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炸弹]大型电视纪录片《西路军》即将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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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电视纪录片

《西路军》

中央电视台军事农业频道

《军事纪实》

即将隆重推出!敬请期待!

每个人在抵达终点前都有一个神秘的未来,无论这未来是惊喜还是失望,好奇的憧憬都会带给你探索的乐趣。当然前提是你还能保持好奇的心境。

靖远以北八十公里,陇海铁路旁的公路,人迹罕至,只有我们并不隶属中央却身经百战的西行团队。

穿过云层的丁达尔光线是我们无数次使用特技制作过的效果。但当它真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们依然被宽广无际的云天霞光所震撼,这不是任何巨幕和各种D所能表现的。我很惭愧,没有任何手段能真实再现这般景色的壮阔。

离河水如此之近,却依然枯死在岸边的黄土里。

五佛寺渡口,差不多八十年前,两万多士兵集结于此,战旗飘飘,雄心勃勃。他们非常清楚曾经拥有的显赫胜利和功勋,却并不知道他们凶险的未来与即将到来的终点。生与死就在水岸相隔的瞬间。

傍晚,云层像拉过来的一块大幕,遮蔽了洁净的天空。满载沙土的黄河,肆意冲刷着变换的河道。这里的土地并不肥沃,也不算贫瘠。人们在临时的河滩上,偷空种上一茬玉米,收获短暂的粮食。千百年来,在如此的天光下,各式军队往来穿梭,刀光剑影,蹄铃杂踏,渡过暗流涌动的河水,赴生,或,赴死。

武威,腾格里沙漠边缘。炙热的沙丘,透着毫无生机的温暖诱惑。一个可以自由行动的地狱,一个血肉横飞被屠杀的战场,当只有这两种选择时,你会选择哪一边。被沙漠吞噬,亦或被战场屠杀。

似乎人人都有一颗狂野的沙漠之心,但未必都会有一副狂野的骨架和充沛的体能。在沙砾们看来,人实在只是个风景的陪衬。

高台城郊的千年古城,在炮火与枪弹的轰击中顽强地展现着它昔日的坚固与辉煌。金戈铁马,令旗长缨,一遍一遍,在城郭变换。恍若满眼都是尸骸堆砌的历史,而夕阳的余晖似乎更泛起了旧日的血色与残酷。厮杀的呼喊与濒死的喘息穿越了宁静,在空气中弥漫。伟岸的英雄如今又魂归何处。

即使是在水天一色的山丹草场,也曾经燃烧过军人的战火。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战事与集体残杀。厚厚的草甸和商人般的村民组成了现代讨价还价的游乐市场。他们还需要我们重拾这段战争的历史吗。经济的发展与生存的压力似乎远比对历史的了解更为迫切。

还有毫无遮挡的马场滩,主战兵团阵亡,侧翼近千建制女兵最终兵败被俘。对于个体而言,几乎每个人都从未想到她们会有那样无法回首的悲情人生。

仲夏的八月,茂盛的长草和冬季牧场已经掩盖了昔日的屈辱哀伤。当年幸存的耄耋女兵传奇团长王泉媛曾重返战场旧地,老泪纵横,隔空长唤:“姐妹们,我来看你们了。”然而,逝者如斯,苦楚疼痛依然留在幸存者身上,直到她们抵达最后的终点。

祁连山山坳中一座裕固族信奉的藏族寺庙,几乎成为两万余西进阵亡士兵在生命形式上的某种节点。通灵与禅修的寺庙,祈求佛祖的眷顾与福祉,为今生,为来世,也为曾经过往的旧史与生灵。这座普通的寺庙,就是康隆寺。

祁连县的大冬树山垭口,海拔4120米,一座无名的玛尼堆,祭奠着逝去的亡魂。风动的经幡,超度着尘世远离六道迷惘,脱离轮回苦难,共度涅槃极乐的彼岸。

在祁连山下的河西走廊,这个被誉为西北粮仓的广袤土地上,离我们最近一次的大规模群体性杀戮,堪堪八十年。西征的军队与十余万众的土著民团,缠斗厮杀,数以万计的青壮生命被各式武器终结。今天,曾被尘土掩埋的散落白骨与弹壳,还偶尔被山洪冲出地表,但早已分辨不清他们究竟是敌对的哪一方士兵。

祁连山上的乌云,像中国写意山水里的墨笔,轻重相宜,疏落有致。无论自然主义者,种族主义者,还是历史唯物主义者,甚或马尔萨斯主义者,对战争的看法,都从不否认那是无可避免的有组织的集体暴力。然而,对战争的反思或许是人类自我进化,避免屠戮的重要工具和方式,对正义、革命的辨析标注也不再是自我标榜的借口,对英雄先烈的缅怀更重要的是源于对同类生灵的敬畏与尊重。伴随鲜血前进的文明一定会承认鲜血的价值与意义,也一定会更理性地审视人类付出的代价与牺牲。

我们,一群西行者,重拾战争历史的记忆。最易携带的精简装备,从空中到地面。

烈日高原,徒步行军,深入祁连山腹地。没有午饭,所有补给只剩下水和半包饼干。80%南方队员,毫无高原实战经验。

一个噬影如命,喜欢风雨飘摇中形单影只静守摄像机的人,一个不问钱财,只愿亲身经历这一路西行磨难的新锐导演。

等待夕阳,追逐光影。在物是人非的战场,穿越时空的隔阂,感受生命在枪火中的洗礼。

陇海铁路,老练的飞手与新晋图传,合作捕捉奔驰的列车。

趁着天光,在沙丘上点起一堆篝火,仿佛回到八十年前,那些绝境中的士兵正面临艰难的抉择。

还有山谷中模拟士兵的行进,以及夜晚在客栈狭小桌面上急不可耐地回看合成。

正是因为大飞机电池被扣不能成行,致使小飞机悟所承担的任务加重。

这把大伞还真起了作用。

岁月更迭,生命轮回,当年苦难的士兵不会想到几十年后,会有一拨人在他们血水染红的土地上寻踪而至,踏过他们深埋的骸骨,在迟落的斜阳中,聆听魂灵的悲鸣。

西征,对于我们这群西行的团队而言,我们没有任何敌人需要战胜征服,我们唯一需要征服的或许是我们自己狂野狭隘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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