蜂拥而上的日军足足有五六百人,另外还有一千多名满蒙伪军。

覃异之此时脱掉了军上衣,命令到:“机枪准备,向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射击。”中国守军阵地前几十挺轻机枪和五挺重机枪立即喷发几十束仇恨的火舌,还没有来得及散开的满蒙伪军向割麦子一样立即倒下了一大屯。大概有一个团的满蒙伪军向山前进攻了不过五十米就全部退了回去,倒是左面的几百名日军还真有点战斗力,他们根本无视满蒙伪军的退却,仍然保持战斗队形,伊里喳啦地叫喊着向山头山中国守军的阵地冲了过来。

山头上中国守军的阵地上,覃异之团长沉着指挥者自己的官兵,用机关枪、步枪向冲上来的日军官兵猛烈射击。有数名士兵被日军从山下射来的子弹击中倒了下去。伤员马上被从后面跑上来的老百姓救走,十几名士兵占据了伤员的位置继续向山下冲上来的日军进行射击。日军进攻数次完全放慢了。这时,从后面山下跑来一名传令兵,向覃异之团长报告:“报告团长,我团阵地左翼和右翼的部队都已经向后撤退,大量的日军正在向我团左翼和右翼迂回,杜师长命令我团马上向后撤退。”

覃异之一楞,附近的士兵们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覃异之。

其中一个士兵高喊着:“团长我们不能撤,那么多弟兄都牺牲了,我们这样撤对不起他们。”

这时,几乎阵地上所有士兵都喊了起来:“团长不能撤。”

在一阵呼喊声中,所有士兵的目光都投向了覃异之。

覃异之喊着:“弟兄们,一四九团最艰难的时刻到了,国家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我们绝不把牺牲和受伤的弟兄们丢给日本人,大家先把牺牲和受伤的弟兄们抢下山去,然后再行撤退。

在覃异之的指挥下,一部分人员继续监视山下已经停止进攻的日军,一部分人员抢运牺牲的守军士兵和伤兵一直到十三日拂晓,一四九团才撤到六华里外的新阵地。

早上八点钟,冲上西北岭高地的日军发现中国守军阵地上不仅没有一个活着的士兵,就连一个中国守军的尸体也没有发现。中国守军早在拂晓前就撤走了。

一九三三年五月三日,日军第八师团长西羲义一制定了新的进攻计划,决定从五月十日起开始行动,一举消灭大、小新开岭一线的中国守军。五月四日西羲义一又接到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即刻挺进关内,并于九日正式下达攻击令。中央军第十七军各师依托原来构筑的多层阵地节节抵抗,在新开岭地展开了又一场更加惨烈的战斗。

五月十日,日军步兵五百多人在炮火的掩护下,向中国守军车头峪阵地进攻,被第八十三师四九三团官兵击退。五月十一日午夜一时,日军第三十一、三十二两步兵联队约五千人,以密集队形向中国守军稻黄甸、涌泉庄及其以南高地进行夜袭。中国守军奋勇迎敌,战斗异常激烈。中日双方在近战肉搏中,均有重大伤亡。十一日凌晨五时,日军六辆坦克掩护步兵冲至上甸子,威胁中国守军侧背,七时又有多架飞机在中国守军阵地上空狂轰滥炸。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炸弹爆炸声不绝于耳。守军团长魏巍被炸成重伤,副团长任殿军被炸身亡,只剩下一条大腿。此时日军步兵在炮兵支援下发起攻击,双方在阵地形成了一场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的大混战。上午八时左右,日军七十多门重炮又协同步、骑兵二千多人,攻击中国守军左翼笔架山阵地,第四九四团竭力抵抗,激战至中午,中校副团长汪兴稼阵亡,全团所余兵力不足三分之一。中国守军阵地几尽全部化为焦土,部队基本上丧失了再战能力。日军在攻占大小新开岭后,乘势向我又一军事重镇石厘方向突击。五月十二日下午,日军组织诸军兵种联合作战,向我南香峪、瑶亭一线发起攻击。多架飞机狂轰滥炸,数十门重炮轮番发射,三十余辆坦克冲过瑶亭、芹菜岭,向中国守军阵地侧背突击。第二师官兵竭力抵抗,激战至当晚,又有十多辆坦克冲进南茶棚中国守军的炮兵阵地,在此作战的炮兵第四团第九连官兵几乎全部阵亡。四门火炮被毁,位于潮河西岸小槽村炮兵阵地的三门火炮也被日军重炮炸毁。

由于中国守军的炮兵基本上丧失了作战能力,使得日军的坦克装甲车在战场上异常活跃。中国守军南茶棚阵地三次被日军坦克占领,又三次被中国守军夺了回来,团山子阵地一次又一次被日军突袭,又一次一次的被中国守军反攻夺回。战至十三日中午,因黄杰第二师的官兵损失严重,已经很难成建制组织防御,徐庭瑶军长下令,第二十五师第七十三旅向左翼延伸,占领后方八里新阵地,掩护第二师撤至黄土坎、不老屯一线。

一九三三年五月十三日下午一时,第二十五师七十五旅在张耀明旅长的指挥下,在城子村、小槽村一线继续与日军激战。第七十三旅旅长梁凯负伤不下火线,指挥部队开始向左翼移动,未及占领阵地,即遭优势之敌的攻击。此时,日军坦克部队已越过石匣镇三华里,冲至中国守军山安口附近的阵地。一四六团沉着应战,竭力阻敌前进,石匣城内的守军,亦从城防工事夹击进攻之敌,敌我双方的狙击手利用各自占领的房屋街垒展开了狙击战,敌之伤亡颇重。

石匣东街的几座破房子里,中国守军的临时阵地前,两名日军狙击手紧贴墙根,小心翼翼地持枪向前挪动着躯体。 四名中国守军在掩体后面,密切注视着两名日军狙击手向前移动。其中一名日军狙击手刚刚进入中国守军的有效射程,就被掩体后面的中国守军一枪给干掉了。

中国守军士兵在击毙日军狙击手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所在位置,当他再次露出半个头观察时,一个戴眼镜的日军狙击手的枪声响了,刚刚开枪的中国守军士兵当即倒了下去。几乎与此同时,另一名中国守军士兵的手中枪冒出一缕火舌,戴眼镜的日军顿时脑门中弹,肥胖的身躯轻轻地蠕动了几下,就再也不动弹了。

这时,又有三名中国士兵倚在墙角,他们稍事检查了一下枪支弹药,又各自占据了有利地形,刚好又有两名日军士兵紧贴对面街垒的墙角走了过来。三名中国士兵几乎是同时开火,两名日军士兵的脑袋立刻冒出两股血,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就应声倒下了。

下午四时,日军增加重炮向石匣镇猛轰,攻破城垣,随由有数十辆坦克从城垣缺口处突入城内,步兵紧跟其后发起冲锋。中国守城部队隧与敌人展开激烈巷战,他们用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炸毁了几辆坦克,但部队伤亡甚重,被迫退出石匣镇,石匣镇遂被日军占领。与此同时,坚守山安口方向的第七十三旅一四六团也遭遇了日军的猛烈进攻,中国守军官兵英勇奋战,与日军相持到深夜,死伤大增,被迫退至后方六华里的新阵地。

日军占领石匣镇后,侵略气焰更加嚣张。其大部队在石匣镇附近迅速集结,准备集群向南攻击。五月十四日拂晓,日军以步兵一个联队,骑兵、炮兵各一个联队在空军的掩护下向芦各庄、东田各庄、塔寺会、博公峪一线展开攻击。在二十多辆坦克、装甲车的引导下,日军沿潮河滩向我中国守军阵地突进。中国守军第二十五师第七三旅一四五团、第七十五旅一四九团与敌激战,广大官兵用炸药包塞进日军坦克的指挥塔内,把集束手榴弹扔到日军装甲车的履带内,炸毁炸伤日军坦克装甲车多辆。敌我激战近三个小时,日军不支,向石匣方向退去。与此同时,中国守军在王岗峪、庄禾屯、不老屯一线,也遭遇了日军步兵、炮兵、坦克兵在空军的配合下的猛烈攻击。

中国守军第二师所部沉着迎战,日军三十多辆坦克装甲车在第二师官兵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的还击下所剩无几。随之官兵又集中火力打击日军步兵,其阵地前的日军倒下一片又一片。迫使日军停止攻击,再不敢轻进。

但是,战到此时的第十七军又伤亡四千多人,全军自开战以来,已伤亡一万四千多人,部队伤筋动骨,元气大伤,丞待补充整理,增加兵力。北平军分会遂令第二十六军萧之楚部于五月十四日夜进入九松山预备阵地待战。第十七军第二十五师一部担任石铁峪、五座楼之线警备任务外,余部调回密云休整。五月十七日第十七军奉命撤至怀柔、顺义一线。

      打赏
      收藏文本
      0
      0
      2020/4/9 7:55:50

      我要发帖

      总页数11页 [共有1条记录] 分页:

      1
       对[长城抗战]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