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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斯69与北京吉普一前一后在乡间疾驰,必须在中午12:00前赶到大三家子集结。这是1974年秋师团两级司令部演习时的指令。“走哪条路?”在穿越一个村庄遇到三岔路口时,司机王晶岩问道。“照直前进!”曲老参谋不假思索地回答。司机再问:“向左?向右?”,曲老参谋看了看军用地图答道:“向左!”。

我们清晨7:00整出发,图上距离300公里,刨除颠簸的路况与拐弯抹角的系数以及当时车辆自身状况的限制(我们曾在三源浦飞机场试验过,那嘎斯69当速度超过75公里时,便叮当作响车况已然十分差劲,除紧握方向盘外大有一粒石子儿即可颠覆之虞)此行5小时路程,车速必须保持在每小时60公里。

又到一个三岔口,司机照旧一问再问,曲老参谋依旧作答再答,汽车依然疾驰赶路。那日行军三岔路口何其多,再遇三岔口时,司机不再再问,曲老参谋亦懒得再再答,汽车在飞驰,每每总向左侧,我感觉到她在南辕北辙。悄悄接过睡眼惺忪的曲老参谋手中的地图,发现他没有错,地图上三岔路口的线条一粗一细,照直前进当然没错儿。司机也没错儿,回想那些三岔口总是象裤档子那样相等,一问再问当然没错儿。后来为了赶时间,怕点刹车减速,或问得发烦即使方向错了并非自己的责任,所以才有了我的南辕北辙的疑虑。地图等高线宽松处有一独立树,但实际行驶左前方却没有该标志。于是我低声说道:“方向有误!”团长当即叫停,我迅速用pp连线将地图与现地吻合,结果发现,此时已南辕北辙几近20公里。掉转车头,幸亏晶岩驾轻就熟,拐弯抹角并不减速,最终在差5分,不到12点时赶到了集结地点——大三家子公社。草草打尖之后,十几辆吉普分道扬镳向各自的反空降地点驶去。是夜,我们宿于“腰堡的书房”(见博客:腰堡的“书房”)。

十时许就寝,匆忙间仍未忘记子弹装满弹夹,教练弹上膛,枪缰缠于左手腕。接着似睡非睡打起日记腹稿。突然,房门轻微的撞击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儿,顺势真子弹上膛,教练弹弹出,恰恰落在团长的脸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示意他不要动。屋外鼓捣门在加剧,伴随轻微的喘息,加之十月末的夜风顺着窗缝儿流进袭在我单薄的衬衣上着实令我不寒而栗。我轻轻打开门栓,试图打开房门,但门外之人在与我暗暗较劲儿。“谁?”我大喝一声,用尽平生把门推开一道缝儿挤了出去,原来是一口300斤左右的大肥猪在作祟。房东眼看年关将近,晚上总把这在那时可供一年开销的东东,赶在东西房之间的有灶台的房间里,故此生出如此故事来。经此折腾睡意全无,东拉西扯直到天亮。那时刚刚入党不足俩月,稚气未消,不免踌躇满志。(09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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