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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的斗殴——第三次所罗门海战(转)咖啡厅里的斗殴——第三次所罗门海战(转)

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最重要的战略目标:亨德森机场

1942年7月,整个太平洋战争中最为血腥的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爆发!围绕着瓜岛的争夺,日美海陆军双方在以后6个月的时间里进行了空前惨烈的战斗;其中,大小海战一共30余次,较大规模的海战就有萨沃岛海战(第一次所罗门海战)、东所罗门海战、埃斯帕恩斯角海战(瓜岛海上夜战)、圣克鲁斯大海战(第二次所罗门海战)、瓜达尔卡纳尔海战(第三次所罗门海战)和塔萨法隆戈海战6次之多……

10月24、25日,大日本帝国陆军第十七军的百武桑连续两次发动对亨德森机场的攻击失利,蹿入深山里当了野人。野人们在丛林中饱受折磨,士气极度低落,一时间“饥饿岛”、“无底洞”、“瓜岛屠夫”这些称呼中在军中流传开来;日军大本营方面对此那是心急如焚:一边拼命运输兵员和物资支援,一边想办法鼓舞士气,甚至还向瓜岛派来了“慰安妇”。(囧!饿得半死还不忘“花姑娘”,小日本儿这方面能力也许真比别人强。)但是,大日本帝国海军在同时爆发的圣克鲁斯群岛海战中却颇占赢面:击沉了美军大型航空母舰“大黄蜂”、重创“企业”,为中途岛战役中日方损失的4艘航母报了仇;这使得日本海军又开始有点飘飘然了,觉得美国佬在海战上不是咱们的对手。陆军虽然比较废柴,但说到底也是蝗军,打输了整个大日本帝国面子上不好看。既然陆军说打不赢是因为兵力、火力不足,那给他们送去就是了。为此,海军军令部痛下血本,特别拨出11艘高速运输舰由12艘驱逐舰护驾组成瓜岛增援编队,由“顽强者”之称的田中赖三少将指挥。这些高速运输舰对于缺乏补给船只的日本人来说,可都是小亲亲外加心肝宝贝儿。至于那个亨德森机场,留着绝对是个祸害,那就干脆出动军舰轰平。

1942年11月12日夜至14日夜,这三天中日美双方围绕着增援和阻止增援、炮击与阻止炮击瓜岛,爆发了第三次所罗门海战;将之称为一次海战其实并不确切,更确切地说法应该是系列海战。而且,这几次海战打得极为混乱,双方参战舰艇往往是在极近距离上对射,甚至出现过驱逐舰与战列舰用舰炮对轰;所以,称这次海战为超囧的海上乱斗一点都不为过。

1942年11月12日夜里,也就是在运输船队南下的前夜,日方派阿部弘毅中将率领第十一战队的2艘战列舰、第十战队的1艘轻巡洋舰和9艘驱逐舰组成挺身攻击队,效仿10月13日夜里轰击瓜岛的“金刚”、“榛名”战列舰编队,再次前去炮击亨德森机场。由于在上一场海战中捞了便宜,日本海军又开始牛B哄哄起来:认为美国海军只敢在白天瓜岛机场能发挥作用的时候耍横,一入夜老美眼睛不好使就只能滚蛋;所以,日方根本就没想到大晚巴晌的在瓜岛海域还能碰上美国军舰。

12日下午,踌躇满志的挺身攻击队与高间完少将率领第四水雷战队的5艘驱逐舰会师以后,开始南下。主攻部队由轻巡洋舰“长良”为前卫,剩下的“雪风”、“天津风”、“照月”、“晓”、“电”、“雷”6艘驱逐舰排成半圆形呈伞状分列在战列舰两边,伞柄则由战列舰“比睿”(阿部中将座乘)、“雾岛”呈单纵列组成;另外,第十战队还有3艘驱逐舰则向着萨沃岛以西海域巡逻警戒。在攻击本队的前方8公里处,第四水雷战队的5艘驱逐舰成两列,组成搜索部队负责侦查。具体队形是“夕立”、“春雨”在右,“朝云”、“村雨”、“五月雨”为左,依次组成单列编队在前搜索前进。

咖啡厅里的斗殴——第三次所罗门海战(转)

长良”号轻巡洋舰:“长良”级轻型巡洋舰之1号舰,该级共6艘依次为“长良”、“五十铃”、“由良”、“名取”、“鬼怒”和“阿武隈”。

事也凑巧!当天白天,美国佬的运输队刚好也在增援瓜岛,派出的侦察机又发现了正在接近瓜岛的日方舰队;由于发现日方编队中有战列舰存在,美方推测日方的目的是炮击机场。于是,美军加快卸货速度,赶在了当天的黄昏顺利将6000人的部队以及重装备和给养运上瓜岛,运输船队也随后撤离战区;原本执行护航任务的海军编队便留下来准备迎击日军。这是一支由重巡洋舰“旧金山”、“波特兰”,轻巡洋舰“亚特兰大”、“海伦娜”、“朱诺”和8艘驱逐舰组成的舰队,卡拉汉少将被临时指派,顶替前任指挥官——斯科特少将成为编队司令,斯科特则成为了该舰队副司令。此人过去是总统的海军副官,是一个“不湿鞋”——从事岸上工作的别名——的、前途光明的海军将官。他知道自己在火力和吨位上完全没有优势,所以决定采取斯科特在前些日子的埃斯佩兰斯角海战中使用的战术,命令该舰队的4艘驱逐舰为前卫,5艘巡洋舰居中,4艘驱逐舰殿后,呈单纵队沿瓜岛北海岸向西航行;力图能够占据T字横头的有利阵位发扬火力。但是,老卡选择了雷达功能落后的“旧金山”号重巡洋舰作为旗舰,此举大大削弱全舰队的夜战能力;有意思的是,舰队副指挥老斯也选择了雷达搜索能力较差的“亚特兰大”号轻巡洋舰。

其实,阿部舰队在前进的途中也发现了美国侦察机,但阿部桑毫不在意:他认为即使美舰真的出现,前方的搜索部队发现敌人到做出反应也有5、6分钟时间,攻击队完全可以利用这会儿功夫把主炮膛内和供弹机上已经准备好的,足够三次齐射的三式烧夷弹打向机场以后,再掉过头来对付美国鬼畜。12日14时左右,日本舰队的上空开始降雨;小日本儿以这块降雨带作为掩护,于17时左右安全抵达海峡入口。此时,雨越下越大,视线逐渐转入不良;阿部权衡再三,决定全军突入,按照预定计划进行炮击。但是,大雨在20时突然转为暴雨,日本编队不仅找不到原本用来定位的萨沃岛,而且收到驻守伊莎贝尔岛莱卡特机场的日本R方面航空队的来电,电文说,“由于天候情况恶劣,为炮击编队指引方向的侦察机无法起飞。”如此一来,阿部桑不得已,终于在21时50分下令全军回头,取消原定任务。不过,他的命令很快就引起了混乱。开始,走在前面的第四水雷战队没有收到撤退命令,仍在前进。于是,阿部桑在对其反复下达回头指令以后,却犯了糊涂没有将回头时间22时05分这个关键信息传达给对方;结果,不得要领的高间桑独断下令在22时刚过一点开始回头。如此一来,日本编队的乐子可大去了!主力部队的航向依然冲着东南,而负责侦查的搜索队则已经掉头向着西北了。

这时,老天爷仿佛也在开玩笑!在舰队掉头以后10分多钟,海区的暴雨却突然停止,能见度立刻转为良好,“比睿”号在自己右舷45度方向了发现萨沃岛。紧接着,R方面航空队发来电报,“天候良好,侦察机按计划出发”。阿部桑挠头了,经过再三权衡,于22时15分突然下令全队再次回头,按原计划炮击机场。结果,日本舰队最终在22时30分——22时38分顺次掉头,再次南下。这么一折腾,小日本儿不仅丧失了30分钟的宝贵时间,还把编队彻底打乱了。原先应该在左前方8公里处警戒的“朝云”、“村雨”、“五月雨”3艘驱逐舰反而拉在了主力部队的后方,成了后卫部队。但对于这个严重事实,小日本儿居然没有发觉;阿部桑在22时46分还向着被认为正在前面“克尽职守”的第四水雷战队下达了,“我等正在前进,头前开道”的命令。 此时,第四水雷战队只有“夕立”、“春雨”还在本队右侧前方10公里处警戒前进。23时15分,小日本儿发现了陆军在瓜岛上点燃的指引方位的篝火,并在10分钟后调转航向,进入射击航道。

12日夜23时24分(美方记录为23时30分),就在小日本儿忙着转来转去的时候,美军轻巡洋舰“海伦娜”的雷达发现了二十多公里外正在高速接近的日方舰队,美国雷达终于胜过日本神功了。此时,美国舰队正排着一字长蛇阵,缓慢向北巡航。具体顺位是,驱逐舰“库欣”、“拉菲”、“斯特雷特”、“奥邦农”,轻巡洋舰“亚特兰大”、重巡洋舰“旧金山”、“波特兰”,轻巡洋舰“海伦娜”、“朱诺”,殿后的是“艾伦沃德”、“巴顿”、“蒙森”、“弗莱切”4艘驱逐舰。本来,卡拉汉这会儿是握有先敌开火机会的,但老卡太专注于打一场经典的T字横头海上炮战了,于是没有下令开火,反而率领舰队连续转弯。另外,“海伦娜”在23时24分、25分、31分三次通报的对方航向和数量情况每次都不一样,老卡在这么多情报面前傻了眼。为了在最佳时机右转抢占T字战位,他通过无线电话反复与海伦娜确认,浪费了几分钟的时间。其间,由于频道单一,各舰争先恐后呼叫旗舰“旧金山”求证,结果使得无线通话干扰严重,通讯不畅。直到23时37分,老卡终于下达了舰队右转的命令。就这样,小日本儿在转弯,美国佬也在转弯;现在,美国佬又继续转弯;转着转着,一直转到23时41分;最前边的“库欣”号突然炸窝了,发回报告:你丫吃饱了撑的转悠个鸟啊,日本舰队已经离俺只有3公里(准确地说是2700米)了!

海战中一跑起来就是60公里/小时左右,距离3公里也就3分钟便能撞上;一艘驱逐舰百十来米长,一艘巡洋舰将近两百米,想转弯当然没有四、五米长的小汽车方便,这时候再不躲眼看就要撞车了。美国人开车是左驾,前边来车习惯右转;日本人学英国鬼子的毛病是右驾,见着来车习惯左转;结果两边先导的驱逐舰一起转,就转到一起去了。为了避免相撞,“库欣”紧急左满舵绕开;跟在后面的几艘驱逐舰一时之间慌了手脚,纷纷向左向右机动;后边跟着的美国巡洋舰一看紧挨着的驱逐舰右转了,怕撞上自由人只能左转;结果,巡洋舰队超越了前面的几艘驱逐舰,从而使得一路纵队变为了两列;这回可乱套了。

与此同时,日本前卫驱逐舰“夕立”的瞭望哨也大发神功于23时42分在7公里的距离上发现美军编队,慌慌忙忙向“比睿”报告,“我等发现敌舰数艘!”23时43分,“比睿”的瞭望哨接着报告,“前方9000米处,发现重巡身影4艘。”得到报告的阿部桑大惊失色,根本没想到会在这么近的距离接触敌人!此时,“比睿”和“雾岛”的主炮和供弹机内装的全是用来轰击机场的三式烧夷弹,对军舰没什么效果;但是,如果想要把炮弹卸下来,重新换上穿甲弹的话,又要浪费十几分钟时间。最后,阿部桑决定,等打完三次齐射之后,再更换弹种!23时50分,阿部下令“比睿”打开探照灯照射敌舰,很快就发现了冲在前面的美舰队副司令斯科特的座驾——轻巡洋舰“亚特兰大”。不管丫三七二十一,“比睿”上的主炮立即在6公里距离上直射开火;这时,“亚特兰大”上的老斯也不等老卡的开火命令了,慌忙下令主炮开始射击,打掉敌人的探照灯。

这时,老卡的舰队已经切入到了阿部舰队的中央;日美双方三十多艘军舰,最大的两万余吨,最小的也有一千多吨,在瓜岛和萨沃岛之间的方圆5—6公里狭小海域上乱七八糟地混到了一起。照说这时候啥战术也没法讲,只能逮着谁是谁,大家拼人品了。可人家美国人打仗讲究,老卡到这个时候还要讲规则守秩序,下令奇数舰打左侧、偶数舰打右侧(右侧是日本战列舰,左侧是巡洋舰、驱逐舰);弄得好多战舰发现自己该打的地方没有敌舰,令一侧倒是有日本鬼子猛踢自己屁股。结果刚刚开战,舰队副司令座舰“亚特兰大”才打了两次齐射,就被“比睿”第一波密集炮火打中舰桥,对装甲破坏力有限的三式烧夷弹立即将指挥作战的老斯及其参谋(一人除外)一锅给烩了;可怜老斯先前在埃斯佩兰斯角海战中颇建奇功,这时候就这么委委屈屈地挂了;此后不久,“亚特兰大”又中了两条鱼雷,终于战沉。不过,“比睿”发射炮弹的火光和探照灯也使得美国人发现了日本战列舰;一时之间,炮弹如雨点般飞向“比睿”,打得“比睿”舰体嘣嘣作响。于是,整个战区炮声四起,一片混战。双方由于距离太近,主炮几乎没有什么仰角,统统都是零度角的平射。

“库欣”号看见“亚特兰大”歇菜了想靠上去抢救,可没留神当时正打着仗呢,而且不远处就是日本舰队旗舰“比睿”号战列舰。而“比睿”上的阿部也被打懵了头,原以为在自己左侧的第四水雷战队踪迹全无,不知所在;正因为如此,敌人离自己最远不过5公里,最近的才仅仅1公里。结果,正在左转的“比睿”突然发现在前方1000米处有敌驱逐舰(参照美方记载,应该是“库欣”号),大惊之下赶紧掉头,慌忙射击;而打头的“库欣”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向“比睿”连射了6枚鱼雷,却鬼使神差的无一命中;最后弹药库挨了一发大口径炮弹,炸了个稀里哗啦也沉掉了。

紧跟着“库欣”的“拉斐”号驱逐舰照老卡的命令向左射击,突然发现自己命太好了!她右侧面对的正是大日本帝国海军“天蝗御用舰”——“比睿”号战列舰!双方在只有200米的距离上惊险擦过,差点相撞。可怜“拉菲”只有一千多吨,还比不上“比睿”的几个炮塔重;当时距离又太近,“拉菲”发射的鱼雷撞上“比睿”的时候,连保险都来不及打开;勇猛的“拉菲”操起舰上的几个小炮劈头就打……结果,被打了半天的“比睿”才知道原来旁边还有这么个东西在炮击自己,跟美国巡洋舰炮战之余,拨空赏了她两发356毫米炮弹,“拉菲”号整个上层建筑就被炸没了。紧接着,“拉斐”又被两枚鱼雷先后击中,只好沉没。

第三艘驱逐舰“斯特雷特”遵循老卡的命令向右面射击,又和“比睿”黏在了一起,勇敢的与之展开炮战;结果连连中弹,舵机、雷达均被打坏;但顽强的她仍然坚持战斗,晃晃悠悠冲到了距“比睿”号两公里处发射了鱼雷4枚,可惜无一命中。

第四艘驱逐舰“奥邦农”本来应该向左面射击的,这时却也发现了1.2公里外的“比睿”,于是调转炮口向右猛烈射击。不久,无线电里却突然传出老卡发出的“误击友军,确认目标!”的命令;“奥邦农”还真的以为是在误击友舰,便停止了射击。可是,对方的军舰怎么看个头儿都有点大,实在不像友舰;等到分辨清楚之后,“奥邦农”立刻恢复了对“比睿”的射击,同时发射了两条鱼雷,但也没命中。

美军旗舰“旧金山”号重巡洋舰向右边的战列舰进行了7次齐射,然后根据老卡的命令向左,又打了两次齐射。可就当炮手们打得正起劲的时候,老卡发出了“停止射击,你们在攻击友军!”的命令。原来,“旧金山”把负伤的“亚特兰大”当成了敌人,狠抽了半天。打仗很讲究的老卡害怕误伤自己人,下令停火确认目标。无线电传遍了全舰队,使得美国所有的舰只都停止了炮击等候新的命令。问题是他想停,日本人不想停;海战又不是电脑游戏,没有暂停功能。突然,不远处闪出日本战列舰的身影,“天啊,我们遇到大家伙了!”老卡惊呼着又再次命令“让我们朝大家伙开火!”就这么一停的档儿,“旧金山”连中日本“雾岛”数发大口径炮弹,舵机被毁,只能在海上漂到哪儿算哪儿了。怎么那么巧,旁边就漂过来一艘日本驱逐舰;日舰上的高射炮兵眼看主炮和鱼雷战位上的列位爷忙得跟狗一样,自己却帮不上忙,正在干着着闲急;此时看旁边晃晃悠悠漂过去这么一位,随手就给了“旧金山”号舰桥两梭子;可怜的老卡连同舰长也跟着老斯就伴儿去了。

就这样,开战之后不久,美军特混编队的两名指挥官就先后阵亡。紧接着,“比睿”的主炮、“雾岛”的副炮接连命中“旧金山”,这艘重巡洋舰被命中12次,基本成了废铁。跟在“旧金山”后面的“波特兰”号重巡洋舰也不甘示弱,根据老卡的命令连连向自己右侧的日舰进行跨射,双方互有损伤。可就在她与另一艘日舰搏命的时候,一枚鱼雷击中了舰尾,这艘重巡洋舰就开始原地打转了。即便如此,“波特兰”上的主炮还是连连命中“比睿”,将其上层建筑打得千疮百孔。

同时,日本编队中的“比睿”孤军突出,成为了美国人重点照顾的对象。一发炮弹直接击中“比睿”的炮塔,使得主炮内的电路短路,还破坏了副炮指挥所;一瞬间,“比睿”失去了战斗能力。不久,舰内的通信信号中断,舵机被迫转入手动。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发203毫米主炮炮弹(很可能是“旧金山”打出的)从舰尾没有装甲覆盖的右侧结合板穿入,打出了一个直径2.5米的大洞。海水从这个大洞内涌入舵机室和舵柄室,使得人工操舵,电传操舵系统统统失灵。

战斗开始后十多分钟,阿部桑就由于美舰的火力过于密集以及始终搞不清敌人的实力,向正在进行无瞄准射击的“雾岛”发出了在第十战队掩护下后退的命令。尽管阿部自己也想撤,但是由于“比睿”的舵机受损,失去了对舰的控制因而没有撤下来。射击指挥所被破坏又使得“比睿”上的各种火炮只得自行为战,威力半减。而在这时,平射过来的敌方炮弹将“比睿”的上层建筑从头到尾又给梳了一遍,舰桥也在混战中被击中;阿部桑本来就直犯糊涂,这次又头部受伤;整个第十一战队司令部除了通讯参谋以外也全部伤亡。最后,“比睿”的上部建筑在成为蜂窝煤以后,不得已发出了求救信号;4艘驱逐舰围上来为旗舰提供警戒,“雾岛”也被叫回来帮助拖拽“比睿”;她也就基本退出了战斗。

血战还在继续:“海伦娜”号依靠先进的雷达,一直紧紧盯着日本舰队。她一边避开受伤的友舰,一边用15门152毫米主炮猛轰一艘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日本“晓”号驱逐舰。“海伦娜”主炮射速的理论最高值才10发/分钟,但现在却用每分钟17发的速度连续开火了两分钟,将“晓”打成火球。“海伦娜”后面的“朱诺”号轻巡洋舰则在战斗中被鱼雷击中锅炉,失去了战斗力,只得摇摇晃晃地撤出战斗。

在关键时刻,一直在美舰背后的第四水雷战队“夕立”号驱逐舰也发挥了巨大作用。22时55分,吉川洁舰长(中佐)根据高间司令“鱼雷战开始”的命令,向着美国佬的背后猛下黑手;其在1.5公里的距离上对美军殿后舰艇连续发射了8枚鱼雷;击中两艘巡洋舰(日方记录)之后,她又混入美军编队中,在近距离上将一艘美国重巡击成重伤(日方记录);然后,她就和美巡洋舰、驱逐舰进行了激烈的炮战。00时26分,“夕立”失去动力,停在海面上成了死鱼,但其炮战一直持续到00时30分。“夕立”在美国人后方搞的突袭,确实打乱了美军阵脚,极大减轻了正面主力的压力。不过,美军后卫的驱逐舰“艾伦沃德”还是给予了打开识别灯的“夕立”以最后的致命打击(日方记录为友军误伤);同时,她自己也被击中数弹,受了轻伤。

在同时的激战中,“巴顿”号驱逐舰射出4枚鱼雷以后,挨上了日本一枚鱼雷被炸成两段;这个伤虽然比韩国那个断成三截的“天安”号轻,可究竟也玩不下去了,只好沉没。“蒙森”号驱逐舰向右侧的日舰一口气连发射出十几条鱼雷,配合“海伦娜”干沉了日本“晓”号驱逐舰;还没等她庆祝自己为“巴顿”报仇,就因为盲目打开探照灯寻找目标,招来了一顿好打;数分钟内就挨了37发炮弹,其中还有日本战列舰特供的3发356毫米大家伙,也只好全身瘫痪并于次日跟“巴顿”作伴去了。排在最后的“弗莱切”号驱逐舰,因为有着先进的雷达,先后向几个目标的敌军开火,并对其他美舰进行了火力引导;自己则毫发无伤,她也是这场战斗中唯一没挨上揍的美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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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风”号驱逐舰:“阳炎”级驱逐舰8号舰,该级舰是小日本儿在二战中最为优秀的驱逐舰,一共建造有18艘。各位看官:大家说,一群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打群架;有个人一巴掌都挨不上的几率有多大?可事儿就这么巧!“雪风”不仅在此战中毫发无伤,还在“比睿”瘫痪之后过了一把当“旗舰”的瘾!

至此,这场深夜中近乎陆地白刃战的海上近距离遭遇战一共暴风骤雨般地持续了24分钟,瓜达尔卡纳尔海战终于结束。海面上舰只的残骸、尸体、落水者四处都是,即便是幸存下来的舰艇内,也都鲜血四溅、碎片随处可见,人的肢体和内脏遍地都是……美方全部参战的13艘舰艇除了“弗莱彻”以外全都非伤即沉;临撤退还被日本潜艇又捡了个漏儿,带伤的“朱诺”于次日上午被打沉了,700多名舰员只有少数侥幸获救外,大多数人都葬身鱼腹。这可能是该战斗中沉没的最有名的一艘舰了,因为同在该舰上服役的依阿华州滑铁卢镇托马斯。沙利文夫妇的五个儿子全死了。后来,美国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惨剧,特意颁布条例:禁止直系亲属在同一单位服役;《拯救大兵瑞恩》就是以此为背景拍的。

最后,美军舰队一共有2艘巡洋舰和4艘驱逐舰被击沉,2艘巡洋舰和4艘驱逐舰受伤,包括卡拉汉和斯科特两少将在内的近千人阵亡。美国人虽然损失惨重,但激战中,“比睿”因为打开探照灯为己方编队指示目标,被美国所有军舰集中火力猛轰,也挨了几十发炮弹;此外,日军还被打沉了2艘驱逐舰。阿部桑实在是被美国鬼子的海上拼刺刀吓住了,于是放弃炮击瓜岛的任务掉头就跑。但随着日出,美军飞机从瓜岛机场起飞开始进行空袭,“雾岛”只得放弃救护,撤离了战场。这样,一路上尾随追来的美国航空兵又揍了“比睿”几下,终于被炸到生活彻底不能自理。

13日,“比睿”在夜战中早已舵机被毁,上层建筑千疮百孔,但“战舰的心脏”——轮机却没有受损,依旧运转正常。整整一夜,该舰的舰长西田正雄始终率领部下拼命排水;但由于进水部位的特殊性,战舰的状态一直没有调整过来。这天上午,美军先后70架次的空袭又给“比睿”按了不少新伤;10点35分,阿部桑只得在“雪风”号驱逐舰上下达命令:“利用空袭间隙,收容人员准备弃舰!”,但西田舰长没有理睬。中午之后,10架美机再次来袭:一枚鱼雷打中“比睿”1号炮塔的右舷,击碎了防鱼雷隔层,海水漫进了舰体使得“比睿”开始丧失浮力下沉;原先舰体后部那个2.5米宽的大洞如今彻底陷入了海面以下,海水以更快的速度涌入舰内;一夜的排水努力本已稍见好转,现在终于彻底失效了。不过,顽强的西田还是没有放弃努力,对实情不是很了解的阿部再次下令“比睿”舰长立即弃舰。西田在和阿部进行了一番交涉后,将天蝗照片转移他舰,向努力一夜的官兵们下达了弃舰的命令,并令舰员将“比睿”自行凿沉。于是,这艘一战前建成的老舰终于沉没了。

由于“比睿”在三十年代曾经是天蝗检阅海军的“御召舰”,对小日本儿来说,她的沉没意义太重大了;结果,倒霉的阿部桑不久就被赶去当了预备役,基本上也就是在家看孩子了——阿部放弃“比睿”的做法让山本五十六大为恼火,认为阿部弘毅已经没有资格继续指挥战列舰了。另外,不言放弃的西田舰长也被指责为“擅自放弃主机尚在正常运转的战舰”,连带着吃了瓜落儿:西田本来是想跟着“比睿”一起沉下去的,最后被阿部派人给从舰上架了下来;但日本海军不肯原谅他“丢失天蝗座舰”,后来就让他混闲差,一直不肯重用。

<注>T字横头阵位:

由于早期战舰上的火炮都是舷侧炮(就是《加勒比海盗》里那种从侧面开窗口打的),只能向侧面射击,所以海战中最好是让自己的侧面对准对方的船头,这就是所谓T字横头阵位。后来科技发达了,战舰上有了能转向的炮塔,但因为炮塔分别装在前后甲板上,中间被舰桥隔开,向前或向后总会有炮塔被舰桥挡住,还是只有向侧面才能发挥最大火力,所以这个战术仍然有效。

咖啡厅里的斗殴——第三次所罗门海战(转)

“比睿”号战列舰:“金刚”级战列舰2号舰,该级舰共4艘依次为“金刚”、“比睿”、“榛名”和“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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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谷”号重巡洋舰:“最上”级重型巡洋舰3号舰,该级共4艘依次为“最上”、“三偎”、“铃谷”和“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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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笠”号重巡洋舰:“青叶”级重型巡洋舰2号舰,“青叶”级和“古鹰”级舰非常接近,一般不好辨别;这两个级别各自有2艘依次为“古鹰”、“加古”、“青叶”和“衣笠”;瓜岛战役之后,这几艘舰艇只残存“青叶”一艘。

丢了一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好几艘运输舰和一大票物资,又淹死了不少日本大兵,日本鬼子能善罢甘休么?就在“顽强者”扯开大嗓门儿向基地司令部呼救,驱逐舰抢救落水鬼子的同时,得知运输大队玩儿完的山本桑气得直蹦高:三川这二百五干嘛吃的,这活儿干得太不给力了,很明显美国机场没被端掉嘛。尽管只剩下4艘运输船,山本也一再来电严令田中必须于当晚将部队送上瓜岛;同时,为了彻底解决亨德森机场,山本又派出了第三拨炮击机场的舰队,这次是近藤信竹领队。因为事先没有计划过这次行动的兵力,近藤桑只能抓着谁是谁,临时拼凑了1艘战列舰、4艘巡洋舰和9艘驱逐舰,懵着上了。

14日天亮后,14艘军舰在瓜岛以北250海里会合。早晨8时许,近藤亲自指挥这支舰队从预定会合点南下,准备于当晚22时实施对瓜岛亨德森机场的炮击。近藤信竹将所部的14艘军舰分为三个分队,桥本少将指挥1艘轻巡洋舰和3艘驱逐舰组成桥本分队,负责远距离警戒;木村少将指挥1艘轻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组成木村分队,负责直接掩护;近藤以“爱宕”号重巡洋舰为旗舰,亲自指挥“雾岛”号战列舰和另外1艘重巡洋舰“高雄”为本队,担任炮击任务。

瓜岛那边,小威利斯。奥古斯塔斯。李少将率领的第六十四特混舰队正等着他呢。本来,李少将是来截击三川的;因为距离太远了没赶上,干脆就把这便宜给了近藤。老李手下有“南达科他”、“华盛顿”2艘战列舰和“沃尔克”、“普雷斯顿”、“格温”以及“本哈姆”4艘驱逐舰;而且他的2艘战列舰装备的是406毫米重炮,口径比近藤手下“雾岛”号上的356毫米主炮大出一截,这次美国人在火力和吨位上终于不怎么吃亏了。李少将被认为是美国海军最聪明的智囊,而且是雷达专家。他认为想确保瓜岛机场,就要避免像12日夜间那样的混战,应该使战列舰具有更广阔的回旋余地,于是计划在埃斯佩兰斯角附近比较开阔的海域展开战斗。

其实,在14日下午,日本侦察机发现过这支美国舰队,但那个该死的飞行员眼神不济,报告说美国人只有2艘巡洋舰和4艘驱逐舰。近藤认为凭美军这点兵力根本用不着自己亲自出手,所以派桥本分队的“川内”号轻巡洋舰率领“敷波”、“浦波”、“绫波”3艘驱逐舰正面冲击;另为利用美国雷达受海岛影响探测距离打折,派木村分队的5艘驱逐舰紧靠着萨沃岛航行,迂回到萨沃岛西侧方向打算出奇制胜。在近藤看来,他派出的舰队跟美国方面实力相当,最起码掩护战列舰的炮击行动是没问题的;所以,自己率领本队和木村分队的另外两舰在萨沃岛西北巡航,准备全力炮击机场。

天黑以后,老李就率领他的舰队驶过铁底湾,前往埃斯佩兰斯角。当军舰通过铁底湾时,海底下大量沉没军舰的钢铁残骸强烈干扰了军舰的罗盘,磁性罗盘的指针不停地来回乱摆。瓜岛上吹来的阵阵凉风,不再是像过去那样弥漫着热带植物腐烂所引起的令人作呕的恶臭,而是散发着金银花的香味——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军舰上的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种吉兆——胜利在望的预兆。

咖啡厅里的斗殴——第三次所罗门海战(转)

高雄”号重巡洋舰:“高雄”级重型巡洋舰1号舰,该级舰共4艘依次为“高雄”、“爱宕”、“鸟海”和“摩耶”。

14日21时左右,老李的舰队抵达瓜岛附近的预定海域,一看小日本儿还没来,那得等啊。可在哪儿等是个学问:不能在日本人每次发起炮击的海域等,那地方太小了,上次老卡他们就是在那疙瘩让日本人堵一正着才杯具的;萨沃岛以西也不行,太远,万一日本鬼子来了晚发现一步,机场又要倒霉了;更不能停船等,那样碰上日本潜艇就要虾米了;于是,老李决定:绕圈!以4艘驱逐舰为前导,2艘战列舰在后,呈单纵列鱼贯而行,围着萨沃岛转;反正不用自己掏油钱。

14日23时左右,老李正领着舰队围着萨沃岛绕呢;就在他从萨沃岛以北水道驶入铁底湾的时候,日本人来了。这次又是雷达输给了神功,他没发现小日本儿,小日本儿舰队里的特异功能人士却发现了他;于是,按照既定计划,桥本分队的“川内”等舰从背后摸了上去准备下黑手。不过,老李也是命不该绝:因为双方距离太远,小日本一时没追上他;等舰队准备从东南转向西边行驶的时候,美国人的雷达也发现背后跟着鬼了。发现形势不对的老李赶紧下令向西转弯,把舰队横在了日本人面前。

倒霉的小日本儿没偷成鸡,却刚好被截住了T字横头;更倒霉的是,他们到这个时候还以为自己的对手只是巡洋舰和驱逐舰。察觉到自己被美方发现,桥本分队立即兵分两路:一路是“川内”和“敷波”、“浦波”,从萨沃岛东面对敌正面冲击,另一路是“凌波”,从萨沃岛西面发动偷袭。当“川内”牛B哄哄地朝传说中的美国“巡洋舰”冲上去时,突然发现这2艘“巡洋舰”个头儿有点大;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美国战列舰上406毫米口径,每发一吨多重的炮弹就已经打了过来。

当时在“川内”上的鬼子看来,大概每发炮弹都得有火车头那么大!我的妈的妈那是我的姥姥,这他娘的哪儿是巡洋舰啊,又被该死的侦察机飞行员摆了一道。“川内”知道上了侦察机飞行员的恶当,一边施放烟幕开溜,一边赶紧通知编队司令近藤桑:这儿有美国鬼畜的战列舰,俺们罩不住了,您自便吧。她是跑了,跟着她上的“凌波”号驱逐舰点儿就比较背了,跑慢一步被打成了海上烟花。

咖啡厅里的斗殴——第三次所罗门海战(转)

川内”号轻巡洋舰:“川内”轻型巡洋舰1号舰,该级舰共3艘依次为“川内”、“神通”和“那珂”。

本来已经在隆格角和泰纳鲁河口一带海域准备炮击机场的近藤一听,怎么着,美国人有战列舰?好啊,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干沉我们天蝗座舰正愁没地方找你们算帐呢,你们自己倒送上门来了,立马指挥全队:走,干美国战列舰去。手底下有人赶紧说:老大,咱刚准备好炮击机场,现在炮塔里装的全是三式燃烧弹,来不及换穿甲弹了咋办?近藤桑大手一挥,高瞻远瞩地指出:咱蝗军战无不胜,武运长久,烧也烧得死他们。

美国佬集中火力狂虐“凌波”的时候,隐蔽在萨沃岛西侧方向木村分队那5艘驱逐舰冲过来了;正玩儿得开心的美国佬还没醒过神来,披头盖脸就挨了一顿炮弹和鱼雷。当先的4艘驱逐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沃尔克”和“普雷斯顿”就被当场击沉,“格温”和“本哈姆”则受到重创,立即失去了战斗力;跟在驱逐舰后边的战列舰赶紧转弯躲避,以免撞到己方受伤停车的驱逐舰。这一躲又坏了菜了!“华盛顿”往左转,“南达科他”却转到右边去了;这就使美军的2艘战列舰在无奈中分散开,陷入各自为战的被动局面;更倒霉的是,转向的时候“南达科他”上电气系统出了故障,炮塔转不动了。

此时,近藤桑刚好领着大队人马上来!一进入战场,小日本儿打开探照灯立刻就发现了“南达科它”;日方各舰马上集中鱼雷和舰炮火力猛烈射击。可怜“南达科他”连手都还不了,全靠灵活的机动才躲过鱼雷攻击;但身上却挨了好一顿炮弹,被命中数十发,其中有好几发是“雾岛”专供的356毫米大口径炮弹。还算万幸,“雾岛”用的是准备炮轰机场的燃烧弹,不是专门对付战列舰的穿甲弹;虽然把“南达科他”打了个皮开肉绽,可到底没有伤筋动骨,让她逮着机会向西南跑了。

本来日本人有机会击沉“南达科他”的:要是他们那几艘突然从海岛阴影里冒出来的驱逐舰,杀个回马枪;在“南达科他”被抽糊涂了的时候,靠上来放他几条鱼雷;以93式鱼雷恐怖的500公斤战斗部的威力,美舰装甲再结实也扛不住。可是,不仗义的日本驱逐舰占完便宜后掉头就跑,压根儿就没想过战斗还没结束这码事儿。

把美国战列舰好打了一顿的近藤桑还没来得及酝酿笑纹呢,他自己也倒霉了。近藤先前没有注意到的“华盛顿”号战列舰趁他薅着“南达科它”狂抽的档口,在6公里距离上用舰上最新的,能够直接控制大炮瞄准的火控雷达瞄准了“雾岛”,然后完全没有警告地,很不仗义地从侧面下了黑手。15日0时刚过的短短7分钟时间里,“华盛顿”上的9门406毫米主炮一共打了二十多个齐射,射击速度已经超过最大射速了。

本来对于射程接近40公里的406毫米舰炮来说,6公里距离上的射击应该非常有把握;可不知道是因为当时雷达的性能不太过关,还是当时美国佬的射击技术不太过关;总之,“华盛顿”的命中率不高,不到十分之一,也就打中了406毫米炮弹9发、127毫米炮弹40来发。但“雾岛”舷侧的8英吋装甲列板表示:设计俺们的时候可没告诉俺们要对付16英吋(406毫米)的炮弹,这个高技术活俺们干不来。既然干不来这活,装甲们只好为天蝗桑玉碎了。它们这一碎不要紧,“雾岛”在水线附近可就开了好几个大窟窿,船舱多处起火,舵机失灵。本来被耍赖皮挨了黑拳的“雾岛”就非常愤怒,再被开这么多窟窿,终于不干了;决定不再陪这帮不讲究的家伙玩下去,不到一个小时就沉没了。(日军担心天亮遭受空袭,于是像“比睿”一样,将“雾岛”海底阀凿开将其自沉。)

“华盛顿”在以全部406毫米主炮和部分127毫米副炮轰击“雾岛”的同时,还以部分127毫米副炮轰击小日本儿的其他舰只;“朝云”号驱逐舰挨了猛揍,后因伤势太重就随着“雾岛”一起做伴儿去了;重巡洋舰“爱宕”和“高雄”也都被击中受伤。为了把“南达科他”附近想去捞便宜的日舰引开,老李指挥“华盛顿”向西北航行;小日本儿在其右后方追击一段时间后,近藤桑看见这艘美舰的炮火如此凶猛也有点毛了,不得不放弃了炮击机场的计划,于15日凌晨3时下令施放烟幕掉头就跑。老李紧追不舍,直到日军驱逐舰回过头来向他发射鱼雷,已经没有驱逐舰掩护的老李这才折回去与“南达科他”会合;掩护“南达科他”号扑灭大火,抢修破损。

从1913年到太平洋战争爆发,“金刚”、“比睿”、“榛名”和“雾岛”这四艘战列舰舰龄都已超过了25年;但正是这几艘技术落后、破旧不堪的“老掉牙”或作为机动部队的一员,或充当夜战部队的主力,在广袤无垠的太平洋战场上耀武扬威,一次又一次地绝处逢生,这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可叹,小日本儿在整个二战期间一共拥有过12艘重型战列舰,可真正为其鞍前马后、东征西杀的,不是火力强劲的“长门”和“陆奥”,更不是“世界第一、民族之魂”的超级战舰——“大和”和“武藏”,而是这几个临近垂暮的“老兵”。他们虽然只是军国主义的战争工具,但我还是要说:“老兵不死,他们只是如落花一样凋零。”

咖啡厅里的斗殴——第三次所罗门海战(转)

“雾岛”号战列舰:“金刚”级战列舰4号舰,最初是作为战列巡洋舰建成的,后经多次改装成为高速战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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