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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白色虎式》是一部很奇特的战争电影,它的开篇,就让人感到不同寻常:“二战”期间,苏军坦克手伊万被敌人“虎式”坦克击伤,全身烧伤面积达百分之九十。在这样的情形下,能够存活,连野战医院的医生都感到吃惊。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只有短短的几个星期,伊万突然痊愈,伤口不翼而飞,但是他患了“逆行性遗忘”,不记得自己的姓名,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是的,这样的基调,注定《白色虎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战争电影。随着剧情的发展,事情变得更加奇怪,伊万似乎有一种特异功能,他能和坦克交流,能倾听坦克的语言,能从被击毁的苏军坦克身上,知道是德军的“豹式”还是“虎式”坦克攻击了它。敌人有一辆白色的“虎式”坦克,就像是幽灵,常常会击毁苏军几十辆坦克和火炮,然后消失在树林里,或者沉陷在沼泽里,不知不觉,它又会重新出现。寻找它,并把它彻底消灭,成了伊万心头的主要目标。

这样的故事,完全颠覆了我们观看战争片的心理预期,虽然,也有敌我双方坦克交战的精彩场面,但电影把我们引向了“超现实”“神秘主义”的路途,或者说,用一种独特的手法,让我们去思考战争和战争以外的东西。在我看来,《白色虎式》就是象征,就是比喻,就是充满意味的战争寓言。电影末尾,希特勒有这么一段话:“战争无处不在,而且会一直存在,它没有开始,更没有结束,万物皆源于此。”战后,“白色虎式”坦克依然不见踪影,但伊万坚信它还会出现:“不把它消灭,战争就不会结束。它在等待,也许会等20年、50年,甚至100年,它会出现的,我一定要烧毁它。”“白色虎式”坦克不就是邪恶的战争意念,不就是血腥暴力的根源,不就是企图摧毁人类文明的机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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