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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看一个壮烈的炮灰团。他们是被埋进历史尘埃里的“炮灰”,一次一次地努力,一场场的打败鬼子,看战友一个一个地离去,永别。然后站起来,继续打仗,继续,没有喘息,直到自己死去。他们注定付出了还要被人遗忘。就是这样一个个小人物,活着的时候卑微,甚至连大名也不曾有人记得,死后也只能孤独的埋在异乡的泥土里,然而我们却永远也不能忘记他们。我们会随着《团长》的在荧屏上鲜活的画面,去记录那些曾经的“炮灰”们。 本人是东本人自然最喜欢的是迷龙,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看的,如果抛掉老乡的成分,也不说龙文章,我最喜欢的就是湖南兵不辣和孟烦了喜欢他们的原因不解释……龙文章(别名“死啦死啦”):男,三十一、二岁。自称是赶尸世家,能与鬼魂对话。他对战争有着独特的敏锐嗅觉,明白有战争就有牺牲的道理。却又不能真正面对因自己的命令而失去的生命。与炮灰团的人接触后开始转变自己的初衷,把全部的战争热情转变为让这些炮灰活下去。在经历南天门战役,险些断送整个炮灰团后,对战争及国民党的派系之争彻底失望。为制止内战振臂高呼,而触犯党章。最终用自杀的方式试图唤起高官的觉醒。

孟烦了:男,二十七、八岁。知识分子家庭出身,有良好的知识素养。内心善良,珍惜身边的亲情友情。但总爱用损毒的语言,堕落的行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在做炮灰的日子中迷失了自己原本的愿望与热情,并只希望能凑合活着就好。与龙文章相识后逐渐改变,终于面对自己的内心。最终他继承了龙文章的遗志,放弃内战,得到了真正的和平。

陈小醉:女,二十一、二岁。云南人。他的哥哥是川军一员,早已阵亡。对兵有着强烈的好感。迫于生活,沦为妓女。在一次偶然情况下救了孟烦了,并对这个哥哥一样的人产生了情感,并为了他试图从良,后为了不拖累孟,又重新沦落。是一个敢爱敢恨的苦难女孩,她与上官戎慈一同代表了当时战争环境下,心地美好又充满无奈的中国女性形象。最后嫁给了小四川,找到了她人生的幸福。

虞啸卿:男,三十二,三岁。国民党内部的一颗冉冉新星。年纪虽轻,前途却十分光明。他是一个很纯粹的军人,为了胜利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知人善任,不嫉贤妒能。但由于身陷国民党内部高层,不可避免的沾染了政治风气。对于国民党的错误决定充满反抗精神却不敢做出反抗的行为。对下属包容一切,却不能保全。

迷龙:男,三十岁左右。东北人。有着东北人的狂野。热爱生活,热爱生命,很善于利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来改善自己的生活。对战争十分厌恶,又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希望和妻子夜夜笙歌,却又放不下部队的战友。表面上他欺负身边一切亲近的人,可实际上又非常在乎他们。一旦愤怒就不管不顾,不考虑后果,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可以随时献出生命。最终为了救妻儿触犯军法,被龙文亲手处决。

上官戎慈:女,二十八、九岁。缅甸籍中国人。在缅甸战争爆发后,家人被日军杀害,在逃往中国的路上与炮灰团相遇并与迷龙一见钟情。在与迷龙生活的日子里体会到了幸福,全心的维护,照顾着迷龙。外表坚强,内心却十分柔弱。在迷龙死后,极度思念迷龙,甚至几次下药试图杀掉龙文章为迷龙报仇。龙文章死后离开了禅达,寻找自己的新生活。

阿译:男,二十七、八岁。军校毕业,也属于有知识的兵。他强烈的希望建功立业,并希望得到周围人的认同与尊重,却总不得要领。他总拿着自己军校毕业的身架,然后摆出平易近人的姿态。这让大家更烦他。而他为大家做了很多力所能及,力所不及的事后得到的评价却让他十分失落。最终选择离开炮灰团,并在国民党全面失败时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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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大家都是他眼中的娃

兽医原名郝西川,陕西人。

兽医,姓名郝西川,五十七岁,陕西人,少尉医官。他宽容地面对炮灰们的种种无赖阴损,惨痛地眼见着一天天的生灵涂炭,徒劳地搜集着所有可以搜集到、或许可以救人的鸡零狗碎的材料。他是个兽医,却成了军医,没能治活一个人,却见了埋了好多好多孩子。

兽医眼中只有“娃蛙”,甚至包括刺刀相向的日本兵,他说对日本伤兵说:“日本娃娃,等你们的医生来,用手捂住胸口。”他一直把烦了当自己的孩子,把炮灰团的每一个人当作孩子,他们每个人死了,他都要去埋他们,握着他们的手,让他们在最后还有一刻安宁。

兽医流了很多眼泪,真真切切的,每次都痛彻心扉,因为那些孩子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他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孩子,也在战场上的,他很挂念,却从不给他们说,他把他们当成了孩子,却也担心他的孩子那天也像他们一样就那样被人摸着手埋了。后来,他的孩子死了,战死了,像他埋过的很多人,他谁也没告诉,却有点快疯了。直到最后,他也死了,他说,我真是伤心死的,伤心死的。

他死那天,拉着“烦啦”到一个僻静处聊天,说这个地方好,没挨过炮弹。说着说着他又犯起了迷糊,说:“值当啊,哪怕我们是炮灰只要换的下南天门值当啊。”这时,“烦啦”听到了一声不祥的声音,急忙喊郝兽医趴下。一颗炮弹轰然炸开……“烦啦”抬起头,只看见了一堆灰烬。

当他被迷龙和“烦啦”找到尸体的时候,像只鸟一样被拉上悬崖上的阵地,迷龙嚎啕大哭,那也是他们的父亲啊。他才五十七岁,他死了,全团都疯了,疯的几乎打完了所有的弹药储备。然后,炮灰们沉默了。他们知道,当他们再死去的时候,再也摸不到那双像父亲慈祥的手了,再也感受不到那最后简单和直接的安宁了。

豆饼——让人疼爱的“一根筋”

豆饼原名谷小麦,河北人,团里最小的孩子。

豆饼,姓名谷小麦,十九岁,河北人。他是“炮灰团”最小的士兵,“新兵51师辎重营上等兵,打过仗没上过学”,这是他对自己的概述。“豆饼”很不爱说话,被叫豆饼是因为豆饼是用来喂猪的。因为他质朴老实,所以大家总“欺负”他。可是他总是不说一句的由着人家欺负,最后还憨憨傻傻一乐,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就是孩子,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可是,战争注定是要死人的,和他最要好的“要麻”先他一步死了,被鬼子打死了,这个孩子唯一最亲的大哥死了,再也没有人照顾他了,就像戏里龙文章说的“豆饼你完蛋了,你没老大了”,他是那么难过,失声大哭,让人心痛。

后来,豆饼跟了迷龙做副射手,一直唯迷龙马首是瞻,他憨厚,他把迷龙当老大,迷龙要他做什么他就毫不犹豫的去做,哪怕当机枪架子兼挡弹沙包。那场恶战里,机枪扫射的震动和滚烫的枪管是摧残人的,豆饼扛不住了,他在喊他的大哥,到最后他也不喊了,双手冒烟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的豆饼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恐惧,绝望,无助都写在这个19岁孩子的脸上。战斗结束了,一直说着想回家的“豆饼”却再也回不了家了,他口鼻流血,神智不清,然后就一直走着,滚下了悬崖……

恐怕“豆饼”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会跑到缅甸来打仗吧,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是想有饭吃,有衣穿。其实像“豆饼”这样的人,现实里是大多数,他们可能永远不会明白他们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但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去战,他们一批一批的拿着自己的生命填向一次又一次的保卫战役。不远千里来填云南的土,而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不辣——永远带着微笑的兵油子

不辣原名邓宝,湖南人。

不辣,姓名邓宝,湖南人。有着湖南人天生的幽默乐观,对生活积极,敢于冒险,对朋友尽心照顾。做起事来有股子狠劲。敢带领弟兄用破枪围攻县政府,又在赎枪的时候可以砍下自己的小指。经常当“排头兵”也就是送死兵,喜欢掐着四川兵要麻脖子,争论湘军川军谁更能打,用嬉皮笑脸、搞笑言行来掩饰内心的苦涩。

一开始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们注定是炮灰,每时每刻在炮弹之下出生入死,谁也没闲情去关心别人的名字。奄奄一息的“豆饼”忽然刺醒了他们,于是他们互相提醒,企望能被对方记住。目不识丁的“不辣”反反复复的咕哝:“我叫邓宝,湖南人,你要给我记着哦。”他正式要求“烦啦”为自己写下名字时,却被“烦啦”劈头盖脸一顿唠叨:“可写哪呢?写在你衣服上,一把火全烧了;刻在你枪上,你没枪;写在你额头屁股上,一颗炸弹全炸飞了;写张纸放你口袋里,埋你的人会记得翻你口袋么?请问,你身上哪个地方关你自个管?”

即使在自己的腿被炸断的时候也能笑得出来的“不辣”这次没有笑,他沉默。良久。身不由己,只落得埋没随百草!观者落泪。

在最后的生死一战中生还的不辣,终于还是未能逃过“鬼门关”,战斗结束后一个月,他因为腿伤恶化死在了野战医院。邓宝,我们记得你的名字的,因为奚落过你的“烦啦”记得,他告诉我们了。你可以好好安息了吧。不辣:男,二十七、八岁。湖南人。对生活积极,敢于冒险,对朋友尽心照顾。做起事来有股子狠劲。敢带领弟兄用破枪围攻县政府,又在赎枪的时候可以砍下自己的小指。在南天门的战斗中腿部负伤,在之后没能得到及时治疗。断腿之后他没有选择依附于龙文章,而是甘愿沿街乞讨,并收留了一个日本逃兵。为了那个日本兵,他放弃了搭车回四川的机会,可以说他完全放弃了战争带给他的一切光环,用自己的力量生活下去。

克虏伯:男,二十六、七岁。炮兵,操炮水平一流。能精准的对怒江对岸的日军阵地进行定点打击。由于炮灰团弹药稀缺,每天缠着团长要求开炮,并偶尔获得批准就成了他的例行功课。在炮灰团的日子里,被龙文章诡异的战术和奇特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在枪决龙文章的刑场,龙文章自杀后也开枪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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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被埋进历史尘埃里的“炮灰”,一场场的打败鬼子,看战友一个一个地离去,永别。然后站起来,继续打仗直到死去。他们注定付出了还要被人遗忘。虽然他们已经离去,我们会永远铭记他们,这些为国捐躯的小人物们。

张立宪——活在自己骄傲中的优等兵

张立宪,二十七岁,四川人。虞啸卿手下的精锐军官,对军事,甚至政治都有自己年轻却不乏深度的见解。跟了虞啸卿十几年,把虞啸卿当太阳来崇敬。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看不到师长性格上的弱点,师长对他也很好,所以他简单的认为师长说的做的都是对的。在攻打南天门时加入炮灰团。之前因报复龙文章和孟烦了而认识了妓女陈小醉,并对她一见钟情。将孟视为情敌而百般排挤。在南天门战斗中被龙文章收服。他对虞有着强烈的崇敬,又在战争中对炮灰团的战士产生了同生共死的深厚友情。为了龙文章,不惜挟持夕日的偶像。最终在内战战场倒戈,投降了共产党。

炮灰团的人他瞧不起,因为他军校出身,跟着这样一个师长,受的是精英教育,自打从军他见得太多的是笔挺军装装备精良的部队,他不了解这样一群“散兵游勇”有什么战斗力。他曾经做了很多错事傻事,侮辱炮灰团的人,原因是他们觉得孟烦了和龙文章让他们崇拜的人受辱。

直到最后的南天门一役,南天门一战,这个有着崇高理想的热血青年主动请缨,加入战斗。没想到一场原先说好只用坚持几天就可以等待到支援的战斗,却变成了苦撑几十天弹尽粮绝却无人接应的惨烈恶战。他看的到的,是炮灰们的战斗,看不到的,是他的师长在后方毫无动静。

师长居然违背了诺言,那个他深深景仰的人,居然堕落如此!他最尊敬的师长抛弃了他们所有的人!他壮怀激烈冲锋陷阵,是因为他相信师长会跟他一起。但是在死守南天门的数天里,他每每接一次电报,都会经历无数挣扎,他甚至不敢去想师座失信的可能,然而最终他不抱希望了……

这是致命的打击,要一个人死,只要打散他赖以生存的根基,他心中对师长的信仰已经轰然倒塌,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失去了心理支柱的他也终于没有勇气再面对这个世界,他扣动了扳机,选择了不归路。我想他到黄泉路还是带着恨走的吧,毕竟,有几人能坦然接受理想破灭成幻影的残酷现实呢?这个孩子也累了,或许自杀是解脱吧。

何书光&大胡子&蛇屁股&老麦

剧中露面甚少的小人物们。

这些人也牺牲了,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很少出场,没有露过几次脸,或者没有什么台词,性格也不是很鲜明。但是,还是请把他们一一记下。

何书光,年龄不详,籍贯不详。与张立宪一样,跟随虞啸卿多年,将师座视为偶像。南天门战役与张立宪一同请战,走上战场,同样理想破灭。张立宪自杀后,抱着必死之心奋勇杀敌,战死沙场。

大胡子,姓名崔勇,籍贯不详。“马克沁”机枪手,一直默默无闻。在祭旗坡和迷龙争枪的时候有意思,“这是马克沁,水冷的,和你那个是两回事!”南天门之战中牺牲。

蛇屁股,姓名不详,年龄不详,广东人。平时很爱唠叨,由于说的一嘴广东方言,让大家不会去理会他究竟说了什么。做事手脚麻利,跟人自来熟。为人所知的有三件事:其一,他打过淞沪之战,是老兵;其二,附近能找到的蛇已经被他吃光了;其三,他把菜刀放在身上,因为他爱做饭,因为放别地儿就会被摸走,因为没饭可做的时候,菜刀可用于自卫。在攻打南天门时,为了阻挡日军进攻,自爆炸毁地道牺牲。

老麦,姓名麦克鲁汉,美国援华的上尉联络官,有与美军直接通话并调动物资的权利。在南天门战役前,被龙文章以战略物资的名义借调到炮灰团。他有美国人工作的严谨,对炮灰团的状态极为不齿。深入炮灰团后,逐渐理解了战士们生活的不易,并极力为他们争取生存的机会。最终在南天门战役中,因为负伤被日军俘虏。日本鬼子押着他来到阵地前,用刺刀向他劈刺,很有军人的骨气的他向龙文章央求开炮打死自己,龙文章忍着泪,拉响了炮栓。老麦最后的话是,“我因为和你们打了这样一场仗而骄傲”。

康丫——再英勇的战士,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山西兵康火镰,绰号康丫。

康丫,姓名:康火镰 山西兵。正如网友的评价一样:生得卑微,死得卑微。一个“土得掉渣”的山西兵,见谁都是一脸的不忿,像是欠了他半吊子钱似的,自己毛病一大堆,还总爱挑别人的理,遇见软的就上去掐两把,遇见比自己横的立马闪人,典型的小人物,典型的部队里那一小搓“不安定因素”。但就是这么个小人物,却在最后血雨腥风的战场伤,成就了自己“英雄”的称号。当敌人的毒气弹像一条恶毒的蛇一样扑过来的时候,康丫背上晕倒的郝兽医拼命奔跑,烦啦说:“康丫,你怎么也背伤员啊?!你也是伤员啊!”康丫摘下防毒面具一脸愕然地说:“谁?”烦啦说:“你啊!”康丫就那样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也是个伤员啊!他就直挺挺地向后栽倒下去!

康丫是这样可爱的孩子,在弥留之际,对着抢救他的军医郝兽医,他说他好想吃一碗老家的羊肉刀削面。在死前,突然叫嚷:“我要照镜子……”因为他很久没有看过自己长什么样子了,要在往常,康丫一定会听到兄弟们的讥讽。可是现在,他们每个人都拼命想着办法,把刺刀擦的明亮,用洋火,守护着这个兄弟最后的人生路。

“看不着,看不着,看……”康丫最后还在耍着孩子气,最后,他没能如愿。他的好兄弟不辣对着他的尸体轻轻的说:“你走好,我随后就到了……”。

这一段,尤其让人心疼。战场上如何奋勇的英雄,生活里也不过是一个爱美的孩子。这种永别不比董存瑞举炸弹、黄继光堵枪口更激烈,但更实在,更动人。

要麻——“笨死的”四川军人

四川兵李四福,绰号要麻。

要麻,姓名李四福,四川人。要麻是个地道的四川人,所以那一口地道的四川话听着最舒服:“布谷,布谷,也!这个鸟儿还有好耍。”在炮灰团,大家称他为人形骡子。虽常被人欺负,却从不生气。只要是他能做的事情都认认真真的做到最好,即使再苦再累也绝不抱怨。对于关心照顾他的人都有着感恩的心。

他的死着实有点冤,甚至有人说他就是“笨死的”。明明是小鸟“布谷、布谷”的叫声,一转眼就变成喷着火舌的枪口。要麻其实不算白死,毕竟之前一分钟他手刃了一个日本兵。豆饼在一旁哭得六神无主,这个平日里最照顾他的大哥就在转眼间阴阳相隔。一个那么鲜活的人,就这样,一颗子弹,一下子死去,那么的突然,你甚至没有悲伤的时间。

这个快乐的家伙的离去,让队伍安静了许多,大家是这样的怀念他,迷龙失去一个伺候自己的小弟,豆饼失去一个照顾自己的大哥,不辣失去一个打打闹闹的兄弟。寂静的山林间,只有龙文章用沙哑撕裂甚至有些妖孽的声音吼叫着:“走,我带你们回家!”

李乌拉——用生命唤起同伴的良知

东北兵李连胜,绰号李乌拉。

李乌拉,姓名李连胜,辽宁锦州人,是迷龙的东北老乡。从第一集开始,他就被迷龙骂得够呛。两人的恩怨源自多年前,那时李乌拉当初是他们东北军的连长,迷龙是手下。李乌拉的失误,导致全连牺牲,就剩他们俩。所以,当张立宪对他们登记造册时,连胜的每一句话,迷龙都能找出讽刺的言语。当大伙对连胜拳脚相加时,迷龙不但不帮自己的老乡,反而继续着语言上的讽刺,他看着兴高采烈。在他看来,这个老乡就是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早就应该死了算了。

李乌拉是被日本人折磨死的,被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活靶子,他的声音没有痛苦没有哀求,平静得惊人,平静的像个英雄:“有没有中国人,给我来个痛快的……给我来个痛快的……”然后声音一点点的低了下去。一枪一枪的仿佛真的打在电视前每个中国人心上。从林中的同胞们犹如发怒的狮子一般,在狠狠的痛击鬼子之后,平时欺负他最凶的迷龙走到他身边,用脚拨拉着老乡的身体,妄想着他还是像被自己狂揍后爬起来还击,但过了良久之后,李乌拉还是一动不动,迷龙静静的蹲下身子抱起了他的尸体。

龙文章说,和同胞埋在一起就叫回家了。李乌拉死了,迷龙那剩下为数不多的老乡又死去了一半。

唐基:男,四十二、三岁。虞啸卿的副手。事实上,他是虞父亲辈的朋友。辅佐虞成功上位。深谙为官之道,与国民党上层政治阶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给人一种很阴骛的感觉,政治手腕十分的纯熟。事实上他对炮灰团的人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他全力的帮助虞,只要是他认为会成为虞政治道路上的绊脚石,就会毫不犹豫的踢开。是虞一个亦父亦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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