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雪原]的另类故事:到底谁是“203首长”的原型

曲波所著长篇小说[林海雪原]自问世以来,无论什么时代一直是戏剧影视改编的热门素材。如今,香港导演徐克所摄红色大片[智取威虎山]火爆银幕,再次引发人们对这个剿匪故事和相关人物的关注。东北剿匪故事中的人物如杨子荣、小白鸽、203首长少剑波等人数十年来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一般人们都认为,203首长的原型,就是作者曲波本人。但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关于203原型究竟是谁曾出现一番争论。

话说1986年11月16日,《黑龙江日报》刊登一篇文章《“203”首长话当年》,一位名叫连城的离休老干部接受采访,自称是《林海雪原》中“203首长”,称座山雕是他带领下俘获等等。曲波对这一说法反应很强烈,在报刊上发表了《〈林海雪原〉不是为某人立的传》等文章抨击连城,不但否认连城就是所谓的“203”,还指责连城的说法属于冒功领赏。气愤之余还揭了连城曾经在抗战中当过伪军的短。联系自己,曲波说“不少读者以为少剑波就是我自己,其实虽然少剑波有些事情是按我的经历去写的,但我绝不等于少剑波。”他称少剑波是其作品中塑造的解放军基层指挥员的文学形象,但并不属于某个人。其实曲波的意思是,我本人虽然不是少剑波,但也绝不承认其他什么人是少剑波的原型。

那么,连城何许人也,为何自认203首长?细究原委,我们也说说连城的历史,抗战期间,连城曾经以一个穷学生的身份参加了日伪在刘公岛设立的汪伪海军,任下士班长。1944年11月,这批伪军官兵共500多人不堪日伪欺压举行起义,杀死岛上30多名日军和伪军头目,连城是组织起义的核心成员之一。起义部队随后投奔了八路军,以这支起义部队为基础,胶东军区将其改编为海军支队(实际是陆军,并无一只船)。曲波也于此刻被组织派到这支队伍当中,与连城成为同一部队战友。连城任海军支队1中队中队长,而曲波任4中队指导员。抗战胜利后,胶东海军支队奉命开赴东北,发展整编为牡丹江军区二支队,该支队下设两个团,剿匪期间,曲波和连城都在第二团当领导,曲波任副政委,连城任团参谋长,算是地位相当,两人均参加指挥过多场剿匪战斗。有意思的是,曲波在其小说[林海雪原]中给主人公203少剑波设定的职务就是团参谋长,与连城职务身份竟然也相吻合,这也难怪连城会自认家门了。

据后来媒体报道,曲波与连城老战友再次会面,言归于好,至于203原型,也不再争论了。作为一部文学作品,争论203少剑波这样一个艺术形象到底是谁谁也许不必要的。只是这场争论看起来,似乎是以连城默认服输告终的。现在的人们大都知道曲波就是203少剑波的原型,小白鸽白茹原型就是曲波的妻子刘波,对于二十多年代的这场争论早就淡忘了。如今,曲波与连城这两位老人均已故去,父辈们留下来的故事,只能由后人来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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