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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人体书法不过是艺术与人体“苟合”(图)

女性人体书法不过是艺术与人体“苟合”

中国人玩艺术也玩到了极致,据新闻报道“著名书法家书法作品展《黑白之上》近日在杭州三尚当代艺术馆开展,其“大尺度”的人体艺术书法也在当地以及网络中引发了争议。”平心而论,人体书法创意确实别出心裁,吸人眼球,让人在吐槽的同时又不免让人称善,然而,从高调展览的角度来看,还是有炒作的嫌疑,显然,这是艺术上的湿身,精神上的失守。


何谓人体书法?据报道描述“用楷书、篆书、隶书等不同的书体,在各种时尚的人体摄影图片和海报上”题书。其实,这不过是拾古人之牙慧,效今人之东施,在中国书法史上,古代大多书法家都有题书的雅好,如怀素在芭蕉上作书,唐伯虎在仕女图上作书,更有王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诗画图独步天下;而今天,人体彩绘也是在裸体上涂鸦,所以,书法家在裸体上作书也不算妙手偶得,不过此书法家敢古人所不敢,他敢于大胆的在女人裸体上作书,还是可敬的,不知书圣在九泉之下是否会自叹不如。


说起来,中国书法不限尺幅,不限载体,摩崖石碑、陶瓷车马都可入书,岂止是人体,而书法家之所以要选材于人体,尤其是把女人身体做为书法载体,其用意大概是因为女人胴体之美胜于自然万物,如果把书法题在传统材料上就不可能有画龙点睛的效果,更不会产生轰动效应。报道中引用书法家的话“人体艺术分为唯美的、情色的、时尚的,我在选素材时,首选唯美的”。好一个唯美,这是一个即会玩弄书法,又会玩弄文字概念的爷儿,殊不知,女人身体只有唯美的属性,没有唯丑的,它是情与色的二元组合,书法家在女人身体上乱划词性是一种托词,是为自己在女人身体上作书附庸风雅。我们之所以反对在女人身体上作书法,是因为女人身体是“原罪”,充满着夏娃的诱惑,如此作书,艺术要么表现的是暧昧,要么表现的是调情。


人体书法与其说是寻求视觉上的冲击力,还不如说是寻求感官上的震撼力,与其说是强调书法的魅力,还不如说是突出女人胴体的美感。要知道,书法无需假借女体来表现美,因为书法也有筋骨上的刚柔之美,有的书法行云如流水,有的书法狂放如野马,如果书法真的要在女人身上寻找灵感,只能是书外求法,如张旭在观看公孙大娘舞剑时独创草书。中国文字蕴含着趣味性,“色”字头上一把刀,而书法家又是笔如刀,如此这般附会才能将情色与书法联系上,也许书法在当今遇冷,所以书法家才希望通过女人来起死回生,但书法是国粹,只要中国文化不灭,中国人精神不倒,书法就永远是绝唱。


笔者颜小四想,如果古人不在龟骨兽皮上刻字,而是在女人身体上刻字,恐怕现在就没有“甲骨文”出世,而是“女体文”,这样似乎更有商业价值,因为女人身体永远是硬货币,女人在任何东西上都能体现商机,如商家借助女人身体推销产品,导演借助女人身体获取票房,出版商借助女人身体扩大发行量,而书法家也是如此,因为书法家没有王羲之能在扇子上作书卖出大价钱的本领,所以只好借助女人身体叫卖艺术。其实,他们都是奸道之流,以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益化,以丧失良知来博取名利,以糟蹋书法来亵渎艺术。


书法家不要给我们奢谈艺术,真正的考官是大众,“晓书莫如众”,书法家再牛,也要通过大众的法眼才能过关,只有得到大众的认可,艺术才能得到承认,曲高和寡并不是阳春白雪,就像骑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一样,而下里巴人可能就是高山流水,因鸟人中也有长翅膀的天使,所以,艺术家不要愚弄大众,一切故弄弦虚的欺世盗名之术在大众的照妖镜下都将无法遁形。笔者奉劝哪些所谓的艺术家,艺术无捷径,只有勤耕细作,艺术功力才能水到渠成,修成正果。当然,我们并不反对艺术家孤芳自赏,但作品一旦入市,就要经受世人的评判,因为这是观赏主体的公权,如果认为世无慧眼,那书法家完全可以敝帚自珍,将作品束之高阁,或者藏之名山,留待后人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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