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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星夜赶科场。12月17日,美国驻华大使骆家辉在卸任前省亲,回到广东台山的祖居看望了他的六叔公及六叔婆,“执手相看泪眼”,是有浓浓的告别之意。18日,多家美国媒体披露,奥巴马将提名现任参议院财政委员会主席马克斯·鲍卡斯接替骆家辉,成为下一届驻华大使。

对于骆家辉的没有届满就突然中途辞职,外界议论芜杂。有北京的PM2.5说;有重病换肝说;有回美竞逐参议员说;有回美与家人团聚说等。但其实就14日他在“三亚财经国际论坛”上的“美国不会围堵中国”的演讲主题看,和同期美国副总统拜登在南海诸国煽风点火的举动对比强烈。当然,也许就是分工不同,骆家辉内示以柔,拜登外露以刚。

对于鲍卡斯而言,如果被提名并最终参院通过,那么可以用一系列的数字来描绘他:他将是1979年中美建交以来,美国派出的第11位驻华大使。现年72岁的他来自传统的农牧业州——蒙大拿州,1978年进入参院,目前已是他第六任议员任期。他在今年4月明确表示将不再寻求连任,不参加明年11月的参院下一任期选举。简单说,他在参院要退休了,民主党在国会的这一席香火将交棒给蒙大拿州的副州长沃尔什(John Walsh)。

对于中国来说,鲍卡斯是上世纪90年代中国加入WTO的美方重要推手之一,曾被当时中方的代表吴仪称为“老朋友”。他曾8次访华,也曾在美多次接待中方访问团,包括去年的习近平主席访美。值得重视的是,在2010年的一次与习近平的会晤中,他就专门谈到过美国牛肉的问题,这与他个人蒙大拿州的出身背景相合。

一般认为,在美国的政治游戏潜规则中,驻外大使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政治任命(political appointees),也就是政治酬庸,奖励那些在竞选中出了钱出了力的人物。他们往往没有什么政治经验,比如现任的美国驻日本女大使——卡罗琳·肯尼迪。另一种是职业外交官(career diplomats),外交系统的行里人,技术性官僚,如芮效俭等。

对照这个标准,鲍卡斯从参院转战外交,就显得较为特殊,应该还是算政治任命型的。他暮年换跑道,是有酬庸之意。但首先是民主党在合理利用规则,为沃尔什的明年参院选举腾出空间和时间,增加胜算。

其次,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鲍卡斯本是有名有望的重臣,超过30年的国会资历,无人能比,分量足够。在美人脉深厚,可直达白宫,在中也是有旧,说得上话,大家都可以接受。

总体看,鲍卡斯如被正式提名是民主党的一次资源配置,一次优化重组,从中可以看到“天下一盘棋”的思维。当然,目前看,这也是一步合情合理的好棋。希望这步棋为中美关系带来正面积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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