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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八抗战杂谈(2)

一二八抗战杂谈(2)

一二八事变趣闻:华侨送蒋光鼐“化验石”保平安

“在我们家,有一枚保存了70年的戒指。从外表看,这枚戒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纯金的戒面上镶嵌着一块椭圆形的石头。”蒋建国回忆说,这石头不是钻石,不是玉石,也不是大家熟悉的其他宝石。它看上去晶莹剔透,凝脂般的石体中融进几丝浅棕色的斑纹,淡雅中显出几分质朴。

蒋光鼐一家为何珍藏这枚普普通通的戒指近70年?这是一枚“一二八”淞沪抗战期间,一位爱国华侨送来的戒指。一天,一位华侨来到19路军后方办事处,他恭恭敬敬地从怀里取出两枚戒指,一定要请工作人员替他转交给19路军总指挥蒋光鼐和军长蔡廷锴。在蒋建国和原的家族记忆中,“办事处工作人员一再婉言谢绝,这位华侨急得满脸通红,激动地向工作人员说出了这两枚戒指的来历。”戒指上镶嵌的石头叫“化险石”,它原是非洲土著人身上佩带的饰物。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进入非洲的英军听当地土著人说,佩带这种“化险石”可以刀枪不入。他们认为是无稽之谈,便找来一些“化险石”摆在地上,然后由一群英军向这些石头射击。结果,没有一颗子弹能打中这些石头。英国军人相信了这石头神奇的威力,从此,“化险石”便成了人们争购的宝物。

这位华侨听说这件事后,托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非洲购回两粒“化险石”,并把它制成两枚戒指,准备做防身之用。现在,他执意要把戒指送给两位将军,希望他们保重身体,带领部队把日本侵略者打出中国去。

华侨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工作人员无法拒绝。他在登记单上写下“崔某”两个字,没留名就走出了办事处。

从此,这枚戒指被父亲蒋光鼐带在身边。蒋建国说:“父亲一生历经坎坷,许多贵重的东西都丢掉了,但这枚戒指却始终带在他身边。”在“一二八”淞沪抗战以及以后的8年抗战里,他一直历尽多次险境,但都化险为夷。

“记得小时候,父亲曾给我讲过一件小事。一天清晨,他刚起床就到屋外的松树下去观察敌情。忽然,日军飞机扔下的一枚炸弹在他住的小屋前爆炸了。一块弹片穿过窗户,深深地嵌进了父亲的枕头。”蒋建国说:“几分钟前,父亲还睡在这里,太危险了。”

抗战胜利后,蒋光鼐把这枚戒指送给了即将上大学的女儿蒋定苏,他说:“一定要好好保存。”“定苏姐一直珍藏着这一珍贵的礼物,‘文革’时为了免于丢失,用塑料布包裹后藏在花盆的泥土中,才躲过了造反派抄家的劫难。”蒋建国说。

直到1988年,“民革”中央召开“纪念蒋光鼐同志诞生100周年座谈会”时,定苏姐从山东把戒指带到北京来,表示要把戒指捐献给有关部门,但是不知交到哪里去好,就暂时放在我家,一放又是14年。在纪念“一二八”淞沪抗战70周年座谈会上,戒指捐献给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

一二八事变的幕后策划:特高课成功挑起了事端

策划阴谋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占领了中国东北地区的大量土地,并试图扶植前清朝皇帝溥仪建立满洲国。但此一行动刚开始就受到了以国际联盟为代表的国际社会的普遍反对,于是日本决定在上海这一国际性的大都市制造事端以转移国际视线,使日本对中国东北地区的侵略与控制行动能够顺利进行。

除日本关东军的高级参谋、“九·一八”事变的策划者之一的板垣征四郎大佐外,东京的裕仁天皇的文官党羽“十一人俱乐部”(成员包括木户幸一、近卫文麿、牧野显声等),也参与了“一二八事变”的策划。该组织主张日本在完成对中国东北的征服前,需有一个“思考间歇”期,以应付国内外的许多问题。为此在这期间,日本需要在上海发起一场“假战争”。

1932年1月5日,板垣征四郎从中国东北飞回东京,得到裕仁天皇破格接见,并向天皇和日军参谋本部报告侵占东北的情况。随后板垣参与制订在上海发动战争的计划,并从东京给日本驻上海公使馆陆军辅助武官田中隆吉少佐发了如下电报:“满洲事变按预计发展,……请利用当前中日间紧张局面进行你策划之事变,使列强目光转向上海。”

制造事端

上海的田中隆吉接电后,将2万日元经费交给了日本女间谍川岛芳子(即金壁辉),让她具体策划实施。1932年1月18日下午,川岛芳子唆使2名日本日莲宗僧人与3名日本信徒到毗邻上海公共租界东区(杨树浦)的华界马玉山路的三友实业社总厂去生事。日方5人在厂外观看厂内工人义勇军操练,并投掷石子挑衅,引发冲突。而之前川岛芳子早已经雇佣打手扮成工人模样混入人群。冲突中日方5人遭到不明人士攻击,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然而警察并未成功逮捕犯人,因此日本指控攻击事件为中国人的工厂纠察队所为。此即所谓“日僧事件”。

1月20日凌晨2时许,数十名日侨青年同志会成员趁夜放火焚烧了三友实业社,又砍死一名、砍伤两名前来组织救火的工部局华人巡捕。当天下午,田中隆吉煽动1200名日本侨民在文监师路(塘沽路)日本居留民团集会,并沿北四川路游行,前往该路北端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要求日本海军陆战队出面干涉。途中走到靠近虬江路时,开始骚乱,袭击华人商店。

通牒增兵

为扩大事端,日本驻上海总领事村井仓松1月21日向上海市长吴铁城承诺缉拿焚烧三友实业社的凶手之余,同时提出了无理的四项强硬要求:1、上海市长对日僧事件进行公开道歉;2、逮捕和处罚作案者;3、对被害者进行经济赔偿;4、取缔和解散上海以抗日救国会为首的一切反日组织和团体。

1932年1月22日,日本驻上海第1遣外舰队司令盐泽幸一发表恫吓性声明,声称上海市长如果对松井所提4点要求不做令日方满意答复,日本海军将采取“适当行动”。

之前板垣征四郎和参谋本部早就安排好了“假战争”的准备。“日僧事件”发生后,日本海军以保护侨民为由首先调兵遣将,向上海增派军舰。日本海军除“九·一八”事变后陆续驶抵上海的军舰外,于1月21日从本土吴港派出巡洋舰“大井”号和第15驱逐队(驱逐舰4艘)运载第1特别海军陆战队450余人和大批军火,于23日抵达上海。24日停泊于旅顺港的“能登吕”号特务舰(航母,1.4万吨,载机6架)也驶抵上海。

1月22日,日本政府开会,“决定立取适切手段,由大角(岑生)海相相机处置之”。25日,日本海军省首脑与外务省首脑联合举行会议,“协议如中国方面不表示诚意,不实行日本之要求,决以实力务期要求之贯彻,并协议万一时的具体方策”。26日,海军省召开最高级会议,“决定在一二日中发挥实力,其方法如下:(一)驻沪兵力如不足,可遣第二舰队,(二)就地保护留沪日侨,(三)自吴淞至上海航路由日海军保护,(四)在吴淞口外拘留一切华籍轮船,(五)加派军舰到南京、汉口、广州、汕头、厦门等埠,并使浪人同时暴动。”日海军的军事行动得到了裕仁天皇的许可和批准,26日裕仁的最高军事会议在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的主持下,训令在上海的盐泽幸一“行使自卫权利”。同日(26日)日本海军省又命令从日本国内急调第1 水雷战队(旗舰“夕张”号巡洋舰率第22、第23、第30驱逐队,共有驱逐舰12艘),运载第2特别海军陆战队460余人开沪,并于28日下午到达。

至此,日军在上海集结了军舰24艘,飞机20余架,海军陆战队1830余人及武装日侨三四千人,分布在日租界和黄浦江上。(1月28日,日海军省又下令调航空母舰“加贺号”、“凤翔号”,巡洋舰“那珂号”、“由良号”和“阿武隈号”3艘及水雷舰4艘从本土出发开赴上海。)

1932年1月24日,日本特务机关派人放火焚烧了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在上海的住宅,诬称是中国人所为。27日,村井向上海市当局发出最后通牒,限28日18时以前对四项要求给予满意答复,否则采取必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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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3/14 17:5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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