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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的老山“牛”严树军

后排右一为一等功臣严数军烈士(照片为烈士牺牲前三天时一等功臣袁熙烈士拍摄)

老山那拉口子战场的夜,漆黑而诡秘,一支由十二人组成的小分队向敌人的阵地摸去。在前面开路的是团工兵连班长严树军,这是他第三次摸上敌人阵地了。

天际渐渐发白,严树军和战友们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敌人阵地的前沿,按照战斗计划,为了达成战斗奇袭目的,他们要在敌人的鼻子底下潜伏一天———难熬的24个小时。在距敌人几米的眼皮底下潜伏,一动不动,出口大气都要十分小心,更不要说打喷嚏了。这对于感冒几天,流着鼻涕的严树军来说,真是一次痛苦的考验。

英雄的老山“牛”严树军

英雄的老山“牛”严树军

英雄的老山“牛”严树军

三年前,不满十八岁的他,带着幻想从美丽的江苏南通县入伍了。身体结实、性格有点内向和不爱说话、加之在训练和工作中那种和“黄牛”相似的他,很快在连队赢得了“老实人”和“老牛”的称号,并被不断的向外流传。两百来斤的重物,让他扛在肩上,还行走自如。别看他平时少言寡语,但对工兵技术却熟记在心,精通的如同骑自行车。自从配属四连开始出击作战模拟训练后,他就针对自己缺乏耐力的弱点,加大训练强度。光衣服就磨烂了三套,双漆双肘也不知磕青了多少次。

元月四日凌晨,出击作战拉开了序幕,作为破障队队员的他,在战斗发起冲击的前三天,随着潜伏的突击队,秘密的向着敌人的阵地出发了。他带领两名工兵队员走在前面,负责打通通往敌阵的秘密通路,完成抵近潜伏任务。只见走在前面的他,匍匐在草丛中,把双袖挽的高高地,将双臂慢慢的伸进草根底部,再轻轻上抬,感觉是否有绊线。尔后又轻轻抓住茅草,慢慢上扶,看杂草是否松动。刚刚匍匐前进不到两米,就发现了一颗压发雷,他轻轻地扒开伪装层和四周的泥土,小心翼翼的抓住雷壳侧壁后部,旋下螺盖倒出起爆管,取出了这颗地雷。就这样,他一连排除了十几枚地雷,匍匐前进到了一片开阔地。他长出了一口气,右手取出了连队自制的轻巧探雷针,继续搜排地雷。哦,狡猾的敌人,在这看似平坦、不到20米的开阔地上,竟然布置了这么多的地雷,他一连排除了28颗地雷,与战友们安全的通过,来到了杂草茂密、距离敌人很近的地带。他们的行动更加小心了,生怕一点闪失惊动敌人,暴露企图。他依旧在前面,在一点一点地摸着草根,又排出了几颗地雷,其中一颗地雷差点被引爆,紧张的他心脏到了嗓子眼。这时,他们已经到达了敌人的阵地上,摸到了敌阵下的一个山洞口,他发现了几枚定向雷,他小心地将他解除。并伏在洞口边上观察,不见里面有动静。便慢慢地接近,向洞内投去了一枚小小的石子,依然没有动静,于是在他排出地雷的危险后,在黎明到来之前,他们的一部分进入洞内潜伏了下来。一条长95米、宽1.4米的通路就这样悄悄的打开了。

黎明前敌人的阵地上很静,敌人的屯兵洞内的鼾声隐隐约约地不断传来,偶尔,头顶上的敌人值班的那挺重机枪胡乱地响动几声,为他们壮着胆儿……

接下来两天的潜伏,使他和战友们受尽了冷热、饥饿、干渴的折磨……

终于等来了那激动的时刻,元月七日凌晨七时整,我军万炮齐轰,敌阵一片火海。突击队随着炮火的延伸,向敌人发起了冲锋。严树军他迅速的跃起,扑向了敌人的六号洞口,向洞内投进了两枚手榴弹,随即又拉燃了导火索,将两节爆破筒塞进了洞内,随着几声剧烈的爆炸声过后,洞内的敌人没有反映过来就毙命了。就在这时,一发炮弹在洞口处爆炸了,强大的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他的背部被弹片撕了一个大口子。他想到了搜剿洞内的残敌,便跃了起来,在一旁的战友韩有民一把按住他,要为他包扎,他却说了声:“快!你掩护”,随即便冲进了洞内。

他们消灭了洞内的两名残敌出来后,山脚下突然飞来几发炮弹,两名战友当即负伤。严树军向下一看,四名敌人正在用六零迫击炮向我射击,他气极了,咬着牙对组长都延成说:“让我去干掉它!”。就同战友韩有民一起扑向山脚。他们两个时而跃起、时而卧倒、时而滚进、时而匍匐。不一会,就冲到了敌人六零迫击炮工事前。严树军随即拉响爆破筒,突然跃起,投向了敌炮位,他就势一滚,隐蔽在一块大石头后。一声巨响之后,没有反映过来的四名敌人便躺在了地上,永远停止了射击。

敌人开始反扑了。一发炮弹在严树军身后的五米处爆炸,一块核桃大的弹片飞来嵌进了他的臀部,同时七、八名敌人正向他们扑了过来。他忍着伤痛,顽强地向有利射击的位置爬去,又一发罪恶的炮弹在他的身边爆炸,他的腹部、胸部、腿部多出负伤,昏了过去。战友韩有民过去给他包扎,他一苏醒,就看到了来到跟前的敌人,不顾一切地抓起身边的冲锋枪,向敌人射出了最后的一串子弹……为战友赢得了反击的时间。

敌人的反扑被打退了,而我们的“老牛”工兵班长却手握着钢枪,永远离开了我们。

永朋1987年1月写于云南前线

元月七日凌晨七时整,我军万炮齐轰,敌阵一片火海。后来被敌人报道为我一个师规模并把敌人前线总指挥“请”上指挥席的战斗打响了。突击队随着炮火的延伸,向敌人发起了冲锋。严树军看到我炮火后,迅速的跃起,扑向了敌人的六号洞口,向洞内投进了两枚手榴弹,随即又拉燃了导火索,将两节爆破筒塞进了洞内,随着几声剧烈的爆炸声过后,洞内的敌人没有反映过来就毙命了。就在这时,一发炮弹在洞口处爆炸了,强大的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他的背部被弹片撕了一个大口子。他想到了搜剿洞内的残敌,便跃了起来,在一旁的战友韩有民一把按住他,要为他包扎,他却说了声:“快!你掩护”,随即便冲进了洞内。

他们消灭了洞内的两名残敌出来后,山脚下突然飞来几发炮弹,两名战友当即负伤。严树军向下一看,四名敌人正在用六零迫击炮向我射击,他气极了,咬着牙对组长都延成说:“让我去干掉它!”。就同战友韩有民一起扑向山脚。他们两个时而跃起、时而卧倒、时而滚进、时而匍匐。不一会,就冲到了敌人六零迫击炮工事前。严树军随即拉响爆破筒,突然跃起,投向了敌炮位,他就势一滚,隐蔽在一块大石头后。一声巨响之后,没有反映过来的四名敌人便躺在了地上,永远停止了射击。

敌人开始反扑了。一发炮弹在严树军身后的五米处爆炸,一块核桃大的弹片飞来嵌进了他的臀部,同时七、八名敌人正向他们扑了过来。他忍着伤痛,顽强地向有利射击的位置爬去,又一发罪恶的炮弹在他的身边爆炸,他的腹部、胸部、腿部多出负伤,昏了过去。战友韩有民过去给他包扎,他一苏醒,就看冲上来的敌人,不顾一切地抓起身边的冲锋枪,向敌人射出了最后的一串带血的子弹子弹……

敌人的反扑被打退了,而我们的“老牛”工兵班长却手握着钢枪,永远离开了我们。

这个三年前,不满十八岁,身体结实、性格有点内向的战士,带着幻想从美丽的江苏南通县入伍,因人长的黑,训练中能吃苦的很快在团工兵连赢得了“老牛”的外号,在部队参战前被团长在全团大会上表扬后,“老牛”的外号就成了他的名字,就连军首长也亲切的喊他老“老牛”。我和他都配属四连参加这次战斗初自认识他时,以为他姓“牛”,还闹了笑话。24年过去了,我一直忘不了他那如同北方人一样憨厚的笑容。

一等功臣严树军,我的好战友,你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附言:感谢QQ好友江苏杭州“若尘”在24年后奔波数日帮助我联系到了严树军烈士的家人,在获悉烈士父母在独子牺牲后伤感成疾相继去世后,我的心情十分难受。祝福烈士唯一的亲人——妹妹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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