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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为了心中那首歌

为了心中那首歌

——九队22期学员保定聚会侧记

从去年开始,网上就有二预校营房准备拆掉重建的传言。今年春节前,二十二期学员牛中州和张辉来保定,我和学荣,再军接待了他们。饭后,闲谈之间,他们得知网上传言的消息后,很是焦急。担心自己住过的营房被拆,连一点可供回忆的实物也没有了。为了能够再到自己曾经学习、生活过的学校、宿舍看一看,大家商定尽快召集二十二期战友在保定聚会一次,以了却对母校的相思之情,以圆战友团聚之梦。

悠悠蓝天梦。二十二期学员接收和训练是从1980年7月开始的,结束于1981年3月。这批学员共108名,他们来自于北京、河南、四川、湖北、贵州、陕西,都是应届高中毕业生。我继续担任教导员工作,队长宋孟仁从十一队调任,副教导员宋朝章从组织科下派。副队长李学荣从体育教研室下派。一区队区队长孙杰;二区队区队长谢再军。这批学员的最大特点是思想活跃,敢说、敢做。文革前的1966年,我校曾接收过一期北京学员。其中不乏高干子弟,很令人头疼。这批北京学员是我文革后接收的第一批学员,总体质量不错,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但他们处于思想解放的前沿,又是全国舆论中心。所以做事,学习训练,日常管理,总是不自觉的显露出一种优越感。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后,他们才与其他地区来的学员融合在一起。

二十二期学员,整体训练质量不错,大家飞行事业心强,文体基础打的比较牢。略显不足的是组织纪律观念不如前几期。值得记叙的是这批学员首开到航校体验飞行的先河。在预校阶段检验一个飞行学员的飞行潜质如何(平衡机能,接受能力,模仿能力,灵敏程度,空中适应度),对于学员的培养非常重要。早些了解和掌握他们的飞行潜质,可以节约大量培养时间、经费和人力,对飞行安全也很有利。以前是预校学员经过滑翔训练来考察。文革后滑翔训练取消了。学员就没有再进行飞行潜质的考察。从22期开始,空军要求对学员进行飞行潜质的考察,可是如何搞,谁也没有经验。要想继续沿用滑翔训练的方法已经不可能,因为文革后各地滑翔学校被破坏的很厉害,根本无法恢复。于是空军军训部提出让预校学员直接上初教机检验飞行,既可以考察学员的飞行潜质,又可以提高学员的飞行积极性,树立飞行事业心。学校对这项工作非常重视。因为我队的工作一直比较好,于是决定检验飞行的试点工作由我队来承担。校司政机关还派工作组从始至终跟踪总结经验。我记得政治部是派裴德印同志参加的。

对我们队学员检验飞行的单位是六航校五团,检验飞行的机种是初教六。此前我们做了大量准备工作,包括我还作词作曲给学员写了两首歌曲:《机场晨曲》、《飞行学员之歌》。《机场晨曲》还记得几句词,曲一点也不记得了。“清晨起床我们整装,队列严整奔向机场,朝霞为我们祝福,马达为我们欢唱……”;《飞行学员之歌》至今词曲全都记得,并且朗朗能唱:家乡等待着我们的捷报,亲人盼望着我们成长,祖国期待我们早日成材,人民希望我们百炼成钢;刻苦学习,打好基础;努力奋斗,迎难而上,为早日飞上祖国万里蓝天,我们只争朝夕奋战在训练场上。十一月的北方机场,乍暖还寒,学员们的手脸被冻得红红的。可是他们情绪极高,有的下机后晕机呕吐,用毛巾擦擦又精神抖擞的投入到新的训练。

在检验飞行中,一部分学员上机后确实不具备飞行潜质,航校带飞教员就提出了中肯的停飞建议。再加上正常的预校体检和文化体育测试,这批学员淘汰率明显比前几期高。好在华北802演习即将开始,我校奉命组建阅兵方队,不少停飞学员被选进方队参加队列训练。他们不怕苦,不怕累, 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刻苦训练。最后以饱满的精神,严整的队形,雄壮的步伐,一致的动作,接受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受到了上级的嘉奖。802阅兵训练为空军队列教学培养了一批种子,这些学员在空军各院校和部队正规化建设中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苦苦寻战友。战友聚会自然是好事,可是谈何容易,一则分别太久了,三十多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二则空军招飞来自于五湖四海,航校毕业后分配也是四面八方,成家、转业、退伍更是天南地北;三是空军流动性大,进出频繁,预校、航校、初教、高教、飞行部队各个阶段停飞改行的都有,失联很久,找人有很大困难;还有一些战友岁数大了,玩不转“高科技”,也成为战友联络的“黑屏”。

为了给战友信息交流搭建一个平台,北京战友高飞首倡在微信上建立了“二十二期九队群”。群里挂出战友聚会的帖子后,不到一周时间,就汇聚了五十多个战友。大家抱定一个心愿,一定要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与失联多年的战友重新建立联系,了却心中的牵挂和思念。分散在天南海北的战友纷纷提供他人的线索。蔡国华、袁贵生多次与大家沟通,找到了远在昆明,已经改行多年的区队长孙杰。当孙杰在群里与大家相聚时,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他千里迢迢赶来保定聚会,说的最多的话是:找到家的感觉真好!和战友们在一起真的很轻松、很温馨。寻找战友是非常细致的工作,也是“对每一个战友都不弃不离”承诺的兑现。各地的牵头人,尽力搜寻本地区战友的信息。各班班长更是以找到找全本班战友为己任,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决不放弃努力。经过大家的积极联系,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群里战友就扩大到八十多个,占原来学员数量的80%以上。聚会日渐迫近,制作纪念品,统一服装,提上议事日程。七班长苏国庆,学员魏荣斌一力承担。苏国庆发挥自己的优势,选用最好的布料,以最低的价格,最快的速度,为聚会战友准备服装;魏荣斌则找人设计纪念品,多次在网上征求意见,反复修改。并且为聚会事宜专门来保定一次。四班长吴治国为了支持聚会,也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愿,免费为聚会提供了十箱高档白酒,早早地运到了聚会的宾馆。与此同时,聚会的其他准备工作也在紧张有序的进行。二十三期学员李国有同志协助区队长谢再军,与预校现在驻军联系参观录像事宜,落实聚会吃住安排,活动内容安排,会务安排,做了大量具体工作;北京学员王学清则发挥自己的特长,事前为战友聚会制作了两首歌的音乐小样,聚会时又亲自指导录像,为后期给战友呈现一部有纪念意义的视频做好了准备。

殷殷战友情。战友聚会如期举行。八月的保定天气如火,但是五、六、七日三天,相对凉爽,像是降低气温迎接远道而来的游子。华中假日酒店大堂里,提前几个小时赶到的北京战友主动承担起会务工作,搬运,分拣,登记,有条不紊。战友报到处格外热闹。看吧,战友进门,大家一拥而上,嘘寒问暖,连声辛苦。几十年不见的战友,面对熟悉而陌生的面孔,仅仅几秒钟的愣神,就立即回到了三十六年前的状态,直呼其名,又捶又打又拥抱,眼里噙着泪花,脸上挂满笑意。有的人来不及登记,就先拥抱拍照,要把这最激动人心的画面第一时间发到网上,让更多的战友分享。截止五号晚饭前,聚会报到基本结束。

欢迎晚宴在《我爱祖国的蓝天》歌声中开始。宴会大厅的投影屏幕上,天蓝色的衬底映出大红色的“回顾从戎经历、畅聊飞行豪情、重温战友情谊、共勉幸福人生”聚会宗旨。全体学员推举的宴会主持人李保国宣布欢迎晚宴开始。队长宋孟仁首先代表队干部致欢迎词。他简要回顾了22期学员的训练历史,对每个学员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紧接着,我朗诵了祝酒词:

“燕赵大地好山水,

保定街头分外美。

华中酒店飘彩带,

欢迎战友们来聚会。

高朋满座叙友情,

豪情满怀杯对杯。

今天晚上要尽兴呀,

再不过瘾对瓶吹。

舒心的酒千杯不醉;

贴心的话万语不累;

今天战友喜相逢呀,

就是醉了,

也是情太浓重——人太美!

斟满酒,高举杯,

“干”字出口赛惊雷。

一滴美酒一片情,

一杯美酒一掬欢喜泪。

遥想当年多少事,

豪情胜似长江水。

在预校咱们一个班里上下铺,

红过脸吵过嘴可是也不记恨谁。

航校里咱们同上一架教练机,

蓝天下咱们战斗巡航双机编队。

凤凰涅槃咱们经历多少苦与险,

化蛹为蝶咱们流过多少汗和泪。

那时结下的战友情谊啊,

谁能理解谁能体会!

三十六年风雨砥砺人生路,

风流人物当数咱们这一辈!

想昨天百炼千锤,

看明朝千娇百媚。

咱们即将步入老年,

更要潇潇洒洒活上一回。

为了战友的健康,

为了这次聚会,

请大家斟满酒高举杯——

为我们的精彩人生,

为我们的战友情谊,

为以后夕阳晚霞的幸福生活,

干杯—— ”

欢迎晚宴在轮换播放的《山高水长好兄弟》、《飞行学员之歌》《预校学员生活剪影》中正式开始。席间,战友们频频举杯,开怀畅饮,“干”的声浪一桌高过一桌。大家尽情释怀三十六年的相思之情。晚宴直到夜里零点才告结束。

六日上午,战友们怀着急切的心情,乘车前往自己的母校回访。手指轻弹,转瞬三十六年,可是母校早已物是人非,旧貌换新颜。大的格局依然,原有的操场,道路、营房布局基本未变。宿舍楼前的杜仲树已经由原来的碗口粗细长得一个人合抱不过来,枝叶更加茂盛,树荫更加扩大。大家下车后整队前行。前面一杆空军军旗引导,后边跟定一批50多岁的汉子。整齐的步伐,“一、二、三、四”的口号声铿锵有力,引得在操场训练的战士侧目相看。他们哪里知道,三十六年前,这些人也曾在这里生活、学习,拼搏苦练;如今,有的已经成为军中骨干,有的继续翱翔在万里蓝天,有的成为社会精英。他们是来寻根的,要找回当年的感觉,继续走好今后的人生道路。

到了自己的学员队门口,大家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纷纷在门前拍照留影。进了楼门,人们直奔自己曾经的宿舍,寻找自己的铺位。对室内的一桌一椅,窗户,挂钩,各种营具,都反复抚摸,仔细端详。大家互相叙说着自己的往事,回忆那段艰苦而又充满欢乐的日子,品尝着生活的甘甜。大家又到食堂看了一遍,赞扬一番李副队长抓伙食改善的往事。同时也戏谑地调笑区队长:饭堂里飘来饭菜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刚要进门解馋,就因为个别人“立定”不好,又得“向后转”走回去。

中午,战友们在附近的饭店(桥西村酒店)便宴。下午三点,大家从酒店出发,乘车到市内的总督署衙门和古莲花池参观游览。虽然景点离学校很近,这些战友又是重回母校,但是他们到过这两个旅游景点的人少之又少。主要是当年训练非常紧张,星期天上街人数有限制(每班两人),时间也有限制(上午、下午各3个小时必须归队)。只能是到市里购一下物,就匆匆往学校返,哪里还有时间游览。如果没有赶上公交车,他们就干脆跑步归队,可见当时学员们的纪律观念。

我来保定也五十多年了,我只知道这两个旅游景点,也并没有进去过。这次正好和战友一起游览了一番,并且写了两首杂诗;

参观总督署有感

总督府衙好威严,历尽沧桑数百年。事非功过任評说,防口更比防川难。

人在做, 天在看, 自古百姓是江山。且看破旧万民傘,欺世盗名成笑谈。

游莲花池

古莲花池景色佳,假山石刻与荷花。钟灵毓秀巧布局,闹市休闲水一洼。

园林难比苏州秀,碑刻不抵大雁塔。唯有莲叶托桃事,任人评说真与假。

注:1900年,慈禧太后为避八国联军入侵之乱,连夜逃出京城。一年后从西安返京,浩浩荡荡路过保定。临时安顿住在古莲花池。此时园内荷叶肥厚,荷花满池,又正值慈禧太后诞辰。有人应景作画,并献画为慈禧太后庆寿。画中一叶苍翠欲滴的荷叶,托举着一个硕大的红嘴寿桃。落款题字“莲叶托桃”。献画者当即被斩。有人说画作者假献寿真喻讽。讥讽慈禧太后大敌当前,不加抵抗,“连夜脱逃”;亦有人说,画作者真心献寿,不谙世事,不知避讳,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结果惹来杀身之祸。

匆匆游览之后,我们乘车出城,到杨村去品尝“全驴宴”。驴肉火烧和以驴为食材的食品,在保定是特色,在华北也小有名气。战友们天南地北,远道而来,总要以特色相待。宾客盈门,主家自然热情相待。宴席上战友大呼过瘾。一个动人的插曲是,四班学员贾丛峰,知道聚会的时间晚了,他马上乘飞机赶到北京,又马不停蹄让北京的朋友开车送他到保定,才赶上这次聚会。当贾丛峰风尘仆仆进入餐厅时,全场热烈鼓掌欢呼。贾丛峰站在椅子上热泪盈眶与大家相见,半杯酒一饮而尽。此事,足见战友情谊的深厚,也见这个集体的凝聚力。

七号上午,部分战友要赶飞机回单位,有的当天下午就有飞行任务,为此要早些离去。相见亦难别亦难。我含泪送孙杰上车,话语哽咽,不能自制。我尽量回避这种令人伤感的离别情景,到大厅平复心情,但是止不住泪眼婆娑。心想,何时才能与这些可爱的战友再次相会啊。

送走部分战友后,留下的战友继续按原计划进行座谈交流。会场里,悬挂着醒目的会标:“回望军旅聚保定 ,感怀预校再叙蓝天比翼情”,充分表达了战友的心情。面对空军军旗,大家围坐一起,畅谈自己三十六年的风雨人生路。大家感恩二预校这个飞行员的摇篮,感恩我们这个战斗的集体,感恩自己的战友。说到动情处也是眼圈湿红,哽咽失声。七班一个战友因为病人拖累,家境非常贫困。当他听说战友聚会的消息后,左右为难,想参加聚会,了却自己的战友思念之情;又掏不出路费。战友李保国知道后,主动承担了他往返的路费。并把这一情况汇报给了班长苏国庆。我知道这一情况后,想让全体战友伸出援手。苏国庆却说,这是我们班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不劳队里费心了。结果班里开会给他募捐,班长苏国庆帮他交了会务费。最后还给他一些钱,让他补贴家用。他在座谈会上说,没有战友的资助,我参加不了这次聚会,我感谢战友们,感谢我们这个班集体,我回去后一定好好过日子,让儿孙们也知道战友亲。一班副班长雷常幸,在座谈会上讲述了自己离开预校后的传奇人生,大家听了都唏嘘不已。座谈会上,我用诗歌《寻根之旅》做了总结性发言。(诗歌太长,附后)

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中午饭后,战友陆续离开保定,返回各自的工作岗位。

战友情的延绵。一滴水显太阳。在聚会期间有几件小事足以显示战友的款款深情,并且这种战友情谊延绵不绝,后继有人。

一件是,没有参加聚会的战友他们以各种形式关心着聚会,支持着聚会,给聚会建言献策。远在宁夏执行任务的田继东,正在天上飞行的王桂清,在家陪着老人不能分身的赵冬,手术后卧床的李健等都对聚会投入了很高的热情。李健在病床上时时关注聚会的消息。他在群里写诗表达自己对聚会的祝福和对战友的思念:“战友聚会笑开颜,本人因病成行难。战友情谊深似海,天南地北心相连。虽未亲临赴盛会。手机时刻在手间。母校虽然千里远,全国各地一线牵。看到战友留倩影,仿佛战友在身边。聚会办的很成功,领导组委真辛苦。祝愿战友身康健,期盼聚会在来年。”

另一件,这次聚会家属到会不少。既表达了家属们对战友聚会的支持,也反映了战友情谊的延展。这是一种很好的现象。这次战友聚会四班长吴治国夫妇,不仅倾囊向聚会战友捐助万余元的酒品,而且夫唱妇随,共同赴会。治国夫人是个飞天巾帼,二预校23期(我国第五批女飞行学员)学员,飞到最高年限才退休。此次聚会对她来说也是故地重游,母校复归,感慨良多。这正是:预校学兄与学娣,长空比翼结夫妻。共圆蓝天白云梦,相亲相爱好伉俪。(给吴治国夫妇)

聚会中最小的人是赵宁的女儿。正值青春豆蔻年华,就跟着老爸来感受战友间的浓浓亲情。我写诗赞她:天府之国女娇娃,颜似芙蓉含苞花。跟随老爸来寻根,进京吵着吃烤鸭。可知老爸多少事,当年蓝天一朵花。战友情谊有继承,来年花开到咱家。(给赵宁女儿)

战友聚会,六班长牛中州功不可没。中州的体质并不好,但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做了大量基础性工作。他曾表示,自己的体质虽然不好,但爬也要爬到聚会现场。他参加这次聚会就是在夫人陪同下来的。看到中州战友体质下降,大家都很焦急,纷纷给他提供康复和健身方法。我也建议中州,戒烟限酒,生活规律,加强锻炼,心情愉快。中州夫人张慧娟女士称这是中州的十六字方针,一定督促、协助中州落实好十六字方针,不负战友厚望,把身体恢复起来,壮实起来,重振当年“802”方队的雄风。

对军嫂参与战友聚会的活动,我一贯持积极鼓励的态度,因为只有他们的理解和支持,战友情谊才能得以延续。本次聚会军嫂们表现得都很阳光,很开朗,看到他们出双入对,恩恩爱爱,谈笑大方,举止得体。我由衷高兴,不由诗兴又起,为她们赋诗一首:夫妻恩爱几十年,双双携手把家还。昔日军营大男孩,如今都是男子汉。手持白云当空舞,搭起彩虹庆凯旋。待到山花烂漫时,琴瑟和鸣艳阳天。(给参加战友聚会的军嫂们)

三十六年前,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一百零八名青年学子,为了一个共同的飞天梦想,汇聚到了一起;三十六年后,这些人重新汇聚到一起,同样是为了一个共同梦想——强国强军。二十二期战友聚会虽然结束了,但心中的那首歌依然是余音绕梁,绵绵不断……

附长诗:寻根之旅

这里没有名山大川,

也不是名胜古迹。

这里没有繁华购物,

风景也不是特别秀丽。

是什么,

是什么有这么大魅力,

使我们千回百转,

跋涉千里万里;

是什么,

是什么样的强大磁场,

吸引我们一呼百应,

三十六年后重新相聚在这里!

不管接受了多少鲜花和掌声,

都应该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其实在外漂泊多少年,

我们始终不曾忘记这块圣地;

梦里有多少回,

甜蜜地依偎在您的怀里。

多年后战友聚会实在不易,

所以我觉得应该来,必须来,

进行我们的寻根之旅。

那时我们都刚十七八岁,

怀揣着光荣与梦想,

骄傲与茫然来到了这里。

思绪追逐着蓝天白云,

心情陶醉在万里挑一。

来到军营一切都那么新鲜,

高高的白杨、

宽阔的操场,

笔直的道路、

碧绿的草地。

更新鲜的是那些

戴着红帽徽红领章的首长,

人人脸上撒满阳光充满笑意。

从莘莘学子到蓝天骄子,

从懵懂青年到无畏战士,

需要付出不懈地艰辛努力;

于是我们带着憧憬,

也带着几分好奇,

开始了化蛹为蝶的艰难蜕变,

尝试了人生中的许多个“第一”。

当军营的第一个黎明降临,

第一声嘹亮的军号响起,

手忙脚乱的我们,

第一次感受到严明的军纪;

嘹亮的口号从我们胸中吼出,

第一次看到了高昂的士气。

齐步、正步、跑步,

排山倒海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立正、稍息,

坚如磐石稳如泰山巍然屹立。

红帽徽红领章红军的后代,

好作风好传统代代相继。

军容严整军纪严明军威雄壮,

作风优良令行禁止整齐划一。

“向前,向前”的歌声激越嘹亮,

蓝天骄子前进的步伐铿锵有力。

当军体训练一旦有序展开,

我们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严格、严厉、严肃的训练要求,

第一次知道理想与现实的距离。

第一次兴冲冲上旋梯信心满满,

下梯时却让人扶着不敢站立。

第一次摸枪爱不释手,

不到两天

手臂酸痛唯恐避之不及。

第一次踢正步

东摇西晃像喝醉了酒,

第一次五公里越野

上气不接下气。

那时我们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第一次感受到生活的艰辛砥砺。

面对差距

我们从没有自暴自弃;

面对挫折

我们互相帮扶相互鼓励。

流血流汗不流泪,

脱皮掉肉不掉队!

那真是锥心刺骨刻骨铭心啊,

不仅仅是掉几斤肉脱一层皮,

更是精神家园

在经受血与火的洗礼。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几经磨练几番风雨。

我们变了,

脱胎换骨的变了,

第一次把蓝天与自己

真正联系在一起。

温室的花草几经锻打锤炼,

为翱翔蓝天打好了根基。

火热的生活火红的团队,

使我们明白一个真理:

团结就是力量;

团队就是靠山,

忍耐就是克服。

坚持就是胜利!

游子远行鸿雁传书,

父母的思念她的温存,

一次次把我的灵魂冲击。

床前明月映衬出父母的背影,

娟秀的字体透露出她的爱意。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自古伤感多别离。

唉,第一次尝到想家的滋味,

还真是日思夜想不能自己。

正当我们迷茫彷徨的的时候,

和风细雨悄悄洒落大地;

春风拂面让人倍感温暖,

细雨润物更是浸人心扉。

一个个夜晚的两次查铺,

夏掖蚊帐冬盖被,

春捡鞋袜秋添衣

床前的问候化解了“地上霜”,

香喷喷的家乡饭那么可口惬意。

推心置腹的谈心入情入理,

敞开胸怀以心换心设身处地。

这些都传递着爹妈的亲情,

饱含着官兵互爱的深情厚谊。

战友之间更是心心相印,

相互关心相互帮扶相互鼓励。

你帮我洗衣服 ,

我帮你缝被子,

你给我补习文化课,

我帮你进行体能练习。

那是什么样的情谊啊,

战场上的生死相托,

奋斗中的相互激励;

原来从入校的那天起,

就决定了我们这群人

同命运,共呼吸,

生死相托,血肉相依。

理想教育使我们大爱无疆,

精神解放将我们的灵魂洗涤。

登高望远视野逐渐开阔,

使实现理想的道路越来越清晰;

我们学会了怎样做人,

我们懂得了献身理想的含义。

我们渐渐养成了优良作风,

英勇果敢,忍耐坚毅。

志在蓝天的奋斗精神;

勇敢顽强的拼搏精神,

义不容辞的社会担当,

这些都使我们终生受益。

这里是我们社会生活的起点,

也是我们精神家园的圣地。

巨大的魅力,

使我们变成了真正的战士;

强大的磁场,

使我们展翅蓝天所向披靡。

回顾以往我们豪情满怀,

展望未来我们仍需百倍努力,

聚一聚聊一聊找回当年的感觉,

回回炉淬淬火鼓鼓劲再加加力。

再接受一次纯而且真的洗礼吧,

去一去身上的市侩之气。

再感受一下战友的深情厚谊吧,

用心去体验什么叫不弃不离。

要保持友谊之树常青,

就必须勤来往多走动,

这就是我们的寻根之旅,

这就是我们相聚的目的。

来吧,战友,机不可失,

我们以全体学员的名义,

欢迎你的到来,

欢迎你汇入这个火热的整体!

2016年8月24日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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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2/18 9: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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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军衔:陆军少校
      • 军号:9094272
      • 工分:36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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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定东边不就有一座机场,常见直升机起降嘛。人活百岁也得死,可国家也得再发展不能一成不变啊。

      2017/1/6 16: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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