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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意志警卫营营长 元首护卫旅旅长 元首护卫掷弹兵师师长

奥托·恩斯特·雷默

1912年8月18日—1997年10月4日

第二次世界大战德意志帝国国防军的一名军官,也是影响1944年7月20日密谋案成败的关键人物之一。战后组织极右翼政党社会主义帝国党,也是有名的大屠杀否认说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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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1912年8月18日出生于新勃兰登堡。他在1932年20岁时,以自愿役的身份加入军中。两度结婚,育有小孩2男1女。

1939年9月,雷莫参加德国入侵波兰的行动,之后以中尉的身份指挥第9装甲师中的摩托化步兵连参加法国战役、巴尔干战役和入侵苏联的巴巴罗萨作战。1942年4月升为上尉,并成为大德意志师(Division Großdeutschland)的自行火炮营营长。1943年2月,雷莫转而指挥大德意志掷弹兵团的第1装甲营。由于指挥部队同武装党卫军于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表现优异,雷莫被颁发骑士铁十字勋章,其后又在1943年11月,因在克里沃罗格的表现而被授予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第325位获得者),且是由希特勒亲自颁赠的。雷莫在1944年3月因重伤而从东线战场回到德国本土,现在是少校阶级的他被派去指挥驻守于柏林的警备部队—大德意志步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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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7月20日,以德国许多军官和政治人士策划的7月20日密谋案发生后,雷莫听从保罗·冯·海塞(Paul von Hase)将军的指挥,领兵前去逮捕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当雷莫持枪进入戈培尔的办公室后,戈培尔利用演说技巧劝阻他的逮捕行动,并强调希特勒仍还活着。雷莫当场要戈培尔拿出证据,戈培尔就拨了一通要求接给希特勒的电话,并在一分钟内转递给雷莫听。希特勒当场问雷末认不认得出他的声音,并给他逮捕密谋者(活捉)的命令,而雷莫也遵从了其命令。当晚,雷莫被晋升为上校;雷莫在战后1970年代的英国电视纪录片系列节目战争的世界(The World At War)中曾提过此事,也表示对于导致政变的失败,他不后悔;此外也有参加德国历史学家约阿希姆·费斯特(Joachim Fest)拍摄的德语纪录片,并训练扮演他的年轻演员如何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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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密谋案之后,成为了元首护卫旅的指挥官,还率领部队参加了突出部之役。1945年1月,32岁的雷莫晋升为少将,为全德军里最年轻的将级军官之一,元首护卫旅也被扩建为师。4月22日,雷莫对德累斯顿的军队下达彻往西方的命令,但因为缺乏准备而人员损失不小,也招来不少批评。战败之后换装便服逃脱时被美军俘虏,直到1947年才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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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雷莫与他人在1950年共同组建一个极右翼政党—社会主义帝国党,之后在1952年遭到取缔。该党曾在下萨克森州获得36万人的支持,并在该地州议赢得16个席位,在不来梅州的议会也赢得8个席位。1991年至1994年期间,雷莫一直出版自己的书作—雷莫电报(Remer-Depesche),由于其内容涉及煽动种族仇恨与对大屠杀的质疑,雷莫在1992年10月被判了22个月的监禁(后被改为3个月)。雷莫则宣称自己有自由言论权利和该判决不公平,但他提出的申诉却被欧洲人权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 of Human Rights)驳回[3],他继续提出许多申诉,并在即将要被关押前逃到了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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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2月,雷莫流亡到了西班牙,并成功免除了他的牢狱之灾。雷莫之后持续以“质疑大屠杀关键人物”的身份活跃于历史学家的研究中,西班牙高等法院裁定了德国政府对雷莫的引渡回国要求,并声称雷默的言论在西班牙不是犯罪,西班牙没有“思想罪”。而拒绝。之后雷莫先后移居于埃及、叙利亚担任军事顾问,最后回到西班牙,而直到他在1997年85岁于马尔韦亚去世前,在德国国内一直是一名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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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720事件战后雷默将军回忆说:“我当时问了他很多问题,希特勒死了吗?他到底出了什么事?起义是在哪里发生的?哈塞将军都没有回答。而在我开车巡视首都各街道时,我没有看见任何暴动的人。我的部队被动员起来了,为什么其他部队没动静?希特勒死了,可他的接班人呢?还是不是戈林?如果是他,他的命令是什么?

这些问题都没有得到解释,雷默少校开始对哈塞将军的命令产生了怀疑,于是他赶到哈塞将军的办公室,发现桌上摊放着一些文件和命令,当他想翻看时却被另一名少校及时收了起来,雷默少校被命令回到自己的部队。

雷默一路走一路想,他感觉这不是“发生了暴乱”,而是因为希特勒死了,大家都成了无头苍蝇,政治斗争以及争权夺利正在进行。1918年时部队错过一次,这一次雷默少校暗暗下决心,这种错误决不能再次发生了。

回到部队马上召集手下的军官开会,他首先介绍了自己掌握的情况,虽然并不多,随即雷默告诉大家现在是非常时刻,要求这些军官发誓服从自己、信任自己,并只听命于自己的命令。

正当大家纷纷答应时,雷默手下的一个积极分子——中尉哈根站起来揭发,说他在路上看见陆军元帅勃劳希契穿着军装坐在一辆汽车里在街头疾驰而过。哈根中尉过去是戈培尔博士宣传部的工作人员,现在被派到“大德意志营”担任政治指导员,本来今天下午他是要给全营士兵做政治报告的,这种抛头露面的演讲是哈根很喜欢的。

大家知道,这种政治军官的警惕性很高,“阶级斗争的弦绷得很紧”,所以他一看见勃劳希契穿着军装公然露面,马上想:这些退休的老家伙肯定在搞什么阴谋诡计!(其实勃劳希契元帅根本不在柏林)

哈根中尉的揭发引起了雷默少校的警惕,雷默犹豫着打了几个电话想彻底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可还是没人能解释这一切。没办法,于是雷默少校安排哈根中尉去帝国宣传部找戈培尔部长,问问情况再说。

一个多小时后,雷默的部队已经完成了封锁市中心道路的任务,于是雷默少校再次赶到哈塞将军办公室报告完成任务的情况。哈塞将军拿出地图,划定了一些区域让雷默少校的部队实行封锁,雷默傻乎乎地跑去执行了。

等他赶到现场才发现,现在要他封锁的地区是帝国中央保安局的大楼!雷默少校不厌其烦地再一次赶回哈塞将军的办公室,问他搞什么飞机,为何要封锁中央保安局,整件事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哈塞将军发火了,大声告诉雷默:“我也是执行命令!”

就在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另一名军官走了进来,问哈塞将军是否已经逮捕了戈培尔部长。这又引起了雷默少校的疑问,他指出:“戈培尔部长是“大德意志营”的忠实成员,逮捕他是否合适?不过,如果你们有明确的命令,我可以执行!”

雷默少校退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中碰见了他派去见戈培尔的哈根中尉。哈根悄悄地告诉雷默:“出事了,这好像是兵变。戈培尔博士让您直接去宣传部一趟,他说要是您20分钟内不去他那儿,他就要叫党卫军来解决问题了。

雷默少校带着哈根中尉又回到柏林卫戍司令哈塞将军的办公室,让哈根中尉当着大家的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然后问哈塞自己是否可以去,哈塞将军拒绝了雷默少校的要求。

时间不多了,要是戈培尔部长真的召党卫军来,很可能会引发党卫军与国防军的火并,这就是内战,雷默紧张地想,这绝不能让它发生。但雷默并不完全信任戈培尔,他担心的是别把国防军卷入权力斗争的中心。

于是,雷默少校决定逮捕戈培尔部长,他带着哈根中尉和二十个士兵赶到宣传部,他把士兵们留在门外,吩咐他们:“如果过了15分钟我还没出来,你们就冲进去救我出来。”雷默掏出手枪打开保险,走进了宣传部大楼。

其实,戈培尔的“叫党卫军来”是一个恐吓和讹诈,希姆莱早就跑的无影无踪,据希姆莱事后不无尴尬的解释是:“对付暴乱分子,可靠而正确的方法是必须离开暴乱中心,从外面采取反措施。”

戈培尔比希姆莱也强不到哪里去,他手上没有一兵一卒,为了壮胆他还把军工部长施佩尔请到自己办公室,慌张地说:“贩贩贩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您能待在我这里,我做决定常常有点轻率,而您的镇定态度可以补救这一点,我们一定要三思而行。”等他们二人看见部队已经把守住了宣传部大楼时,戈培尔更加紧张了,拿了一颗氰化钾药丸放在自己口袋里,紧张兮兮地解释说:“嗯,以防万一嘛。”

雷默少校走进了戈培尔的办公室,告诉这个国社党在柏林的唯一高级干部:“部长先生,我奉了哈塞将军的命令来逮捕您。”戈培尔作为帝国宣传部长,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在群众大会上他能巧舌如簧滔滔不绝地说上几个小时,而面对最危险的情况,他决定靠他的口才说服这位年轻的军官(其实前面哈根中尉已经来透过口风了)。

“您忘记自己曾发下的誓言了吗?”戈培尔提醒雷默少校。

“我没忘,部长先生,可元首已经死了!”雷默少校回答。

“什么?谁告诉你的?元首还生龙活虎地活着,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和他通过电话!”戈培尔象听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话语一样大叫起来。

这一下轮到雷默少校不知所措了。哈塞将军事前安排他执行这一任务前,曾调查过雷默少校,但并没有认为雷默有亲纳粹的倾向,他认定雷默只是个“不问政治的军人”而已。但,雷默少校确实是个亲纳粹的军人,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当然,如果元首还活着,我绝对遵守自己的誓言,和部长您一样。可是,您怎么能证明呢?”雷默少校谨慎地表了态。

行动胜于语言,戈培尔随手拿起了电话(十几分钟前他确实与希特勒通过话,告诉了他柏林的情况)联系拉斯登堡,顺便,他问雷默少校:“您听得出元首的声音吗?”

雷默听得出希特勒的声音,因为不久前,希特勒曾亲手颁发给他骑士十字勋章上的橡叶饰。

电话很快接通了,戈培尔先与希特勒说了几句,然后把电话交给雷默少校,随后他与施佩尔在旁边紧张地注视着,他们看见雷默少校一边听电话一边说着“是的,我的元首,是······”

希特勒在电话里告诉雷默:“我还活着,炸弹阴谋失败了!一小群不忠诚的军官想通过暗杀取代我的位置,我们正在解决这些害虫!······少校,我提升你为上校,现在命令你立即恢复柏林首都的秩序,哪怕是动用武力也在所不惜,你只听命于帝国领袖希姆莱和戈培尔部长。”

得到了明确命令的雷默少校再一次显示了他的果断,这和密谋分子们的优柔寡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新情况,一队坦克开来,封锁了,拒不执行“大德意志警卫营”的命令,并明确指出“谁敢阻拦就当场枪毙”,装甲部队的战斗力远远超过“大德意志警卫营”。因为这支部队的意向不明,这使得戈培尔与施佩尔都暗暗担心,他们一致认为:古德里安就是密谋分子,坦克是他召来的!(当时没人知道谁策划了7-20事件)

终于,施佩尔联系上了这队坦克的指挥官,令他们放下心的是对方表明他们是来镇压叛乱的。雷默少校,不,雷默上校调来了他的部队,把帝国总理府紧紧围绕起来。

.

最滑稽的一幕现在发生了,柏林卫戍司令哈塞将军联系上了雷默上校,显然他们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还一无所知,他命令雷默向他报告执行命令的情况。雷默上校告诉哈塞将军:“现在应该是您向我汇报发生了什么!”他把希特勒的命令告诉了哈塞,同时说明自己现在已经全面接管柏林城的安全防卫。雷默上校通知哈塞中将立即赶到宣传部大楼戈培尔的办公室,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临时司令部。

哈塞将军赶来了,他一再解释自己完全不知道元首遇刺以及阴谋集团的任何事情,他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于是哈塞被关进了隔壁一间房间等待事情平息后的调查。

后面的故事基本与雷默上校无关了,大家看电影或书籍能够清楚地了解。720事件对雷默而言的最后一幕是,雷默上校把缴获的文件以及犯人交给了帝国保安总局,7月21日,“大德意志警卫营”回到自己营房,对他们来说,事情已经结束了。



720事件,最终的得益人恐怕是以下几位:戈培尔——原本已经失宠的他通过这次坚定不移的演出重新得到了希特勒的信任;希姆莱——他终于可以把他的手伸进部队了;凯特尔——爆炸后他激动不已地表现了自己的忠诚,这让希特勒感激不已。雷默——年纪轻轻就能跨入将级,全赖720。

事后,为了嘉奖雷默,希特勒决定颁发给他“钻石饰”,但雷默觉得720事件是德国陆军的一个耻辱,他拒绝这项荣誉,希特勒表示理解。

二战结束后,国社党被彻底推翻,7—20事件中的那些密谋分子成了英雄,这证明了一点: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德国军官团还是展示了自己的正直与勇气。这些牺牲的勇士被当做反抗暴政的勇士,让人民永久怀念。

那么与此同时,对于7—20事件起到过重大作用的雷默将军,在战后他又是如何看待这起政变的呢?他是否对自己当初的选择后悔呢?

战后的西德政府,已经把施陶芬堡他们认定为英雄,绝对禁止任何人提出质疑或否定,这使得雷默的战后地位极为尴尬,但奥托·恩斯特·雷默绝不后悔自己在7—20事件中的选择,不仅仅认为自己是在执行任务,而且认为这种行动是完全正确的,即便是在二战结束后,他还收到了来自士兵们的上万封来信,支持他在720时的抉择。

战后的雷默不甘寂寞,毕竟他才三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和几个朋友搞了一个“社会主义帝国党”的组织,这可以说是德国在战败后出现的第一个极右政党。这个党派的参与者大多是国家社会主义的积极支持者,和过去的国社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该党派的纲领是:光复德国的荣耀、正义和秩序;忠贞于帝国;拥有帝国领土上一切事物的权利;保护及尊敬德国士兵。 1952年,西德联邦政府法院宣布该政党为非法,予以强制解散。


本文内容于 2012/10/15 11:46:28 被仁义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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