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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永不消逝的电磁波:我们就是和平的守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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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消逝的电磁波:我们就是和平的守卫者

前几天拜会了一位前辈,报告了当前军品和民品共同研发的进展。前辈问,怎么看待这个前景,有没有什么顾虑?

当时时间太紧,只是回答说可以用民品生产来提高工业化水平,降低成本;用军品技术提升技术能力,提高竞争力。顾虑嘛,就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不能以民养军更不能以军养民。老先生点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让我回头给他一份报告。

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就如同自己一直被问到的其它问题一样。曾经有一位首长,就是去泰巴图的那一位,也提到过类似问题:三代机和四代机上去了,但是什么时候咱们能够有足够的飞行员?什么时候能够对第五代战机的研发提供战术要求?其实,这些都是跨越式发展的问题,也是咱们面临的最现实的挑战。咱们跟老美不一样,不光军事策略不一样,外交策略也不一样。五千年的文明古国,不会跑到地球的各个角落扇阴风点阴火。实战机会少,战术要求的提出和检验,就只能通过走出去请进来的方法,要么是军品外销,要么是借鉴外军军品的经验。

说起来自动驾驶这个概念,曾经给一些兄弟科普过放卫星的事情。航天工业的发展带动的不仅仅是通信、遥感啥的,也包括了自动驾驶行业,不仅仅是汽车,还有无人机和无人驾驶船舶。这些,都是航天工业开创了技术条件,然后应用到民品当中,再持续提高可靠性并大幅度降低成本的产物。当然,自动驾驶跟无人驾驶还不一样,比如说月球车就是无人驾驶,跟国内比较热门的自动驾驶还不一样,自动驾驶包含了人工智能方面的内容。

说回来雷达方面,随着自动驾驶技术的深入研究,雷达的民用化应用也是越来越广泛。国内的自动驾驶技术,在某些领域已经走到了世界领先。那么,军用飞机、车辆和船舶方面,自然也不会落下。包括了火箭军、威慑力量到一线的战役侦测技术等方面,凡此林林总总时不我待,等等等等。也正是有了民品打底,才能够在爆炸式发展到来之前,提升供应能力,在质量和产量上面满足要求。

想起来很多年以前,也是曾经一位见多识广的参谋,从中东回来以后讲述了一段故事。以色列对巴勒斯坦的占领和封锁,与当年小日本在晋察冀根据地的所作所为相比,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联合国要在加沙地区建立两个难民营,一家中资企业中标。按照当时咱们的规范,甚至是国际规范,自来水的主给水管道应该至少是镀锌管的,或者是不锈钢的。所以从国内按照设计要求带了物资过去,但是船一靠港,所有的金属管道都被以色列给扣了,主要原因竟然是,以色列方面说这个金属的管道可以用来制造火箭弹!那个时候国内还没有开始大规模用PVC或者PP材质来生产大尺寸的耐压管道,又要赶工期,于是就只能从以色列本地购买……。

参谋大哥听到这个的时候也是懵住了,后来实地考察了解一下。当地巴勒斯坦人的土地被剥夺,生活困苦,家家都有亲人被以军杀害。国仇家恨不说,还要面对因为以色列封锁而造成的食品和药品短缺,就更不用说其它物资了。而当时某个派别的巴勒斯坦抵抗组织,各级领导人手一本《论持久战》,他们把地道战、地雷战的战术进一步发挥出来,人民战争的理念也被充分挖掘。于是当地的抵抗组织确实采用了很多这样的方法,甚至采用水泥和塑料管道进行装配,再塞上火药,也能够生产出来火箭弹。参谋大哥一听,都惊呆了。其实我听到的时候,也惊呆了。

这件事给我很大的启发,所以后来在塔尔沙漠调戏阿三,走的也是民品军用的路子。当然,巴铁做事比较踏实,后来二徒弟乔杜里参与了一个项目,也是如何采用民品来快速补齐巴铁军品的消耗,来应对日益增强的阿三对巴铁克什米尔的威胁。其实我们现在进行的很多原理研究和功能性试验,也都是以此做为核心要求的。

现在,雷达和声纳的民品需求很旺盛,但是不能因此而荒废了军品的开发。老美在第一岛链扎篱笆的动作从来没有停歇过,它和它的小弟们尝尽了各种办法,糖衣和炮弹、胡萝卜加上大棒子,轮番上阵,意图堵死咱们自主研发的路子。若是讲到顾虑,这个算是一个。这方面,我们必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要拿出“核潜艇就是搞一百年也要搞出来”的劲头,在关键领域必须掌握自主知识产权。这方面,政策方面的问题不是我一个搞技术的能够左右的,我们能够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做到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我能够做的,就是播种机和宣传队。前面提到了云科研,这个是颠覆性的创新,是现代版的草船借箭。以往搞研究,更重视科研人员个体的贡献。但是如果个体发生了意外,可能就会造成断代的影响。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接受过外事安全教育的可能听过这个故事:咱们某个领域的专家,九十年代初去国外参会。在新加坡中转的时候,差点儿发生与马来亚金正恩子的大哥类似的故事。最后虽然专家保住了,也还是有损失的。大家都希望手里们有专门技术,但是如果这些专门技术集中在少数个体手里,那其实也给了对方可乘之机,点对点屏蔽甚至清除就可以了。但是如果这个技术是通过设计系统来得到的,那么首先它的来源就不再单一,而且局部开放,总体可控。这样不仅解决了局部个体的局限性,放大了个体的作用,也强化了系统的广度和深度,提高了可持续发展的能力。

另外一点,就是要清醒的看到自己的位置和差距。五千年文明,除掉这最近的两百年,绝大多数时间,在各个方面,咱们都是世界领先水平的。咱们,现在也要有这样的决心和信念。不要以为现在就是世界第二了,就可以满足了,大国情怀已经实现了如何如何的,咱们差的还很远呢!搞科研,不追求冒进,追求的是不断的前行。有信念,才能持之以恒。

另外,就是要讲科学,不能拍脑袋,要把最先进的科研和生产技术引入进来。工业界经历了三次工业革命,到了现在的互联网时代的信息工业革命。从技术到管理,都有了相当程度的飞越,我们要放眼世界,通过引入先进的管理经验,来提升工作效率和装备水平。也是一个实际案例:咱们普通型号的三坐标对比MPQ-53,其实单单从采购成本来看,咱们要便宜一半,但是如果加上实用成本等等,那两边就打平了。现代工业,不止关心采购成本,也更关心可靠性和全寿命周期成本。这方面,我们确实要花精力去研究,如何提高设备的可靠性,提高设计水平和生产能力。军工企业,不光要科技创新,更要在管理方面更上一层楼。工业界经常提到的6-sigma和Lean,其实都是美国的军工企业率先进行广泛应用,并且取得良好效果的。这方面咱们不能妄自菲薄,更不能落伍。

对网络的充分理由降低了个体的风险,却也提升了个体的作用。在科研项目中起到决定作用的不再是单个个体,而是团队。这样,个体价值和团队效率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如何管理团队,创造有利的团队工作氛围,成为了新的挑战。咱们有集体主义和团队协作的优良传统,还是要更加充分的发扬光大。后面,我们还有更加充分的发挥团队的作用,更加迅速的抢占科研制高点。

有了信念、决心和恒心,有了科学的方法,充分尊重个体并发挥团队的作用,相信在未来一段时间,持续的跳跃式发展,一定是我们可以坚实实践的“中国梦”!

南海危机的时候,老美自己搞不定,让几个小弟出来嗡嗡。其中以色列是最那个的,把当初给咱们做的费尔康卖给了阿三,还附带了频谱信息。上峰不爽,找了几个人聊聊,其中就包括现在的副总,那个时候还是我们的顶头首长。副总是在上过战场流过血的,头脑清醒思路敏捷。于是点名找姜处,要求马上给主意。老领导就满世界挖我,觉也不让睡,非要两张照片。那个时候我家宝贝刚刚上去,忙得很,计划都排到了三年后。在它眼中,世界是光着的,几乎所有的首长都盯着它,垂涎欲滴的。没办法,老领导发话,有大老板的吩咐,于是调转角度...

三天后,姜处上了德黑兰的航班,不经意的秀了两张照片,对方看了极为感兴趣。姜处就说,SAR咱们不卖,对方依然死缠烂打。

两个半月以后,以色列通过一些特殊途径传递信息,给阿三的费尔康的细节可以透露。上峰聪明绝顶,没放话说行也没说不行。首长对姜处说,好东西,搞多点...

11月5日一发双星,开始组网北斗三号。就聊一聊卫星吧。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前,对于在轨卫星的跟踪和辨识,主要依靠光学,就是太空望远镜。但是随着卫星数量的增加,对于卫星监控任务,无论对敌对友,还是太空垃圾辨识与监控,仅仅依赖光学来进行实时跟踪与分析,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关注过监控摄像头的维保,如果摄像头坏了,或者暂时不用了又没有拆除,那通常在正常维保水平条件下,这个摄像头会被调整成对天或者对地。咱们的技术跨越其实就得益于一次偶然的机会。

过去依赖光学进行卫星跟踪检测,主要还是因为技术条件的限制,雷达没有办法满足要求。一个是因为距离远、目标小、数量多;再一个就是因为那个电离层。九十年代中期,美国开始全面部署大气层拦截系统,并通过EKV进行太空反导试验。这个时候,对于地基雷达的太空监控技术需求变得更加紧迫。由于技术储备有限,任务下来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懵。几个院所和工厂一起来搞,但是大半年也没有进展。

发射卫星的时候,用雷达跟踪还是比较容易实现的,因为目标特质清晰,跟着就行。但是在轨卫星就不一样了,地球同步轨道的通信卫星还容易,因为大部分都可以在国际卫星通信组织那边查询到公开资料,你发现了目标,一对照就知道是谁了。

可是卫星轨道有好多种,包括了同步轨道、静止轨道、极地轨道、太阳同步轨道、月球同步轨道等等。其中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卫星,根本就没有特征参数,也就是没有再国际卫星通信组织进行登记,你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它是干嘛的。不知道是在轨卫星,还是太空垃圾。另外,像太阳极轨卫星,跑到近地轨道点的时候,速度奇快,还来不及分析就消失了。如此多的困难,也确实让人头痛。

NASA是对在轨飞行器研究最早,数据最充分的机构。它的办法,其实就是采用愚公移山的方法,通过遍布全球的NASA地面观测站,以及位于休斯顿的控制与数据分析处理中心,对每一个NASA发现的太空物体进行编号登记,并对它认为有意义的目标进行跟踪。NASA有公开的数据,可以进行部分比对,但是真正对咱们有意义的数据,恰恰是NASA不会公开的。当然,除了NASA,北美防空司令部和美国空军的space track也发布了一些信息,记录了大部分人造地球卫星的数据,也是隐藏了大部分美国军方的卫星数据信息。

咱们在青海有一个站,当年为第一代两弹结合的测试而建设的。马兰撤了以后,也荒了好久。90年代初又重新启用,由于附近铁路公路都比较方便,而且气象条件优异,海拔又高,被做为空军和二炮的测试基地。我们也利用这个场站,放了一些测试装备。虽然对于雷达而言这个场站条件优异,但是毕竟地处高原,地广人稀,空气稀薄,所以驻守条件还是比较艰苦的。

新世纪之初,我们又送了几部测试产品上去。当中虽然不包括空间探测设备,但是几部产品涵盖面还是挺广的。新装备上去,旧装备的测试任务也就完成了,场站的精力也都转移到了新装备上面,旧雷达一律仰头向天,这样也可以减少风阻,便于闲下来以后进行的拆除工作。

场站的领导每天忙着招呼随行技术人员,完善测试计划。一般而言,纯粹的测试场站并不多,通常的测试都会根据实际需求的不同,选择最接近目的地使用条件的场站。而普通的场站,工作和生活都相对比较枯燥。而这个场站一直执行测试任务,相对来说就比较有新鲜感,也显得热闹一些。

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忙碌的时候,一位新兵因为一些琐事跟驻地有些矛盾,部队嘛,军民一条心,你跟驻地有矛盾冲突,甭管对错,先罚禁闭再说。干我们这一行的经常说,上了场站其实就等于被关了禁闭,所以听到了禁闭两个字感觉倒是无所谓的。但是恰好当时这个场站人员相对较多,也相对比较热闹,为了执行这个禁闭,场站领导就把他关去了旧雷达那边,不准出来。

一排旧雷达,其中就包括米波雷达。这位当年的新兵被锁在了操控室,闲着也是没事,就摆弄起这个旧雷达。雷达的角度需要动用液压装置,他调整不了,但是可以观察显示屏。更重要的是,测试雷达的功率都是可调的,这为他提供了便利。

第一天,还没什么事,新兵大概也还赌气或者自省。第二天,晚上,终于熬不住了,他就把雷达打开了,可是雷达对着天上,什么都看不到,捅咕捅咕没意思,就关机休息了。第三天,更是没事啊。而且据说,对于被关禁闭的人来说,第三天是最难熬的。于是,又开机,然后胡乱调整,还真的在显示器上看到了几个小点儿。

如果是老兵,可能觉得这个杂点就是干扰,也不会怎么理会了。也许正因为他是新兵,也可能是闲着没事好奇,反正雷达天线也没有旋转,就调整了频谱范围和发射功率,然后发现那几个杂点好像在动。

反正关禁闭的时候闲着没事,新兵就把自己的发现记录在操控室的记录本上面。一开始,大概是出于闲着没事或者好奇,所以开机大概一两个小时就关机。后来有了发现,再进一步调整,进一步记录和观察,他就像突然找到了人生方向一样,陷入一种痴迷状态。

通常低轨道的人造卫星,大概两三个小时绕一圈,而低轨道的卫星通常也都是试射卫星或者间谍卫星。新兵细致的观察、认真的记录,并且不断调整那一部雷达的频谱范围,使得他的记录越来越完善,也逐渐找到了一些规律。

操控室还有一个天窗,平时用来观察和确认室外雷达天线的状态。以前夜间测试的空挡,战士们也用望远镜,透过天窗来看月亮看星空。当地藏民有一句话,说是神湖上面的天空,是被神湖水洗过一样的纯洁。由此可知,当地的气象条件有多好。

新兵观察到的规律,可以预测一部分亮点的行踪。也恰好那几天是农历月尾,到了晚上月亮不大,更有利于他的观察。望远镜,即使是军用望远镜,也看不了多远,但是,按照新兵的预测规律,居然还真的捕捉到了亮点。亮点儿虽小,在他眼中却是成了宝贝。

新兵是八零后,大专毕业的技术兵,有一定的文化基础,他猜测到可能观察到的是卫星。于是又熬了几个晚上确认,记录了几颗星的轨迹。其中就包括有风云一号B星(不是C星)。

一周以后,本来都要放出来了,结果这小子光顾着观测和记录,忘记写《检讨书》了。关禁闭,那份检讨书是最重要的,放出来以后还要在周会上面当着战友的面痛哭流涕地宣读,这也是对其它战友的警醒和教育。好在这伙计还算聪明,没把记录交出去。但是没有了《检讨书》,场站领导还是没放过他,又关了他一个星期禁闭。

前面介绍过,场站附近地广人稀,场站领导并不担心新兵逃跑,加上那个时间场站的测试任务比较多,大家都忙得四脚朝天。于是场站领导只是在旧雷达的操控室外边上了锁,派人定期送饭,也就没有派专人守着他。

新兵也不想跑,他正在钻研那一部雷达,这东西上瘾,甚至已经差不多到了痴迷的状态。自己居然弄出来一个时间轴坐标,把观察到的点,都标记在上面。有了事情做,时间就变得飞快。新兵脑筋灵活,白天写《检讨书》睡大觉,晚上侦测、记录、验证。

等到放出来的时候,虽然头发散乱脸上多了马克思一样的胡须,却精神饱满神采奕奕,让场站领导简直无法相信这是刚刚被关了禁闭放出来的。于是又骂了他几句,新兵也咽不下这口气,过了几天,据说是偷偷地往领导的菜汤里面放了几粒羊粪蛋……

放出来的新兵,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扑我们的随行工程师,拉着人家就非要给他讲解那一部米波雷达的参数调节方法和侦测机理。随行工程师中就有《美索不达米亚之眼》当中提到的大名鼎鼎的涛哥。涛哥性格好,沉稳,技术功底扎实。闲下来的时候,就耐心的一步一步的给新兵讲解。

不过涛哥也有疑惑,你问那么详细干嘛?新兵也没保留,就把自己的发现跟涛哥讲了。本来,涛哥的专业是三坐标相控阵,空间侦测并不是他的研究领域。这次新兵摆弄的米波雷达,其实也不是用来做空间侦测的,而且涛哥也没有参与它的测试。

尽管如此,触类旁通,涛哥对它也了解个七七八八。帮忙讲解设备工作原理什么的没问题,但是具体到空间侦测那个领域,就不太感兴趣了。涛哥告诉新兵,雷达有三个重点,如咱们前文所述:发射频谱、接收、抗干扰。雷达这东西,用心研究,就算没有基础,一周也摸透了。更何况是新兵这样本身就是在场站工作的专业人士。

入门简单,但是研究通透确实不容易。甭说是新兵,就是像涛哥这样玩儿雷达玩儿了大半辈子的技术虫,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好在新兵肯钻研,那个时候网络还没有现在这样发达,新兵就只能参考场站的图书馆,找一些技术书籍;或者拉着经常往来场站的技术人员,探讨一些学问。

半年左右的时间,他的时间轴坐标上面,已经记录了差不多100个点。要知道,人类发射的当时仍然在轨的卫星,一共也就3600颗左右,他在地面只有一个点,只有一个仰角,就分辨出了接近100颗,已经很不简单了!

大概两年以后轮岗,新兵要下山了,下山之前,他把观测记录交给了场站领导。也是同一年,上级布置任务,我们要加快空间观测雷达的研究工作。在动员大会上,涛哥突然想起了两年多以前的往事,就讲给大家听。当时的技术处长听到这个信息,如获至宝,立即联系空军,找那个场站的负责人。场站领导换了,但是新兵的记录还在。于是又马不停蹄的派人去到场站,同时要求部队派出专人,立即找到那位”新兵“,最快速度把他护送回到那个场站。

话说“新兵“下山以后,仍然从事装备保障工作,正常过日子。也许是性格问题,也许是机缘问题,也没有晋升的消息,就准备复员了。这一天下午正在憧憬未来的时候,突然外边来了几位外勤,让他收拾行李马上出发。虽然“新兵”已经变成老兵,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儿,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他驻地的领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人家手里有调函,手续齐备,也不能多问,只要眼睁睁的看着“新兵”被带走。于是,“新兵”跟着几个人搭专机去了青海的场站。到了场站上空,“新兵”以为是要追查几年前羊粪蛋的事情,还在纳闷,不就是羊粪蛋嘛,至于专门动用直升飞机把自己抓回去嘛。也做好了再蹲禁闭,甚至上军事法庭的心里准备。直到看到了涛哥,才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然,下山以后,“新兵”得到了晋升,并派驻到我们工厂,协助进行空间侦测的项目。厂里专门成立了攻关小组,有了设计概念,有了基本技术要求,剩下的技术细节,工厂就轻车熟路了。

2003年我国进行首次拦截试验的时候,也使用了雷达来识别目标,但是那个目标是中程导弹,不是卫星。到了2007年打风云一号C星的时候,用来识别和确认目标的地基雷达,技术已经很成熟了。至于后来反导基地放在了地广人稀的阿克苏,而青海的场站做为测试基地,也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并利用其优良的天气条件,为多款新型号雷达的研发,做出了特殊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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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1/12 18:3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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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又见兄台新文章

      2017/11/12 18: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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