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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的 军 旅 生 涯

写在前面的话

近来时常想起上世纪70年代哪个战火纷飞、激情燃烧的岁月,想起我生死与共的战友,如今虽天各一方,多年不见,但愿他们家庭美满,事业有成,生活幸福。

当今社会上流传着一句话,说“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在我看来,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当兵受益一辈子。

从部队退伍已经31年了。每当我在工作或事业上取得进步;每当我摆脱生活的羁绊,从容找回自信;我都会发自内心地把这一切归功于军营、连队,归功于我有当兵的经历。

“背上行装,扛起枪, 雄壮的队伍浩浩荡荡, 同志呀,你要问我们哪里去呀, 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如今虽也离开部队多年,但紧张火热的军营生活,时时还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耳畔不时响起这首《军歌》,仿佛又使自己走回哪个年代:

从军路上

1976年12月26日,天气格外寒冷,北风呼啸,寒气逼人,它象征着我就要离开生我养我19年的家乡—— 果松坝。中午在呼啸的寒风中,我告别了母亲,踏着积雪开始了我的从军路。告别时母亲流下了眼泪,“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我没有哭,军人必有军人的情怀,男儿有泪应当在心中,我仰头望着天空,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当个好兵!一定!和我一起应征入伍的孔强贵、李友杰、何礼强也先我之前到达烂坝公社。武装部长陈科明作了简短的欢送讲话后,即送我们四人到区武装部集中。27日早上8点在漫天飞舞雪花的区公所球场,区武装部长胡永祥致欢送辞后,小学生给每一个应征入伍的青年带大红花,龙成华代表我们35名应征青年讲话。由于天寒地冻,漫天雪花,吃完早饭11点半,县武装部来接的班车仍无法出金沙。于是在欢快的锣鼓声中,我们迎着飞雪从石场步行经烂坝、桂花、翻越黑省沟过平坝、西洛到金沙。(黑省沟是过去石场到金沙步行的必经之路。海拔1500米左右)。黑省沟,山高坡陡,且又风雪交加,上到山顶后,天寒地冻,下坡真是无法,只好走进一户农家要了些谷草捆在脚上防滑,才得以继续前进。晚上八点过才到县武装部。此时县武装部早也下班,无人办公。

在县武装部我们问了几个人才找到县武装部李部长,李部长领我们去吃了饭,我和战友李友杰到石场新兵集居地金沙二小。当时的金沙,到处都是泥巴,只有现在的城子路(县政府门口打了半边水泥路并刚打完还铺上厚厚的谷草)到金沙二小石场区新兵居住的教室,教室的泥地坑凹不平,室内升了一堆煤火。先到的战友他们也领了被子,都也睡觉,我与战友周明海挤在一起就睡了。这样就结束了我当兵第一天的生活。

28日,我们理发、洗澡、换军装。晚上县武装部举办电影晚会,观看了电影小兵张嘎。

29日下午,大约五点在县武装部进行了点兵交接仪式,我被分在新兵三排三班临时担任副班长。排长是接兵部队的李万明。交接仪式后,接兵的周副营长,站在我们的最前面,说了一番让我感动和很提劲的话:同志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奔赴祖国的边缰;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离开家乡,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首先,我代表部队欢迎你们的到来。请同志们相信,从军的道路必然会成为你们的人生历程中最重要的一部份。我不敢保证,军营的生活能改变你的一生,但我敢保证若干年后,你仍然会记住今天这个日子,因为今天是你们从军路上的起点。而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你们的一生都将因从军而辉煌。同时也请你们记住,我们部队的番号是35531。周营长讲完后,李排长继续带我们到二小居住,并教我们如何打背包。

30日凌晨4点半,当我们还陶醉在幸福的美梦之中时,一声尖叫的哨音将我们惊醒,只听李排长在喊,快起来、打背包集合出发。队伍集合完毕,李排长说:大家列队跟我一起走。由于没有受过训练,李排长一说走,大家哗啦一下乱跑,到了体育场(现在的鼓韵广场)李排长又将队伍重新整理,带着大家列队沿河滨路到金沙客车站(老客车站),车站还没开门,我们在候车室里原地休息,过了一阵,天边渐渐出现鱼肚色,此时车站的门也开了,我们进到车站上了车,才知道要走了。天大亮班车发动时,我父亲得到消息赶到,刚说上两句话,车子就开出老远,具体说些什么也没听清。我只觉得远处的父亲一时苍老了许多。这一刻让我终生难忘!

中午12时到遵义南宫山兵站。第二天从山东来了不少新兵,人山人海,下午6点,点名上火车,大家都是第一次坐火车,感到特别新鲜,我抢了一个靠车窗的座位。晚上九点车过贵阳站。夜渐深沉,随繁星闪烁的乡村和崇山俊岭从眼前闪过,我们也慢慢在座位上进入梦乡……不知过了多久,李排长吹响了哨子,快、背好背包,下车吃饭。下车一看时间,也是1977年元月一日新年凌晨5点。水城的柏油路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在昏暗的路灯下,我们一步一滑、一路小跑来到水城兵站。各班围着一张桌子吃饭。菜是一盆大杂烩,在哪个物质馈乏的年代,个个犹如下山猛虎,菜一上来就一扫而光。隔壁一张桌上无人,放了一盆菜,不知哪个新兵将它抬到我们桌上,大家也是一扫而光。不多时,朱连长李排长他们来到隔壁桌吃饭时只见一个空盆装着些残汤。这时才知道是我们把他们的菜吃了。

天渐渐亮了,水城哪种寒风刺骨,雪风刮脸的感觉我至今难忘。七点火车开动,从车窗外看去,漫山遍野是一片白色的世界,电线上是手臂粗的冰索,小树压弯了腰,远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火车是在山梁上飞跑。随列车的奔驰,下午2点车过贵州到达云南宣威。我们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刚才还是寒风凝裂的崇山俊岭,如今眼前却是阳光明媚、宽阔无垠的平原,到处是绿油油的青草和树木,给人春天般的感觉。由于其他车晚点,列车在宣威站停留了两个多小时才得以继续前行。晚上九点车到昆明北站。在昆明北站我第一次看到了电视。在兵站吃晚饭。由于新兵太多,谁也认不得谁,饭一抬上来就没有了,很多人没有吃饱。朱连长说:没有吃饱的个人去抢。大家就散开,这边走走,哪边看看,见着有饭,用口缸撮满就走。吃完饭,在李排长的带领下,我们跨过一道道铁轨,钻过一辆辆火车,上了一辆闷罐车。由于一天的疲劳,在闷罐车里不多一会,我们就进入了梦乡。车是什么时候离开昆明北站的也不知道。醒来也是元月2日在到开远的路上,从闷罐车的车门看出去,眼前怪石林立,一棵棵石柱直冲云天,后来才知道哪里是云南路南石林。12点过到达开远。下车列队出站台到开远兵站。由于我们刚经过寒风呼啸,白雪刺骨的贵州高原,身上还穿着肥硕的军棉袄,当地人看我们像看大熊猫。到兵站的路本来就不远,但在骄阳似火又是柏油路上行走,一个个是满头大汉。一到兵站,一个个都急忙把棉衣棉裤脱掉。由于脱衣服,所以引起了感冒。元月3日2时,我们新兵100多号人,一个排挤坐在一辆货车的车厢里,从开远出发,车过鸡街、建水后,一望无垠的平原不见了。眼前是一片深山野林,山连山,高耸入云,比我家乡的山还大。车到山顶时,浓雾迷慢、细雨绵绵、冷风搜搜,十步开外不见影。下到半山时,车突然一个急刹,差点与下面上来的车相撞,将我们弄得前府后仰。5点到达云阳县南沙公社。下车一看当地人穿着花花绿绿,一打听才知是当地的少数民族。晚上云阳县知青慰问团在南沙慰问知青,放电影“决裂”和“红雨”。由于在开远时脱掉了棉衣棉裤,加上白天在车上冷风一吹,此时的我头痛欲裂。我们问倒一个小姑娘,说附近有卫生所,并带我们到卫生所看病。回到电影场,银幕上刚出现影子,我实在支持不住,只好回住地南沙学校休息。第二天醒来听他们说我昨晚是面红耳赤。

元月4日天刚亮,我们就起来打好背包,坐在背包上,我的头针扎一样痛。休息一会吃完饭又上车离开南沙,车开始爬山,一直到云阳县城。在云阳县城,车停休息,我们下车随便走走,云阳县城垃圾成堆、泥浆满街。离开云阳约1小时多就到了绿春县城,县城不大,与我们区所在地石场街差不多,但建设得比较好,昆明、开远的影子又回来了。我们坐在车上穿城而过,终于到了目的地,绿春营部。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着装整齐、英俊 潇洒的哨兵在向我们行注目礼。随之,一条宽阔平整的水泥路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水泥路两边两排绿色的队伍散发着威武之气,再朝前望去,一排排营房排列有序,紧贴营房的道路,虽然是砂石铺就,却是格外的平坦,路旁的树木直耸云霄。老兵列队欢迎,纷纷向我们招手致意,锣鼓喧天、鞭炮声经久不息,我们下车列队走过老兵的欢迎队伍。在营部灯光球场,我们拿上各自的背包到给我们准备的住地休息。新兵集训地,是用木板搭建的临时通铺,一个排一间,我们三排35个人全部睡成一排。到住地不多一会,卫生员李光锐来给我打针,一量体温,已经不发烧,开了感冒药。

新 兵 集 训

有人把新兵集训比喻成“受刑”、“上刀山、下火海”。我认为说的过了点,但的确也不是危言耸听。

新兵集训是新兵入伍后最艰苦、最严厉、最严格的军事训练。流汗、流泪、甚至流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要在短时间内,把一名刚从社会上步入军营的青年,锻打成一名军人,举手投足、凌厉的眼神、干练的言行,纯洁的思想等等都要立竿见影的塑造起来。当初是一块未加工的毛坯铁板、甚至是下角料,现在要把它放进部队这个大熔炉重新冶炼、蘸火加钢,迅速的捶打成形,使其变成一件坚韧无比的利器,去发挥他们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作用。

到部队休息两天后,元月七日开始,主要学习中央24号文件“四人帮的罪证”、学习条令条例、整理内务。元月10号前,班长是强世龙,人比较随和。班长换成车建中后,车建中性情古怪,要求严格。一到就要求我们重新整理内务,并亲自示范。从解开背包到整理好内务,只用了5分钟的时间,这时,你再看他的床上,一条白布单子铺得异常的平整,那床绿军被让他摆弄得像一块绿色的豆腐,方方正正,有棱有角。过去我只看见过电影中的军人英勇善战,可真没有想到,军人的手会那么巧。我正寻思着,我能把被子整得象他那样好看吗。“大家快点,别磨蹭,自己动手,整理内务,班长的话,就是命令,谁也不敢怠慢,我们迅速地但又非常笨拙地整理着。不一会儿功夫,班长下令,停下来,听我说: “你们是咋个搞的,这点小事都做不来,有啥子出息,再看:我是怎么做的,班长再次示范后说:再来一遍,十分钟整理完毕。十分钟?我怀疑是不是我听错了,可是却不敢问。他虽然严励,但通过他的言传身教,我们通过多次练习,也能在六七分钟内完成内务整理。放眼望去,我们室内是一条条平整的白布单子,一排整齐的绿色方块,一排整齐的口缸,墙壁上是一排整齐的白毛巾,枪架上是一排整齐的步枪,面貌焕然一新。

元月14日在灯光球场,周副营长给我们作动员讲话后,我们100多号人分成三个排九个班,分散开来,在灯光球场和绿春县广场(绿春县广场在营房门口的右上边)同时开始了两个多月的训练。

训的内容有:队列步伐训练、射击训练、投弹训练等。 不懂行的人可能会说:这队列训练有啥可训练的?不就是齐步走、正步走、左右转弯吗?错了。要是有这么简单,还能用上训练这两个字吗?举个例子,一个简单的立正动作内容要求:听到口令后,迅速收回右脚、抬头挺胸、收腹、两眼平视前方、两臂下垂15公分、两肩向后用力张开、两脚打开60公分等等。有人会说,走路谁不会。我说不一定。我们在练习齐步走时,有的新兵由于紧张,左胳膊左腿、右胳膊右腿一顺子的往前伸,一月半月的纠正不过来,常闹笑话。一天的正步踢下来,腿象灌了铅似的,一点劲也没有,有的还肿的像馒头,用指头一压一个窝。

射击训练,我们爬在地上练瞄准,一丝不动,一爬就是三四个小时。亚热带天气,列日炎炎、骄阳似火,半天下来,一身臭汉,衣服裤子没有一点干的。班长、排长甚至是连长副营长都不会有丝毫怜悯,因为他们也是这样过来的。军人就是要有摧不垮、打不烂,钢铁般的意志。在训练卧倒时,不是水塘和石沙的地方,班长不喊卧倒,衣服上全是泥土。一天下来,象个要饭的。

训练强度之大,我们的饭量也惊人,一顿能吃七八个馒头,现在说起来好像有点夸大,但确有其事。

练习队列喊1、2、3、4;练习拼刺刀时喊杀、杀、杀……我们的身体在一天天的训练中适应、键壮。

当唱着: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等嘹亮的歌曲,往往是我们结束了一天训练的时候。

在训练中途,文书把我们几十个初高中文化的新兵叫到连部,交代每人写一篇批判稿或画几幅漫画。完成任务后,周副营长又把我和另外两个新兵叫到连部了解新兵的情况。是哪两个已经记不起来了。我把新兵的情况向他作了汇报。之后集训的第三个星期星期三,连部文书通知叫我搬到连部当通讯员。在连部每天负责打扫卫生,打开水,给周副营长整理内务。工作完成后就到我原来的新兵班参加训练。

在整个新兵训练过程中,搞了几次夜间紧急集合。三更半夜,一声哨响,我们摸黑要在10分钟内打背包全副武装跑到操场内,值班排长下达命令,接上级通知;我新兵连执行某某任务,必须在多少时间内到达某地,出发。我们往往要全副武装跑五公里以上。有的穿错了鞋子,左脚穿右鞋、有的忘记扎裤带、提着裤子跑、有的半路背包散架,抱着跑……

集训一段时间后,2月11日凌晨5点又响起了集合的哨子,我打好背包,全副武装,向在班里一样要赶去集合,忘记了通讯员的职责,文书喊我,快:帮副营长收拾东西搬上车,我们上车走了一阵后,文书突然说:子弹没有带完。周副营长说开车回去拿,车调头,周副营长下车,我还没来得及下车,车又开动了,回到营部下面的小路时,见到我们排的同志在公路上行走。拿完子弹回来到三家店,东方出现了鱼肚色,天快亮了。副营长叫下车,将东西全部搬在路边。文书到生产基地叫人。生产基地的同志没来,副营长当场就发火,后来听说刘廷江被他很很批评了一顿。这时新兵大队已到,几十个新兵才把东西搬到生产基地。

到了生产基地,副营长四处查看,由于我刚到部队,不知做什么,就回三家店吃饭,吃饭回生产基地后才知副营长没有吃饭。我已没有管,后来想起此事,的确是我失职,没有尽到通讯员的职责。这件事以为我后来当一个合格的通讯员起到了警示作用。

在生产基地,第一二天各班排轮流种地,轮流训练,11日下午我负责为全连烧开水,12日与副营长一道校枪,副营长校好枪后,叫我打一发看看,我是第一次打真枪,比较紧张,枪响跑到靶子跟前一看,靶上没有我打的洞洞。副营长说重新在来一发。这一次我终于打了一个八环。这次的射击打靶为我在第二天的射击考核中取得88环的优秀成绩奠定了基础。

2月13日先进行射击考核,我负责报靶。射击结束,又开始真手榴弹投掷考核,先是一二排去投弹,在四点钟时见一排张排长抱着手臂从靶场下来,原来是一排的一个新兵,手榴弹投得太近,炸伤了他的手臂。我是最后一个去投弹的,成绩是39米。

2月14日,在生产基地,完成了春播和实弹射击、真手榴弹投掷考核,战友们集合整队步行回绿春。在战友们走后,我和副营长到河里洗澡洗衣服,洗完澡在路边等营部拉木材的大车,第一车张排长他们先走,坐在路边,几天的疲劳涌上眉头,一觉醒来,拉木材的车已回来装好木材,下午6点回到短暂离别的绿春。

2月18日,迎来了我入伍后的第一个春节,在春节期间,放假3天,军营内到处欢声笑语,个个都是一张笑脸。兰球赛、拔河比赛、游艺等活动有序进行。绿春县城打扮得花枝招展,分外美丽。鞭炮声经久不息。在新年第三天晚上我们新兵文艺宣传队举办了文艺晚会。至此,我在部队的第一个春节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

2月21日,春节过去,我们又恢复到紧张而又严厉的训练当中,到3月4日,我们新兵连接替营部三连站岗放哨,3月5日下午3点,正当我的战友熊朝建站岗时,绿春农机厂的一个工人和街上的小混混要进营房,熊朝建问他们,到哪里去,找谁。他们期负熊朝建是新兵,不回答:其中一个还将中指伸到哨兵嘴里,于是两人扭在一起,由于哨位就在新兵住地的下面,大家听到吵闹声跑来将他两人控制住,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在路过老兵刘光平的帮助下,将其扭送当地公安局处理。

3月11日,班排长给新兵配发领章、帽徽,我们就此真正成了一名正式军人,解放军战士。领章、帽徽佩戴完毕,即列队唱着:“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革命战争考验了我,立场更坚定……”到灯光球场去点兵。 当时我们个个是多么的自豪啊!要正式下到老兵班执勤训练,开展日常工作了。

我们一起入伍的石场区老乡大部份分在二甫一连,平坝区的分在坪河二连,城关镇的分在营部三连。没有点到我的名字,最后剰下我和熊朝建等十几个新兵。点到名字的战友背上自己的行装,在连队首长的带领下,列队消失在蓝天下,再见吧战友,我们何时再相见?战友们离别后,朱连长把我们留下的新兵带到营部生产基地劳动。

3月15日我们从生产基地回来,晚上我们集合在灯光球场,我和熊朝建分在营部通讯班。通讯班的老同志除在值班的外全部到球场争着给我们拿行装。司号员熊宏伟把我领到班里时,排长正在我们班,熊宏伟一进门就敬礼、报告,新兵到。排长点点头、没说什么?这是我下连队的第一任排长,由于我下连队不久他就调走了,姓什么现在已想不起来了。排长走后,熊宏伟说:你昨个不敬礼、报告。我说蒙了,把训练的礼节都忘了。现在想起来,当年真是年少无知、幼稚。熊宏伟在1978年11月底自卫反击战前调金平14团三营通讯排任排长。

两个月的新兵训练生活,紧张而充实,虽然其中有过挫折、有过坎坷,但咬紧牙关,坚持一下,也就挺过来了。训练的路上,我们新兵也不孤单,连长、排长、班长、时刻都陪伴在身边,在和我们一起长跑,一起喊番号,一起在取得优秀成绩后欢呼、呐喊。

两个月严格而艰苦的新兵训练,改变了我们曾经的容颜,变得更黑了,但磨练了我的毅力,振奋了我的斗志,让我变得更加坚强,同时,也让我们明白了一个男子汉的真正含义!两个月的新兵训练,是短暂的,也是永恒的。这其中的一幕幕训练场景,都将定格在我的脑海中,直到永远、永远------

本文内容于 2011/12/13 1:19:05 被722147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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