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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挖出一石碑,揭开冉闵真实身份:武悼天王称号对冉闵是侮辱?

[size=30.5861]河南挖出一石碑,揭开冉闵真实身份:武悼天王称号对冉闵是侮辱?

@百家杂评

2020-03-26

众所周知,在五胡乱华时期,北方汉人朝不保夕,甚至沦为他族口中之食,一度面临灭绝危险,“乞活军”三个字中隐藏的绝望,如今和平年代的人们根本难以想象,在这种情况下,汉族英雄冉闵挺身而出,颁布“杀胡令”,以杀止杀、以暴制暴,让他族重新尊重华夏尊重汉人。在他死后,苻坚、慕容家族、拓跋家族等,都默默遵守规矩,不敢再滥杀无辜。

不少学者指责冉闵滥杀,其实笔者认为,“当残暴已经没了底线的时候,善良才是最卑微的最无用的”,那个时代,与残暴滥杀的五胡讲道理行吗?因此,冉闵有功无过。

然而,对于这样一位大英雄,史书上记载的冉闵身世却不够全面,以至后世产生诸多误会。上世纪90年代,河南出土一块石碑,揭开了冉闵真实身世,让人得以一窥这位大英雄的真实身份,不少学者呼吁:别再称呼冉闵为“武悼天王”了,这其实是对冉闵的侮辱,冉闵另有真正称呼。

根据《晋书》记载,冉闵祖上是汉朝黎阳骑都督,家族世代担任牙门将,父亲叫冉良。后赵明帝石勒(羯族人)击败陈午,俘获冉良,当时冉良12岁,石勒命石虎收他为养子,并改名为石瞻。冉良勇猛多力,攻战无敌。

虎父无犬子,冉闵长大之后,勇猛更甚父亲一筹,却多了几分计谋,《资治通鉴》云“闵骁勇善战,多策略”。常年征战中,冉闵为后赵立下汗马功劳,以至“威声弥振,胡夏宿将莫不惮之”,胡汉各族宿将无不畏惧他。

但冉闵功大,引起后赵皇帝石鉴(石虎第三子)担忧,石鉴想要除掉冉闵,不料冉闵逃脱,随即引发后赵宫廷政变,冉闵趁势崛起掌控了后赵朝廷,宣令内外六夷敢称兵杖者斩之。《晋书》记载,这一次宫廷政变中,冉闵杀了大约20万羯人,“闵躬率赵人诛诸胡羯,无贵贱男女少长皆斩之,死者二十余万,尸诸城外.......于时高鼻多须至有滥死者半”。

公元350年,冉闵于南郊僭登帝位,大赦天下囚犯,改年号为永兴,国号大魏,史称冉魏,并恢复冉姓。

与此同时,冉闵继续追杀后赵残余势力石祗,最终352年后赵彻底灭亡。作为五胡之一的羯人,可谓是最凶残的民族之一,比如“后赵石虎修林苑甲兵,50万人造甲,17万人造船,死亡超过三分之二;驱汉丁40余万营洛阳、长安二宫,造成尸积原野”等,在为祸50年之后,几乎被冉闵屠杀一空,此后鲜见羯人记载。

然而,冉闵屠尽数十万羯人,又宣称“内外六夷敢称兵杖者斩”,对其他四胡宣战,由此引来四胡敌视,尤其鲜卑族。在廉台之战中,冉闵与鲜卑慕容恪交战,十战皆击败了对手,但终于寡不敌众,被慕容恪擒获。慕容儁质问冉闵:“汝奴仆下才,何自妄称天子?”冉闵回答:“天下大乱,尔曹夷狄,人面兽心,尚欲篡逆。我一时英雄,何为不可作帝王邪!”冉闵这一回答荡气回肠,却让慕容儁怒火冲天,立即打了冉闵三百鞭,随后冉闵被送到龙城,并在遏陉山将其斩杀。

然而,冉闵被杀之后,“山左右七里草木悉枯,蝗虫大起,五月不雨,至于十二月”,鲜卑人认为这是冉闵鬼魂作祟,于是慕容儁派使者前往祭祀冉闵,谥号为“武悼天王”,当天降大雪。

当时,游牧民族非常相信这一套,李广利投降匈奴,后来卷入内部争斗被杀前,诅咒匈奴,结果杀了李广利之后匈奴人害怕了,又给李广利立庙祭祀。鲜卑对冉闵,与匈奴对李广利,是同一个道理。

可见,我们熟知的“武悼天王”,其实源自鲜卑册封。那么,冉闵真实身世又是如何呢?1990年,在偃师县城关镇杏元村的东砖厂,出土了一块石碑,根据石碑记载的内容判断,这是北魏官员冉华的墓志铭——《唯大魏孝昌二年岁次丙午十一月丙申朔己酉故镇远将军射声校尉染府君墓志》。原来,所谓冉华(染与冉通用,又称染华),即是冉闵的玄孙,冉闵次子冉叡的孙子。冉闵长子冉智,继承冉闵帝位,后投降鲜卑被杀,无后;冉叡没有被杀,让冉闵血脉得以延续下去。

墓志铭中第一句,就提到了冉闵祖上身世,即“君讳华,字进乐,魏郡内黄人也。其先帝喾之苗裔,周文王之少子冉季之后。高祖闵,赵武帝初,封西华王”。

在《晋书》等史书上,并未提到冉闵是“帝喾之苗裔,周文王之少子冉季之后”,冉华碑填补了一段历史空白。当然,冉闵祖上到底是不是这一身世,其实不可考,也有可能是牵强附会到一些历史名人身上,比如唐朝李渊认为他们是春秋老子李耳之后。

但更为重要的是,整个冉华墓志铭上,都没有提到“武悼天王”,却反而提到了冉闵“平帝”的身份,即“群臣依皇图,奏改族,因即氏焉。崩,谥曰平帝。”可见,冉闵最后真正称呼是“魏平帝”,这是史书没有提及的称号。另外,这个谥号应该是继承帝位的冉智所为。

为何墓志铭上没有我们熟知的“武悼天王”?其实很简单,“天王”这个称号并非汉家之有,而是胡族政权首领流行的称谓,比如后赵石勒、石虎称帝之前,都号称“大赵天王”,其他胡人首领也称为“天王”,作为一个喊出“内外六夷敢称兵杖者斩”、希望杀尽五胡的冉闵,如果泉下有知,看到后人称他为“武悼天王”——这个胡人给的称号,不知有何感想?

根据近代敦煌出土的《鸣沙石室佚书》记录:“永嘉大乱,中夏残荒。保壁大帅数不盈四十。多者不过四五千家,少者千家五百家。”学者推测,当时北方汉人仅剩400余万,其余或南逃、或北逃辽东,或西逃关中。冉闵屠胡之前,迁居中原的胡人高达五六百万之多,在“南达长江,北到燕辽,西起关陇,东至东海”的广阔区域,不断的有各胡酋占山为王,而冉闵对胡态度改变了这一切,让很多胡人因此亡命逃回,比如九大石胡甚至迁回中亚。因此,责骂冉闵残暴之人,真可谓“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没有冉闵,北方还会有汉人吗?

参考资料:《染华墓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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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3/28 7:5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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