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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印记 香港激进反对派休想抹去

展示“更暴力”的蒙面人,真是与玻璃门过不去吗?

中评社香港11月21日电(评论员 鲁灿)一批号称是网上招集的蒙面人士,突然在18日晚及19日凌晨强力冲击象征香港法治的立法会大楼,动用拦路用的水泥地砖、拦路铁马等狂砸立法会玻璃门并导致多处严重损毁。颇为奇特的是,原本推动“占领中环”行动的两位反对派议员以及主导占领行动的所谓学生领袖,都异口同声地与这批忽来忽去的蒙面人即时划清界线;反对派立法会议员更马上召开集体记者会,则对事件提出强烈讉责。这些暴力占领行动的推动者和实施者,竟然都在力证自己是秉持和平、反对暴力的,似乎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他们给香港社会留下的暴力印记一笔勾销,理直气壮地想要摇身一变把自己塑造成“温和理性”甚至“维护法治”的正面形象。

由于这些蒙面人的行为诡异,突然冲击立法会的理由根本不成立,积极推动占领行动的反对派议员和正在实施占领行动的“学生政客”又急急忙忙地抢占“和平抗争”的道德高地,整个事件可以说是颇不寻常,值得关注香港问题的人们深思。

显然,外国势力筹划并支持香港激进反对派实施的占领行动, 50多天来给香港社会产生了重大冲击,港人普遍对反对派破坏香港引以为傲的法治深表担忧,对数十年未有的街头政治流血冲突深感震惊,对藐视法律贬低政府的言行深为不安。

面对香港社会日益加强的不满,激进反对派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从“占领区”撤出已经是一个必然的结果而不是选择。在港人普遍期盼尽快清场的当下,一批来历不明的蒙面人竟然响应虚假的“号召”就纠集数十人打砸象征法治的立法会,执意打破相当坚固的玻璃门,两位在场的反对派议员与两个作为占领行动中坚的学生组织的领导者,竟然都表示对这些蒙面人的行动并不知情,堪称咄咄怪事。“学生领袖”表示:“他们并不理解这次行动的意义”;其中一位反对派议员说,蒙面人群体冲击立法会的所谓“议题”根本没有排入19日的立法会档期。就是说,这批蒙面人没有找好藉口就仓促上阵,。显然,他们的目的并非如他们所说的是为了某个法律条款的审议,而是要制造某种政治效应。

既然激进反对派议员和激进学生组织领导者都及时表示与这批忽来忽去的蒙面人并无瓜葛,那么,谁是主谋?

这批忽来忽去的蒙面人据称是通过网络号召而来,很明显是一个不想让港人锁定肇事者、责任人的藉口。那么,他们在遮掩什么?

从这些蒙面人的冲击手法以及对抗警方的物资准备来看,这不可能是一个没有组织者的“自发行动” 那么他们突然爆发的暴力冲击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

很明显,在占领行动闹得香港天怒人怨的今天,最为焦虑的绝对不会是北京,因为北京从一开始就与具体的冲突保持距离;也不会是特区政府,因为主流民意反对占领行动,禁止令也在落实之中,特区政府根本不必通过激化矛盾的方式驱除占领者。那么,最为焦虑的,就是那些筹划” “占领中环”行动却至今未能通过占领行动收获政治成果的激进反对派以及学生政客,当然还包括他们背后的外国反华势力。

首先,由香港反对派筹划良久的“占领中环”行动,原本的组织者被突然发生的占领行动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反对派的街头政治人物被更激进的学联和学民思潮边缘化,在这场带有颜色革命性质的占领运动中变得无足轻重。

其次,少数学生政客在此次占领行动中以其幼稚与鲁莽成功压抑了传统反对派政客的光芒,似乎成功塑造了反对派政治力量的新星;但是幼稚与鲁莽只能在冲突中展示火花,而包括知识、经验在内的实力缺陷,却使他们无法获得理性群体的呼应,也根本无力在香港社会点燃燎原之火。

第三,此次运动已经注定不可能达到外国势力支持的激进反对派的预设目的,但是占领运动之初外国势力为了迅速达成政治目标而不惜损毁反对派在香港的政治生存土壤,采取让港人难以接受的过激方式推高冲突烈度,这种相当鲁莽的操作,随着占领行动受到主流社会的普遍反对,让包括激进反对派在内的香港反对派,形象和威望大大受损。

现实的问题在于,一是超过50天的占领行动已经引发香港社会绝大多数人的普遍反感,难以为继;二是占领运动与反对派政治人物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理性选民未来会用选票惩罚反对派政客;三是外国政治势力在推动港版颜色革命的失败之后,还是需要一些反对派政客为他们在香港长久代言。

外国支持势力此次一意孤行地在香港推动颜色革命,不仅全面暴露了外国政治势力插手香港事务的事实与图谋,也把多年储备的一些潜伏力量推到前台,令很多原本以“爱港”标榜自我的反对派政治人物暴露了接受外国掌控、为外国效力的真正面目。在历来爱国情绪占据主流的香港,这种暴露无疑是致命的,令香港主流社会无法接受,因此也必将明显地压缩反对派原有的政治生存空间。由于此次颜色革命颇有孤注一掷的味道,在必然的失败面前,如何尽量减轻此次不成功的“颜色革命”给香港反对派带来的形象损毁,就成为最让反对派焦虑的问题。而如何修补反对派政客们的面目,就成为反对派以及支持他们的外国政治势力必须考虑的问题。

而以目前的社会反映看,香港各界普遍对激进反对派怂恿、组织损害港人整体利益的占领中环行动并一手造成的暴力冲突大有怨言,对激进反对派蓄意损毁港人最为骄傲的法治基础极为反感甚至痛恨。此次占领行动的暴力冲突,让长期生活在安定繁荣状态下的港人难以释怀,主流社会普遍对占领者的暴力倾向严重担忧,也让组织占领行动、怂恿街头冲突的激进反对派政治人物烙上了深深的“暴力印记”。如果不能在此次运动结束之前将“暴力印记”从激进反对派的头上摘掉,那么这种“暴力印记”将长久地作为一种标签,重压在激进反对派与激进学生政客身上,令他们在未来的政治生涯中举步维艰,甚至失去利用价值。

显然,任时光流逝洗刷掉这些外国政治势力支持的激进反对派的“暴力印记”并不容易,外国政治势力对于香港某些已经受损的政治棋子也未必具有足够的耐心。在急于求成的现实需要下,通过某些比较冒险的政治操作来迅速“洗刷”或者说是“遮盖”激进反对派的“暴力印记”,就是一个可能的选择。或者可以假设,要想为已经令香港主流社会高度不满的反对派洗脱“街头暴力组织者”的污迹,最为直接的方式,就是让一些人展示更为暴力的行为,让社会迅速转移焦点。就是在难以为继的占领行动被依法驱除之前,通过“更暴力”且表面上无组织的行动,让社会接受反对派还是“比较温和”的形象,从而迅速遮盖激进反对派的“暴力印记”,挽救激进反对派的政治生命。

除此之外,似乎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更好的理由,在占领行动已经超过50天,无论占领者和反占领者都身心疲惫,清场行动可以温和有序推动的时候,突然出现这么一批忽来忽去的蒙面人,同时也可以说是冷静而强悍的暴力实施者。

此次由一批忽来忽去的蒙面人制造的突如其来的针对立法会的冲击行动,藉口上的明显失误,表明他们仅仅是利用“某个问题”而不是真正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更为令人惊奇的是,在突然出现一批“无组织、无纪律”的所谓“网络暴民”的同时,原有的占领行动的组织者和推动者,或者说是街头政治暴力的筹划者与实施者,却纷纷跳出来批评“网络暴民”,时间上实在是非常巧合,行动上也非常一致。

很可能,这才是外国政治势力支持的占领行动全面撤退的前兆。尽早撤退是好的,是有利于香港社会利益的,但是想在撤退之前制造特殊事件修复激进反对派的暴力形象,迅速而直接地从港人心中抹去激进反对派组织街头政治所留下的“暴力印记”,并非易事。如果此次行动的策划者仅仅想用一种“更暴力”的表演,来抹杀激进反对派在占领行动中推动、怂恿、组织“很暴力”行动的事实,掩盖激进反对派给香港民众留下的暴力印记,甚至进而要让香港社会对激进反对的暴力行为最终留下一个“相对温和”的印象,全面修补已经严重受损的公众形象,尽力修复已经受到压缩的生存空间,那也是太过幼稚的表现,实在是侮辱全体港人的智慧。

越到大规模政治行动的尾声,越要防范意外事件的发生。我们认为,香港政府一方面要阻止足够的力量,严防“更暴力”的破坏行动;另一方面要对 “更暴力”的行为实施者严密追踪,让他们承担应负的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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