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也拍成吉思汗 非要卯上军国主义?

日本人为什么会斥巨资拍摄成吉思汗题材影片?

《苍狼》是为了纪念成吉思汗统一蒙古800周年,由蒙古和日本合作拍摄的一部“献礼片”(按大陆的说法)。据《新浪网》的报道说:本片全程都在蒙古实地拍摄完成,耗资达30亿日元(2800万美元)之多(据说这已经是是日本电影史上最大的一笔电影投资了)。除此之外,本片的拍摄甚至都劳动了蒙古国的总统和总理亲自批条为其提供人力和物力上的支持。

而当了解到这个背景之后,则更加加重了我对“日本人为什么会斥巨资拍摄成吉思汗题材影片”这个问题的思考了。

要回答这个问题,恐怕首先还是要回到电影本身。

看着一群日本鬼子打扮成蒙古人的模样在银幕上说话、行动,起初总觉得相当别扭,特别是当看到我们从小崇拜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由反町隆史饰演)抽出宝刀、用日语喊出“冲刺”的时候,心里简直拧巴到了极点!我甚至一开始都十分怀疑:日本演员他们自己不宁把吗?自己长得跟蒙古人那么不像——可以说相差十万八千里,又操着这不同的语言,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而且演得还不是本国的历史、本民族的英雄,他们难道不别扭吗?找得到感觉吗?演的出来吗?

但是,说实在的,把影片看完之后,我真的很惊诧于日本人在影片中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油然的“自信”甚至“自豪”。他们就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历史和自己的文化中一样,演得似乎是那么“理所当然”、那样的“舍我其谁”!有人也许会将此归结为“演员嘛,就是演什么像什么呗”。而我却不愿意把这种观影效果过多地归结到技术因素上,因为技术只能使摹仿达到“形似”的程度,而让这两个表象上差距如此巨大的民族在一部电影里形成历史与现实的高度“神似”,是非要有些文化心理上的共同性作支撑不可的。

影片全名叫《苍狼一直到天涯海角》,我认为这是一个足以撑起整部影片精神支架。

前些年国内相当火爆的一本书《狼图腾》曾经掀起过一场“中华民族图腾到底是什么”的热烈讨论,而正如这本书的序中所说那样,影片似乎也在揭示这样一个史实:对苍狼精神的坚持,或说是对苍狼图腾的崇拜,支撑了一个民族从弱小分散走向强大统一进而由此影响整个世界文明进程的道路,尽管这条道路充满艰难和孤独,他们却义无反顾、殒身不恤。这种追求大一统的思想似乎永远是一种无法从东方思维和东方文化中剔除的根性。

我们研究一下日本的历史就会发现一个相当有意思的想象,在日本历史上虽然也常有藩镇割据、幕府争霸的情况发生,但他们却极少甚至没有人起来真正推翻过“皇室”和“天皇”,在日本人的观念里,他们对“犯上作乱”和“改朝换代”的理解与我们中国人是有着明显的不同之处的。(其实这点也是“二战”之后为什么西方许多学者和智囊建议美国政府在日本保留天皇制度的一个根本原因)

也就是说,在这部影片里,日本人首先在“追求和捍卫大一统”这一观念上与苍狼民族历史发展的过程之间找到了文化心理上的契合点。影片中的英雄和“武士”几乎都是苍狼精神的坚决执行者,铁木真自然不必说,包括他的父亲也速该·巴特、他的“安达”也是他的“敌人”扎木合、他的儿子术赤,甚至还有他的母亲和妻妾,都是影片着力塑造的一类“狼性”十足的英雄人物,而这种英雄是不以他(她)们是否在政治上与铁木真站在一条线上、利益上是否与铁木真有冲突来决定的。影片对“英雄”的理解已经上升到与他们对民族图腾的信仰相统一的高度了。

我们知道日本人是非常迷信血统和天命的。而本质上两者是一体两面的,对血统的关注和对天命的理解是总是相通的,在日本文化中哪些人天生就是统治者,哪些人天生就是被统治,只要看他出身的门第和家族血统就一目了然了。因此,日本社会向来都遵守着非常严格的血缘制度和门第制度(据说日本人对血型的研究成果是相当丰富的,目前国内许多对历史人物血型的研究都需要鉴戒日本人的研究成果来进行,大概这也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证明日本人对血缘的重视吧)

影片《苍狼》自然也充满了这种对血缘和天命的思考,铁木真的身世之谜、术赤的身世之谜,铁木真手掌上与生俱来的红斑,影片都用家庭悲剧、战争悲剧甚至民族悲剧的形式对它们做了刻意地渲染和突出。

“我要永远前进。如果征服了全大地,国界就将消失,来往自由,贸易繁荣,文化和习俗得到尊重,生活变得富足。”

“可一旦打仗,就要流血。”

“呼兰,流血是为了不再流血,这血必须要流!”

日本人向来为世人所警惕、所唾弃的“军国主义”的思想和那些臭名昭著的所谓的“共荣圈”的思想,似乎通过成吉思汗与其战士的这段对话,完全找到了强大的历史“注脚”。这里面,是那样充满着历史的悲壮性和对战争的崇拜甚至狂热,听起来真让人不寒而栗!

影片中当然还有许多日本文化的影子,比如对“武士道”精神的宣扬、比如对“复仇”精神的宣扬,这些都通过也速该用自己刀下鬼的名字命名铁木真、通过铁木真亲手杀死亲兄弟以及“安达”扎木合……通过种种情节的巧妙设置,像《天龙八部》里的鸠摩智用小无相功的功力催出少林绝学那样,用他们日本人的习惯思维和独特信仰重构了蒙古的发展史和战争史,有的地方甚至达到了天衣无缝的境地!让人切齿,又让人可怖!

如果说成吉思汗的历史已经成了可以冷静观看的一段历史,那么日本人今天所拍的这部历史影片则是一部极具现实性的影片,它充分展现了当下日本文化的真实面貌,准确地讲,这部影片让我看到日本人那种偏执的天命感和对战争甚至屠杀的奇特崇拜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根本性的转变。

末了,我想多说几句:本人对日本和日本人全无一点好感,甚至身上背有抗战期间宗祠被日本鬼子烧光抢光的家族仇恨(我们那里也是全世界闻名的细菌战受害最严重的一个地区之一)。然而时代发展到现在,在国家竞争越来越向综合实力的竞争而不是单纯军事实力的竞争靠拢的今天,我认为是时候让我们一起来认真检讨我们在文化上甚至在民族精神上的欠缺时候了。“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且不论是非对错,为什么日本人虽历经战火、付出那么沉重的代价仍能保持顽固的、偏执的军国主义思想不动摇?而为什么我们的历史却充满着那么多的急转弯呢?为什么在一个拥有煌煌五千年文明史的国家里一本注水的《论语心得》就能火成那样呢?难道不值得反思吗?

日本人也拍成吉思汗 非要卯上军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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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日本人执着于去神厕拜鬼,因为对于东方民族来说,“投降”是奇耻大辱,打白旗投降的国家是无颜言勇的。

“靖国神社”其实就是日本民族的一块遮羞布、打气筒,以所谓的“玉碎”经历粉饰自己屈膝投降的事实,不过是在修补自己的处女膜罢了。


各国都喜欢拍摄历史上自己打胜仗的电影啊,比如美国人就喜欢拍二战戏,中国人就喜欢拍抗日戏,日本人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大胜仗,那就拍蒙古戏呗,毕竟当年蒙古横扫欧亚大陆的时候,偏偏就在攻打日本的时候全军覆没了,虽然蒙古兵实际上是输给了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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