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赖斯女士称中俄两国的投票“让人恶心”,这位高级外交官说话如此出位,很像某些人在中国微博上的表现。或许她这种连外交礼仪都不顾的表现,才是真正“让人恶心”的。

自1971年以来,中国在安理会一共投过八次反对票,是使用否决权最少的常任理事国。法国是行使否决权第二少的国家,但也投过近20次反对票。中国做大国做得如履薄冰,这些年经常表“反对”的态,却投“弃权”的票,为我们反对的事情开实际绿灯。中国全社会都对做这种“弃权大国”感到了厌倦。

这次中国显然是按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按照自己意志投下的这张反对票。这次投票离中俄“结盟”八竿子打不着。如果西方舆论硬要朝这个方向解读,就让他们说去吧。中俄是有各自利益和骄傲的国家,如果不愿意让中俄“总往一块凑”,美国和西方就别这样逼中俄。

大国在世界各冲突点的对立在加剧,西方总体上咄咄逼人在挤掉中国这种中庸大国的沉默空间。西方的外交攻势在同他们的意识形态攻势合二为一。

在以往中国人的感觉中,叙利亚很远。中国社会对中俄绑在一起与西方对立,一直很警惕。但现在这种警惕的确少了,主张中俄“结盟”的声音开始在中国学界可以听到。国际政治的新动向在迅速改变中国人的外交感受。

苏联刚解体时,西方曾经有过塑造一个温和俄罗斯的机会。但华盛顿带头蔑视这个机会,逼出一个强硬的俄罗斯。中国这些年来努力与西方做朋友,对西方的挤压总是低调回应。西方似乎在走当年逼俄罗斯的老路。中国发展了,但感觉战略空间却越来越小。

这次中国投的,首先是就事论事的“中东局势票”。如果西方想引申其他意义,就应从中国的“强硬”中,悟出中国社会情绪的那些变化。中国这两年的强硬,已不是“中国可以说不”那种简单的“民族主义”,它表现的更多是中国崛起的危机感。

美国参议员麦凯恩近日在慕尼黑说,“阿拉伯之春”应当进入中国。美国的这种声音越来越多,不断强化中国社会的一个巨大担心:搞垮中国最终将成为美国的头号国家目标和外交“总政策”。不管这种担心与美国的真实意图有多少对应性,它都在中国社会里很真实,而且在逐渐变得紧迫。

中国人普遍没有与西方对抗的意愿,对受到西方舆论的“孤立”,多数中国人感觉不舒服。但国际形势在迫使中国人习惯于有些“孤立”。中国人开始相信,西方舆论对中国经常怀有敌意,讨好他们根本没用。

中国在成长,成长在反过来推着中国走。中国的“弃权大国”做不下去了,各方在逼中国说话,中国自己也的确有话要说。只能顺其自然,心里怎么想,在国际舞台上就怎么说,在安理会就怎么投票,这样做未必就会比窝窝囊囊,有话憋着,制造的麻烦更多。

为中国这次投反对票鼓掌。如果它有什么负面效果,中国人民甘愿一起帮着扛。我们说这句话的根据是,环球网的投票者中,91%支持中国这次投的否决票。▲


中国行使过几次否决权?

编辑部:2月4日,联合国安理会就叙利亚问题决议草案进行表决,俄罗斯和中国对该草案投了反对票,此次涉叙决议草案未获通过。请问,这是中国第几次在安理会行使否决权,中国曾对哪些提案投过反对票?广东读者 李胤麒

中国自1971年恢复联合国席位后,先后8次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行使过否决权。目前,中国是5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使用否决权次数最少的国家。

中国首次行使否决权是在1972年8月25日,以阻止孟加拉国加入联合国,中国鉴于当时印度军队未撤出孟加拉国(原东巴基斯坦),而且巴基斯坦并未承认孟加拉国的独立,所以投票反对肢解一个主权国家。1972年9月10日,中国否决了英法等国对索马里、几内亚和南斯拉夫三国反对以色列侵略叙利亚、黎巴嫩的修正案草案。1997年1月10日,中国否决了安理会关于向危地马拉派遣联合国军事观察员的决议草案,原因是危地马拉同中国的台湾省建立了“外交关系”。1999年2月25日,中国否决联合国驻马其顿预防性部署部队延期半年的决议草案,这是由于马其顿那几年在大陆与台湾之间建交、断交。2007年1月12日,中国否决美国和英国提出的有关缅甸问题的决议草案,中俄两国共同反对西方干涉缅甸内政。2008年7月11日,中国否决美国和英国提出的关于津巴布韦问题的决议草案,反对制裁津巴布韦。2011年10月4日,中国和俄罗斯在安理会阻挠制裁叙利亚的决议草案通过。2012年2月4日,中国和俄罗斯又在安理会否决一些国家提出的涉叙草案。

在冷战期间,安理会当中最频繁使用否决权的是苏联,苏联解体之后,美国是行使否决权最频繁的国家。截至目前,俄罗斯行使了128次(苏联121次、俄罗斯7次)否决权、美国行使了83次、英国32次、法国近20次,中国8次(注:蒋介石政权霸占安理会席位时行使过一次否决权)。▲ (候 涛)

(信息来源:环球时报)

本文内容于 2012/2/8 10:47:35 被美元挣不挣编辑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