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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突暴恐分子极疯狂:一旦偷渡不成就地“圣战”

公安机关抓获偷越国境嫌疑人。

[环球时报记者 ]中缅边境某地,夜,一组十余人的小队摸黑靠近边界,里面有妇女和儿童,泅过眼前一处浅滩,他们即能到达对岸的缅甸,那里有人接应。当这些人抵近中缅边界线时,被早已埋伏好的中国公安人员一举抓获。近年来,此类境内外“蛇头”相互勾结有组织偷渡活动,在西南中越、中缅边境地区持续高发,屡打不绝。《环球时报》记者从公安部获悉,西南边境偷渡者多数曾参与地下讲经或接触过暴恐宣传资料,他们缴纳数万元,在“一条龙”安排下从新疆辗转多地抵达西南边境,最终目标是到中东地区参加“圣战”。据悉,此类偷渡活动主要由境外“东伊运”组织幕后指挥,该组织鼓动偷渡者若出境受阻,就地实施“圣战”。

偷渡受阻者制造昆明暴恐案

2014年3月1日晚,一伙暴徒持械冲进昆明火车站,见人就砍,致31名无辜者遇难,另有141人受伤。公安部刑事侦查局一名负责人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这是一起受极端思想蛊惑人员试图偷渡出境受阻,转而在国内就地发动“圣战”的典型案件。“近年来,境外势力利用宗教极端思想蛊惑人心,煽动境内人员参加‘迁徙圣战’。受蛊惑者偷渡出境过程中如果受阻,不惜就地发动暴恐活动,给无辜群众造成极大伤害。”

昆明暴恐案发生不久,在广西中越边境口岸,又有一起偷渡者袭警案件,案中两名遇害者是越南军警。

2014年4月18日,午时刚过,越南北风生口岸联检大楼内突然喊杀声四起。当时,越南军警人员押送16名中国偷渡者,准备将他们遣返。16人中有10名成年男子,他们在被遣返途中密谋就地发动“圣战”。按照分工,一名牵头男子被推选为“埃米尔(首领)”,他在边检大楼内借口找厕所,支开一名警卫,随后他靠近另一名警卫并突然抱住对方,大喊动手口号。其余人迅速砸烂周围的木椅,用木条袭击警卫,抢夺冲锋枪后进行扫射。越南迅速调集大批军警到达现场,交火中8名偷渡者被击毙。

后经查明,这16人全部来自新疆。审讯中,偷渡者受极端思想蛊惑之深,对家庭儿女情感之淡漠,让中国公安人员感到震惊。其中一名女子古丽齐娜尔•阿卜杜热西怀有8个月身孕,数月前她和丈夫变卖全部家产,带着16岁的大女儿从和田坐大巴到乌鲁木齐,停留3天后,坐火车到广州,在一家日租金40元的小旅馆落脚,等待“蛇头”安排偷渡出境。阿卜杜热西的丈夫在“4•18”案件中被越南警方击毙,得知死讯,她和女儿没掉一滴眼泪。

案中,3个孩子的母亲阿依夏木•阿布都拉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广州。前往中越边境前,“蛇头”说车上位子不够,只能带一个孩子,于是她把大儿子留下,让下一批素不相识的偷渡者带他出境。

据参与处置此案的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桂宝东描述,越南警察最后围住一名偷渡男子时,劝其投降,但后者跳楼自杀。“这样疯狂的拒捕行为,异于常人”。

特大跨境偷渡网络浮出水面

去年3月和4月连续两起恶性事件的大背景是,近年我国西南边境地区有组织偷渡活动呈增多之势,特别是境内外“蛇头”相互勾结团伙作案持续高发。去年4月,公安部成立“4•29”专案组,5月起河南、广东、广西、四川、云南、新疆等地警方针对西南边境偷渡活动展开联手打击,多个工作组被派驻一线。由此,一个复杂而严密的偷渡网络浮出水面。

这个“一条龙”利益链包括境外指挥、境内组织、中转接运、边境向导、境外“蛇头”多个环节。《环球时报》记者获悉,“4•29”专案行动打掉的30多个跨国组织偷渡犯罪团伙中,仅以广西“蛇头”韦海为首的特大团伙,在2014年1月-4月就组织了300余人偷渡出境。

韦海落网后交代,每次偷渡时,境外人员艾力•艾买提(外号“阿乐”)会给他发指令,让他去接人。韦海派“马仔”雇黑车接上一组偷渡者,到边界线附近,趁夜伺机越界,交给越南“蛇头”。越南“蛇头”雇车将偷渡者从边界运到河内,再由“阿乐”组织偷渡者离开越南。

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刘华明表示,每组织一个偷渡者出境,“阿乐”付给韦海2000元人民币。对偷渡者来说,这2000元只是从内地到边境的一小段路费。刘华明说,从离家到边境地区再辗转到境外目的地,偷渡者人均支付费用为3万-5万元不等。“中国公安打击力度加大,偷渡费用也水涨船高,近期涨到人均8万-10万元。”

为应对中国方面的密集打击行动,“蛇头”们绞尽脑汁。公安部刑事侦查局相关负责人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在一批偷渡人员中,“蛇头”往往要安排几个领头的,行话叫“病人”。所谓“病人”,就是在国内有犯罪前科或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人员,一旦偷渡过程中受阻,就带领其他人就地“圣战”。

2014年8月30日,广西防城港警方在中越边界附近拦下一辆中巴,要求车上的人下车接受问询。第三个下来的中年男子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尖刀,刺向离他最近的特警,另一名特警果断开枪将其击伤。事后查明,该偷渡者叫艾麦提江•图尔贡,新疆喀什人,在警方拦车的刹那,他负责煽动同车人就地“圣战”。“我们有十几名特警、刑警在场,持有冲锋枪和短枪,这种情况下,他依然持刀行凶,可见完全丧失理智”,刘华明说。

警官阿里木告诉记者,为逃避检查和打击,偷渡人员精心设计和伪装。“每组偷渡人员中几乎都有妇女和儿童,这种组合容易被误认为是经商或旅游。从广西偷渡出境时,他们一般不会从新疆直接到广西边境,而是绕道其他省市,辗转几地再雇‘黑车’靠近边境线。”

宗教极端思想是根源

“4•29”专案行动开展8个多月以来,偷渡高发势头得到遏制。《环球时报》记者获悉,广西、云南公安边防部门去年1-4月查获偷渡人员166人,行动开展后,5-6月查获34人,7月仅云南边防部门查获1人。

国内一名安全官员18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西南边境地区组织偷渡问题成因比较复杂,境内、境外多种因素相互交织,境外“东伊运”组织是操纵指挥偷渡出境活动的幕后黑手,宗教极端思想是偷渡出境活动的根源所在,目的是煽动境内少数民族群众出境到中东叙利亚从事“圣战”活动。在境外“东伊运”操纵指挥和宗教极端思想的宣传煽动等综合因素影响下,一些宗教极端人员寻求出境参加恐怖组织和“圣战”,一些民众被蒙蔽裹胁。

境外势力的幕后角色在西南边境偷渡案件中暴露了踪迹。据警官阿里木介绍,日前有3名试图翻山偷渡越界的中国人被捕,他们从广西某边境县城出发,结果迷路折返,被警方抓获。“其中1人的手机通信显示,偷渡者一边翻山,一边不断用手机拍照片,传给境外的组织者,组织者在回传的照片上用维吾尔文标明具体偷渡路线,并标出边防检查站、派出所、界碑所在位置,指引偷渡人员非法出境。”阿里木说,这3个人实际已经越过界碑,但他们误认为自己还在中国境内,无奈返回广西县城,“事后他们交代,组织者在土耳其。”

警方从已破获的西南边境偷渡案件中发现,涉案人员大都参与过地下讲经或收看过暴恐音视频。这些暴恐音视频基本上都是披着宗教外衣,以伊斯兰教的圣训和神圣的宗教唱诵做“包装”,内容上和伊斯兰教所倡导的“行善止恶”截然相反,公然叫嚣杀戮和自杀,散布“圣战殉教进天堂”的谬论。正是在“圣战殉教进天堂”极端宗教思想的洗脑与蛊惑之下,这些偷渡者为了进天堂而失去理性、不择手段,把自己和他人的死亡当做自己进入天堂的通行证。

广西社科院研究员孙小迎表示,受宗教极端思想蛊惑的偷渡者到达目的地须途经多个国家,在任何一地都可能被查处,按国际法被遣返。有些人因为扔掉了身份证件,最终成为国际流民。上述国内安全官员表示,从目前情况看,已经有部分从西南边境偷渡出境人员,经东南亚一些国家赴中东参加“圣战”。

公安部刑事侦查局负责人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目前“4•29”专案组已经查明一批藏匿在境外的幕后组织者和东南亚国家“蛇头”的身份,并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重点犯罪嫌疑人发出红色通缉令。“下一步要加强与东南亚国家警方的合作,依托双边和多边合作机制,联手开展跨国缉捕工作,坚决将偷渡犯罪团伙头目和骨干抓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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