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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战,数字就是“豆浆”就是“油条”就是“茶叶蛋”

一、珠算神童

毛泽东时代,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在中国,在南方,在一个大山沟里,一个珠算神通诞生了。到了七十年代初,这个珠算神童开始上小学了。在首长的悉心培育和精心指导下,这位珠算神童对于珠算技术学习掌握,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从六岁的下半年,到七岁的上半年,总共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把加减乘除(小归除、大归除、飞归)等相当多的成年人都难以掌握的珠算技术,彻底地掌握了。如果仅仅是如此,他仍然不能被称为神童。更主要的是,他能够自觉地,自然地,把纷繁复杂,句子众多的珠算口诀,进行独特分析,领会其中的实质精神,最后把所有的四则运算的珠算口诀,总结提炼,全部压缩到了不超过十句,表现出了一种非凡的科学研究能力。乡亲们大加赞赏,这个小孩将来一定有很大的出息。有文采的老辈人,为此,还编起了童谣,“六岁学算盘,七岁当出纳,八岁当会计,九岁跻柜台,十岁管财粮。”这是一条在财经方向上,大发展,大升迁的金光大道。而谁也没有料到,就连神童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的未来,竟然要为国家,为民族,挺身而出,走上另外一条荆棘丛生,崎岖坎坷,硝烟弥漫,血肉模糊的军事化道路。

而恰恰在此时,在西方,在北美,在一个大城市里,有三个不自量力的洋人,竟然搞出一种什么新的采用素数进行制作的编码方案,说什么通讯双方的约定,可以公开,仍然你却无法破解,说这种密码方案,是一种世界奇迹。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克星,他们的天敌,早已在中国,等待着他们多时了,多年了。如果在四十年后的某一天,他们四人,以一敌三,在浩瀚的太平洋上,狭路相逢了。这三个洋鬼子,一个手举双锤,一个挥舞双刀,一个抡起双斧,他们的兵器的特点就是一个字,“短”。此时,这个中国人,不慌不忙,从腰间解下霸王鞭,粗约一寸许,长约二三丈。只听到空中一声绝响,“啪”,三个洋鬼子,就立刻变成了三只“肉陀螺”,在地上呼呼乱转。又听到空中一声绝响,“啪”,三个肉陀螺,或被高高抛起,或被重重坠下,兵器全部脱手,四散丢满一地。最后听到空中一声绝响,“啪”,三个肉陀螺,已经变成三个肉饼,肝脑涂地,三命呜呼了。就这样,他们所谓的两万年也破解不了的密码体系,连同他们的狗命,在一瞬间,消失在虚无缥缈的太平洋里了。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这位珠算神通,真的走上财经发展的道路,那么,中国只不过多了一名出纳,多了一名会计,多了一名营业员,多了一名财粮主任而已,反而导致中国在国际军事密码大战的战场上,少了一位功勋显赫的大将军。幸好,天佑中华。现在,中国虽然少了一名出纳,少了一名会计,少了一名营业员,少了一名财粮主任,却真实地拥有了一位,功高盖世的大元帅

二、密码铜锁

在人民公社里,在农业生产队里,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里,这位珠算神童,还特别爱好读书学习。家中的“四书五经”都被文化大革命的造反派,全部抄走,打了一火堆,烧光了。家中,除了学校发给学生的教科书,就是《毛泽东选集》和《毛主席语录》两本书了。对我来说,这反而是一件大好事。他可以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毛泽东思想的研究和学习上。在黄金一样的年代里,在黄金一样的童年里,熏陶在经过伟大实践检验的政治、经济、军事的真理里,徜徉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字里行间,他的骨头,越来越硬了。

到了星期六(下午)、星期日,到了暑假、寒假,村里的同龄人,小朋友们,小学生们,有时也逃课、逃学,漫山遍野,砍柴、放牛,打猪草,河里水里,摸鱼捉泥鳅,玩去了,有时也玩捉迷藏,每天总是要玩点新鲜的,搞出点新花样。即使是珠算神童,也不例外。那时,他会悄悄地合上书本,放下钢笔,蹑手蹑脚的遛出书房,与小伙伴们,满世界玩去了,根本就不把打屁股的事,放在心上,先玩个痛快再说。

这天,实在无聊,搞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来。邻居家的小弟说,“我家玩去,看看我买的新图书,你喜欢哪本你就自己挑”。他说,“好”。就这样,他去了他家。当他把他带到他的书房门口时,他突然神秘地对他说,“你转过身去,不许看”,他说,“好”,就转过了身去。等他说,“好了”,他才转过身来,跟他一起跨进书房的门槛。此时,他又神秘地说,“你见过这样的锁吗?”他端详了一下,这是一把非常古老的铜锁,高约三寸,阔约寸半,厚约八分,没有用来把钥匙伸进去的锁眼,只有四个铜箍,每个铜箍上,都刻有四个篆体字,有的是“福禄寿禧”,有的是“招财进宝”,其余的他没有细看。当他正在莫名其妙,不得其解时,他说,“这是一种密码锁,只要把其中的四个字对齐,就可以打开了。”就这样,他有意无意地,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是密码锁。

每到夜晚,经常有电影宣传队,到村子里了播放露天电影。什么《保密局里的枪声》《51号兵站》《三十九级台阶》《一双绣花鞋》《永不消逝的电波》等,其中也会出现一些与密码有关的故事情节。简单地看,他们并没有与他的人生,建立直接的联系,但在潜移默化之中,却起到了把特工、谍报、军事,等特殊的种子,在心中慢慢滋润、逐步催芽的作用。只不过是“春雨润物细无声”罢了。

三、素数探究

到中学,那已经是华国锋时代了。华国锋主席说,先进更先进,后进赶先进;革命加拼命,无往而不胜。叶剑英副主席说,攻城不破坚,攻书莫畏难;科学有险阻,苦战能过关。音乐课上,有学唱了《学习雷锋好榜样》等歌曲。教室里的墙上,还张贴着马克思十七岁时写下的名言,“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到达光辉的巅点。”还有雷锋日记,“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就这样,一颗已经滋润,发芽的种子,在这么多的阳光雨露的继续培育下,就自然地,更加健康地,茁壮地,成长了起来。那时侯,他的各科成绩,基本上都是名列前茅。在一次全校各年级各班,全部参加的歌咏比赛上,以一首自己创作并朗诵的“政治长诗”,而一举夺冠,震动全校。有人议论说,他有可能要成为诗人,有的又说,他有可能要成为文学家,有的又说,他有可能要成为政治家。由于在课余时间,在班级里与同学,进行象棋对弈,调动车马炮兵,进行多兵种联合作战的能力超群,因此,也有人说,他有可能要成为一位军事家。而他那种能把板凳坐断的毅力,能把黑板看穿的眼光,更是让人敬畏,因此,也就有人说,他最后有可能要成为一名伟大的战略家。

到了八十年代,他制定了一个“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宏伟计划。而真的要实现这一计划,却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其中,行万里路,他用去了宝贵的青春,整整的漫长的十年的时间,体验了什么叫做筚路蓝缕,披荆斩棘,体验了什么叫做力挽狂澜,起死回生。

到了九十年代后期,读万卷书,则只用了短短的三年的时间。因为这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北京,有了很好的条件。他穿梭在清华、北大、理工、人民、民族、北航、师范、语言,等八大高校,来回听课。他经常到海淀图书城去,“清点”书架上的新书旧书,不分门类,不分学科,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取下来,全部扫荡,回家去看。他浸泡是国家图书馆里,就像鲸鱼,生活在了汪洋大海里。其中,有关《密码学》的书,也必然有所涉猎。

于是,就这样,与三个洋鬼子,R-S-A,不期而遇,狭路相逢了。攻破他们利用素数,建立起来的军事密码理论体系,成了他的当务之急。

四、建立功勋

在佛教经典《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上,有一条广为流行的修行纲领,“色就是空,空就是色”。他的意思包含了,密码就是非密码,非密码就是密码。就是说,不要把密码与非密码,当成两样东西来看,要把他们当成一样东西来看。这样,就可以让所有难解的题,迎刃而解。就是说,素数也是数,荤数也是数,小数也是数,大数也是数,位多也是数,位少也是数,正数也是数,负数也是数,实数也是数,虚数也是数。你想斩草,就必须除根。你想研究素数,就必须先研究“数”。这就给我,指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那么,什么样的科学,什么样的宗教,是对“数”研究得最彻底的呢?你别以为是西洋数学,那只不过一堆垃圾。经过反复比较,甄别,我们认为,只有中国的道教经典《易经》《易数》以及《道德经》,特别那句连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能背诵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成了破解任何密码的金钥匙。

如果说,佛教修的是“心”,是思想,那么可以说,道教修的是“术”,是行动。因此,社会上,经常会用,“心术”正不正,来评价一个人。由此可知,庖丁为什么不把牛当做牛,不把骆驼当做骆驼,而只注意他手里的那把刀了。只要“刀术”娴熟,可以一辈子,不换刀,不磨刀。同样的道理,一条密码,不管是几十位,几百位,几千位,几万位,他毕竟还是一个数。只要我们在“算术”上下工夫,打造几把特制的新刀,还有什么难题,不能迎刃而解的呢。

于是,《神算天盘》横空出世了,“耕耘耪”三则运算,发明成功了。当霸王鞭在空中发出第一声绝响时,一个“耕”字的狂草笔影,也同时留在了空中。当霸王鞭在空中发出第二声绝响时,一个“耘”字的狂草笔影,也同时留在了空中。当霸王鞭在空中发出第三声绝响时,一个“耪”字的狂草笔影,也同时留在了空中。

此时,那三个洋鬼子建立起来的素数密码体系,早已灰飞烟灭。中国人,破解密码,就像北京市民,早晨来到胡同口,吃早点一样,拥挤着,吆喝着,“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三个茶叶蛋!”“好咧,来咯……”,此起彼伏,热热闹闹。

2012年06月25日,万邦来朝,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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