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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家林论唐宋艺术(二)

[原创]家林论唐宋艺术(二)

唐代绘画中的唐民生活现实

从绘画图像中看诗意的唐朝

唐朝的诗人(按理是文人,因为在唐朝诗歌是为文的主流,故以诗人称之)聚会,源自汉魏时代,大家知道的竹林七贤,知道的兰亭雅集,从战争的时代发展到平和的时代,而且当时的官员是诗意的主体,女子与平民同样醉心其中,诗酒生涯,对于一个王朝,是十分平常的事。可以说是十分闲适的时代,古代的官员其实是不累的,那时人口极少,其实没有屁大的事,大部分平民是顺民,那象现在人口太多,时有暴民冒出。

唐朝的官员所谓的累,是在于是否傍着皇帝,或者叫主子,这是十分的荣耀,如果是外放,贬到某地,心里自然是失衡了,牢骚多了,不过你也不会泼妇骂街,所有的不平鸣都在诗中,作诗在唐朝,如穿衣吃饭一般的平常,古代的官员有那么的闲假,同汉时流传下的“无为而治”不无关系,开国者制定一套路子,实际上开国的人亦是按前朝的套路,后继者只需照着做就是,所以天下太平时,闲适的日子有时亦是官员的常态,何况有的官其实是闲职,无所事事时有一项事可以打发光阴,那就是做诗,唐诗三百首,各名家专集,到全唐诗集,多如牛毛。换在今天,是打麻将,上洗脚城,泡网吧,真是换了人间啊。

当然唐朝的人为了做好诗,往往要集会,三朋五友,做官的与不做官的都可聚集一起,这样还不够,君子之交淡于水,这个水就是酒水,李青莲的“万言不值一杯水”中的“水”是“酒水”的意思,万言主要是诗言,当然也有少量的其它文言。于是酒水是不能少的必备之物。那象我们现代的宅男女,千里网线,就可以斗诗言文章了,一切都可以省去。过去的酒说穿了其实是淡于水,度数不高,按郭沫若的说法是在二十度左右,这个说法可能高了,应当在十度左右为真实的情况。相当如现在啤酒的样子,而且当时的杯子也很小,你看日本人喝清酒的杯子很小,此风难道不唐朝传过去的,所以唐时人一杯一杯复一杯,大部分人能够做到,如果会须一饮三百杯,大概是酒仙级别的人如李白等人方可胜任了吧。

人生相聚其实是很少,所以大部分诗人十分的孤寂,有时李白不得不相邀明月来陪他饮酒作诗: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月光照出的李白的影子亦算上一个了,这样的相聚其实是更加显示出诗人淡淡的忧愁,是一种人生的无奈了,但是李白虽然因为其诗的美妙与酒量的无穷,获得当朝与后世赞许,其实只能增加李白的苦楚,因为李白的原意,其实还是济天下,只是时代不对,让他成了酒仙与诗人。

白居易,刘禹锡,裴度,王起,元稹等人,常常一起作诗唱和,不能相聚时,千里寄诗是平常的是,当时的邮差就是以骑马为交通工具,少则几天,多则上月,同样不如我们现代人有邮箱那么便利。所以古人常常有“寄我双鲤鱼”的句子,就是飞信传书的意思,把一首诗当着信,以慰相思,这里绝对没有同志恋,是真挚的文人友情。

作诗的风气影响唐朝,亦影响唐朝人的文化生活,那就是高雅纯正,社会风气相应好点,自然平和的日子长一点,不平则鸣,百姓有牢骚,为了防肠子断掉,还是作诗吧,这样你会平复一下,如果诗作得好,获得别人赞许,那样就由平复到欣然了。

唐朝的女性诗人亦不少,按专家的说法有207人之多,其中有四大著名的女诗人:李冶、薛涛、鱼玄机、刘采春。这些人或为女道士或为艺人,也就是妓人的意思,与今天的妓女有别,完全是不同档次的,今天的妓只是生理意义上的,过去的妓或伎,或者歌舞伎,实际上是会诗文歌舞的女艺人。闻一多曾经谈论过唐时的宫体诗,实际上宫女们亦有诗文的好手,当然她们的心境被诗人道明:那就是:“宫花寂寞红”,相信这些宫女们绝对不会泼妇骂街,而是作诗以抒惆怅,或者象平常拉家常一般地闲坐一处,对新来的宫女说当年的玄宗皇帝。

下面有一幅女子会聚的图正是唐朝宫女生活的写照,当然是在乐舞,不是在作诗,但我相信有时她们会聚在一起斗诗的。

唐朝的作诗风气影响到日本宫庭皇室,尤其是在军政府(武士)时代,皇宫实际成为社会科学院,只能做学问一般,这时的天皇与皇室成员,个个是文化人,以汉文化学习为主课,唐朝的诗意生活自然成为其一部分。

为何说唐朝官员是诗意的主体

写《从古代绘画图像中看诗意的唐朝》一文时,有读者对“官员是诗意的主体”观点提出疑问,其实只要了解唐朝开科取士的内容便会认同此观点,隋朝的科举制在唐朝的发展到完全以诗赋取士,与明清八股取士相左,反映唐朝取士的倾向呈自由洒落的作派。在秦王李世民时代,为了赢得政权(从兄弟手中)开始设置文学馆,有著名的“十八学士”谋士集团,相当于现在的智囊集团。贞观之后,此规模不断扩大,设立国子监,各地英才可来此学习,作为官的准备。古代的公务员,完全是通过严格和考试制度的,不象现代有的官员以出身或关系混进的,唐朝的天子对于文化人的看重,是有口碑的,就武则天为例,一个反她的骆宾王写了《讨武氏檄文》,武氏不但不怒,反而赞其文如何如何地好。唐朝有时取士十分的随意,一首诗就能换得一个官当当,最明显的例子是李群玉先生,“群玉才名冠李唐,投诗换得校书郎。”你有时不用写《过秦论》,不用写《出师表》,当然不象现在要一篇洋洋洒洒的论文,为此有人拼命的抄袭,在唐朝就一首诗足矣。唐朝人作过多少诗,无法统计,因为有的诗,并没有流传下来,清代集录的全唐诗,只能算九牛一毛,还有许多遗失了,更不用提一些民间的诗歌,如竹枝词之类,有些诗人放到地方,如刘禹锡,会采民间的诗词化入自己的作品中,唐朝民间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或者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之类歌诗,不知淹没了多少,总之没人采集而失传。毫无疑问,诗歌的吟唱风气在唐朝是平常而自然的事,是唐朝人生活的一部分,天子选做得好的人来做官,其实并不在于你的策文如何,因为制度一旦制定,百姓有规可依,无为而治,天下太平其实是天下不要自己折腾自己,定力好点,把整个社会当着秦人村,过自己应该的生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事时,那么多精力干嘛,作诗罢了,胸中有物,抒发之,快乐与欢欣,就在吟唱中。

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在诗歌成就方面能够与唐朝相比,唐诗后面是宋词了,前面是汉文章,再后面是元杂剧了,或者杂剧里的散曲子,到明清是小说了,唐之后历代做诗的人仍然不少,只是气魄无法与唐相抗衡了。说唐诗的官员说的其实是说文化人,因为他们是文才与治才合一,闲放到地方时,他们会在诗文艺方面增强成就,在中央帮天子时,文才暂时冻结一下,济天下的才干就发挥一下,可以说唐时的官员是进退自如的。想想后世的“江南天子半才人”的句子,偏安江南的历代政治因为天子多文才少治才而被人诟病,其实李基隆先生何尝不是江北秦地的才人,就因为他,太宗的江山走向衰落,许多人会怪他无能,好色,被杨妹子迷惑了,其实说实话,英雄只是顺势而为,到了日中,那是盛极必衰了,再有本事的人亦无法回春的。由此想到今天的美国,亦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了。

在文中选了一此宋画,其实唐时的绘画真迹留下不多,宋代与唐朝相去不远,文化传承密切,所以有些唐朝的映象,从中可以得到仿佛,宋代的难堪是有唐时的境子,唐的衰落是边区的军政府,也就是藩镇割据,所以宋太宗杯酒削兵权后,中央权力是保住了,四面的张力却又弱化了,加上南宋似乎延续较长时间,却是看起在不够雄壮了。也许这些聪明的天子知道自己的命运,所以率领官员们为艺事,迎接不祥的命运到来。确实,唐宋后期的百姓是如何的难堪,但人生不过百年,随他去吧,反正对于后人或中华之外的人来说,一批留下的艺术遗产是弥足珍贵的。

以有点胖为美--开放、性感、闲适、丰腴的唐朝世界

时下兴减肥运动,各种减肥的食品、机构、广告冒出来,让人应接不暇。中华目前的形势,其实是另一个唐朝的前夜,或叫初级阶段,故一些先富足的人成为食货,并不是难堪的事,由此想到,唐朝的风范尚丰满是因为一个平和富足的时代使然,尤其在长安的中心,那些人生活在当时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贵族不说,平民围绕在天子周围,同样地沾光,在《簪花仕女图》、《虢国夫人游春图》里有贵妇人,有仆人,在《捣练图》里是平民,女性以杨玉环的身材为标准,肥而不肿,也就是有点胖为美,总之不要瘦如排骨,看起来多寒酸的,或者那时赵飞燕不算美人,不像一个繁荣国度的女子。当然男子应该魁梧一点好,同样是胖一点好,太宗皇帝的身材是这般的坚挺魁梧,与一个伟大国度的气象相一致的,而且那时的宫廷如大明宫占地350公顷,是凡尔赛宫的3倍,故宫的4倍,版图同样是富有四海,总之是大气得无法形容。

一个皇帝从另一个皇帝手中赢得天下,知道皇帝没有永久的,故李世民还有点民主思想,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在他的统治下专制的思想还不浓郁,当然,程朱理学也不会在当时生根。是一个民主开放的世界并不过分。甚至女子可以当皇帝,虽然是经历一番较量而成功的,总之在当时,是不容易的。因为太宗武功与文治,开创一个强盛的中华帝国,因而成为世界各国向往的地方,许多胡人蜂拥而至,长安成为中心,各种文化文明得以交融在一起,丰富了中华文化与血缘,同时向四方发散。

文字记录与那些唐朝的诗文都是抽象的词汇,那时没有摄像的设备,故一些真实的图像有赖于画师的功夫与努力,让我们有一点真实直观的感觉,否则会陷入混沌与迷朦之中,好在留下那一些画作、器物、雕塑,让我们可以复原一下昔日的景象。我们从张萱周舫画作还有赵佶仇英的仿画中,找到昔日的服饰风格,化妆风格,生活情调,肥瘦的崇尚等等,当然我们可以以此创造各种有唐风的艺术如电影电视舞蹈等,还能从中找出一些有益于现代生活借鉴的元素。同样,你观卢舍那佛,其实你是亲睹武则天的尊容,此是以武则天为模特而造就的巨像一躯。在敦煌绘画唐代的一段,你看到飞天的仙女,罗衣飘飘的,还有反弹琵琶,在现代的歌舞中演绎过了。

我们从唐风中获取的更多是一种强盛国度的精神与气魄,这样我们会适应当今的形势与心理的平常心,因为我们曾经是这样的过去而未来再来一次并不感到突然,尤其在有更强的世界列强的形势下,知道有一个平常心。

当然这个列强并起的时代与冷兵器时代不同,世界各族同在一条船上,核时代的风险是,应该一齐向后,消除沉水入火,自取灭亡的因素,永远不会翻船,人类得以共存。

从名画中读唐朝--伎与妓-俳优-教坊

周舫《调琴啜茗图》中有唐时的茶道,更多的是享受技艺的乐趣。

如果把唐时的伎与妓翻译成今语,应是舞蹈家、音乐家、歌唱家才对,当然有点不同,因为天下是李家的,故这些出色的艺人或者俳优同样是皇室的,由皇室供养,满足皇家的快乐,那时只有教坊,没有戏剧学院,音乐学院,舞蹈学院,其实教坊就是皇家的艺术学院,一些艺术人才集中于此,学习成长,再卖与帝王家,白居易《琵琶行》中有“名属教坊第一部”句子,此为述说沦落商人妇的女子曾经的成绩与辉煌。白居易有幸在地方上听到中央级艺术家的琵琶演奏,可以说是丝竹之声短暂的不再乱耳,获得难得的艺术享受,可惜的是商人只获取其生理上的需求,形同今天的妓,可以说是十分的无奈,亦是大唐变衰后的缩影与写照。

但唐朝艺术的繁荣与艺术学院(教坊)的生存在玄宗之世(开元加天宝),短短四十多年间,应该说是十分有影响的文化活动历史,同时影响到后世与中原之外的地区。能够记录当时的艺术活动的绘画作品在唐画中无存,只有后世的摹品与五代宋后的作品中看到仿佛的影像,象顾闳中的《韩熙载夜宴图》里还能获得仿佛的影像,另一幅宋摹的《宫乐图》,还有周舫《调琴啜茗图》反映女伎的生活场景,表演状态。杜甫见到李龟年,诗情迸发: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这时的杜甫亦是在地方见到中央级的音乐家了,不提多开心啊,当然追忆盛世亦不免流露淡淡的忧愁。

吟诗与书画是高级艺人的必备技能,当然这不用在教坊中获得,实际上只要你识字通韵律,便可作诗,女子作诗其实比男子细致,象薛涛还制造了自己风格的便笺:薛涛笺,用木芙蓉皮作纸,渗以芙蓉汁,使纸面有桃色,八行字格式,正好八句诗的范式,粉红的纸温馨可人而为女性诗者欢喜,写来充满灵性与激情,可能还有点香艳与甜美渗入,容易陷入儿女情怀,当然女性诗不泛男子气的,薛涛不说,便是后世的李清照就有“九万里风鹏正举”句,阳刚与豪气不减男子。

当然艺人特别是女艺人与皇家成员或者私养的主子会有暧昧的关系,同时会卖身,但仍然是技艺为主,与后来的青楼妓人完全不同。唐代的教坊制度,对于后世的艺术人才培养有一个可以示范的先例,所以汉民族的天下如宋、明两朝会承袭下来,到了明朝的末年,秦淮河的那些艳星们(秦淮八艳)中的一部分,以其才艺与气节赢得后世的赞许,让那些男子们颜面扫地。等于谁说女子不如男,有时男子刚在外表,女子的坚韧在内心,所以在大是大非面前,女子还能坚持得住,男子却立场不坚定了。在近代十分利害的国学家陈寅恪先生,还写了一本《柳如是别传》,为巾帼杰出者立传,可以说有十分的意味在其中,需要明白者参透。

青顶摩苍穹--说唐风建筑

赵佶的《瑞鹤图》宋代皇宫承唐风,为青瓦顶(附图)。

从《瑞鹤图》展示的图像看,唐宋的建筑以青顶为主要风格,是秦砖汉瓦的传承与伸延,什么时代是出现黄瓦顶的时代,有的学者以为出现在明代,在清代登峰造极,给人现时的皇家风范,黄屋满地的感觉。这并不合于唐宋之前的风情范例,从仅存在神州少量的唐式建筑如五台山佛光寺还有复原的大明宫仿品与图像来说,唐宋以青顶为范式,这里面有何意味呢?首先想到的是人与自然相和谐的意味,青天白日,青顶摩苍天,相与为一,还有平民草根意志,与人民相融合,水可载舟,李世民以其文武之才而有唐于天下,以为黄屋非贵,天下为忧,也许避黄色而用青色,有与青门相整合的意思在里面,尽管实际是皇家,而且宫室的规模如此的巨大,当然不大不足以显示汉唐的广大与严威,从而震摄怀柔四方之夷。

现时的建筑可以说古风不断地流失,虽然现代建筑让人更为方便,但与自然更加地分裂,至少在最近发展较快的中原来说,缺少神韵灵魂的现代建筑有时千篇一律,引起视觉的纷杂与疲劳。而现存不多的古典建筑尤其是唐风建筑可以让你获得片刻的宁静,可以有发古悠的远思。尤其是佛堂建筑如一尊散落大地的艺术品,往往远观时更是这样的感觉。

现代文明其实带有极大的风险,由于现代武器的极大破坏力,不用还好,一用是炸回石器时代,果真如此,昔日的样式也许会对回到石器时代的人们有所用处,实际上你自己有桃源思想,愿意回归古老、自然、宁静的状态,远离现代与都市,在山林与海岛陶然隐逸地住下来,也许是更为爽意的事。回到石器时代,一些失传的手工艺如造纸可能会有用处的(实际上在中原的乡村里的作坊仍在行此门古老手艺),这时的人们不能再用电脑、手机,因为一切现代的技术被破坏了,这样人们可能又是飞雁传书或鱼传尺素了,当然实际是用马来传信,这一时代还没有到来,本人只凭想象认为会这样的荒谬。

人类的住居是从山洞开始的,然后古先贤结庐是十分的简陋,就一个草堂或茅屋罢了,杜甫穷时,还有陶潜隐时,也就是茅屋而已,当然是不耐火、不耐寒,好在古时的中原还不是很寒冷,但秋风一来同样是不结实。进入现代社会,住居的条件十分的改善,却又是相当地脆弱,对于能源的依赖过强,一旦能源供应不上,危机便开始。现时的中原,大把大把的钞票交与毛子与中东人的手中,维持血液的不断供,海路的安全成为另一个脆弱的心病,所以,现代文明并非是越先进越好,说不定还是加快灾难的开始,因而我们是否应该多一点桃源思想,多一点返回自然的思想,不过分依赖现代文明,而是古老与现代相结合为好。

单凭中原一国人有此思想是无意义的,所以让地球村的人皆有此理念方是上策,恐怕让山姆大叔与世界列强国的人接受才有意义,这其实是不容易做到的,一些国家的智囊其实整天想的算计别国,利于已国,而不是整体的地球村利益,实际是现代社会相互依存度愈来愈高,没法只有自己独善的可能。

麻姑见海陆三变是现实的,虽然有点神话化,明眼的人你从某个山丘的断层可以明白此山原是湖海,同样昆明池的劫灰同样是现实的,所以老子在《道德经》里教我们如何处世,复归于婴儿不是一个儿戏的理念,而是回归自然,回归本我的永存之道。

看着图片中的唐风宋韵凝固音乐,我们获得心中的愉乐,找回生命的感觉,这些艺术的人居与佛堂多数在东方,是西方世界少有的,工业文明并不是越强越好,走快了会丢掉自己民族的魂儿,所以我们更多的是应该回头看一看自己的灵魂与真面。

当我们真正拾得文明的珠宝,在古老的寒山,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你看那幅《瑞鹤图》:世界和平宁静,青天白云中,飞满仙鹤,世界庄严国土,七宝莲花,吉祥如意!

大唐帝国而今散落在何处

无任是古老的罗马帝国与复活的罗马帝国,总有灰飞烟灭的时候,中华的大汉大唐帝国离不了此种宿命。但是不同的是西方的帝国往往少有延续与承传,而东方的帝国,基本上是涅槃再生如火中凤凰,对于一个帝国而言,武功文治的年份总是有限的,只有一种文化与精神却是能够连绵一线的东西,不仅连绵一线,穿越今古,而且还能发散到中原之外的地带,这样你会理解孔子这何是帝王师,百世师了,他的思想与精神支撑着一个民族的生命延续,这里面固然有血统的原因,但不尽然,血统可以融合,立定的思想主心或核心往往是难以撼动的。

唐朝最盛是汉民族的美好追忆,不仅杜甫忆昔开元盛世,连我们今天的人读着唐诗看着与唐有关的影视,同样会千年穿过地忆昔:一个美好的梦。但是唐时的故宫在西安,中央政府在三秦之地,理论上说来是十分明显的陆土帝国,而且有向西继续拓展的能力。这里有地利的优势,当然武氏时代东都洛阳又是向内移动了,向西的张力减弱,向西方,当然不是土地的侵入,而是连绵联络西方,当时叫西域,而且一些文化来自西方,如佛法文献,还有西方的艺术与物产,小国的文明,便于充实自己的帝国光芒。如果向东,茫茫一片海,而当时还没有今天的海洋意识,但唐朝的海军那时叫水军其实亦是强大的,不然何以帮高丽新罗辈抵抗了东瀛的侵入,主要是白江口之战的胜绩。

朝代换了几回,文化时断时续,汉唐文化常常因胡人污染而不得不重新复兴一下,至少我们剪掉了清时的猪尾巴,是否完全剪掉心灵的尾巴还不好说,但正在向完全的汉唐文化复兴的时代迈进,这是向上的时代所然。孔子说了人在政在,人亡政息。此当然不全面的,人不在,精神被后世的人传承政同样在,不过孔子的原意应该是,那种文化精神的人或民族在,他们的治理方式,文化生活便在,这样说来,汉唐帝国其实散落在汉民族散落之处,尤其是汉民族文化人的影响,在世界的唐人街,亦在汉民族血统兼文化的家庭中,天汉中的星星多得数不清,中华的子民因为繁殖力超过其它,人口散落地球村的各个角落,每个人就是一个因子,散发唐文化的气息。

中原只是本土,是母国,是发源地,中原的振兴当然能强化汉唐文明的影响力,或者至少能以“和”为核心的思想来拯救核世代的危机,“武”是避免战争,防止战争,防止毁灭,延续人类的生存。中原的文化生活其实对于邻边的影响要比远离的国度要大得多,近水楼台先得月,韩国日本越南南洋等地,影响浓郁些,这里面有文化生活习惯,有文字的借用,有族群的血缘相近与混合,有时中原进入胡人政府时代时,边区的国家反而保留汉唐文明文化较多点,其实是十分自然的事。唐装韩服和服,源于中原,与子同袍。在南洋的一些国家仍然着汉唐风遗传的服饰,男女同着裙子,而瓷器的影响力不亚于罗衣,如果你用上瓷器,中国的器物,你会体味汉唐的风情,今天正好是端午节,瓷器上再上盘粽子--舌尖上的美味,无任中原血统非中原血统的各国人,就算不解是因为屈原,至少他或她享受了中华食品文化风情。

许多的中华古器作为文物流失在世界各博物馆与收藏家庭,这些器物其实是一个民族的文化伸延,精神魔力附着在里面,它们是艺术品,过去可以是实用品兼艺术品,今天是完全观赏的,潜移默化的力量是难以估量的,当然他们的散落,有的是公平的交换,有的是盗出,无任是平和还是哭泣的状态(如果器物有情的话),总在诉说中华的精神内骸。原创者是中华,中原的宝物,如流落在他乡的游子,其实可以不归来,哪里亦是家,只要有精神的寄托在里面就可以了。它们在发散汉唐的风情。上善若水者,柔胜刚弱胜强,武力的帝国总是不长久,文化的家园却永恒的存在,复活的罗马帝国难以再维持一百年,终将被上善的力量所替代。

复兴汉唐的文化,在孙中山的时代就有这个愿望,今天的两岸实际在复兴这一愿望,虽然我们不能简单的排斥少数民族的政权所创造的文化,但一个无视前朝中原原有美好的文化的胡人政府是偏激的,我们复兴在修正它的偏执,复归于平正,至少在多元的时代,满氏之后人可以保留自己的特色,但中原的大部分地区,则应该是传承昔日的范式,在现代的条件下加以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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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3/6 10: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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