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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泰伦斯·麦肯纳都是个有争议的家伙。这个美国学者的末日论在上个世纪末的最后10年影响巨大,说法很到位,但是做法挺差劲。他很迷恋东方文化,喜欢藏地绘画,就跑去尼泊尔走私大麻。后来迷上了《易经》,并用电脑设计了一套程序,用算术图表的方式来解析《易经》。最终他推算出了世界末日的准确时间——2012年12月21日。不过背后的原因,吸引他把视线转到玛雅文化的原因,是因为玛雅人对迷幻药很有研究。

可以质疑的是,麦肯纳最开始算出的日子是2012年11月17日,于是他把这个大日子推迟了一个月。可以联想下罗兰·艾默里奇的灾难电影《2012》,当年本来计划在7月上映,最后推迟到11月,原因是索尼公司在7月还会上映两部片子,没必要内部竞争。大概麦肯纳的初衷也是如此,世界末日推迟一个月,没必要造成末日论的“内斗”。

人们把《2012》当做一次世界末日的彩排,而导演罗兰·艾默里奇与其说宣扬的是末日论,不如说是阴谋论。正像电影的预告片中,当喜马拉雅山被滔天巨浪淹没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字幕是“如果世界即将毁灭,政府能做什么来警告你?什么都没有。”

是的,我们今天看到的末日论里面掺杂着太多的阴谋论。比如迈克尔·杰克逊本来打算在伦敦O2体育馆的“that is it”音乐会上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有人结合《2012》电影里面的谋杀情节,认定杰克逊是要宣布世界末日就要来临的。那么杰克逊的死亡就像电影剧情一般必然是一起灭口事件。是的,杰克逊是个不折不扣的末日论者,不过他此前笃信的那一天是在1998年就来临,因为一颗行星将会带来灭顶之灾。迈克尔·杰克逊花了1500万英镑买下一艘潜水艇,如果灾难降临,他将乘这艘潜水艇和儿子“王子”、女儿“巴黎”以及亲朋好友共15人潜入海底逃生。1998年让他失望了……

在1519年西班牙殖民者到达之前,玛雅人用他们神秘的想象力创造了辉煌的文化。无可否认,他们的文明可以和古希腊、古埃及相媲美,但是你真的会相信玛雅人留下的启示,会像电影般清晰地描述了大灾难的全部图景吗:太阳爆发,喷射的超级耀斑突破了磁流层;地磁风暴破坏了地核和地壳;地震、海啸还有超级火山毁灭了陆地,X行星正在飞奔着进入地球的轨道。

1562年,西班牙殖民者在一个叫玛尼的尤卡坦玛雅村庄进行了一次文化上的毁灭。成百上千的玛雅书籍被付之一炬。今天,已为人知的只有四个抄本幸存下来:《德雷斯顿》、《马德里》、《巴黎》和《格罗列尔》。而2012年12月21日的末日记述仅仅是在《德雷斯顿》抄本的最后一页中被提及,鳄鱼口中的洪水淹没了大地……玛雅人用他们诗意的史诗的想象进行着描述,其余我们知道的就只是后来人附会的想象了。这一天对玛雅人而言,并不意味着是多么可怕和悲剧的一日,而意味的是对一个新时代纪元的展望。《2012,神秘日期背后的神话和真相》的作者约翰·梅杰·詹金斯说,“2012年并没有被看成是戏剧性的世界末日,就像我们的现代媒体一次又一次描述的那样。相反,日历制定者将更复杂的精神教义蕴涵其中,意在为精神转化和更新提供便利。”

假如末日真的来了,你怎么办?

“我觉得最安全的办法是弄个飞船,到月球或者空间站里待几天,宇航员不是能在里面生活好长时间吗?等到地球上都折腾完了再回来,比方舟还安全。”

“往哪儿跑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跟你一起跑。 凯拉·耐特丽2012年的新片就叫《在世界末日前找个伴》,这才是身为剩男剩女应该关心的事儿!”

“比10亿欧元稍微便宜点的招:用金刚石制成一个正方形,外面包满泡沫,里面也包满泡沫,足够大,里面装够50天吃的东西,里面还要放大点的木块以防万一,正方形上弄个洞为了呼吸,同时为了防水进来,再买许多氧气机,洪水来了就不怕了……”

末日的传说,蕴含的秘密就是未来在继续……“实际上,就算玛雅人所期盼的也是一个新的开始而并非是终结。上百万的玛雅人追随着月历的系统,月历是一个无休止的循环,无始无终。玛雅人并不担心会有末日的来临,也并没有留下什么最后的预言。”美国《探索频道》的纪录片《2012启示录:世界末日》这样说。

如果要想搞清楚玛雅人的历法,最好拿起笔在稿纸上算一算。“13”这个不吉利的数字确实在玛雅历法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过玛雅人并不认为13有什么不吉利。玛雅人发明了260天为一年的“长历法”,一个“盾”大概就是玛雅人的一年了。一年被玛雅人分为了13个月,每个月20天。这种历法把最初的计算时间一直追溯到玛雅文化的起源时间,即公元前3114年8月11日。根据“长历法”,到2012年冬至时,就意味着当前时代的时间结束,即完成了13个所谓“伯克盾”(每个伯克盾=144000天)的大循环。

继续接着和“密码作家”丹·布朗一起做数学题。在小说《失落的秘符》中,丹·布朗把玛雅人的历法和一美元的背面玛雅金字塔的图案相结合。美国是在1776年独立的,一美元的背面13层金字塔有4个面,4乘以13为52。玛雅历法中的一个卡盾周期有7200天(20个卡盾=1个伯克盾),大约相当于20年。象征美国独立的1776年是第一个卡盾的最后一年,而2012年则是第13个卡盾的最后一年。

无论是丹·布朗的小说,还是罗兰·艾默里奇的电影,末日论就是把古老的传说披上一件现代人想象的外套。玛雅的预言、共济会的使命、《圣经》的启示再加上一美元钞票背后的上帝之眼,或是电脑程序所显现的时间曲线图,足够迷惑我们的视听。

玛雅人不是传说,但是玛雅人的传说是可以杜撰的。在另一本畅销的解密小说《水晶骨头之谜》中,小说家克里斯·马顿同样编织着关于数字13的末日传说,在美洲的土著人中,一直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中讲述,他们的祖先在世上留下了13块和真人头骨一般大小的会说话、能唱歌的水晶头骨。根据记载,当有人在2012年12月21日这一天把13块失落的水晶头骨全部找到,并且聚集到一起的时候,这些神奇的头骨将会为人类破解那些被深藏的秘密……问题是,古代美洲人中只有阿兹特克人有雕刻头骨的习惯,而玛雅人对脑袋并不那么感兴趣,而大英博物馆的水晶头骨在2005年被鉴定为现代工艺的赝品。

撒谎的不是玛雅人。让我们和玛雅人一起对明天抱着诗意的希望吧,当然,并非就此都太平无事了。还让我们记住玛雅的古老文献《波波尔·乌》诗意般的警告吧,“这就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不断出生,不断繁殖,生儿育女。这群侏儒、木雕,他们的心中空空如也,脑中空无一物,完全不记得创造者是谁。他们只去想去的地方……他们不记得天空的内心!”对于末日的关怀应该引导我们去关注我们在这片天空下的生存:战争、疾病、气候的变暖、森林的缺失。无论怎样,玛雅人提醒了我们,作为万物主宰的我们,请多注意那“天空的内心”。

史上十个最失败的预言

沈沣

一切预言,都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如果按照那些自信满满的预言者所说,泰坦尼克不会碰到冰山,去年的圣诞节不会来临,我们根本不会还坐在家中看电视,也不会忙着用iPhone在微博上发聚会的照片了。是的,那些预言者很坚定,直到现在还认为地球是平的。《时代周刊》总结了历史上10大失败的预言,那些失败的预言里,也包括《时代周刊》自己做出的。他们说,网络购物,永远不会成为时尚。对于未来,我们还是永远不要说不。

1.“正如我们知道的那样,这是世界末日。”

哈罗德·康平曾经预言世界将于2011年10月21日毁灭,不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1992年,这位***传教士出版了一本名为《1994?》的书,书中宣称在1994年9月中旬的某一天,基督将再临人间,世界随之毁灭。康平利用圣经中的数字和日期进行计算得出了这个结论,当时他说“99.9%肯定”自己的数学算法是正确的。但是1994年世界并没有毁灭。1995年3月31日也没有灾难发生,这是康平在1994年9月之后给出的另一个末日时间。他在后来又预言2011年5月21日是最终的审判日,他在全国范围内大肆宣传,警告人们世界末日的降临。康平在1995年接受《旧金山记事》的采访时说:“我就像那个一遍又一遍喊着‘狼来了’的孩子,狼终究是没有出现,但是我绝不会动摇。”

2.“世界是平的。”

就那些曾经失败的预言而言,这一条或许是最古老的。所有人都知道地球是圆的,对吗?事情未必如此。荷马就认为它是平的。古代佛教徒们的宇宙观认为世界像一个平平的盘子,希伯来经文也认为世界像一个圆形屋顶。中国古代有些人认为世界是一个正方形。当哥伦布在1492年出海航行时,很多欧洲人认为他将到达世界的边缘。一些学者指出,地圆说的出现比我们想象的要早得多。柏拉图就曾经提出过地球是圆形的宇宙论。公元前6世纪的希腊哲学家毕达哥拉斯(没错,就是a2 + b2 = c2发现者)据说也同意地球是圆的。公元前后,亚洲人认为地球就像鸡蛋中的蛋黄,***教的学者在9世纪早期也支持地圆说的理论。西方对圆形世界的认可要晚一些,麦哲伦在1519年的环球航海似乎确认了圆形的假设。但是,现在我们主要讨论的是一些奇怪的预言,目前还有许多像“平面地球协会”这样的坚信者仍然死扛着他们的观点。我们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说,嗯,他们是绝对的错了。

3.“繁荣不会到头的。”

事业上的沉浮就在那一份致命性的声明,就像数理经济学家欧文·费雪在1929年所接受的教训一样。他曾经自信地预测:“股市将永远在高位平稳运行。”可是,3天之后,股市经历了历史性的大崩盘,这直接引发了大规模的失业、经济大萧条和长达十年的黑暗期。费雪坚信市场具有内在的理性和效率,因此在经济崩溃的几个星期之后,他依然向投资者保证经济的拐点很快就会出现。尽管经济在“二战”后的确开始复苏,但不幸的是,费雪的短视泡沫是美国人再也不愿经历的事情了。

4.“科技?那是什么玩意?”

随着新型的平板电脑、智能手机、电脑和其他电子设备潮水般涌入市场,几乎可以不要再争论,科技的未来将是光明的。但是在以前,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的。当世界还在对昙花绽放的科技创新顾虑重重的时候,就算是那些科技产业的从业者也对其持久的生命力表示怀疑。1977年,数字设备公司的创始人肯·奥尔森说:“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一台电脑。”但是,到了2009年,美国大约80%的家庭都至少拥有一台电脑。1946年,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的制片人达里尔·扎努克说,电视机的生存寿命不会很长,因为“人们每天晚上都盯着一个木头盒子,早晚会感到厌烦。”如今,对电视机的需求如此高涨,人们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进行购买。至于互联网,天文学家克里夫·斯托曾经说它注定会失败。1995年,斯托在《新闻周刊》的专栏文章中说:“网络数据永远无法取代你手中的报纸;光盘永远无法取代一名优秀的教师;计算机网络永远无法改变政府的工作方式。”然而,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是,互联网毫无疑问是当代历史中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直到最近,还有一些对iPhone持怀疑态度的言论。2007年,微软首席执行官斯蒂夫·鲍尔默说:“iPhone绝对没有机会占有更大的市场份额,毫无可能。”是啊,我们现在都知道结果如何了。这或许就是在说明,今天我们认为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明天的潮流。有人对时间穿越感兴趣吗?

5.“四人吉他组合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甲壳虫乐队在演艺事业上不会有将来。”1962年台卡唱片公司一位高层对乐队经理布来恩·爱波斯坦说,“我们不喜欢这些孩子的歌声,乐队组合已经过时了,四人吉他组合更是没有希望。”现在看起来,说这些话的人脑袋真是出问题了。因为英国和美国都在迅速进入一个摇滚乐队的时代(其中很多都是四人吉他组合),而其中最耀眼的明星就是他们四个人。不过直到1962年,甲壳虫依然只是在欧洲酒吧中边唱歌边梦想发迹的一个组合。约翰·列侬和保罗·麦卡特尼甚至还没有写出自己的歌曲(只有唱给台卡试听的三首歌曲是原创的)。由于披头士乐队看起来并不那么受欢迎,台卡转而接受了另外两个组合“Brian Poole”和“Tremeloes”。我们似乎从未听过他们的作品。

6.千年虫

路德派和其他仇视科技者多年来一直在发出这样的警告:毁灭我们的不是罪恶和宗教预言,而是计算机。印证他们的这一天似乎真的要到来了。2000年1月1日新年钟声敲响的几个月之前,分析人士预测整个计算机网络即将崩溃,全球人口赖以储存、分享和分析信息的计算机系统面临大规模故障。导致问题的原因在于,很多计算机的程序仅记录年份的最后两位数字,所以2000年就会被认为是1900年,这会造成计算机大规模的数据混乱。但是,这些现象并没有发生。除了一些国家零星的断电、日本核电厂数据传输出现问题(没有威胁到安全)和美国间谍卫星网络数据接收临时中断的现象,新年就像往常一样,人们狂欢至醉。

7.“泰坦尼克永不沉没。”

如果泰坦尼克能够如期安全地完成首航,它将是一艘被人寄予无限厚望的宏伟轮船。首航之前,船长爱德华·J·史密斯说:“我很难设想这艘船会发生任何致命的灾难,现代化的造船业已经完全能够避免这些。”制造商白星公司的副总裁菲利普·富兰克林说:“泰坦尼克绝无沉没的风险。”不幸的是,没能见到这些预言成真。船撞上了冰山,沉没了,剩下的只是历史了。但是,至少我们有机会欣赏到一部优秀的影片了。

8.“网络购物不会风行。”

今天,我们很难设想一个没有网络购物的世界,人们在实体店里寻找他们钟意的商品,然后通过电话和网络下订单。但是在互联网还没有出现之前的1966年,《时代周刊》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未来主义》,其中设想了2000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除了社会、实物和科技的变化之外,《时代周刊》还用宣判的口吻说,远程购物——如果可能的话——绝不会成为流行时尚,因为“女人喜欢走出家门,喜欢把玩商品,喜欢改主意。”这或许也没有错误,但依然无法阻止女人——还有男人——逐年增长的电子商务需求。实际上,网络购物目前呈直线上升趋势。仅在2011年第一季度,美国电子商务零售额就达到380亿美元,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2%。必须承认,我们错了。

9.“心脏和脑外科手术绝不会发生。”

人类的平均寿命比19世纪的时候延长了很多,在很大程度上是现代化的心脏和脑外科手术所起的作用。但是,以前曾经存在过一些疑虑,认为这样的手术永远不会出现。当时医学界普遍都对外科手术的进一步发展不感兴趣。英国医生约翰·埃里克·埃里克森勋爵在1873年对维多利亚女王说:“腹部、胸部和脑部必须保持永久的封闭状态,避免任何人为外科行为的进入。”然而在1884年,出现了第一例脑外科手术,英国医生里克曼·鲍德利成功地取出了一颗脑瘤。11年之后,挪威医生阿克塞尔·卡普伦在奥斯陆的国立医院实施了第一例心脏外科手术。埃里克森错了,但他并没有迟疑。

10.“历史就要结束了。”

1989年,哈佛学者弗朗西斯·福山在《国家利益》刊发的一篇文章,最后演化成他最具有代表性的一本书,在三年后出版。随着前苏联的解体和东欧的演变,福山认为所有单一民族国家很快都将成为所谓的自由民主体制。福山假想了一个自然的“目的论”归宿,人类发展的顶峰就是基于民主和资本主义的社会。在那个相对乐观的年代中,《历史的终结和最后一人》一书为福山赢得了闪亮耀眼的学术地位,同时出现了一系列主张全球化的评论者和行动者,其中包括坚持“世界是平的”理论的托马斯·弗里德曼。但是,福山必须接受的事实是,历史并未结束,世界距离一个欧洲大联盟的模样还很遥远。中国毫无争议地崛起以及西方反动、极端的右翼活动,这让人们认为,福山勾画的前景暗淡无光。

来源: 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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