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弱击强的现代神书 《超限战》

超限战是与传统战争不同的新的战争手段,是以一切手段,超越传统战争手段范围的新型战争形式。它包括了传统的战争手段,同时也包括了贸易战、金融战、新恐怖主义以及生态战。

超限战可以通过不流血手段达到传统战争可以甚至不可能达到的效果,它是立足于现代暴力冲突的演变与现代经济文化科技领域的高速发展上的。它强调了技术在未来战争中的地位,但是同时也提出军事思想仍是现代军队的重要组成部分。《超限战》一书立足于美国在越战后的历次战争,特别是第一次海湾战争与科索沃战争,并且与网络攻击、亚洲金融风暴、国际极端恐怖主义相结合,认为未来的战争将是无处不在的,何时何地都将是战场。 以上是维基解密 也就是外界对超限战的解释 充分的说明了 超限战的威力

本在海外被翻译、传播、评论最广的当代汉语名著;一本精准预言“9·11”事件爆发的“新战争论”;一本继《孙子兵法》之后的全世界影响最大,美国西点军校学员课外必读的“中国兵法”;一本让欧盟各国高级将领赞赏钦佩的“新战略圣经”。 全书分两卷八章,上卷论新战争,下卷论新战法,内容著眼迥然有别。前者重点在于论述武器革命与军事革命的趋势;后者主旨在于摆脱强弱宿命,越过强国大国武器革命所掌握的优势,进行新型的“总体战”,让强国大国面对弱国小国的对手时,尝到“蜂虿有毒”的苦头,进而让他们憬悟“国虽大好战必亡”这句话的哲理,或者真的让他们重蹈罗马帝国的故辙,落到衰亡的命运。所以,上卷只是序曲,下卷才是本书的主调,呈现出汹涌澎湃的乐章。质言之,下卷所倡导的,是一场军事思想的革命。《超限战》法文版自序

我们对《超限战》能翻译成世界上最优雅的文字——法文出版,感到深深的荣幸。 这首先是因为从拉伯?、伏尔泰、卢梭、雨果、巴尔扎克,一直到普鲁斯特和加缪……这些用法文写作的作家和思想家们,给我们的阅读生涯和思想历程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其次,对于军人来说,这也许更重要——法国是拿破仑的国度。作为军人的拿破仑,要比作为皇帝的拿破仑在这个世界上拥有更高的声誉和威望。他的一句话,“每个法国士兵的背囊里都有一根元帅的节杖”,直到今天还在激励着每一个想当元帅的士兵;而对中国人来说,他的另一句话,“中国是一头睡狮,千万别叫醒它”,上百年来更被当做唤醒麻木的中国人的警世名言,成为真正的“醒狮”,至今仍是许多中?人刻骨铭心、孜孜以求的目标。很遗憾,我们不能直接阅读法国历史上那些伟大先贤们写下的优美文字。对于他们和他们的不朽的著述,我们和绝大多数中国人一样,主要是借助翻译家的中介去了解的,尽管这些出色的翻译仍然无法完全体现原作的博大精深,但还是让我们多少探悉到法兰西伟大的精神世界。由此,我们也知道要把用另一种语言思考的思想变成其他文字有多么困难,选择重要文献几乎成为翻译出版的第一信条。作为一部研究未来战争趋势、在中国拥有许多读者却很难保证在法国也拥有同样大量读者的著作,《超限战》能被选中翻译成法文,对我们来?不啻是一种荣誉。 意大利前驻华武官、现任北约驻南欧地区司令米尼(Generaie Fabio Mini)将军,在其为意大利文版《超限战》所作序言的标题是:《超限战:第四“福音”书》,他已看到,由于语言的障碍和译本的不同,就像有不同的福音书那样,有四种不同的《超限战》。米尼将军并没有夸大其词。他认为,美国中央情报局所属的对外广播局资助的汉学家们“用相当出色的英语”翻译的《超限战》,是“第三部书”。可正是这个译本,它的错误却相当明显。比如,书名被翻译为“Unrestricted Warfare”,也就是“没有限制的战争”,这显然不符合我们把书名定为《超限战》的本意。我们在书中明白无误地写到,“无限的超越是不可能也是做不到的。任何超越都只能在一定的限度内进行。就是说,超限并不等于无限。而只是扩大了的‘有限’,即超出某一领域、某一方向的固有界限,在更多的领域和方向上组合机会和手段,以实现既定的目标。这就是我们为‘超限组合战’下的定义”。显然,按我们的本意,“超限战(超越界限和限制的战争)”应译为《Wars Beyond Limits》更恰当。再看副标题,原书为“全球化时代的战争与战法”,NEWSMAX网站发表的译本则是“China’s Master Plan To Destroy America”(大意为:中国官方毁灭美国的计划),这已经不仅是离题万里,而且是荒谬至极甚至是别有用心了!同样应该指出的是,这个英译本对内容的翻译也有许多错谬之处,如我们在书中有这样一段话:“武器新概念则使普通人和军人一起对自己习以为常的事物也会成为进行战争的武器而大感骇异。相信人们会在某一个早上醒来时吃惊地发现,许多温良和平的事物都开始具有了攻击性和杀伤性。”这一论断被波音747客机在那个血色的早晨证明以后,人们对我们提出的“武器新概念”有了更深的印象和警觉;可是该译本竟南辕北辙地把“吃惊地发现”,令人吃惊地翻成了“惊喜地发现”,这一错误,完全可能把我们由预言家变成心机险恶的“凶徒”。这样一来,在所有阅读英文《超限战》的人那里,我们就完全从喊“狼来了”的孩子变成了狼,从研究“恐怖主义”现象的人变成了“恐怖分子”。 不错,《超限战》专门拿出一小部分篇幅对“新恐怖战”进行了论述,其中特别分析了“本·拉登式的恐怖主义”的一些特征,“所有用非军事战争行动对国际社会宣战的非国家力量的主体,都是以超国家、超领域、超手段的方式出现的。有形的国家疆界,无形的网际空间,国际法、国家法、行为准则、道德伦理,统统对他们?构成约束力。他们不对任何人负责,不为任何规则所限,在目标的选择上无所不忝其列,在手段的选择上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因行动诡秘而有很强的隐蔽性,因行为极端而造成广泛的伤害,因不加区分的攻击平民而显得异常残忍。这一切又通过现代媒体实时的、连续的、覆盖式的宣传,极大地强化了恐怖效果。与这些人作战,将没有宣战,没有固定战场,没有正面搏杀,大多数情况下不会有硝烟、炮火和流血,但国际社会遭到的破坏和创痛,却丝毫不亚于一场军事性战争。”这段写在9·11前三年的文字,应该说已经相当准确地指明了新恐怖主义的危害和行动特点。一切有良知的读者,不难从这段文字中了解我们对恐怖主义的基本态度。 我们愿意再次提醒人们:由于技术的大量发明和综合运用,以及非国家组织和国家一道成为战争主体,全球化时代的战争正在发生着根本性的变化,出现了与传统军事性战争并列的非军事战争,如金融战、网络战、法规战、贸易战、新恐怖战等等,《超限战》就是对这一变化的本质概括,我们正是在此意义上说《超限战》即超越军事领域的战争。这种“非军事战争行动”可能正是人类在全球化时代军事暴力的替代品。与传统战争相比,《超限战》的范围更宽泛,却减少了纯军事性战争的血腥气息,尽管这种战争对人类形成的强制性结果同样残酷,但我们仍有理由称之为“慈化”的战争。 从某种意义上说作为一种战争趋势,《超限战》不是我们的发明,只是我们的发现,因为在我们提出这一概念之前,所有那些带有帝国色彩的国家都已经相当充分地实践过了这一战争样式,但《超限战》却毫无疑问是对这一趋势的最早命名和专门论述。对这种趋势,我们相信如果恐怖主义组织能够领悟的话,各国在实施反恐作战时同样也会领悟,其中的关键所在是要看谁的思想更透彻,行动更主动,用我们的话说,“谁组合好谁赢”,谁就是“超限战”的胜利者。 在我们看来,对《超限战》的误读和误解,主要是某些国家中某些人和势力的刻意所为,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语言翻译的因素。上帝是聪明的,他知道要阻止人们修建巴比仑塔的最好办法是设置语言障碍,但作为上帝之子的人类显然更加聪明,他们找到克服包括语言障碍在内的一切障碍的办法,这就是沟通与交流。 《超限战》的法文译本出版,就是人们企图克服思想和语言障碍进行沟通与交流的一次有意义的尝试。为此,我们感谢BIBLIOTHEQUE RIVAGES出版社和翻译者,感谢他们为此书所付出的如此多的辛劳,同样,我们也要感谢每一位通过法文阅读此书的读者。按照米尼将军的排列法,这应该是“第五部书”了,我们唯一的愿望是,这是误读和误解作者本意最少的一部书,如是,那将是我们的“福音”。

编辑本段《超限战》中文再版自序

本书初版至今,算来已六年有半。六年时间不长,围绕这本小书在国内外掀起的种种喧哗与骚动,至今还未完全平息。不过在我们两人这里,此?已是尘埃落定。因为我们一开始就认定,我们要写给这个世界的,只是一部有关新战争的兵书,而不是一部道学专著。尽管我们并不认同用伦理学观点去度量兵学理论,但我们仍然承认这是读者自己的权利。一本书既已出版,是耶,非耶,就只能由人去评说。对此,我们既不想干预实际上也干预不了。所以,即便我们发现不少赞同者和反对者一样,都没能真正理解这本书时,我们仍然不想在它发行第二版之际,对此做过多的辩白。 我们只是加进了一些附件,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因为六年时间里毕竟发生了不少事情。特别是当世界上不少人把“9·11”这样的惊天事件与本书联系在一起时,的确有必要在新版中加进这些附件。但对于正文,我们决定不做任何一字改动。一是我们只能尊重历史;二是现在看来,我们当初所写的东西,六年后仍没有什么需要改动之处:它的脉息迄今还在与历史同步。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东欧和中亚的颜色革命、基地组织及其他极端恐怖势力的继续肆虐,甚至最近国际油价历史性突破67美元以及在美国某些政治势力的干预下,中海油收购优尼科的失败,都在向世人证实着这本书的生命力。 这本书还未成为历史,但它毕竟已经创下了某些历史记录:比如,它是中国第一部在一年时间里连续印刷10次的非文学类书;还有,它也是第一部被极其看重并维护知识产权的美国人公开盗版发行的中国人写的书。但这一切对我们而言,都不及我们在这本书中所表达的内容更有意义。人有人的命运,书有书的命运。有意味的是,人(作者)往往无法改变书的命运,而书却常常能改变人(包括作者)的命运。六年间,我们的命运确已被这本小书所改变。而对这本书被误读误解的命运,我们却无能为力。好在我们对历史特别是人类军事思想史充满信心,因为迄今为止,它们还从来没有不公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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