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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虎扑

创作这个系列帖的想法,源自2013年至今,防区大神Dion Glover关于央视版《三国演义》和《西游记》的精彩剖析与解读。以上两部国产古装剧力作一直是众多80后观众的钟爱,实际上那一时期被奉为经典的国产剧力作还有不少,小子独爱1990年出品的古装神话剧《封神榜》。纵有Dion Glover大神珠玉在前,不惧东施效颦之议,仍想以自己的笔力来纵谈一下对这部电视剧的评读和理解,其中不乏对原著的对比和剧作改编的看法。一家之言浅陋,还望列位看官切莫耻笑。

1990年版《封神榜》电视剧取材于古代神魔小说《封神演义》,原作成书于约明朝隆庆、万历年间,是公认的一部受《西游记》影响较大的古典小说。原著内容共100回,这部小说主要取材于宋元时期流行的话本《武王伐纣平话》,并参考了《新列国志》等书相关部分,加了许多神魔相斗的民间传而成。

最早被搬上银幕的《封神演义》电视剧,是1981年的TVB版,随后又有1986年台湾华视版、1989年大陆梁丽版(陕西电视台出品、仅5集后就被迫停播)、2001年TVB陈浩民版、2006-09永乐版,以及2013年同时开拍的三版新的封神榜电视剧。而我们本篇提及的90版《封神榜》,也通常被称为蓝天野、傅艺伟版,是上世纪90年代初出品,由正大集团投资、上海电视台推出的一部剧作。

本剧导演郭信铃曾长期担任上海电视台导演,从1979-1994年间先后执导过14部电视剧,1988年曾荣获全国影视“十佳导演”。巧合的是,大陆最早的两部长篇神话电视连续剧,都是由女导演所担当重任(《西游记》的杨洁)。2012年9月9日,郭导在香港仙逝。

与央视版《西游记》相似的是,90版《封神榜》也为每一集拟定了一个五字的标题,用以概括其内容主题。相比起现在的电视剧,拍摄内容拖沓而凑数,加上没有自立标题,经常同一部剧作,我们在网上可以搜到多部不同集数的版本。这种现象在如今的盛行,更令人感叹现代商业社会艺术的种种浮躁。当然,这里我们也不能不考虑广电对于电视剧长度的限制、严格的剧审和播出时的种种“阉割”,也一定程度上对以上现象推波助澜。

90版《封神榜》合计36集,分集标题如下——

第1集女娲宫风波

第2集商纣王选美

第3集清香阁传宝

第4集姜子牙出山

第5集贤王后遇害

第6集西伯侯拾子

第7集小哪吒拜师

第8集姜太公娶亲

第9集苏娘娘调情

第10集雷震子救父

第11集女娇娘脱险

第12集周文王求贤

第13集狐狸洞被焚

第14集闻太师十诫

第15集申公豹做法

第16集贾夫人受骗

第17集黄飞虎闯关

第18集金光洞别师

第19集姜丞相暴尸

第20集西歧山雪攻

第21集闻太师西征

第22集赵公明摆阵

第23集三道姑迷仙

第24集绝龙岭断魂

第25集邓九公挂帅

第26集矮脚虎艳遇

第27集冀州侯刺妖

第28集大王子中计

第29集阴阳镜死光

第30集火灵母现形

第31集二教主斗法

第32集白骨幡摄魂

第33集顺风耳作怪

第34集七山妖逞凶

第35集商纣王*河蟹*

第36集封神榜定国

对比起央视版《西游记》,同样是五字标题,两者的风格却有所区别。六爷版的西游采取的是2-3式的结构,即一个2字的主语或动词,后接一个3字的名词,如“猴王初问世”、“大圣闹天宫”;而90版《封神榜》则采用了3-2式结构,从以上标题可以看出,是冠以一个3字的主语,后接一个2字的动词。概括出这一集要叙述的故事主题。虽然不像杨导那样“一集一故事”的讲述模式那样泾渭分明,但依然可以给观众一目了然的感觉。

今天开讲第1集《女娲宫风波》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1、本集内容为小说原著第一回《纣王女娲宫进香》到第二回《冀州侯苏护反商》上半部分,覆盖了约一回半的篇幅,是整个封神故事的开端,换句话说是商纣之乱的祸因起源。

2、这是一首悲壮的史诗。

一个荒诞而美丽的故事。

3000多年前,在华夏中原大地上,曾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商周之争。

是真与假,美与丑的交战,是正义与邪恶的交战。

在这场战争中,君臣诸侯,凡人俗子,神仙妖魔,三教九流,都卷入了这一场滔滔的历史中,演出了一场旷古未有的封神榜。(这一段疑似98版《水浒传》林冲扮演者、配音演员周野芒所作旁白,但并不十分确定。)

——开头以画外音形式来勾勒整个的故事大背景和历史承接,这是同时期国产古装剧的惯用手法。这里我们不妨比较一下另外两部取材于真实历史的国产剧的开篇:94版《三国演义》第1集以介绍汉代外戚与宦官斗争史开始,从汉和帝一直简述到汉灵帝,让观众得以了解汉末群雄割剧的先决条件是怎样产生的;90版《唐明皇》开篇同样以画外音告知观众,简述了李隆基之前,武则天-李旦-李显这样宫廷变幻的历史格局。

3、实际上熟悉封神榜故事的朋友,都会发觉这场发生远古时代的战争,与几乎同时期西方著名的特洛伊之战有很多的相近之处。根据2000年发布的“夏商周断代工程”的考证结果,武王克商与商朝灭亡的时间被确定为公元前1046年,而特洛伊战争发生在公元前1193年-前1183年,这场西方文明的远古大战,因为《荷马史诗》的流传和艺术加工的融入神话色彩而闻名于世。相比之下,“东方特洛伊”的封神之战受众面要小得多,这也就为电视剧开篇借此渲染史诗般的广阔场景提供了条件。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4、由于商代距今过于久远,史籍资料稀缺,关于那个时代真实的服饰、场景设计一直众说纷纭,其实也给拍摄方提供了充分想象的空间。电视剧中相关部分究竟是哪朝风格,论坛上爱好者也一直争论不休。神话背景与古希腊传说类似,当年的剧组也曾数次前往殷墟考证过。剧作投资方为泰国的财团,后由香港方面注资,其中难免对服装设计横加干涉。因此,本剧中的服饰和场景一直混杂有泰式、古罗马式、古希腊式、古印度式、中国商代等多种风格的说法,据蓝天野老爷子接受采访时提到,戏服曾七易其稿,但最终还是屈从于港方意见进行了修正。本人在这方面是个外行,今后的剧情中仅就部分内容进行对照说明。

5、商朝都城朝歌的外观图,是电视剧创作者对远古王朝文明的一种假想复原。朝歌的地理位置在今天河南省北部鹤壁的淇县附近,这个今天早已不知名的小城,因为这个王朝的末世,更因为《封神榜》这部电视剧而为封神迷们所熟知。朝歌城池的取景实地在甘肃敦煌,其拍摄时间为1989年的盛夏。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6、还处于英明神武阶段的商纣王出场了,他在历史上的名字叫做帝辛,史载他于公元前1075-前1046年,共计在位30年。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7、商纣王演员——达奇

达奇老师原名齐福君,算是中国影坛老一辈演员的代表了,早在1956年就在长影导演林农执导的新中国第一部彩色故事片《边寨烽火》中出任男一号多隆。1975年在反映淮海战争民工支援前线的影片《车轮滚滚》中出演“不穿军装的解放军”耿东山。1979年更是出演向国庆30周年献礼故事片《吉鸿昌》。简而言之,在接《封神榜》这部戏以前,达奇老师在银幕多以英雄形象示人。这一回出演中国历史上出名的暴君纣王,算是个人对艺术形象的一次重要转型。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8、就这部电视剧上映之后不久,达奇老师就移民到了澳大利亚的悉尼,在海外继续从事自己钟爱的演艺事业,成立了自己的影视公司,身兼导演和编剧。这方面达奇老师是有功底的,1985年曾导演了央视10集电视剧《桥隆飙》,现担任大洋洲文联副主席。去年年底,他又出任了河南丰澳实业有限公司轩丽红葡萄酒品牌形象大使。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9、小说中介绍了商纣王即位的原因以及即位前后的相关背景,故事正式开始时间是商纣王七年春二月,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反引发闻太师率军远征。这些小说中的平铺直叙自然被电视剧导演为略过,直接跳到了四大诸侯朝见纣王的情景,借此烘托此时此刻的商王朝的兴旺与强盛。

10、四大诸侯朝见商纣王,虽说《封神演义》是一部虚构的神魔小说,但其中的一些主要人物并非完全杜撰的,这四大诸侯实际上都有其历史原型。根据《史记•殷本纪》的记载,东伯侯的历史形象即为九侯,史载“九侯有好女,入之纣。九侯女不憙淫,纣怒,杀之,而醢九侯。”(醢意为剁成肉酱,就着小米饭吃。)南伯侯在历史上叫作鄂侯,同样被纣王所残杀;西伯侯姬昌与以上二人并称为“三公”,而崇侯虎实际是个告密的小人(西伯昌闻之,窃叹。崇侯虎知之,以告纣,纣囚西伯羑里。)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11、一直想找寻一张此时商朝群英荟萃的集体合影,可是当年的剧组显然没有这个意识,这张模糊的远景我们只能看清寥寥数人,而且有些还并非朝中重臣。我们只取分开介绍了,首先是商王朝文官集团的两大柱石——首相商容(右)与亚相比干(左)。借比干进言旁述太师闻仲正征讨北海七十二路叛军。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12、在他们身后出现的两位英姿焕发的兽皮装饰的将军,分别是担任御前护卫任务的晁田和晁雷两兄弟。就他们二人的装饰来看,很类似于古罗马式,之前出场的崇侯虎这种长袍斜挎的服饰,也是明显的古罗马扮相。商人交领右衽,长袍过膝,侧面开叉,裸露大腿,贵族男女皆结发辫,盘于头上,男子无须,奴仆奴婢皆只带发箍,披头散发,本片的挂名美术设计是上影厂原来的顶级美工师韩尚义,主要作品有《林则徐》、《子夜》、《聂耳》。

13、剧中第一位大反派——中谏大夫费仲登场亮相了。那个时代的国产剧拍摄佞臣无一例外是这种影视形象,谄媚而笑、神情里充满了迎合之意,扮演这一奸相最经典的莫过于王刚老师在《宰相刘罗锅》中饰演的和坤。为了脸谱化体现“正邪不两立”,导演安排他身边正色而立的是三位忠臣的代表——上大夫梅伯、皇伯箕子、微子。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14、90版电视剧的一大特色,就是对剧中繁复丛杂的人物进行了大量精简。如果不以看热闹心态来看,这样的精简大部分属于利大于弊,毕竟原著中因为凑数而设置的重复性较高的人物过多。便以上为例,以忠言进谏而取祸的当朝大夫先后有梅伯、赵启、胶鬲、杨任、夏招等多人,模式过于重复除了显示忠臣们先赴后继抱死为国之心,以及给封神台凑人头的作用,并无太多实际意义,电视剧仅体现梅伯一人的惨死为代表;再如殿前将军除了晁氏兄弟外,电视剧略掉了方氏兄弟(方弼方相)、鲁仁杰、雷开、殷破败等这些存在感不高的非关键人物;奸臣设置方面,《武王伐付平话》仅设费仲一人,《封神演义》扩充为费仲、尤浑二人,有些取古典小说中人物组合出场对称之势,电视剧则删掉尤浑这个完全重复的角色,集中篇幅来展现费仲这个天子一号宠臣如何媚上祸国,日后又是如何为虎作伥。费仲的演员牛星波是南京军区前线话剧团演员,属歌舞剧出身。

15、商容进言,道来日是女娲寿辰,劝天子去女娲宫进香,风波就此平地而起。关于祭祀女娲的传统,清初陆次云的《峒溪纤志》中记载道:“苗人腊祭曰报草。祭用巫,设女娲、伏羲位。”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16、女娲是我们熟悉的远古神灵之一,JRS想必从小就听父母说起过女娲补天造人的故事,这段传说最早历史记载出自《淮南子·览冥篇》:“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复,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河蟹*。苍天补,四极正,*河蟹*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差不多十年前,根据经典RPG游戏《仙剑奇侠传》改编的同名电视剧中,更是让身为女娲后人的赵灵儿名声大振。在以上记载和传说故事,女娲娘娘均是以普渡众生救世主的正义面貌出现。然而到了《封神演义》中,其形象出现了截然相反的变更,俨然成为了东方版的厄里斯——在《伊利亚特》中以“不和的金苹果”而挑起特洛伊之战的不和女神。《红楼梦》开篇曾有言道“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可见女娲有时也真是个大祸胎。

17、“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封神榜故事里天下大乱、商朝灭亡的一切祸端皆源自此诗,用当下流行语来说这简直是花样作死大赛,公然在神灵面前题这样的淫诗。不过单论诗词的角度,算是中上之作,从另一个侧面也反映纣王天子实际是文武全才。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18、女娲娘娘回宫后见诗勃然大怒,立马想找纣王算账,却被殷郊、殷洪头上两道红光所阻,掐指一算商纣还有二十八年国运,只得暂时作罢,这一段的叙述与原著是完全吻合的。女娲陈秀珠是当时的香港无线花旦,83版《射雕英雄传》程瑶珈的扮演者。拍完《封神榜》后曾赴东南亚经商近4年,后返回TVB继续演艺事业。先后在《刑事侦缉档案》、《金装四大才子》、《金枝欲孽》、《珠光宝气》等多部知名TVB剧中主演。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19、姜皇后的提前出场,对纣王的关心;随后东伯侯进宫,让自己的女儿寻机劝诫纣王走上正道。这些都是剧组的加戏,实际上也是为后来姜皇后的遭难提前埋下伏笔。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20、女娲自己不便出手,便开始挑选打手出动了,以这个葫芦为引信召唤众妖,莫非跟西游记里的神仙一样,还家养着一帮妖魔给自己打下手用?此书若作于今日,定会被人引申为影射某些白道人物,结识黑道小弟替自己行万难之事。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21、“只留下轩辕洞三妖听令,其他各妖自回。”话说女娲看起来级别不高,法力有限。这个宝贝局限性还比较大,不能任意点将,必须要一股脑的全部召唤出来,然后再人工传达指令。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22、费仲献画像而取悦于纣王,得旨意而选美。在迎合圣意得宠的同时,其实也有乘机捞一把的想法。这也是古典作品中对奸臣的一向刻画手法。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23、小说中是先有纣王女娲宫进香引起风波、而后女娲召集三妖启动复仇计划,再有翌年八百诸侯朝见,纣王逼令苏护献女之事。电视剧为了情节的连贯性,将诸侯朝见提前到女娲宫风波之前。这样改编除了有让剧情更加紧凑的好处外,还有一点寓意在于——

原著中,纣王七年二月发生女娲宫风波,纣王欲选美被贤臣劝阻之后;次年五月又逢诸侯大会朝圣,重提此事,可见是君王淫心不死,始终难息此念,也就此应验的女娲的判断;

而电视剧中将诸侯大会与纣王选美结合在一处,其意在纣王本已接受劝诫,但因佞臣费仲从中作梗游说,由此生出苏护之事。

24、小说中虽点明“八百镇诸侯尽朝于商”,但惜墨如金的作者从始至终就没有详细罗列这全部800路诸侯的分布和姓名。在那个以小说为市井之作视若稗史的时代里,自然就不存在凑字数骗稿费的动机,也不似今日起点大神们日产万字的种种压力。因此只是以这样的规模来形容商朝鼎盛时期的版图之大,属于说书人一种制造氛围、吸引听众的无限夸张。这里仅推出一位地方诸侯代表——冀州侯苏护为故事的引线。

25、小说中,苏护得罪于费仲的原因是“查天下诸侯,俱送有礼物,独苏护并无礼单,心中大怒,怀恨于心。”而电视剧把双方的矛盾冲突进一步表面化了,改为苏护直接面斥费仲煽动选美之事,由此体现其“性如烈火,刚方正直”的性格特点。苏护的扮演者李长年是后来的上海台东方小故事的主创之一,在近代版中出演廖仲恺。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26、苏护当这个出头鸟,在外人看起来太不明智了。费仲不敢得罪众多重臣,对付你一个小小的冀州侯还是绰绰有余的。其实这也是一部活生生的人情世故教材,当你实力不够地位不高的时候,不宜采用这种过于直接的方式形成对抗。完全可以有更委婉的处理方法达成目的,人贵有自知之明。即使如同汉高祖刘邦托付的重臣周勃、陈平的地位,人家也充分明白形势比人强的道理,“安刘之计,岂在廷争?”

27、商容、比干、黄飞虎、姬昌四位重臣联手进谏,一席话令纣王回心转意,纳谏如流。可见如果没有后来妖邪的介入,这时的纣王还是颇有唐太宗之风。当然作为末世帝王,也可以称他的纳谏之风颇似唐宣宗。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28、“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苏护的反诗内容,可以说是一石激发英雄志。他也是书中和剧中,第一个正式露面而挑起反商大旗的境内诸侯。电视剧至此对苏护的形象塑造还是相当贴合原著的,只可惜在接下来的桥段却开始急转直下了。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29、清纯版或者说人间版的苏妲己,是以一曲祝寿舞而飘然登场的,这也是剧中第一篇舞蹈之作。实际上在那个年代的国产古装剧,如《西游记》、《唐明皇》、《三国演义》、《武则天》等,我们每每都能看到单人或多人随音而舞的艺术场景,这也是那一时期电视剧的主流特色。正如现今的电视剧,习惯性以床戏诱人一般。所以我们不难理解那个年代的演员,为何更多能够被观众冠以“艺术家”的称号。本片的音乐编辑顾国兴也是上海影视界的知名人物,后来为十六岁的花季以及黑猫警长等作品编曲。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30、傅艺伟可谓当年众多骚年心目中的女神,她本名傅意伟,哈尔滨人氏。1978年,年仅14岁的她被电影《她从雾中来》剧组挑中并担任影片的女主角而踏进演艺圈,1986年参演的电影《咱们的退伍兵》获得第六届中国电影金鸡奖特别奖,1988年在谢铁骊执导的北影版红楼梦中饰演薛宝钗,90版《封神榜》是部令她一炮走红的大戏。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1994年傅艺伟开始转行下海经商,任ESPRIT品牌服饰驻西安总代理商,因此与她的第二任丈夫分手。目前她已拥有20多家知名服装店,身家估算达到2000多万元。其后又少量接戏,如在胡兵、袁立版《啼笑因缘》中曾饰演陶太太一角。

31、这曲舞蹈除了表现傅艺伟姣好面容与妙曼身姿以外,还有一个用意在于营造气氛,随着接下来苏护父子返程所带来的坏消息,苏妲己的幸福美好生活就此被中断了。

32、原著中苏护返回冀州城,二话不说立即严修备战准备与来犯之敌厮杀。剧组呈现给现代观众的当然不能如此冷冰冰和大男子主义作风,苏护与妻子的对话商议反映了当时国产电视剧、擅长塑造人物温情的一面。这样的改编也许能够赢得当下观众的理解,但却有悖于“大事不谋于妇人”的传统。苏护在这里表示的犹豫不决,也多少削弱淡化了其原著中杀伐决断的铮铮铁汉形象。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33、第1集以家将通报于苏护,崇侯虎大军来犯的紧急军情而告终。《封神榜》毕竟不同于央视版《西游记》,一集可以讲述完一个完整的故事,而是更类似于章回体小说那种关键时刻戛然而止的“卖关子”。

90版《封神榜》杂谈1:女娲宫风波

月底前或将更新第2集《商纣王选美》。前情预告:看官们将会发现小说与剧作中完全不同的苏氏父子艺术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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