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东京玫瑰的典型代表日裔美国人户栗郁子

东京玫瑰是二次大战时,美军对东京广播电台的女播音员的昵称。当时日军企图以广播进行心理战,利用女播音员对太平洋上的美军发送广播,企图勾起美军的乡愁和引起他们对上司的怨恨。不过。这类广播不但没有瓦解美军,相反,节目还因播出美国流行音乐而颇受欢迎。在战争结束后美国的调查中发现。当时负责广播的女性播音员可能有4至20位,但最出名也是公认的东京玫瑰的代表则是日裔美国人户栗郁子,所以有时候东京玫瑰也是特指她。她的经历是一个很传奇的虐心故事。

如果没有1941年夏天的日本之行,户栗郁子很可能成长为一位生活艰苦却简单快乐的日裔美国少女。可命运偏偏让她与太平洋战争撞到一块儿,个人被卷进深流涌进的时代漩涡,还没来得及呼救,就已经被漩下去。不得脱身。作为在美国出生第一代日裔美籍公民,1941年夏天。是户栗郁子第一次踏上日本本土。那时,她刚大专毕业几个星期,正好处于空档期,她母亲身体不好。不能亲自回乡,户栗郁子鬼使神差地被选为全家代表,只身前往日本去探望身患重病的阿姨。

她怎么也想不到日本岛会变成囚鸟的牢笼。战争爆发了,很突然的,像那个岛国常有的地震。等户栗郁子稍稍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已经没那么容易返回美国。在日本,她缺乏归属感。她是美国人还是日本人?她长着一张亚洲人的脸,从遗传学上讲,她的确是日本人的后代。可是。从1916年出生开始,她就已经是一名美国公民,她接受的是美国式的教育。她在一个白人聚居区生活。她邻居都是美国白人,她讲一口流利的英语,而作为母语的日语,她却懂得很少。她是黄皮白香蕉。但是,在美国和日本交战的时刻,恰好身处日本国内的户栗郁子。无可避免地要面对一种身份上的无所适从。

身处“异国”,没有钱。被当作外来敌对分子,户栗郁子焦灼万分。她的那些阿姨、叔叔们为了自保,在左邻右舍的压力下,也不得不撇清“海外关系”。他们要求户栗郁子离开。所谓“亲戚”,在利益攸关的时刻,格外经不起考验。战争就像海啸,席卷一切,对谁都不留情。二十五岁,原本是个尽情享受大好青春的年纪。如果在美国,户栗郁子很可能已经有了第一份工作,也许是为家里的杂货店搭把手,也许是做与自己学习了几年的动物学专业有关的事,她会拿自己的钱买喜欢的东西,口红,发夹,漂亮衣服……她也可能有了自己的男朋友,周末约会,煲电话粥,谈着青涩而甜蜜的恋爱,畅想未来。

可战争击碎了一切幻梦,残酷的现实是:她被困在日本,在日本人的监牢里,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不过,即使身陷囹圄里,她似乎也只对美国有好感——她有着强烈的身份认同,她始终视自己为标准的美国人,黄皮肤的美国人,她要求狱方把她美国公民关在一起,她需要依靠融入一个小团体冲淡内心的孤单。日本官方答应了她。可作为交换条件,她得去日本广播台做播音员。播一档英语节目,名字叫做“午夜时分”。

户栗郁子开始以“孤儿安”为名在午夜的短波频率中播音。时尚的美国流行乐,甜美的女性声线,包括户栗郁子的“午夜时分”在内的日本电台英语女播音员的节目,很快在美国海军士兵中打开了市场。温婉的女声点亮了“寂寞军士俱乐部”漆黑的小岛之夜。

纵使户栗郁子们愿意保持着低调,美国海军也开始执意管这些娇滴滴的日本女播音员叫“东京玫瑰”,后来,这个名字几乎成为日本女播音员代称。据说,当时参与日本电台播音的女播音员有十二个人之多,她们大多数会说英语,并且,她们大都在战争时期就已经放弃了美国国籍。只有户栗郁子坚持立场。她始终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美国国籍,可历史的反讽在于,当战争结束后,偏偏是这个选择“效忠”的户栗郁子,成为“东京玫瑰”里唯一被美国政府逮捕的人。

作为“东京玫瑰”的代表人物,户栗郁子一直否认自己为日本电台做过反对美国的宣传。即使在被捕之后,她也一直强调,自己在不得已的为日本电台工作期间,也始终以一种隐蔽的讽刺的声调播音,好来破坏日本的战时文化宣传。而且,作为美国人,“叨在同胞”,她帮美国战俘想办法弄来食物、药品、衣服,一有时间,她甚至还会去关押地看望战俘,好让他们心里存有希望,继续撑下去。

美国政府却不相信户栗郁子。战争结束后,美国人登陆日本,他们足足把她关了十二个月,在穷尽各种方法也没能找到给她定罪的证据之后,在一些美军士兵的呼吁下,终于在1946年秋天,将她无罪释放。而这些美军士兵之所以呼吁要保释或者释放东京玫瑰,说起来也好笑,“军队呆三年,母猪变貂蝉”,温柔俏皮的东京玫瑰成了当时美军士兵的大众情人,理由是‘东京玫瑰‘甜美的声音,是伴随着他们度过艰难岁月的一个礼物,很多美国兵就是抱着‘一定要打到东京看看这个东京玫瑰‘的念头才挺了下来。所以这些美军官兵对东京玫瑰的感情很深,因此当他们得知户栗郁子将要以叛国罪被论处,自发的组织起来为她的事情而奔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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