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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网文讲鄂伦春族在抗日战争时期帮助日本鬼子的故事勾起我在逊克的一段回忆,逊克县在小兴安岭北坡,与苏联隔江相望,是抗联的一个主要活动区域,这里生活着几千鄂伦春人,由于他们原来处于半原始社会生产力极度低下,只能维持勉强延续生命的状态,居住在用桦树皮搭起的帐篷“撮罗子”里,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政府压榨和一些汉族奸商利用他们酗酒等弱点骗取他们的猎物使得他们更加仇恨汉族,早年间在黑河地区淘金的工人经常被他们截杀,鬼子来了以后利用他们,把他们收编为“山林队”提供枪支弹药为条件收买族领打击抗日联军,由于他们熟悉这一地区的一草一木因此成为抗日联军最可怕的敌人,他们虽然射击技能不错但他们射击时需要使用木质枪架有依托射击,真正在战斗中威力不大,再加上弱智基本不参加战斗主要是侦查搜索给鬼子通风报信。

45年8、15以后与民主联军的战斗才真正开始,我很崇拜的一个我们场长名叫吕良仲,当年在黑河一带他是大名鼎鼎的剿匪明星,死在他枪下的鄂伦春土匪至少在百人以上,鄂伦春人把他描绘成可以隔着山就把你打死的神人,以至于吓唬孩子时都会说“老吕来了”,在鄂伦春人心里老吕可真不是吹的,我们农场和新鄂公社搭界,70年代时因为土地纠纷鄂伦春人来包围了我们,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还真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连队有十几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骨干,轻重机枪俱全对付这些配备半自动步枪的sb老百姓结局可想而知,但是谁敢下这样的命令,一直僵持了一天多。鄂伦春人中个别坏人鼓动群众利用宽广无边的民族政策就是要讹诈我们辛辛苦苦开发出来的良田,多方协调无果最后只得到距离这里一百多里的县城去请已经退休的吕场长,吕场长一到这些人屁也没敢放一个老老实实地撤走了,我经常和他聊他当年打土匪的事,吕场长山西省人,抗日战争时期来到黑河地区是个走乡窜屯售卖针头线脑的货郎,8.15 以后这些边缘地区实际没有真正有组织的政治领导,共产党在这里也没有像样的军事力量,牺牲在五家子的王肃(现在黑河市中心有他的纪念碑)就是这一地区最大武装的领导人,号称“老三团”,实际只有几百人,城区以外基本都是土匪的天下,在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捡几棵枪纠集几个好友组成某某部队,自封个司令旅长的四处劫掠发财致富,但这里地广人稀很难形成大股土匪,而鄂伦春人族群而居游猎生活,再加上日伪时期受日本人优待,日本投降后原来供给消失,为生存同时也更为国民党政治土匪所看重,因此成为当时这一地区最有实力的土匪武装,为了保卫新生政权保护一方平安和这些大股土匪作战是一项主要任务,46年秋后以后洪学智率大部队赴黑河剿匪那是后话,后期剿匪主要是从其他地区流窜到这里的大股政治土匪。因此和鄂伦春土匪的战斗非常多,和他们打仗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就看谁狠,鄂伦春人尽管自幼枪不离手但是很固执,一定要使用枪架,枪架是用两棵细细地桦木树枝,剥去树皮在粗的一头钻个眼,用皮条穿眼捆在一起,不用时夹在马鞍旁,看到猎物下马取出枪架支好将枪放在枪架上才能射击,吕场长说我看到土匪抬手就是一枪。一枪打不着跟着就是第二枪第三枪,他们不懂得隐蔽等军事技术像傻狍子一样,老老实实等你打,只要你注意隐蔽,不要在容易暴露的地方,如河沟、草地和支好枪的鄂伦春对阵,那你就死定了,二百米之内他们是百发百中,那时候战斗不是很激烈,主要是非常环境残酷,没有群众基础,队伍成分复杂,为了震慑部队中是变节分子真的不留情,吕场长讲一次抓的一个变节分子,集合队伍开会,把变节分子捆在一棵树上,面对全体撕开他的上衣,在胸口先泼一碗凉水,随后执刑者用尖刀割开心口窝处,一只手伸进去将心脏取出放在准备好的盘子中给大家观看,此时心脏还在跳动,真的是有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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