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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多次举行太空战演习 以中国为战略对手

资料图:2010年“施里弗”-6太空战演习参与单位。

近年来,随着航天技术的飞速发展,广阔的太空越来越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世界各国逐渐认识到,太空不仅蕴藏着巨大的经济效益,而且具有极其重要的军事价值。如果说,以“阿波罗”载人登月和国际太空站为代表的载人航天是一个国家的形象,那么以预警、侦察、导航、气象、通信等各类军事应用卫星及X-37B空天作战飞行器等为代表的军事航天,则是一个国家的肌肉。

美国是当今世界第一航天大国,美军一直在寻求全球“太空霸主”地位,而神秘重重的“施里弗”太空军事演习则被美军视为实现这一目标最重要的太空作战演习。2015年2月18日,美空军航天司令部宣称“施里弗”-2014演习已结束。下面,就让我们透过“施里弗”太空演习的背后,一探现代太空战争的玄机。

为什么开展太空战演习?

按照《美国法典》第10款武装力量的要求,美军各军种须组织应对军事威胁和探索作战概念的军事演习。2001年是美军“施里弗”系列太空战演习的伊始之年,在迈入21世纪的第一年之所以开展太空战演习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方面,在海湾战争和科索沃战争中,数量多、种类全、性能优的各类美军军事卫星立下了赫赫战功,太空优势成为美军取得压倒性胜利的关键,目前,航天装备开始正式大规模走向战场应用,于是研究如何发挥太空作战效能成为美军提升军事优势的首要问题。美国国防部在1999年首次出台《国防部航天政策》,指出“太空如同陆海空,都是实现国家安全目标的战场”,认识和理解太空作战成为当务之急。

另一方面,美国政府认识到国家安全对太空的依赖性越来越强,特别是全世界超过70%的太空资产为美国及其盟国所拥有,这也无形中成为美军的致命软肋,于是,如何防范“太空珍珠港”事件成为美国面临的重大安全问题。正是在样的背景下,美国国防部明确要求开展太空作战演习,以验证太空系统对慑止和打赢未来战争的影响。

太空战演习是实兵对抗吗?

“施里弗”太空演习由美空军航天司令部下属的太空作战中心(后更名为太空创新与发展中心)具体实施,该中心担负的主要任务包括:指挥、控制美国的军用卫星;开发和试验利用空间能力的方案和应用程序;以及探索在未来作战中,如何利用军用和商用卫星,为美军提供绝对的空间优势。

太空战演习参加人员包括现役军官、退休将领、政府官员、太空问题专家、商业机构以及盟国的官员等,采取兵棋推演或战争博弈的研讨形式。这是因为一方面使昂贵的在轨太空系统真实受损来模拟太空对抗,代价难以承受,且容易招致国际舆论的质疑,还可能造成太空环境的恶化,另一方面,“施里弗”演习的想定为未来战争中的太空对抗,部分太空攻防手段还未实际物化成装备,预计受损的太空系统也未实际部署,因此,“施里弗”演习无法采取实兵演习的形式,主要是以战略对手为假想敌的兵棋推演。

为什么代号为“施里弗”?

美空军主导的太空战演习之所以代号为“施里弗”,是为了纪念20世纪50年代时任美国空军西部发展部主任伯纳德·施里弗将军对美国空军太空力量发展的卓越贡献。时任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谁控制太空,谁将控制地球”的著名论断,就出在施里弗将军的报告“从长远看,没过过的国家安全取决于能夺取‘太空优势’,未来决定性战争不实海战,也不是空战,而是夺取‘制天权’的太空战争”。正是因为以施里弗将军为代表的空军主要领导人对太空力量本质的深刻认识,促使了美国空军成为国防部军事航天力量建设的主导军种。1961年美国国防部发布5160.32号指令,确定了空军作为国防部军事航天计划的执行机构。

“施里弗”太空战演习什么?

自2001年至今,美军共进行了8次“施里弗”太空战演习,在八次演习的时间跨度内,受国家安全形势、国防军事战略、航天装备与技术发展等因素的影响,演习侧重的问题也有所不同。(参见《历次“施里弗”太空战演习情况一览表》)具体可分为三种类型:

——以应对地区冲突为背景,剑指中国。

1997年发布的首份《四年一度防务评审》和《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明确要求“美军必须具备打赢几乎同时发生的两场大规模地区战争的能力”。此时,应对地区冲突成为美国军事战略的首要任务。“施里弗”-2001、2003演习均基于这一背景想定,作战对象暗指中国。9·11事件打乱了美国的战略部署,反恐作战成为美国军事战略的首要任务。直至2006年《四年一度防务评审》提出“中国最具有与美国进行军事竞争的潜力”,美国又开始将作战对象指向中国。随着2010年《四年一度防务评审》提出“空海一体战”、“应对区域拒止”和“在网络空间中有效作战”等要求,以及2012年《国家防务指南》高调宣布重返亚太,美国作战对象直指中国。“施里弗”-2009、2010、2014演习均基于这一背景想定。

——以反恐作战为背景,利用太空力量来提升联合作战能力。

9·11事件使美国国土绝对安全的心理遭受严重打击。2001年发布的《四年一度防务评审》明确要求“打赢长期性反恐战争”。2002年发布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称美国“最迫切的任务”就是“摧毁全球大范围的恐怖主义组织或支持恐怖主义分子的国家”。“施里弗”-2005、2007演习均基于这一背景想定。

——以“多国参与”为背景,探索多国联盟太空作战的途径。

2010年发布的《国家航天政策》强调“通过利用盟国和合作伙伴已有和规划中将具备的太空能力,提升美国的太空能力”。2011年发布的《国家安全太空战略》强调“探索在危机和冲突时集体分享太空能力”。“施里弗”-2012基于这一背景,其想定为2023年的一次名为“海盗旗”的联合军事行动,参与方包括英国、加拿大、丹麦、法国、意大利、德国、荷兰、土耳其等9个北约组织成员国和盟军作战司令部、联合作战中心等多个北约机构以及澳大利亚,行动意图是发现和制止“非洲之角”的海盗活动,主要目的是探索如何利用太空为多国部队军事行动提供支持。因盟军作战司令部、盟军转型司令部、联合作战中心、联合空中力量中心、联合力量司令部等多个北约机构首次参加演习,加之参演成员国数量为历史之最,因此这次演习又被称为“国际太空演习”。

“施里弗”太空战演习的影响

“施里弗”太空战系列演习为美军太空军事力量的发展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一是成为太空理念的传播器。由于参演机构的广泛性,使得演习成为灌输太空理念、达成太空共识的最佳平台。

二是成为太空概念的孵化器。“施里弗”演习一直强调太空对国家安全、军事、经济、外交等目标实现的重要性, 2006年版《国家太空政策》首次从国家层面上将“制天权”放到与“制空权”、“制海权”同等重要的地位,这无疑与“施里弗”演习突出强调太空控制密不可分。

三是成为太空能力建设的指示器。“施里弗”系列太空战演习陆续催生出了“太空威慑战略”、“太空态势感知”、“作战响应太空”、“太空弹性体系”、“临近空间飞行器”等一系列太空作战概念和太空作战装备与技术。

四是成为检验美军太空作战指挥体制的演练场。自2001年美军首次“施里弗”太空演习以来,美军先后颁布和修订了4个版本的空军《太空作战条令》、3个版本的《联合太空作战条令》、以及1个战役级补充条令《空军太空对抗条令》,不断调整和规范太空作战部队机构的角色与职能,优化太空作战指挥与控制流程,有力地推动了太空力量与联合作战的深度融合。

美军通过8次“施里弗”演习,其运用太空力量进行对抗的能力正逐步走向成熟。总的来看,“施里弗”系列太空战演习,不仅是美军推动太空理论研究、保持太空优势和进行太空备战的重要举措,更是以中国为战略对手的作战模拟。对此,我们应予以高度关注,同时,美军“施里弗”太空战演习的经验与做法也值得我们借鉴。(孙龙 方勇 中国国防科技信息中心副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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