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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抗战]血战将军楼关麟征师长负伤

[长城抗战]血战将军楼关麟征师长负伤

一九三三年三月十一清晨,日军第八师团、第三旅团在飞机火炮的支援下,开始向古北口长城将军楼一线阵地发起强攻。上午十时,东北军第一一二师第六三四团支持不住,全线后撤。第二十五师立足未稳就与强敌展开了殊死搏斗。

古北口长城抗战第二十五师指挥部,古北口城北门外小老爷庙内,杜聿明旅长正在指挥部看古北口城城防地图。

忽然,庙门被一个巨大的声音推开,关麟征师长风尘仆仆走了进来。关师长说:“老杜,第一一二师已经从长城一线阵地撤了下去,日军一部已经占领了古北口长城的制高点三七零高地和将军楼。现在的情况已经紧急,我们随时有被日军四面包围的危险。我命令你代替我指挥守卫古北口长城和龙儿峪的战斗,我和一四九团一起去反攻将军楼”。

关师长说完就出去了。

古北口长城三七零高地将军楼,坐落于古北口长城东关外一条险峻的山岭之上,山岭上有两个比较突出的高地,靠南边的高地比较低,北面的高地既高又陡,这里正是很难攀登的将军楼所在地。从军事上讲部队只有登上南面的高地,再向北仰攻四百米,才能抵达北面的高地将军楼。

此时,二线部队与一线龙峪沟阵地的联系已被阻断,别说走过去了,连电话线都被炸断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预示着戴安澜团可能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惨遭覆灭的命运。在把防守南关的任务交给杜聿明后,关麟征带着一个特务连,指挥作为预备队的王润波团,从古北口东关杀出,向将军楼发起凌厉攻势。指挥作战的西羲义一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股突然杀出的劲敌,立即指挥部队向此集结。将军楼已被日军牢牢地握在手中,虎口拔牙,难度很大,但关麟征很快发现,只要占领毗邻的一块高地——北山,就可直抵将军楼,同时打通和戴安澜团的联系。看起来,日军似乎还未完全控制住北山。那还等什么,快上。不料对手的反应更快,事实上已经有部分日军提前占领了北山。进攻部队刚刚爬到山腰那块,就再也上不去了——这里日军虽然不多,但火力集中,十几挺机关枪一架,就把你硬生生地挡那儿了。由于伤亡太大,王润波团一度被赶下山腰,在山脚下动弹不得。

一个军事主官的决心和意志究竟如何,只有在这时候才能最充分地表现出来。 关麟征脱掉了军装上衣霍然跃起。

自古战场上无必胜之兵,却定有必胜之将,赫赫关猛,名不虚传。时间早已不在关麟征这一边,他知道久攻不下的后果。 这块高地,必须以性命相争。得之,戴安澜团得生,失之,戴安澜团必死无疑。于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关麟征挥舞着手枪高喊着:“弟兄们跟我来,坚决夺回将军楼”说着,就率领部队向北面的高地冲去。下面的一干官兵更不能干坐着看风景了,大家一齐嗷嗷叫着蜂拥而上。这一刻爆发出的无可替代的力量是黄埔精神。关麟征师长身先士卒,率领一四九团全体官兵,首先登上南面的高地。这时北面的高地和将军楼已被日军占领,敌我双方在两个高地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枪战,中国军队冒着日军的枪林弹雨从南面高地冲下来,北面高地上的日军冲向南面高地,两军在两个高地之内的狭长地带展开了近战肉搏,这一仗,敌我双方伤亡都很大。

有三个日本兵首先发现了关麟征,他们断定这个脱掉军装上衣的是支那军的高官——不管站在哪个位置,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与周边官兵有所不同。他们立即准备朝这个方向投掷手雷。 不过晚了一步,关麟征身边的一名卫士也看到了这三个敌人,一愣神之下,不假思索地摸出一颗手榴弹,率先投了过去。 手榴弹互掷,向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怎么回事?投出去的手榴弹没有爆炸! 本来已经惊慌大叫的三个鬼子回过神来,一扬手,把自己的手雷甩了过来。 关麟征旁边的几名官兵当场被炸死。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卫士扑上去,用身体掩护了长官。但关麟征仍然受伤不轻,身上共被炸伤四处,浑身是血。

师长倒了下去,作为先锋官的团长王润波急了,赶紧组织人员上前抢救包扎。 躺在地上的关麟征对王润波说出了一句我们非常熟悉的话:别管我,快占领山头要紧!王润波当即也和师长一样,脱掉了军装上衣,带头冲在了最前面。 三名鬼子被干掉了,山头的大部分日军在王润波团玩命的冲锋中也死伤殆尽。北山的主人终于换成了中国军队。这块高地的得失果然相当关键。虽然最终仍无法攻克将军楼,但有了北山这一地利优势,随后赶来增援的几千名日军都被阻于山下,无法再前进一步。最重要的是,它挽救了戴安澜团,使其摆脱了被包围聚歼的噩运。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团长王润波被日军的手雷炸飞,连完整的尸首都没有留下。

王润波的名字现在听来有些陌生,但当年却很知名。直到几年后的“一二九”运动,还有很多学生记得王润波的名字,把他作为当仁不让的抗战英雄来颂扬。战前,王润波曾给老母修书一封,信中谓:“儿率部北上,誓与古北口共存亡”。不料一语成谶,直叫人扼腕痛惜。在北伐战争中,王润波骁勇善战,由排长升至副团长后,调任第二十五师一四九团团长。

国民政府为表彰他壮烈殉国的攻击,特追授他为陆军少将。

王润波团长牺牲后,第一四九团团长由师参谋处长覃异之接任,部队继续与日军激战。

时至午后,日军飞机又对第二十五师的指挥部小老爷庙进行了疯狂的轰炸,指挥部队的所有通信设备被毁,指挥失灵,反攻将军楼的部队受到日军左右迂回的威胁,被迫从南山高地撤了下来。当日晚,关麟征师长被抬下山进行救治,他指定第七十三旅旅长杜聿明为副师长代行师长职责,杜聿明指定第七十三旅副旅长粱恺代行旅长职责。

在关麟征师长被抬下山时,他饱含热泪,紧紧拉住杜聿明的手说:“老杜,第二十五师这点家底,全部拜托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刚刚走进师部的杜聿明紧紧握住师长的担架上伸过来的手说:“师长,你就放心下去养伤吧!只要我和张旅长不战死,就不会让小日本在我们第二十五师身上占到什么便宜,队伍我先替你带着,你什么时候把伤养好,我什么时候把部队完整地交给你。”

“河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关麟征突然想起东北军第一一二师的部队下午又撤退,导致河西战线空虚,担心日军会在夜间乘虚而入,威胁二十五师左翼。杜聿明非常坚定地告诉关麟征说:“我已经和耀明旅长商量,由七十五旅一五零团推进到古北口河西阵地,保证部队左翼安全,同时已派出骑兵连由北甸子经古北口河西向敌后迂回,攻击敌之侧背,我们已经做好了今夜和明天敌人可能发动新的攻击的准备。”

关麟征说:“好,有什么问题请和张旅长多商量。”

当晚,杜聿明在原址刚刚恢复起来的临时指挥所召集张耀明、梁凯两位旅长会商当前战局。二人一致认为:第二十五师参战各团除一五零团之外损失都很严重,开战之初的兵力优势已不复存在,根本不可能再组成新的预备队。如果明日敌人突破我军某一阵地,再也抽不出支援反击。这样势必造成防线溃败。当前只能作最坏打算,预设二线阵地,做好后撤的准备。

于是,杜聿明在请示徐庭瑶军长后,以仅有的一点兵力,师职特务连和两个预备连先行到达古北口以南高地和南天门一线构筑阵地,以防不测。后来的战事发展证明这一决策非常正确。

第十七军各师在以后的作战中,基本上采用了一线部队在前面阻击日军进攻,二线预备队除随时准备前出支援一线部队,还必须选择有力地形,开辟新的作战防线。 关麟征一直引此为憾事,以后他训练第二十五师官兵,别的先别说,投手榴弹这一关无论如何不敢马虎。那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教训啊。此时我不知道,出师未捷身先伤的中国“巴顿”会不会为他的固执而后悔,如果早点听杜聿明的话,提前接防古北口一线阵地,战局应不致如此被动。本来想借张廷枢一把力,力没借到,结果不仅丢了古北口,一个主力团也差点陷进去拔不出来。 事情不止于此,接下来,这位张少爷还有更绝的放在后面。张廷枢在收到张作相和万福麟的电报后,已下定决心撤退。张廷枢知道撤退不能搞一窝蜂,大家一个个来。先是贺奎团,再是白玉麟团,最后是根本就没怎么打仗的李德明团。

跟他一起撤下去的,还有早就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东北军六第十七军军长王以哲。 张廷枢以为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料还是被杜聿明察觉到了。此时,关麟征师的二个主力团正在在一线与日军处于胶着状态,并非想撤就能撤,一时也无法把防线收缩回来。

右翼不能缩,就得想办法再把空空如也的左翼再撑起来,否则房梁非得塌掉不可。 杜聿明扳着指头数了一下,现在唯一建制还算完整的就只有张汉初的一五零团,只有派他们去填补真空了。最后的一个梁恺的团一四六团一部随其防守正面。虽然看上去似乎暂时还能应付,但杜聿明比谁都清楚,这是一个漏洞和危险性一样大的布局。如果第二天日军不增兵,或可暂时维持平衡,一旦增兵,必将危矣。无论是日军突破阵地,还是迂回包抄,都足以制中国守军于死地,因为现在他手上再无多余的预备队可派。惟今之计,只能存如下侥幸之念:正好日军已无兵可援,又正好我部援军适时上来。

杜聿明也知道这个念头实现的可能性不超过百分之五十,所以他又硬是挤出了二个连的预备队,加上师部特务连,放在古北口以南到南天门一带的高地上,并在此设立预备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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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4/7 13:4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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