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帖子主题:[长篇连载]无情打击-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秘史

共 251 个阅读者 

  • 头像
  • 军衔:陆军列兵
  • 军号:12941704
  • 工分:29
  • 本区职务:会员
左箭头-小图标

[长篇连载]无情打击-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秘史

随着马万·谢赫在新泽西州特伦顿上空将联合航空公司175号航班的航向改向东北,并将被劫持的波音767指向曼哈顿和已在燃烧的世界贸易中心,美国最著名的反恐部队的指挥官正在结束对美国驻布达佩斯大使馆的访问。

2001年9月11日中午,匈牙利的首都,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陆军少将戴尔·戴利刚刚向使馆高级官员介绍了他的组织正在欧洲各地举行的一场代号为“豺穴”的重要而高度机密的训练演习。

“豺穴”是一场“联合战备演习”(JRX),是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几个年度演习之一。像大多数联合战备演习一样,它包含在由美国军方的四星级战区司令部举办的更大规模的“椭圆”演习中,在这里是欧洲战区司令部。一些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人员认为联合战备演习是排练关键能力的重要机会。其他人则认为它们主要是为了支持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预算,该预算已经稳步增长了20年,适得其反地在浪费时间。

诞生于1980年“鹰爪行动”的残骸中,美国未能从伊朗解救出人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于同年成立,为美国提供了一个可以在未来开展类似行动的常设指挥部。但是,自2001年9月11日以来,它的力量、规模和影响力都有了显著提高,但是这个指挥部仍游离于美国军事领域的边缘,担负一系列狭隘的职责,其中包括短期反恐任务,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警戒行动,其它则很少。

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演习在匈牙利潮湿阴沉的下午运行,这代表了世纪之交司令部的特定角色。假想敌是一支混合力量,由国际有组织犯罪团伙和恐怖组织的单位纠集而成,并且正在贩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称为“失控的核武器”。本次演习的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前线指挥部分别部署在布达佩斯西南150千米塔斯扎尔的一座军用机场和波斯尼亚的图兹拉,后者是该司令部最近追捕巴尔干战犯的历史遗留物。负责支援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所属部队的是匈牙利军事分队,以及美国陆军第10特种部队大队的人员,经过多年在巴尔干地区的共同行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已经与之联系紧密。

演习的一个目的是验证被称为先遣部队行动(AFO)的概念,这也是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总部新成立的参谋小组的名称。 先遣部队行动源自陆军三角洲部队的作战支援连。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控制的几支秘密“特种任务单位”之一。(另一支这样的部队,海军的海豹六队正在侦察克罗地亚的杜布罗夫尼克港,“敌人”正试图将核材料运到船上。)先遣部队行动参谋小组执行了此次联合战备演习所强调的任务:纵深侦察,通常是秘密侦察,为大部队遂行可能的“直接行动”(击杀或捕获任务)铺路。为了执行这些任务,该小组可以从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所有下级单位抽调作战人员。

在“豺穴”演习中,先遣部队行动的秘密侦察工作主要由作战支援连(OST)负责,后者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中率先采用了这一概念。 作战支援连作战人员的职责是找到目标个体,使得规模更大但仍是“低可视”的部队能够搭乘民用货车抵达,运用压制武器捕获或击杀他们。一位三角洲部队的消息人士表示,这样一次突袭的目的是“在没有受到过多关注的情况下进入并离开[以便]能够向当地政府提供可信的可否认性。

“我们正在追踪'恐怖分子',”一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参谋说,“这实际上是一次大规模的追踪演习,然后[我们]派出一支突击分队拿下目标。”

这支突击分队是三角洲部队的A中队,其三个地面中队之一。前一天,这个中队和一支小型三角洲指挥分队从北卡罗来纳州的波普空军基地搭乘空军两架C-17“全球大师III”大型运输机飞抵该地。这些飞机仍停在塔斯扎尔的停机坪上,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在那里开设了联合作战中心(JOC)。(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永久总部位于波普,毗邻三角洲部队的布拉格堡驻地。)其他参演人员采取不同的路线抵达匈牙利。联合作战中心人员乘坐他们自己的飞机——两架被称为J1和J2,或统称为“J-警戒鸟”的C-141“运输星”——而这次“低可视”演习的核心,作战支援连作战人员已乘坐商业航班利用掩护身份和假护照渗透到欧洲。一些人还利用空军的“空中掩护”单位机动就位。该单位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中被称为“银”特遣队,始终隐藏其任务的军事性质,操作从小型螺旋桨飞机到波音727的各种民用飞机。

截至9月11日下午,演习仍尚未开始。与大多数联合战备演习一样,它需要尽可能多地满足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各分队的训练需求。这必然需要一个具有许多活动部件的复杂场景。当第一架飞机撞上世界贸易中心时,另一架C-17刚刚在塔斯扎尔降落,带着四架属于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的“小鸟”直升机,这是一支象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一样组建于“鹰爪行动”之后的陆军部队。该团的两架MH-47E“支奴干”已经由一架笨重的空军C-5“银河”运输机运抵,长达75米的机身比C-17长出近50%。运载着“小鸟”直升机的C-17正在机场偏远区域滑行,因此机上人员可以马上响应戴利的命令,不要卸载微型攻击及突击直升机——在那里支援三角洲部队完成任务——不要让他们被外人看见。参与演习的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其余部分,主要是由该团第一营营长凯文·曼古姆中校指挥的一支由MH-60K“黑鹰”和MH-60L“直接行动者”(“黑鹰”的攻击直升机版,而不是运输或“突击”直升机)组成的部队,正在从西班牙南部的罗塔海军基地转场起飞。从罗塔出发,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的机组人员将搭载海豹六队对地中海上的一艘船展开突击。

同时,位于塔斯扎尔的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和三角洲部队人员刚刚在位于匈牙利乡村冷战时期修筑的机场滑行道尽头的临时住所里安顿下来。虽然三角洲中队像往常一样被安置在一对大帐篷里——一个黄白相间,里面设有中队作战中心的“马戏团帐篷”,和一个更传统的“节日帐篷”,作战人员在那里存放他们的装备并睡觉——指挥分队接管了一座古老的俄罗斯建筑,这是对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通常使用帐篷的改进。每个单位和每个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参谋科室都分配了一个办公室,作为作战中心或联络小组。联合作战中心本身位于走廊尽头的一个更大的房间。当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参谋人员穿着战斗服时,机场上的三角洲部队作战人员则身穿T恤,运动短裤或其它民间服装。

一些作战支援连作战人员和一两名三角洲部队作战人员已经穿着便服外出,他们在布达佩斯市中心追踪“恐怖分子”。这些城市侦察专家使用小型卫星终端,发回屋顶、门、窗、以及目标建筑物中的其它潜在突破口的数码照片,以便突击连作战人员返回塔斯扎尔时即可确定每种情况下所需炸药的确切数量和类型。

来自国防部秘密间谍网络——国防人力情报服务机构的特工从其它欧洲国家和美国赶来扮演恐怖分子。这并不罕见。作战支援连和其他从事秘密工作的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成员经常让国防人力情报特工作为参与者和顾问参与涉及“低可视”谍报技术的演习。

简报结束后,戴利和他的高级士兵顾问,陆军指挥军士长迈克·霍尔走出会议室,与少校军官吉姆·里斯聊天,后者作为一名三角洲部队军官被提升为先遣部队行动的作战官。里斯准备为戴利去取些东西,他沿着走廊慢慢走到先遣部队行动作战中心的房间。“嘿老板,看看这个,”空军参谋军士萨姆·斯坦利在里斯走进来时叫道,指着几个先遣部队行动参谋人员一直调到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或福克斯新闻频道的电视上出现的世界贸易中心双塔大火肆虐的场景。里斯忘了原来的差事,他花了一点时间来理解他所看到的画面,然后转身跑去追他的上级,就在此时,桌面上红色保密专线电话的铃声开始响起。

当里斯追上他们时,戴利和霍尔正在大使馆的安检台准备领取他们的身份证。“嘿,先生,你需要看看这个,”他告诉将军。注意到里斯焦急的眼神,戴利迅速回到先遣部队行动的作战中心并将目光固定在电视屏幕上几秒钟,然后才拿起红色电话。他的上级是空军将领查理·霍兰德,驻扎在佛罗里达州坦帕市麦克迪尔空军基地的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霍兰德告诉戴利忘了演习,尽快回到布拉格堡。戴利收到了消息。在挂断电话后,他转向里斯和执行先遣部队行动的三角洲部队军官斯科蒂·米勒中校,并告诉他们他已下令部队立即取消演习并返回布拉格,他们也是这样做的。“尽你所能回家,”他说。

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正在走向战争。

      打赏
      收藏文本
      2
      0
      2018/7/8 10:15:53

      网友回复

      • 军衔:陆军列兵
      • 军号:12941704
      • 工分:29
      左箭头-小图标

      本处停止更新

      2018/7/9 22:11:49
      • 头像
      • 军衔:陆军列兵
      • 军号:12941704
      • 工分:29
      • 本区职务:会员
      左箭头-小图标

      (第二章 续)

      ***

      没有证据表明美国战俘被关押在老挝或中南半岛的任何其它地方,但在此期间成为囚犯的是一名美国准将詹姆斯·多齐尔。意大利红色旅于1981年12月17日在意大利维罗纳的公寓里绑架了这名将军,引发了一场揭露官僚主义限制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权力的危机。

      由国防部长温伯格下令派遣一支队伍前往意大利协助寻找多齐尔,斯科尔斯派遣了一支由三角洲部队指挥官杰西·约翰逊上校率领的三角洲分队。但是,美国欧洲战区司令部、国务院和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之间发生了非同寻常的争执,约翰逊要向他们报告,拖累了搜寻的工作进度。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当时被认为是一个纯粹的反恐组织——的指挥链直接从斯科尔斯到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从那里到国防部长和总统。例外情况是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下属分队部署到外国但尚未展开行动。这时,美国驻该国大使被认为是负责人。但是,当约翰逊的分队抵达意大利时,负责掌控美国在欧洲所有军事行动的欧洲战区司令部试图维护其权威。结果是一场混乱且耗时的争端,参谋长联席会议也未能解决。更为复杂的是,五角大楼还向意大利部署了一支ISA信号情报小组。该小组乘坐直升机飞上天空,配备无线电测向定位系统,通过锁定恐怖分子的无线电传输,找到许多红色旅的安全屋。

      来自三角洲部队、ISA、国家安全局和意大利当局的全源情报最终将多齐尔和他的绑架者定位在了帕多瓦公寓,意大利特工在1月28日救出了他。这展示了美国秘密作战人员的新兴技能。但也凸显了把他们插入国家安全官僚机构所面临的挑战,而这些官僚机构的体系设计并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斯科尔斯经常与这些官僚机构斗争,以使他的部队远离他们未设计过的任务。当时,这包括入侵主权国家。“老板,我们有一些愚蠢的能力,但我不想把他们擦掉。其中一些非常优秀,才华横溢的三角洲部队或海豹6队的队员,正在做对于他们的任务并不重要的事情。”他告诉维西。

      对于斯科尔斯及其继任者来说,这是一场从不间断的斗争。一个典型的例子是1981年五角大楼下达给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准备入侵苏里南的命令。这个位于南美洲东北大西洋沿岸的前荷兰殖民地的巨大铝土矿储量意味着美国铝业公司Alcoa在该国拥有大量股份。1980年的军事政变罢免了民选政府,残酷的德西·鲍特瑟成为左派独裁者,这些政府将西方的财产,更重要的是西方侨民,置于风险之中。1981年底,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开始策划一项行动,以罢黜鲍特瑟并解救任何西方人质,渗透作战人员秘密侦察可能的目标,并拍摄从机场到首都帕拉马里博的路线。一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参谋说:“[军事空运司令部作战参谋第1分遣队]人员......前往苏里南,并伪装成鸟类观察者对所有机场进行了调查。” “我们有很多人去过那里。很容易进出。“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相信它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这真是一块蛋糕,”这位参谋说。 “想象一个由你能想到的最糟糕的警察部队驻守的小镇,这就是他们所拥有的。”

      但是任务开始扩大,特别是当鲍特斯明显可能会在几个不同的地方逮捕并扣留西方人质。五角大楼特种作战军官说:“游骑兵和三角洲部队是解救这些人的一部分。我们必须去几个不同的地方,把侨民带到机场。与此同时,我们必须接管苏里南的广播电台和电视台,并抓住总统。它变得有点复杂。”因此,到1982年,该行动已从仅涉及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演变为第18空降军将发挥主要作用的行动。

      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战术指挥所和入侵计划所列单位的代表搬到了佛罗里达州的赫尔伯特机场,为期六周。五角大楼希望由游骑兵夺占机场,这已成为他们的专长,第18空降军的第82空降师和第101空降师(空中突击)紧随他们身后进入。一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高级军官表示,这两个部门正在“准备出动。我以为我们要开战了。”但是,在未来二十年中,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将逐渐习惯变化不定,里根政府在规划后期取消了1982年的行动。政府仍然对推翻鲍特斯感兴趣:1983年末,在美国中央情报局考虑并随后放弃了在当年早些时候推翻鲍特斯的计划之后,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仍在计划和演练一场从航母发起的全面入侵。在政府再次决定取消该行动之前,三角洲部队作战人员已经秘密进入了苏里南执行侦察任务。然而,在1980年代的剩余时间里,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领导苏里南入侵的预期持续浮出水面。“那总是在书上,”三角洲部队作战人员表示。

      1983年秋季的事件确保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针对苏里南的作战计划工作并没有白费。10月14日在格林纳达爆发的军事政变导致强硬的马克思主义者被更狂热的马克思主义者所取代,里根总统决定入侵这个加勒比小岛国。最初的计划让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做先锋,其中包括三角洲部队、海豹6队、游骑兵营、第160特遣队和军事空运司令部作战参谋第1分遣队将扮演的重要角色。 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作战计划大量借鉴了该司令部的苏里南工作。“对于我们在苏里南的每一个目标,格林纳达都有一个类似的目标,因此加快了我们的行动,”一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参谋说。“苏里南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玩笑,但它确实是格林纳达的模型。”格林纳达的行动,命名为“紧急狂暴”,将是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第一个战斗任务,但是把它置于一个不是为其设计的角色:带头入侵,而不是对恐怖事件做出反应。虽然最终成功,但是“紧急狂暴行动”是一次彻底的失败,像“鹰爪行动”一样暴露了即使是最精英的部队也有局限,也对美国特种作战部队产生了长期影响。

      10月21日星期五,斯科尔斯向五角大楼的三星级作战副参谋长介绍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设想如何进行进攻。他将于10月23日回到这里向参谋长联席会议简报,但那天早上,伊朗支持的伊斯兰圣战激进组织在黎巴嫩贝鲁特用卡车炸弹炸毁营房,杀死了241名美国军人,其中包括220名海军陆战队员。此后不到四十八小时,海军陆战队队员的损失促使陆战队司令保罗·X·凯利将军向维西请求由海军陆战队在格林纳达入侵事件中担任先锋。维西心软了。由于维西把该岛北半部的所有目标都给了海军陆战队,所以必须匆匆改写精心制订好的计划。

      海军陆战队的后期加入导致美国大西洋战区司令部将行动的H小时(任务开始时间)从凌晨2点(这是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偏好)改为拂晓,从而使得格林纳达军队和他们的古巴盟友投入重装备,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部队进行空中突击和空降任务时准确射击。当试图渗透三角洲部队和海豹6队的作战人员时,第160特遣队的黑鹰机队装满了弹药。美国军队上岛的人数超过了训练有素的敌军,大约10比1,最终取得了胜利,但在行动中有19人丧生,其中13人是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特遣队成员。其中包括4名海豹6队突击队员,他们在夜间伞降,跳入离海岸四十英里的海里淹死,当三架“黑鹰”在空中突击阶段降落时,三名游骑兵遇难。

      这次行动遇到了阻碍,由于指挥系统混乱,没有做好准备(美国军队没有进行演练,入侵时没有一张好的格林纳达地图),参战部队之间的沟通很少甚至没有,以及情报严重不足。(斯科尔斯拒绝了ISA指挥官杰里·金要求由他的部队为特遣队进行预先侦察的提议,因为对他没有信心或不信任,这种人格冲突限制了两个组织在整个20世纪80年代的合作。)行动中,美军至少三分之一的伤亡可能是友军误击造成的。入侵格林纳达是美国自西贡沦陷以来的第一次重大作战行动,它显示很多人已经忘记了统一指挥和彻底准备的重要性。五角大楼在一定程度上建立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以避免重复“鹰爪行动”的临时性。但入侵格林纳达行动则反映,尽管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及其组成单位配合得很好,但在与常规部队协调方面仍有很多事要做。

      在这方面,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也因为渗透和包围着司令部的强制性保密而捆住了手脚。这是格林纳达战斗表现不佳背后的主要因素,因为许多高级常规部队指挥官甚至都不知道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存在,更不用说知道如何最好地使用其部队单位。“就是这样,如此绝密,以至于我们的工作非常困难,”一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高级军官表示。保护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任务、部队和人员的极高保密程度成为司令部及其下属分队的试金石,以至于作战人员对这一沉默守则的承诺被视为其遂行特种作战的真实证明。但是斯科尔斯和他之后的其他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一样,反对这种做法,认为它限制了作战行动。事实上,当《费耶特维尔时报》于1980年10月首次报道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成立时,对它而言几乎是一种解脱。

      格林纳达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集体心理中留下了深深的伤疤。斯科尔斯仍然对其计划中11个小时的干涉深感不安。他也不是唯一一个为围绕精英部队参与战斗而发生的事件感到愤怒的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高级军官。行动结束后不久,军事空运司令部作战参谋第1分遣队指挥官约翰·卡尼上校愤而退休。斯科尔斯最终将有机会用一种可信的方式表达他的挫败感。但并非所有错误都是由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控制之外的问题引起的。斯科尔斯的特遣队内部存在几个重大失误。“紧急狂暴行动”让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注意到该司令部及其下属分队仍然有办法成为真正有效的作战单位。

      2018/7/9 4:15:46
      • 头像
      • 军衔:陆军列兵
      • 军号:12941704
      • 工分:29
      • 本区职务:会员
      左箭头-小图标

      第二章 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弄湿了它的脚

      人道主义危机的和平解决让斯科尔斯和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有了喘息的时间并考虑他们在里根时代国家安全体系中的作用。1981年2月,新政府的国防部长卡斯帕·温伯格发表了一份备忘录,指导各军种“保持并继续发展自己的[反恐]能力”,不仅有助于巩固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及其组成单位的地位,而且更广泛地定下了20世纪80年代,军队隐蔽及秘密行动将发挥更大作用的基调。

      在这种背景下,重要的是要注意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仍然没有垄断这些行动。在陆军参谋长“害羞的”梅耶尔的指导下,野战行动大队更名为情报支援活动(ISA),并于1981年3月3日正式成为驻扎于华盛顿郊外,弗吉尼亚州阿灵顿的永久性机构,但由于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被视为是一个纯粹的战术反恐组织,而ISA要进行广泛的国家级秘密情报搜集任务,五角大楼并没有将其纳入斯科尔斯的司令部。相反,继续负责ISA的金上校直接向陆军情报参谋长助理报告。

      在ISA正式成立的前一天,陆军与中央情报局合作,成立了一个代号为“浪花”的秘密航空部队,其任务是伪装成民用航空运送人员和物资,或者至少看上去像民用航空的旋转翼和固定翼飞机。这些任务和单位被称为“空中掩护”。“浪花”是第158特遣队的秘密版,它在人质危机结束后幸存下来,获得了第160特遣队的新名称,并永久驻扎在肯塔基州的坎贝尔堡。但是,虽然第160特遣队也是一个秘密单位,但它的职能是纯军事的,而“浪花”可以用来暗中渗透中央情报局或军事情报人员。“空中掩护”部队很快建立起了一支由9架“塞斯纳”和“比奇空中国王”飞机组成的小型机队,以及几架休斯MD500直升机(小鸟的民用版),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为作战人员安装武器和/或吊舱。该单位还获得了一个平淡无奇的掩护身份——第1旋转翼测试活动——以及在弗吉尼亚州尤斯蒂斯堡的驻地,靠近CIA的培训中心,被称为“农场”的佩里营。像ISA一样,最初“浪花”没有到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报到。

      随着新的秘密部队激增,专注于直接行动的两个特种任务单位——三角洲部队和海豹6队——继续发展。对于三角洲部队来说,这意味着要学会在没有贝克威思的情况下应对,他于1980年10月离开了该部队。陆军参谋长梅耶尔打电话给斯科尔斯,建议他让贝克威思担任他的作战处处长。虽然斯科尔斯不是职业特种作战军官,但他非常尊重贝克威思试图灌输三角洲部队理念的积极心态,但他仍然认为上校是举止无法预料的我行我素之人。他告诉梅耶尔他会把贝克威思作为特别助理留在他的参谋班子里,但无意让他担任作战官。贝克威思此后不久就退休了。

      斯科尔斯同样也很快就对马辛克(贝克威思的海豹6队对手)的豪饮、自由消费方式感到失望。马辛克把他的单位建成了一个紧密团结的175人组织,开创了新战术以应对从石油钻井平台到游轮的多样化海上目标。海豹6队训练艰苦而代价高昂,最初驻地位于弗吉尼亚州弗吉尼亚海滩的小溪海军两栖基地,然后转到附近丹奈克的舰队训练中心,它将一直留在那里。该部队的年度轻武器弹药消耗量超过整个海军陆战队。但是该队所摄取的资源与马辛克蔑视权威的纯粹取乐相结合,惹翻了海军特种战社区的其他所有军官以及许多其他单位的军官。

      似乎只要在专注于基于任务的训练和装备方面慷慨大方,马辛克就会坚定地支持斯科尔斯。但不久之后,性格直爽的步兵将军开始认为丹奈克的情况已经严重失控。当马辛克邀请斯科尔斯参加海豹6队指挥部的一次庆祝几人升职的晚会活动时,出事了。当斯科尔斯到达时,马辛克告诉他菜单上有缅因龙虾。 斯科尔斯询问海豹6队是如何搞到龙虾的。 “我打的,”马辛克回答道。

      一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资深军官说:“晚会进行得很好,他们也醉得无法站起来。” 斯科尔斯一直等到海豹突击队员第二天醒酒,然后告诉马辛克他写了一封训斥信并将其发送给海军作战部部长,“因为昨晚绝对是耻辱。”海军作战部部长邀请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到他在华盛顿的办公室谈话。这位海军上将告诉斯科尔斯,马辛克是领导海豹6队的“最佳人选。”“他在单位起步阶段非常出色,因为他不得不挑战你的系统,也不得不挑战海军系统,”斯科尔斯回答道。但是,他补充说,马辛克并不是带领海豹6队走向未来的最佳选择。

      到1981年初,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规模已经增加到大约80人。这个司令部已经从三角洲的大院迁出,搬进了三个二战时期建造的军营,这个军营有十二英尺高的围栏和二十四小时的地方保安人员,但只有一条通往华盛顿的保密电话专线。国防部长卡斯帕·温伯格同意斯科尔斯的观点,即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需要新的设施,并安排了他与一些五角大楼官僚之间的会晤。在会议上,斯科尔斯列出了新指挥部所需的一切。五角大楼尽职尽责地正式记录下了这一切。但是斯科尔斯忽略了一点:窗户。结果,他的新指挥部以创纪录的速度在波普空军基地(毗邻布拉格堡)建成,但是没有窗户。

      在里根就职的六个月内,斯科尔斯的五角大楼上司赋予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一个新的使命,将在未来二十年中主导司令部的大部分训练:对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他们让将军与能源部专家交谈,以确定恐怖分子通过获取核材料可能构成的威胁,并找出应对这种威胁的方法。

      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兴趣会提高,但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它的重点是拥核恐怖分子的威胁,而不是攻击敌国的设施。“我们从未涉及那些[民族国家]类型的想定,”一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高级军官说。 “我们针对的是持有小型核武器的恐怖主义分子绑架我们的一个城市或攻击一处美国设施。”该司令部与能源部及其下属的国家实验室密切合作,从洛杉矶市中心到内华达州的沙漠到处举行演习。如果恐怖分子获得核装置,他们可以确保能够形成合力。这些演习对于发现可能使行动脱轨的小缺陷非常有价值。例如,洛杉矶演习的特色是,三角洲作战人员与国家实验室的一个团队合作,试图警戒并解除由FBI特工扮演的“恐怖分子”所持有的“核”设备,这表明“大胡子科学家有戴着防护面具的地狱般时刻,“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高级官员说。这是一个问题,因为三角洲部队使用了“大量的催泪瓦斯”。(这次演习是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三年任务的一部分,旨在协助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的安全准备。在比赛期间,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在奥兰治县洛斯阿拉米托斯陆军机场开设了它的联合作战中心,在科罗拉多海岸部署了一支海豹6队分队。海豹6队还在一艘游轮上安插了配备卫星通信系统的秘密作战人员,该游轮白天将在洛杉矶港口停泊,但晚上做为一家赌场在海上航行.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希望在船上伪装成船员的海豹突击队员能够与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保持联系,以防恐怖分子劫持这艘船。)

      在能源部的要求下,五角大楼还利用三角洲部队和海豹6队提供的“红队”来测试美国核电站的安全性。作战人员必须根据他们在图书馆中找到的任何“开源”信息来制定计划。他们发现了工厂安全计划中的许多弱点。 “我们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一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参谋人员说。“但我们做的越多,他们就越想要。”通常情况下,这些单位会打开发电厂的保险箱,却发现顾问撰写的关于作战人员刚刚暴露相同弱点的报告上积满了灰尘。“他们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参谋人员说。

      适度规模的联合演习很快成为总部及其下属单位的常常态化事件。“我们试图每个季度举行一次演习,可能是人质拯救,也可能是恐怖分子袭击,”一名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高级官员说。远离大规模演习,这些单位不断训练。斯科尔斯把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置于战备就绪周期,因此每个单位都保留了战备值班小分队,可以在接到预令4小时内部署。部队在起飞前必须知道任务的基本情况,以便他们能够打包可能需要的特定任务装备,但其它细节都要在飞行途中进行简要介绍。对于更大规模的行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旨在接到预令8小时内获得更多的空中力量,但由于组织此类任务所需各种空中分队的复杂性,很少能够达成目标。

      对于所有的训练,作战人员真正渴望的是有机会在战斗中检验他们的技能。在1980年末,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成立之初,有情报显示似乎有机会解救越南战争期间被俘虏美国人。他们被关押在老挝中部努霍马拉斯镇附近丛林中的一个集中营。“情报”来自于RD-77卫星和SR-71“黑鸟”间谍飞机所拍摄的照片,一些分析师解释说地面上标有数字“52”,好像那里的犯人试图向美国的过顶侦察发出信号。并非所有人都相信。 “我没有看到它,”一位看过这些照片的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参谋说。尽管如此,在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指示下,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开始紧急封闭准备代号为“零花钱”的救援行动,并于1981年5月开始实施。

      但是退役的特种部队中校詹姆斯·格里茨的奇怪闯入让形势变得复杂起来。1981年3月,格里茨告诉白宫他正计划自己的救援任务。政府让他停止,但他继续努力,这时他与ISA勾结在一起(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不知道)。格里茨在现场出现有可能危及行动,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时间表向后推,但司令部继续拟制计划。斯科尔斯认为,在任务启动之前,在实地确认美国囚犯的存在至关重要。他想把收集这些情报的任务分配给一些三角洲部队作战人员,但是,由于他的不满,中央情报局坚持雇用老挝雇佣兵。雇佣军回来报告他们没有发现美国囚犯存在的证据,引发了对他们呼救可信度的激烈辩论。

      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在夏威夷举行了大规模演习,其中包括从太平洋北马里亚纳群岛中的天宁岛派出一支特遣队,并使用一个地处泰国,废弃且杂草丛生的美国军用机场作为前进基地。随着机场落入控制,C-5运输机将降落,带来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自己的特洛伊木马:白色的民用十八轮卡车,每辆卡车都隐藏着第160特遣队的两架折叠桨叶的AH-6“小鸟”。当三角洲作战人员通过陆路前往集中营,第160特遣队的人员将驾驶卡车靠近老挝边境,然后停车并让直升机起飞。

      第160特遣队保留了这种很少使用的技术——在1977年伯特·雷诺兹主演的卡车司机喜剧上映十年之后,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中称其为“烟雾与强盗”,因为它提供了一种将致命能力移近目标的秘密方式。“我们的人接受了培训,甚至获得了卡车驾照,”第160特遣队的一名老将说道。该单位有自己的卡车,而在当地获得的车辆“可能需要几天的改装和一些焊接,”他说。当飞机要起飞的时候,机组人员会将它们从卡车后部推下来,让它们在三分钟内飞上天。“你必须受到很好的训练,”这位老将说道。“这绝对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

      “小鸟”的作用是为三角洲部队突击人员提供火力支援,特别是摧毁集中营的三座木制警卫塔。格里茨干涉所造成的延误意味着现在已到了1982年。陆军将军约翰·维西取代琼斯担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当得知该计划时,维西拒绝相信“小鸟”可以拿下守卫塔。 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在弗吉尼亚州的A·P·希尔堡建造了复制品,并在那里举行了夜间演示,以AH-6将塔楼射成碎片而告终,这令参联会主席感到非常惊讶。

      这不是最后一次,准备工作是徒劳的。这时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发现格里茨在ISA的帮助下仍然参与计划救援工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但是后来故事出现在报刊上。“在飞过[营地]时,我们逮着机会就拍照,在关于格里茨召集团队的报纸文章出来一周后,我们得到的下一张照片,营地里没有人,”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一名参谋说。 “他们离开了营地。......这就是终止任务的原因。”然而,参与计划制订的三角洲部队军官表示,由于中央情报局的一份报告,该任务被取消,中央情报局称该报告是基于进入了老挝并且“盯着”营地的海军陆战队队员向该机构详细汇报中的一句话,没有美国人在那里。“我认为那里没有美国人,”三角洲部队军官说。一名五角大楼特种作战军官表示,由于泰国政府撤回了批准,该任务被取消。不管是什么原因,任务终止了,留下了痛苦和苦涩。但也有一定程度的缓解。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情报处处长陆军上校唐·戈登强烈建议不要开展行动。“这不值得,”他告诉斯科尔斯。“如果我们搞砸了这件事,我们就会损失一半的兵力,一旦你在老挝中部损失一半的兵力,你就会遇到问题。”尽管如此,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还是准备发起突袭,一名司令部高级军官说道。“但感谢上帝,我们没有,”他补充了一句。

      老挝任务的准备工作持续到1981年夏天,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于7月底在西非的冈比亚执行了第一次现实世界里的真实任务。在那里,马克思主义叛乱分子利用总统达瓦达·贾瓦拉参加英国皇室婚礼的时机发动政变,并扣押了一百多名人质,包括美国、法国、加拿大、英国、瑞士和德国公民。冈比亚没有军事力量可言,因此扭转政变的努力落到了邻国塞内加尔和冈比亚的西方盟友身上。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派遣一个五人小组前往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该小组在美国大使馆工作,与英国派往冈比亚的三名特别空勤团人员进行了协调。一旦塞内加尔伞兵在首都班珠尔夺取了机场,并且特别空勤团已经解救出人质,三角洲部队的威廉·G·博伊金少校和汤米·科比特上士加上一名无线电操作员将飞抵机场,组织他们乘坐空军的C-141撤离到达喀尔。政变在几天内结束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没有见到战斗,但至少在没有尴尬的情况下弄湿了自己的脚。

      (待续)

      2018/7/8 10:20:22
      • 头像
      • 军衔:陆军列兵
      • 军号:12941704
      • 工分:29
      • 本区职务:会员
      左箭头-小图标

      第一部分 车库里的法拉利

      第一章 凤凰涅槃

      那是1980年夏末的一个下午,美国军队中最有权势的一群人来到五角大楼参谋长联席会议的隔音会议室(绰号“坦克”)听取简报,这将是美国军事史上的一个转折点。

      陆军中校基思·南丁格尔已经在房间里,耐心地在活动挂图旁等待,他将负责向各军种的将军们汇报。南丁格尔是一支绝密特遣队的参谋,他准备的图表和幻灯片主要包括原理图、详细预算以及建立新组织所涉及的其它若干细节。把它们糅合在一起,代表了想要召唤凤凰从燃烧后的灰烬中涅槃的尝试。

      这个美国的夏日气氛严峻。 4月24日,美国发起了“鹰爪行动”,这是一次拯救五十二名被伊朗革命者关押在德黑兰的美国人质的大胆尝试。这一努力变成了一场可耻的灾难。由于突击部队深入伊朗境内一个代号为“沙漠一号”的偏远集结地域,吉米·卡特总统已同意指挥官中止任务的请求,因为对遂行任务至关重要的八架直升机中只有五架仍能保持飞行状态。然而,当部队准备返回阿曼马西拉岛上的基地时,也许24小时后再次尝试,灾难来袭。一架直升机坠毁在一架装满燃料和三角洲部队士兵的飞机上。八名军人和所有救援行动只是推迟到第二天晚上的希望在爆炸所产生的火球中消失了。当部队返回驻地时,“沙漠一号”地域烧焦尸体和烧毁机身的照片遍布全世界的新闻节目。美国蒙羞。

      大多数美国人,包括卡特政府中的许多人,都对在“沙漠一号”惨败之后拯救人质感到绝望。但“鹰爪行动”的核心人员并没有放弃;他们的总统也没有。在灾难发生后的72小时内,卡特告诉特遣队指挥官陆军少将吉姆·沃特准备在十天之内再次出发,在极端情况下,人质的生命即将面临危险。这种迅速重试并无必要,这些人带着对以往错误的认识,为第二次尝试准备了整整一个夏天。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希望不仅帮助美国重拾自尊,而且重新获得对美国军队的信任,特别是长期被忽视的特种作战部队。

      新的行动代号为“雪鸟”。预定参战人员离开家人并隐瞒了行踪,他们认真考虑了这次的不同。其中一些是战术细节,但其它一些则是更大的概念。“鹰爪行动”是一场皮卡赛车游戏,每个军种都声称在其中扮演一个角色:陆军提供三角洲部队和游骑兵作为地面救援部队;空军贡献了MC-130“战斗爪”运输机,AC-130“幽灵”炮艇机和一支名为“X品牌”的地面小分队;美国海军提供了一艘航空母舰,8架海军RH-53D“海上种马”直升机从该航母上起飞;不愿被排除在外的海军陆战队提供了直升机驾驶员。这些力量对在一起工作很不习惯。负责该行动的指挥部是由沃特领导的类似临时特设组织。

      参与过“鹰爪行动”的老兵知道所有的这一切都必须改变,最重要的不仅仅是“查金”上校查利·贝克森,这位饱受折磨的三角洲部队指挥官。在“鹰爪行动”的筹备阶段,贝克森反对设立指挥部,他认为指挥部可能会干扰他所希望的三角洲部队与白宫直线联系。但在“沙漠一号”的创伤之后,他的反对态度软化了。与三角洲部队的其他人一样,他意识到在该部队之上没有专门的指挥部,使其处于临时安排的受摆布状态,例如,在由谁提供空中支援方面没有发言权。在从“沙漠一号”地域返回后的几个星期内,一群三角洲部队的高阶人物为贝克森所谓的“层级组织”设计出了一个方案——一个管辖战略特种作战任务所需所有单位的司令部,从而避免失败。 5月中旬,贝克森在高层的主要支持者,陆军参谋长爱德华·梅耶尔命令他把其所提出的指挥部设计方案带到华盛顿。

      对“鹰爪行动”惨败更正式的高效审查很快就得出相同结论。8月23日,特种作战审查小组——六名受参谋长联席会议委托,调查“鹰爪行动”的现役和退休高级官员——发表了一份公开的调查结果及建议。在退役海军上将詹姆斯·L·哈洛威三世的带领下,该小组建议“成立一支反恐联合特遣队(CTJTF),作为参谋长联席会议的野战机构,由永久派遣的参谋人员和某些指定的部队组成。”

      军方提出了激烈的反对。除了梅耶尔之外,各军种参谋长非常担心成立这样一支部队将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拥有自己的私人干预部队。辖区涵盖全球的战区司令部指挥官们(战区司令)担心这样的一支常设特遣队会单独在其行动区内部署并执行任务而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批准了。在哈洛威的报告发布后,南丁格尔作为沃特的参谋班子成员,在“坦克”的恶毒气氛中呆了好几天。

      但南丁格尔所具备的知识是他的高阶听众所缺乏的。那天早上,他、沃特和沃特的参谋长罗德·帕斯切尔上校在布朗的办公室向国防部长哈罗德·布朗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空军将领大卫·琼斯汇报情况。沃特和他的两名参谋并排坐在沙发上,让两位高级官员预览了南丁格尔按计划将于当天下午送交参谋长联席会议的简报稿。送交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是所谓的决策简报,这意味着其目的是作为讨论的起点,允许个别军种参谋长在提案的细节上提出意见——相当于否决权。

      布朗很清楚,除了陆军的梅耶尔之外,军种参谋长们不太可能会批准成立反恐联合特遣队。(虽然简报侧重于拟议的“雪鸟行动”人事安排,但每个相关人士都知道,哈洛威委员会建议的常设联合特遣队意味着为“雪鸟行动”创建的任何架构几乎肯定能够超越另一个进入伊朗的任务。)布朗打断了简报。他说,“这可能很难在参谋长联席会议获得通过。如果从我的办公室向参谋长联席会议做出指示,而不仅仅是一个简报稿,会更容易吗?”当然,那些在沙发上的人说。布朗脸上流露出会意的假笑。 “我曾预料到这一点,所以也许我已经为你们解决了一些问题,”他说,拿一张红头纸,把简报内容编写成对军种下达的直接命令,要求其执行简报中的规定动作。“嗯,这肯定会让事情变得容易多了,”沃特说。帕斯切尔只是轻笑。

      在两场简报会之间的几个小时内,南丁格尔把他的决策简报改为仅仅是“信息摘要”,然后大步走进“坦克”等待他的听众到来。在长桌旁就座的是琼斯,四位军种参谋长及其作战副手(负责各军种作战和计划的三星级将官)。他的右边有一张活动挂图,左边有一个幻灯屏幕,南丁格尔在没有提及上午与布朗讨论的情况下发表了他的简报。参谋长们和他们的作战副手们慢慢地回过神来,南丁格尔正在讲述的,好像新的司令部已是既成事实。房间里的紧张情绪急剧上升。 “等一下,”海军作战部副部长亚瑟·莫罗中将说道。 “这是一份信息摘要,而不是一份决策简报。”随后一片死寂。南丁格尔瞥了一眼转向沃特的琼斯。 “是的,部长做出了决定,”琼斯证实。

      “海军和空军就像是中风了,”南丁格尔回忆道。莫罗和他的上司,海军作战部部长托马斯·海沃德上将,“基本上脸色青紫。他们真的很生气。你可以看到他们的血压大概升高了100点。”但布朗先发制人的行动意味着他们几乎无法提出异议。“他们只能是不得不咽下它,”南丁格尔说。对于羽翼未丰的的司令部来说,这是个不祥的开端。

      9月初的一天早晨,第82空降师作战副师长迪克·斯科尔斯准将在他位于北卡罗来纳州布拉格堡的办公室里接待了突然造访的上司,师长盖伊·梅洛少将。“你将在几分钟内接到参谋长的电话,”梅洛告诉他。通常当两位将军提到“参谋长”时,他们指的是在该师担任该职务的那位上校。但当电话铃声响起时,斯科尔斯发现自己正在和陆军参谋长梅耶尔通话。“迪克,我告诉你你要离开82师,”梅耶说。“你很快就会离开。我需要你星期四赶来华盛顿。我不能在电话里和你多说,但当你星期四在华盛顿起床时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斯科尔斯按照指示飞往华盛顿。第二天早上,斯科尔斯已经准备好觐见布朗和琼斯,他被告知要直接前往五角大楼参加晚上9点钟之后召开的一个奇怪会议。当他在五角大楼门岗遇阻之后,终于有人来认领他,并把这位迷惑不已的将军带到琼斯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

      房间里大约有三十多个人。大多数人斯科尔斯都不认识,尽管之后他会对其中的某些人非常了解。三角洲部队的指挥官贝克威思和正在创建相当于三角洲部队的海军海豹突击队指挥官理查德·马辛克都在那里。

      军官们告诉斯科尔斯,他们为他准备了一份简报。他好奇地坐了下来。简报介绍了第二次营救伊朗人质企图的几种选择。他对为什么告诉他所有这一切感到困惑,斯科尔斯坐在前四或前五的位置,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绝对是异常和古怪的”。据一位在那里的军官说。(他的任务涉及救出人质并将他们用直升机运往黑海上的一艘船,然后将空直升机沉入水中。斯科尔斯知道黑海由苏联控制,因此对美国海军而言并不是特别受欢迎的环境。 )

      斯科尔斯再也不能遏制他的好奇心,他问他们为什么向他介绍这些计划。现在轮到他作简报了。“部长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吗?”有人问道。斯科尔斯回答说他到第二天早上才能见到布朗,但他要求继续进行简报,他会等布朗和琼斯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星期五,两位高级官员明确表示。他的新工作是组建包括美国最精锐的特种作战部队在内的司令部,并准备在10月31日之前再执行一次人质救援任务。至于其它反恐任务,他的新司令部应该也准备好执行,布朗和琼斯告诉他一旦伊朗的任务完成,他就要准备好讨论这些事。斯科尔斯的指挥链直接指向琼斯,参谋长联席会议的四星级主席——这位一星级作战指挥官单独直接向他报告。

      斯科尔斯倍感震惊。首先是因为除了他还是一名年轻上尉时参加过特种部队选拔资格班并顺利毕业之外,他没有特种作战经验,选择留在主流的步兵而不是担任特种部队军官。他从未搞清楚为什么梅耶尔选择让他当这个司令。当他询问这位四星将军时,梅耶尔简单地回答:“因为我想要你。”

      万圣节截止日期的迫近也使斯科尔斯惊恐不已。该司令部一位高级成员回忆说,这让他“不到六十天就要把这件事拿下”。“我们还没有部队,没有参谋,也真的没有能力。”

      斯科尔斯的新总部首先选址在北卡罗来纳州费耶特维尔的庞大陆军兵站布拉格堡。同时也是第18空降军,第82空降师和三角洲部队的所在地,三角洲部队的驻地位于一个占地9英亩的围栏设施中,该设施曾是该兵站的防御工事,其巨大的尺寸对于试图隐藏一些小的秘密组织来说有优势。

      新的司令部开始时规模很小:只有斯科尔斯和一名助手,在三角洲部队办公室里工作,除了配有一部电话外,其它的东西很少。不久,参谋人员开始抵达,但每天只有一两个人。斯科尔斯忧心忡忡。

      新总部正在接收参谋,它已经有了一项任务。但它没有名字。在保密的圈子中,新司令部被称为反恐联合特遣队。但它需要一个合适的官方名称。为此,斯科尔斯和三角洲部队派给他的两名助手少校洛根·菲奇和军士长沃尔特·舒马特在一天之内抛出了一些想法。“它是联合的,而且是特种作战,为什么我们不把它称为'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菲奇说。其他二人认为这个建议很好,但是当他们想把这个旗号打出来时就有问题冒了出来。陆军官僚机构反对这个名称,因为该军种的主要野战手册在“特种作战”的标题下分配了广泛的一般性军事任务,包括城市战、沙漠战和渡河。辩论在布拉格堡和五角大楼之间展开。但在这一天,菲奇的提议最终得以通过。经过极少数的公开讨论,斯科尔斯的新总部将被称为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JSOC)。

      改隶该司令部的部队主要是那些被认为是最适合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反恐任务的部队,当时官方认为这些任务是持续时间短的小型高强度作战行动。因此,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没有包括专门从事非常规战(使用代理人部队在敌国煽动叛乱)的陆军特种部队,或主要是为了对抗其它军事集团而不是恐怖分子的其他特种作战部队。

      新司令部的核心是三角洲部队(全名:第一特种部队作战分遣队—三角洲),由于国际恐怖事件不断增加,陆军于1977年在贝克威思的领导下成立。与以色列、西德和英国不同,在三角洲部队创建之前,美国没有专门的力量处理此类事件。

      贝克威思模仿英国陆军特别空勤团组建三角洲部队,20世纪60年代早期,他在英国陆军特别空勤团担任了为期一年的交换军官。因此,不像大多数被分为连和营的美国陆军部队,三角洲部队被分成了小队和中队。三到六名士兵组成一个小组。四个小组组成了一个小队,三个小队组成了一个“军刀”中队(与特别空勤团名称相同)。只有已在陆军中服役的士兵才被允许申请加入三角洲部队,保证该部队看上去比充斥着新兵的常规部队更有经验。但三角洲部队的关键在于其严格的选拔过程。该单位要求男性兵源不仅拥有非凡的身体耐力,还拥有精神敏捷和应对模糊和未知的心理能力。因此,它的选拔课程班结合了越来越困难的体能测试,最终在“长途行军”环节——在西弗吉尼亚州的阿巴拉契亚山脉徒步四十英里——进行一系列的心理测试。如果一名候选人员越过了这些障碍,他仍然必须通过“指挥官委员会”的面试,其中三角洲部队指挥官和单位的其他高级人物向候选人提出不切实际的问题,以试图击垮他。

      通过选拔进入三角洲部队的少数申请人要经历为期六个月的作战人员培训班,他们学习从专业射击和房间清理到如何拿下被劫持的客机,破墙和撬锁。他们还学习谍报技术,包括诱供、秘密通信、监视以及如何以掩护身份生活。只有在培训班结业之后(并非所有人都能),新手才会被认为是该单位的正式成员,可以称自己为“作战人员”。而他们称三角洲部队为“单位”。

      “鹰爪行动”是三角洲部队第一次尝试实战。虽然作战人员对“鹰爪行动”的失败没有任何责任,但是他们敏锐地意识到他们在“真实世界”的任务中只得了0分。他们渴望得分。

      三角洲部队的支援部队是陆军的两个(第1和第2)游骑兵营,分别驻扎在佐治亚州的亨特陆军机场和华盛顿州的路易斯堡。这些营把他们的血统追溯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但自1974年以来一直存在于他们现在的番号中,当时的陆军参谋长克雷顿·艾布拉姆斯将军重新激活了他们的编制,期望他们将成为世界上最精锐的空降轻步兵。

      贝克威思设想让游骑兵补充三角洲部队在任何需要大量作战人员的任务中缺乏的人力资源。他希望游骑兵能够帮助三角洲部队接近并脱离目标,并在作战人员拿下目标时保护周边。贝克威思称这是他的“甜甜圈理论”,游骑兵形成甜甜圈的环。

      几乎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成立的同时,海军建立了一个名为海豹突击队的特种任务单位,这是海军对三角洲部队的回应,并且也将向斯科尔斯报到。海豹突击队是海军的特种作战部队,其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海军的水下拆弹队。1980年,只有两支海豹突击队(Sea-Air-Land),西海岸的1队和东海岸的2队。这两支队伍都不是专门的反恐部队。事实上,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排接受过反恐训练。但理查德·马辛克有想法。作为一名身着迷彩服的海豹军官,在五角大楼有自己的办公桌,曾是“鹰爪行动”特遣队的两名海军代表之一,现在正在为“雪鸟行动”工作,马辛克发现了海豹突击队填补海军反恐空缺的机会,这与三角洲部队为陆军填补反恐空缺大致相同。他巧妙地在海军官僚机构中建立了这样一个单位并让自己被指派为第一任指挥官。他甚至得到了这个单位的命名权。因为只有六个海豹突击队队员接受过反恐训练,而且因为他想让苏联人认为海豹突击队的数量比实际多,所以马辛克把他的新单位命名为海豹6队。

      马辛克和海军打算把海豹6队作为三角洲部队的海上对等单位,但两个单位在评估和选拔成员之间存在很大差异。海豹6队成员进入该单位无需通过任何正式测试或从任何培训班毕业。马辛克仅根据他对他们的个人看法选择海豹突击队的新成员,这种意见经常在酒吧间与候选人的谈话中形成。 “这个人喜欢喝酒,”一名曾在马辛克领导下的海豹6队工作的军官说道。“要和他在一起,你必须喝酒 - 才能加入'内圈'。”马辛克向一位作者承认他在工作中大量饮用孟买杜松子酒的能力下降了,但补充说,“我把豪饮当作工具。”无论是否公平,这种行为造成了多年以来特种作战社区里的许多人对海豹6队的偏见,虽然马辛克在1983年7月就离开了这个单位。

      虽然海豹突击队是海上特种作战部队,而且海豹6队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具有与三角洲部队同等的地位是基于其“全球海上责任”,从一开始,马辛克就确定他的新单位不会被归于哪一类或受到任何限制。“只要我们在食堂装水,我们就会处于海洋环境中——或者对我来说足够近,”他后来写道。这种方法使该单位在“雪鸟行动”中扮演了一个角色,指定他们秘密渗透到伊朗以摧毁一系列军事目标,但其也为三角洲部队与海豹6队争夺团队中的适当的角色和任务搭建了持续三十年的舞台。

      空军对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最初贡献是驻扎在佛罗里达州狭长地带赫尔伯特机场的第1特种作战联队,以及作为战场空中管制员的战斗控制员秘密部队。该单位多次更名。直到在“鹰爪行动”中它被命名为“X品牌”,但是当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组建后,空军将其改名为“Det 1 MACOS”,代表军事空运司令部作战参谋第1分遣队。

      在存在能力差距的地方,组建单位来填补它们。司令部的通信基础设施就是这种情况,五角大楼告知斯科尔斯有联合通信支援分队,这是驻扎在佛罗里达州坦帕市麦克迪尔空军基地的一个特种作战通信小组。斯科尔斯抗议说联合通信支援分队对于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来说太“麻烦”了。经过几个月的争论,他赢了,同意在布拉格堡组建联合通信单位,该单位的一部分被分配给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由其全权负责。

      鉴于无法保持足够的直升机处于战备出动状态在“沙漠一号”地域火灾爆发事件中起到关键作用,缺乏特种作战旋翼飞行部队是一个更为明显的弱点。但正在努力填补这个令人讨厌的空白。一个新编制,以第101空降师第158和第159航空营的直升机和机组人员为基础,被称为158特遣队,在肯塔基州坎贝尔堡的第101师主训练场以及其西南方向广阔的军事训练区进行了极为秘密的训练。

      158特遣队装备了全新的UH-60A“黑鹰”通用直升机,它取代了第101师的UH-1“易洛魁人”,更为人所知的是绰号是“休伊”。为了满足更高的空运要求,特遣队利用了第159航空营几架CH-47C“支奴干”的一些功能。这两种机型应该能够执行任何中长程空运或空中突击任务。但是,在斯科尔斯让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离开地面之前一直指挥着特遣队的沃特认为需要第三种直升机,一种可以在德黑兰密集的城市地形中操纵,携带一小群作战人员甚至可以改装为轻型攻击直升机的直升机。现役部队的库存没有这样的飞机。但越战老兵对OH-6“印第安小马”很熟悉,绰号为“泥鳅”(轻型观察和指挥直升机),这是一种小巧灵活的直升机,仍然装备了几支国民警卫队的部队。 OH-6专为携带两名飞行员而设计,没有武装。然而,富有想象力的158特遣队飞行员很快想出了一种方法来修复称为吊舱的小型台式平台,以允许突击人员在直升机的任何一侧骑行,并使直升机能够搭载加特林机枪和火箭巢。不再是“泥鳅”,重新配置的两种版本的直升机都被称为“小鸟”。突击版(带有吊舱的版本)被定名为MH-6而攻击版被定名为AH-6。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世界级特种作战旋翼能力的发展中会有许多曲折,但是三十多年来,“支奴干”、“黑鹰”和“小鸟”仍然是陆军特种作战的基本机型。

      1980年7月,在一次可能产生重大影响的运动中,陆军建立了另一支严格保密的特种作战部队,但最初没有把其分配给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在沃特“鹰爪行动”的参谋长杰里·金上校的带领下,野战行动大队(有时称为外国作战大队)由大约五十名特种部队和军事情报部队士兵组成。新部队的任务是在国外进行秘密行动,以获得中央情报局无法为“鹰爪行动”提供的军事情报,并破坏伊朗的关键军事基础设施,如雷达和通信设施。在夏季和秋季,它的几名作战人员成功地渗透进入伊朗,进行监视并招募特工。

      万圣节来去匆匆,命令没有下达。对于中央情报局关于人质地点的情报感到不安,斯科尔斯告诉他的上司他不愿意在中央情报局“我们不能确切地告诉你[但]我们认为他们在这里,在这里,和在这里“情报的基础上执行任务。他说:“我们最终可能会杀死很多人,导致很多人被杀,而且没有把任何人带出来。”与此同时,斯科尔斯的新编制和沃特的指挥部之间的指挥链仍然存在,且模糊不清。两个将军似乎都认为其将执行第二次救援任务。五角大楼于12月18日正式将权力移交给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但沃特继续发挥模糊的监督作用。“这是非常模糊的,因为两个机构都认为实际上是他们在掌控,”南丁格尔说。两位将军之间的人格冲突没有任何帮助,但是他们的工作人员仍然希望能够完成这项任务,他们预计会说话的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纳德·里根会把这项任务作为他任职的第一次行动之一而为其开绿灯。

      尽管斯科尔斯自9月以来一直在组建他的参谋班子,但五角大楼直到12月15日才正式成立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没有仪式标志着它将成为美国政府最有效的权力工具之一。这一命令完全集中在训练上,所有人都认为这将是第二次伊朗人质救援行动。 1月20日,也就是里根就职典礼那天,特遣队在赫尔伯特机场进行了一场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高级参谋称为任务的“最后的彩排”。 “我们希望在下周推出,”他说。但在里根宣誓就职后的几分钟内,伊朗政权释放了人质,他们立即飞往阿尔及利亚并转往德国的莱茵—美因空军基地。五角大楼取消了最后的演练,让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军官们感到沮丧,他们认为特遣队失去了逐步成长的机会。但从长远来看,这一点很重要。新的司令部已启用并正在运转。

      2018/7/8 10:17:58

      我要发帖

      总页数11页 [共有5条记录] 分页:

      1
       对[长篇连载]无情打击-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秘史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