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公布空间站计划 20分级舱段史上最多

中国公布空间站计划 20分级舱段史上最多

中国组合体空间站模型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主任王兆耀日前透露,中国将在2020年左右研制并发射基本模块为20分级舱段的组合体空间站。目前在轨运行的15国共建的国际空间站共有16个加压舱段,这意味着中国的空间站届时将达到世界领先水平。王兆耀还透露,在空间站阶段,中国载人航天将在适当时机为他国选拔培训航天员,并与中国航天员一起联合飞行。

全面步入空间站研制建设阶段

由联合国外层空间事务司和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共同主办的载人航天技术国际研讨会9月16日在北京举行。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主任王兆耀在会上透露,中国将在2020年左右研制并发射基本模块为20分级舱段的组合体空间站,并具备航天员在轨长期驻留能力。此外,中国空间站的建设也将积极开展国际合作。

载人航天技术国际研讨会每年举办一次,这次会议吸引了来自全球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50多名载人航天专家参加。据王兆耀在会上透露,中国已经进入了空间站研制建设的新阶段。“到2020年左右,中国将研制并发射基本模块为20分级舱段的组合体的空间站,突破和掌握近地空间站组合体建造与运营技术,具备航天员在轨长期驻留能力,开展较大规模的空间应用和空间技术实验。”

据了解,中国在发展载人航天过程中,已经与联合国外空司、欧洲航天局以及俄罗斯、法国、德国等国家的航天机构都建立了良好的合作,与美国也开启了对话交流。中国与俄罗斯在航天员培训、载人飞船及舱外航天服研制等方面进行了积极合作,中国和德国在“神舟八号”飞船上共同开展空间生物培养科学实验,中国和法国在空间生命科学领域也开展了多项联合实验研究,均取得丰硕成果。

王兆耀表示,未来的空间站建设阶段,中国将坚持和平利用、平等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与联合国外空司以及其他国家的航天机构进行合作。“一是开展平台技术合作,可以是单项设备和部件研制的技术合作,也可以是分系统甚至舱段节的研制合作;二是开展空间应用合作,可以采用联合研究,搭载试验等方式,在空间科学与应用、航天医学等领域进行合作;三是开展航天员选拔训练合作,可以与各国在航天员选拔技术方面进行交流合作,适当时机为其他国家选拔训练航天员,并与中国航天员一起进行联合飞行;四是开展技术成果推广,积极向世界各国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推广载人航天技术成果,促进共同发展。”

中国的空间站成为宇宙唯一

截至目前,中国已成功组织实施“神舟一号”到“神舟十号”、“天宫一号”等11次飞行任务,成功将10名航天员送入太空,并掌握载人天地往返、航天员出舱活动和空间交会对接三大载人航天基本技术。天宫一号“空间实验室”拥有实验舱和资源舱两个舱段。这一系列成就标志着中国迈入中国航天“三步走”战略的第二步第二阶段,同时这也是中国空间站的起点,标志着中国已经拥有建立初步空间站、即短期无人照料的空间站的能力。

值得指出的是,中国如果能成功地实现其太空计划将是重大突破。2012年12月,载人航天工程总工程师周建平在第四节中国空间技术论坛上透露,根据计划,中国将于2016年前研制并发射空间实验室,突破和掌握航天员中期驻留等空间站关键技术,开展一定规模的空间应用;2020年前后,研制并发射核心舱和实验舱,在轨组装载人空间站,突破和掌握近地空间站组合体的建造和运营技术、近地空间长期载人飞行技术,并开展较大规模空间应用。届时,其他国际空间站可能会退役,使中国的空间站成为宇宙唯一。

周建平介绍了空间站建设总体构想:在轨运营10年以上,基本构型为T字型,由3个22吨级舱段组成,核心舱居中,实验舱Ⅰ和实验舱Ⅱ分别连接于两侧。核心舱前端设两个对接口,接纳载人飞船对接和停靠;后端设后向对接口,作为货运飞船补给端口。站上设气闸舱用于航天员出舱,配置大小两个机械臂用于辅助对接、补给、出舱和科学实验。在空间站运营阶段,还将发射第二个核心舱进行前向对接,最终整站形成十字构型,并具备进一步的舱段扩展能力。

空间站项目重视国际合作

空间站是一种在近地轨道长时间运行、可供多名航天员在其中生活工作和巡访的载人航天器。空间站的最大意义在于它是目前人类开发太空资源的最理想载体。空间站规模大、运行时间长的特点,使人类在太空进行长时间的实验成为可能。太空站还能成为探月中转站,从而缓解月球基地建设成本极高的问题。

人类进行太空探索约半个世纪以来,在全世界共建造了10个空间站。前苏联自1971年起陆续发射的“礼炮”号空间站和美国推出的“天空实验室”都属于单舱式空间站,由于空间狭小,且只有一个或两个对接口,空间站寿命不长。此后,美国人转向航天飞机。苏联却一直把空间站作为国策坚持。1986年苏联“和平”号空间站发射升空,这是第一座多舱式载人空间站,由工作舱、过渡舱和服务舱三个部分组成,最大的时候该空间站长达35米,重70吨,被媒体称为“太空列车”和“人造天宫”。“和平”号尚在建造中,眼红的美国人宣布要直接开发第四代空间站,作为“星球大战”的一部分。由于建造风险高且耗资巨大,时任总统里根的宏愿当时未能完成。苏联解体后,在俄罗斯加盟的前提下,美国提议的国际空间站终于完成设计,逐渐实施。

谈到与中国空间站项目的合作,欧洲航天局代表霍芬巴克充满期待。“我们对中国在载人航天科研领域取得的成就,以及中方对于推进未来的相关领域的意愿之深感到印象深刻,我们在90年代初期就与中方开展了合作,比如地球科学的‘龙计划’项目,以及中国‘嫦娥一号’首次月球探测项目,这些合作成果展示了双方可以在进一步利用资源和最大化利用相关的成果,推进彼此合作。可以说,中国不仅是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而且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合作伙伴。”

西方担忧中国背后有军事目的

不过,近些年来,国际空间站的建设也受到很多的批评,国际空间站已经成为美国宇航局的一个“累赘”。有很多对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持反对观点的人认为,国际空间站计划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并且抑制了其他更有意义的计划。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列举,国际空间站的寿命只有15至20年,花费在国际空间站计划上的上千亿美元和近乎一代人的时间,如果将这些成本用于应用领域的研究,也许对人类更有意义。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发展空间站引起西方学者和专家的猜测,即认为中国的空间站未来或许被用于军事。

由于航天事业的发展,中国军方将目光盯上了外太空,加速太空军事化,为未来的高科技战争做充足准备。中国国际空间站计划体现中国将太空探索计划作为“军事策略”。美国一些学者称,中国登月及其他太空计划都有价值不可估量的军事意义,甚至认为中国军队可以借此获得有关远程通讯、测量、导弹技术和反卫星战争等方面的经验。

中国在太空计划方面高度保密。有西方专家推测,中国的太空计划在解放军的控制之下,因此也有军事目的,尽管中国不断强调它的和平立场。中国军队的将领们深知,战争状态下卫星通讯系统有多么重要。中国未来的国际空间实验站将成为“太空指挥部”。

在现代作战中,无论是海上、空中还是地面,都需要一个集信息、指挥、控制、通信于一体的战场指挥中心。而一旦将军事行动放在太空环境下,在太空中长期运行并有宇航员在内操作的太空站无疑最适宜担当“太空指挥部”的重任。以前苏联为例,其在发展载人空间站时从一开始就定位为军事用途。空间站可以是天基信息的指挥中枢,可以在太空控制在轨运行的各个军事作用卫星,更好地进行机动变轨,从而更好地完成它们相应的使命。同时可以进行战略反导,直接在太空进行对敌方洲际导弹的监控,在更早的时段内引导陆基反导导弹进行空间拦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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