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不必大惊小怪 登上钓岛我们准备已久

据日本媒体报道称,日本冲绳县石垣市的四位议员于1月3日上午登上钓鱼岛(日称尖阁列岛)诸岛中的一个岛屿。在停留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议员们乘船离开。

日本共同社1月3日报道,2日晚10点40分左右,冲绳县石垣市议员仲间、仲岭忠师等4人乘坐渔船,从距离钓鱼诸岛中的钓鱼岛(日称鱼钓岛)约170公里处的石垣港出发,其后从该岛西南方向登陆。当时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船正在附近巡逻。

3日上午9点半左右,日本第11管区海上保安总部(那霸)的巡逻船发现仲间均等3人登上了钓鱼岛。约20分钟后,市议员仲岭忠师也登陆了该岛。4人随后于11点55分左右离开钓鱼岛,渔船驶向石垣港。

报道称,日本政府一直禁止公民登上钓鱼岛,这几位登岛议员预计将受到海上保安总部的询问。仲间均此前曾登陆过钓鱼岛,他还在中日钓鱼岛撞船事件发生后的2010年12月登陆了钓鱼列岛中的南小岛。

报道还称,石垣市市长中山义隆在当天接受共同社采访时强调,“希望以获得政府许可的合法的形式登陆”,并表示仲间均等人的行为是否恰当是存在“疑问”的。

石垣市当局对钓鱼岛的觊觎及骚扰行动由来已久。中山此前曾向日本政府申请批准登陆钓鱼岛,以实施所谓的固定资产税评估等调查。2010年12月17号,石垣市议会全体会议还通过了将1月14号设为该市纪念日“尖阁诸岛开拓日”的条例草案。

针对石垣市议会的这一举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于12月18号在答记者问时再次强调,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中国对此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任何人侵犯中国钓鱼岛领土主权的图谋都是徒劳的,无效的。姜瑜说,1895年1月14号,日本窃据了中国领土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这种所谓的“开拓”绝对不是什么光彩行径。

华人保钓联盟成员乘船驶往钓鱼岛被阻

据“世界华人保钓联盟”网站消息,该联盟8名成员今天下午从香港乘坐一艘渔船向钓鱼岛出发,以宣扬对于钓鱼岛的领土主权。因香港海事部门阻止,渔船随后返回了香港。

世界华人保钓联盟网站发布消息称:“至此新年之即,世界各国沉浸在快乐之中的时候,无耻的日本议员却登上我神圣领土钓鱼岛,是对我世界华人的公然挑衅,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必须受到严惩与谴责。3号下午我世界华人保钓联盟两岸三地十余人在香港出发宣誓主权,现在正在出海途中。”

随后,网站又发布消息称:“下午13:00时,我世保盟钓志愿者于香港莦基湾码头乘坐保钓二号奔驰钓鱼岛宣示主权。随船有船员4人,台湾1人,大陆3人,香港4人,记者一人。出征名单如下:台湾黄锡磷;大陆李义强、王文军、范敏;香港陈妙德、罗就、陈裕南、曾海峰。14:09分,有海事叫停船检查。14:36分,海事检查通过,继续行动。14:47分,海事函报本船只能用于捕鱼不能用于去钓鱼岛宣示主权,否则按律告诉。15:25分,海上公安两只大飞八名飞虎队上船检查。16:13分,被海警拦截返回途中。海警两只大船三只大飞。所有人被问讯登记。海事拦截理由是:去钓鱼台捕鱼非法。”

1月3日上午,日本4名右翼分子登上了钓鱼岛。外交部发言人王磊今天称,中国政府已就此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和抗议。“我愿重申,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固有领土,中国对此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中国政府扞卫钓鱼岛领土主权的决心是坚定不移的。”

钓鱼岛的问题上:中国为什么处于下风

回顾122年来的中日钓鱼岛争端历史,笔者的感触是:人家的有用功做得太多,我们有效的应对办法太少;人家的扎实功夫很多,我们的花架子不少;人家在118年的争夺过程中几乎没有犯什么技术性错误,我们则甚至犯了不少战略性错误。钓鱼岛是在中国清政府一系列的无知、无能、昏聩之下被人夺占;然后又在我方一系列失误和疏忽下主权进一步缺失;然后,在我们找不到有效的办法的愤怒和郁闷中,在不远的将来沦为日方的确定领土。

这篇文章想谈3个问题:一、日本是怎样扎扎实实地谋夺钓鱼岛主权?二、我们是怎样浑浑噩噩地处于下风?三、我们如何有效地恢复对钓鱼岛的主权?

一、日本是怎样扎扎实实地谋夺钓鱼岛主权?

1.一个普通日本人的精明眼光:1884年,日本福冈人古贺辰四郎发现黄尾屿(钓鱼岛列岛中的一个)有大量信天翁栖息,其羽毛可销往欧洲获利,从此日本人正式上岛开发并设立标记。呜呼!我们祖先中的士人、官员对钓鱼岛的记载比日本人早了数百年,并对它有过诗意般的描写,然而就是比不上一个被市场经济观念武装起来的日本老百姓!

2.一群日本官吏清醒而有效的运作:1885年月,日本的外务卿井上馨等人,在清政府还浑然不觉之中,悄悄策划对钓鱼岛的上岛勘察、设立“国标”以及有规模地开发等事项。从此,日本政府开始对该岛进行现代国际法中所说的“有效治理”。

3. 一批批日本右翼分子锲而不舍的疯狂意志:他们上岛建立灯塔、木旗、石碑、神社乃至简易机场来“宣示主权”,其效果是实实在在的。他们的行动也是定期的、连贯的。

4.一个民族不依不饶的顽强精神:这里不是说钓鱼岛问题,而是日本的北方领土问题。为了夺回北方四岛,日本政府自二战结束后就一直不和苏联—俄罗斯签订和平条约,这意味着双方战争状态仍未结束!

二、我们如何浑浑噩噩地处于下风?

1.止步于“发现论”。我们的许多博学鸿词沉湎于喋喋不休的“最早发现论”中,却很难举证我们在岛上进行治理的痕迹。其实,“中国人最早发现”这一点连日本人也不否认,但是对于争夺钓鱼岛用处不大(想想,中国人据说还最早发现了美洲!哥伦布麦哲伦们发现的无主地方就更多了)。尽管“最早发现者”按国际法可拥有“不完全的主权”,但国际法更认可“先占”和“不间断的有效治理”原则。还有人举证我们的祖先曾在钓鱼岛“打捞沉船”,这样的证据别人看都不会看。

此外,我们的某些理论家把“先占论”、“时效论”都说成是过时的殖民主义歪论。然而我们的国际法教材中却又都承认“先占论”和“时效论”为具有普遍意义的国际法准则。事实上,我国在南中国海争端中也援引“先占”和“时效”原则。如果这是歪论,我们的“论”是什么?是发现论?经过论?曾经上岛避难论?

当然,我们还有“大陆架论”:钓鱼岛在我方大陆架上。但这个理论也不能滥用,因为我们与别国有争议的一些领土在人家的大陆架上。

2.由于从满清以来官方的疏忽,留给我们的官方证据少而又少,物证更是几乎没有。而日方的证明材料却大多是正式的官方文件和档案,以及大量的“有效治理”的法律事实和物证,告上国际法庭他们也未必会输。

3.最为重要的是,我们在很多的时间里有很多的内耗和急功近利,而使整个民族无暇他顾,例如满清内乱、民国内战,以及“伟大的无产阶级***”,以及蝇营狗苟地为利益奔忙。我们在二战结束初期接受日本归还中国的领土清单中,居然漏了钓鱼岛。在战后数十年中,我们从来没有有规模的登岛宣示主权行动,更没有筹划如何接管该岛进行“有效的治理”,而人家在100多年前就已经做到了。

4.还有一点,我们中一些论者,一直是以天朝语言与现代国际法语言对话。我们的专家举证说:慈禧太后把钓鱼岛赏清廷内务官盛宣怀,供其采药之用。这也成为钓鱼岛属于我们的证据(据说那张懿旨至今还保存着,随着准备呈堂举证)。用手遥指一下,赏给盛大人,那就是天朝的领土了。在现代国际法语境中,别人会不承认。人家在上面树国标,设灯塔,定期有人上岛。其实这些我们也能做到。

三、我们如何有效地恢复对钓鱼岛的主权?

从1972年美国将钓鱼岛“归还”给日本到现在,已经30年了。照这样下去,钓鱼岛就有可能完全滑到日本一方。到时候我们再想争,可能国际舆论都不一定站在我们这边了。所以,现在就必须采取有理、有力、有效的行动。 我们应当在国际法框架内在两方面展开积极行动:

1.通过定期上岛、设立标记、强烈抗议、提请国际公议,乃至上岛定居(我们有13亿人口!),中止日本的“有效治理”。陈毓祥他们开着那艘破旧的、租来的“保钓号”,去钓鱼岛钓鱼、看书、唱歌、游泳,这些可歌可泣的事迹,近年来又少了。我们国家是一个政府无处不在的国家,政府如何不能资助、帮助、护卫民间保钓群体上岛来打断日本的“治理时效”?

我们难道还比不上那个上岛来开发信天翁羽毛的日本渔夫吗!

2.积极搜集、整理中国在明清两朝对钓鱼岛进行有效治理的具有法律效应的种种证据,以确认日本后来侵略的事实。

岛屿主权归属三原则

关于岛屿主权归属问题,在国际法的发展中先后出现了不同的原则。最初,“发现”能主张完整的主权权利。紧接着,国际社会强调了对无主地的“有效占领”,单纯地“发现”只能产生初始权利。而当今国际实践表明,“有效控制”已成为裁判领土争端案件的重要依据。在双方对岛屿主权发生争议时,对岛屿进行更为有效控制的一方往往能获得主权。

目前国际法关于领土取得的通用准则有三:先占原则、时效原则、毗邻性原则。一、先占原则。“先占”的构成要件包括“领有意识”与“领有行为”,对此中日两国各执一词。二、时效原则。国际法上的所谓“时效”,是国家继续安稳地占有某些土地,经过长时期即取得该土地的所有权。日本如今已经实际控制了钓鱼岛,在这一点上中国已失去先机。三、毗邻性原则,系指一国对于与其领土相毗邻的相关争议土地具有相当的权利。对于一岛群来说,有效占有其主岛便可对整个岛群主张权利。在钓鱼岛争端中,中日两国各以钓鱼岛毗邻台澎列岛、冲绳列岛适用之。

这三个原则都具有一定参考价值,但不可互相取代。然而在实际操作中,实效原则往往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在钓鱼岛争端中,这一优势中国已荡然无存。

我们在政治、外交方面要采取有力的压迫措施。如研究日本各方面的弱点和需求,进行捆绑式谈判,把钓鱼岛问题与其他众多的双边谈判捆绑起来。

我们的国防力量和运用这些力量的智慧也都要尽快提升起来。海峡两岸的中国人在钓鱼岛问题上也应当时刻团结起来。──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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