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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委两位副主席撰文缅怀中国航母之父刘华清

1989年6月,刘华清同志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基层官兵在一起。刘华清促使了许多与航母相关的预研项目上马,为我国航母打下基础,“中国航母之父”当之无愧。

2011年1月14日,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刘华清同志因病与世长辞。刘华清同志是党、国家和军队的卓越领导人,全军官兵爱戴的老首长,也是我们尊敬的老领导。虽然他离开已近一年,但无尽的思念依然时刻萦绕在我们心头。

刘华清同志在革命战争的硝烟烈火中成长,在人民军队的壮大发展中建功。在争取中华民族独立、自由和解放的斗争中,在推进新中国国防和军队建设的过程中,功绩卓著。

1916年10月1日,刘华清同志出生于湖北省黄安县(今红安县)二程区花桥乡刘家院子村(今属大悟县)的贫苦农民家庭。他不满13岁就投身革命,成为传送情报的红色小交通员。1929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0年参加红军。在红军队伍中,他迅速成长,很快就成为独当一面的优秀干部。他参加了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历次反“围剿”作战,参加了红25军长征。长征路上,他带伤坚持战斗,编印报纸、起草文件、刻印布告,出色地完成了部队宣传鼓动和发动群众等工作。他与程坦同志共同将红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改成歌曲,成为传诵至今的军歌经典。长征结束后,他在保卫和巩固陕甘根据地的历次战役战斗中,都很好地完成了所承担的任务。

抗日战争爆发后,刘华清同志曾任八路军第129师司令部秘书处主任、政治部宣教科科长等职务。在刘伯承、邓小平身边工作,他耳濡目染,深刻领悟了刘邓首长的指挥艺术和领导作风,这对他尔后形成自身的领导和工作风格产生了重要影响。1939年9月,他担任第129师供给部政治部主任,在百团大战中组织人员昼夜奋战,生产和调运军需物资,有力地保障了前方作战。1940年11月,刘华清同志奔赴冀南前线,先后任冀南军区政治部组织部部长,平原军区政治部组织部部长和冀鲁豫军区第6军分区副政治委员等职务。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中,他与敌后军民坚持抗战,粉碎日军“扫荡”、合围,巩固抗日根据地。在1945年的反攻作战中,他率部肃清敌伪残留据点,攻占夏津、高唐等地,扩大了根据地。

解放战争中,刘华清同志任晋冀鲁豫军区第2纵队第6旅政治委员。他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于作战行动之中,采取细致有效的方法教育部队,创造性地采取火线入党、火线记功、火线整编等方式激发官兵斗志,保持部队战斗力,培养部队“狠”“硬”“猛”的优良战斗作风,带出了一支能打硬仗、恶仗的劲旅。在巨野战役中,他指挥部队与兄弟部队共同坚守龙堌集,血战11昼夜,完成了阻击国民党军精锐第5军的任务,受到晋冀鲁豫军区通令嘉奖。在鲁西南战役的羊山集战斗中,他在数次进攻受挫的紧要时刻,沉着冷静,周密部署,指挥部队一举突破敌阵,生俘国民党军整编第66师师长宋瑞珂,所部荣立大功一次。1949年6月起,他先后担任第二野战军军政大学政治部副主任、主任,第2高级步兵学校政治部主任,参与培养了一批优秀军政干部,有效进行了改造和教育国民党军起义军官的工作,并探索了创办正规军事院校、培养现代化军事人才的方法。

新中国成立后,刘华清同志调任大连海军学校副政治委员,后兼任副校长,主持学校日常工作。结缘大海,他边学边干,为海军院校建设摸索了经验,为海军的人才培养作出了贡献。1954年8月,刘华清同志赴苏联伏罗希洛夫海军学院学习。他非常珍惜这一宝贵的学习机会,埋头苦读,学语言、学理论、学技术、学战术,出色完成了学业,打下了坚实的现代军事理论和军事技术基础。从苏联学成回国后,他相继担任海军旅顺基地第一副司令员兼参谋长、海军北海舰队副司令员兼旅顺基地司令员,成功组织了基地的训练、演习,主持编写修改了海军40余种条令、训练大纲和教材,建议并主持组建了基地核心战斗部队,有效提高了基地应对突然袭击和突发事件的能力。

上世纪60年代初,中苏关系破裂,我国周边安全环境恶化。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决定加速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发展国防科技和武器装备的进程。刘华清同志于1961年8月出任国防部第七研究院院长,担负起开创我国舰船科学研究的重任。他与全院人员白手起家,艰苦创业,仅用四年的时间就完成了五种型号战斗舰艇等装备的仿制任务,开展了中小型战斗舰艇和万吨轮的自行研究设计以及新型常规潜艇、护卫舰、驱逐舰等的预先研究,初步形成了舰艇科研设计体系,为摸索符合我国国情的舰船科研发展路子作出了贡献。

“文化大革命”中,刘华清同志受到冲击。他与林彪、“四人帮”集团进行了坚决斗争,努力为科学研究工作的恢复和开展创造条件。1966年10月,他任国防科委副主任。在聂荣臻同志的领导下,参与组织全军装备科研工作。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他有效组织技术攻关,确保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等重点科研项目的正常进行,促成远洋测量船和导弹驱逐舰、导弹护卫舰、新型常规动力潜艇等项目上马,组织展开核潜艇研制工作,组织研制和改进高炮系统、地空导弹、反坦克武器以及高空高速歼击机。1969年,刘华清同志受到错误批判和审查,被安排回到海军。他正确看待得失,斗志不减,为海军建设殚精竭虑。他组织研究编制海军发展“四五”规划,提出了海军装备建设以导弹为主、以潜艇为重点的方针。1975年1月,他向邓小平同志呈送了《关于海军装备问题的汇报》,深刻剖析海军装备建设的状况,提出了一系列海军装备发展的重大建议,受到邓小平同志的重视。

改革开放后,刘华清同志参赞中枢,领导海军,为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呕心沥血,在军队建设指导思想实行战略性转变的历程中成就显著。

1977年底,刘华清同志重返国防科研领导岗位,先后任国防科委副主任、中央军委科学技术装备委员会副主任等职,参与组织全军武器装备发展建设的工作。他深刻领悟邓小平同志关于武器装备现代化的思想,先后参与和主持制定了《1979-1985国防科学技术(常规部分)发展规划纲要》《1985年前引进外国先进技术规划》和《1985年前全军常规武器装备体制》等重要文件,对明确军队武器装备和国防科技工业的发展方向起了重要作用。他积极协调各总部、各军兵种、各国防工业部门的力量,力求实现武器装备研制、生产、采购、保障等工作的科学化、规范化和体系化,对军品订货实行合同制进行了有益探索。他深入解剖军队与科研的关系,建议并主持建立军队武器装备论证机构,解决武器装备的验收机构和验收手段问题,领导定型和生产了20多项常规和战略武器,确保新型武器质量,加快发展速度。他推动建立和完善规章制度,加强军队装备维护和管理,提高装备完好率。

1979年2月,刘华清同志任总参谋长助理,1980年1月升任副总参谋长。在总参谋部,他除继续主管装备工作外,还分管军务、动员等工作。他恪尽职守,坚决落实邓小平同志关于军队要“消肿”的指示和中央军委关于军队精简整编的决定,领导起草了军队精简整编方案。他积极探索新形势下部队管理教育特点规律,推动颁发《贯彻共同条令检查标准》。他认真研究兵员工作的特点规律,参与组织修改兵役法和确定选改志愿兵制度等工作,着力提高兵员质量。他积极推动民兵工作的整顿和改革,积极而慎重地进行民兵组织体制调整、建立退伍军人预备役登记制度、改进民兵军事训练与战时动员等工作。

1982年8月,刘华清同志被任命为海军司令员。他与海军新一届领导班子同心协力,消除派性,果断处理历史遗留问题,整顿党委班子,整顿部队作风。他依据积极防御战略方针,提出“近海防御”海军战略,确定海军作战方针;他定位海军建设目标,提出要建立一支精干顶用的具有现代战斗能力的人民海军;他强调海军装备建设的指导思想要从数量型向质量型转变,从沿岸型向近海型转变,主张大力发展与近海作战相适应的中大型舰艇、核潜艇及航空母舰,组织指挥水下发射运载火箭、核潜艇深潜试验等,使海军装备水平有了很大提高;他按照仗怎么打、兵就怎么练的思路创新训练内容和方法,领导制定《海军师以上首长机关训练大纲》等,组织首次西太平洋海域远航合成训练、首次南极考察等活动,书写出海军训练史上的崭新篇章;他从实际出发,在海军战场建设上贯彻“保障战备、兼顾生活、注重质量、厉行节约”的方针,推动建设适应现代战争要求的海军作战指挥、兵力驻屯和后勤保障三大体系;他始终把院校建设放在海军建设的重要地位,要求把培养、选拔和使用人才相结合,做到编配有据,进出有序,汰庸擢贤,并提出对舰艇部门长进行通科培养,从年轻优秀的飞行员中培养大型水面舰艇舰长;他积极推动建立海军装备论证中心和海军学术研究所等科研机构,注重发挥海军院校在科研工作中的优势;他强调要以海上保障为重点,逐步建立与装备和部队发展相同步、与现代海上作战相适应的平战结合、岸海一体、机动快速的后勤保障体制;他大力推进人民海军与各国海军的交流,组织首次驱逐舰编队出访南亚三国。在担任海军司令员期间,刘华清同志以科学的态度和稳健的措施,全面推进海军编制体制、教育训练、装备管理、后勤保障、战场建设、政治工作及基层建设等改革,海军的面貌发生了很大变化,综合作战能力有了显著提高。

上世纪80年代末,刘华清同志开始参加中央军委领导工作,随后成为军队领导人和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成员。他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坚决贯彻毛泽东军事思想、邓小平新时期军队建设思想、江泽民国防和军队建设思想,坚决执行中共中央、中央军委的战略部署,为建设强大的现代化正规化革命军队,为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防和军队建设道路作出了重大贡献。

1987年11月,刘华清同志任中央军委委员、副秘书长。当时,国防科技装备管理体制问题突出,全军武器装备失修严重。邓小平同志对他说:“调你来就是抓装备,抓现代化!”他不负重托,把治理整顿和强化管理有机结合,对一些久拖不决的问题和需要尽快攻关的重大关键技术难点大胆拍板。他提出了建立总装备部、加强武器装备集中统管的建议和方案;他按照“区分档次、保证重点”的思路集中解决装备失修问题,力保在役装备处于良好状态;他主持制定了加快空军建设发展规划和具体实施方案,组织自主研制空中加油机,结束了国产飞机不能空中加油的历史。1989年8月,他针对国际环境变化和我国科技工业存在的体制不顺、管理多头的状况,向中央提出了独立自主,加快武器装备发展的建议,受到中央的高度重视。

在此期间,他还参加组织加快和深化军队改革工作的论证,参与组织修改《加快和深化军队改革的工作纲要》。他从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维护国家安全和发展利益的高度,强调要增强海洋领土意识、注重经略海洋。他主持起草了《关于加强南沙斗争的建议》,参与指导南沙防卫斗争,取得赤瓜礁海战的胜利,指导完成设置南沙永暑礁海洋观测站、驻防南沙华阳礁等礁盘和修建西沙永兴岛机场等重大任务,显示了中国军队捍卫南海主权的决心,为维护国家海洋权益作出重大贡献。

1989年11月,刘华清同志任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1990年4月,他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1992年10月,在党的十四届一中全会上,刘华清同志当选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进入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继续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协助军委主席江泽民同志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

这一时期,国际政治军事格局发生剧变,国家改革开放事业全面推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逐步建立,军队工作处于继往开来的重要阶段。刘华清同志主持拟定军队建设“八五”计划和十年规划的工作,在反复论证的基础上,提出必须继续贯彻稳定部队的方针,必须重视军队的质量建设,必须下决心收缩摊子,必须突出建设重点,必须加强集中统一,必须坚持勤俭建军的指导原则。1991年1月,中央军委扩大会议正式审查通过了《关于“八五”期间军队建设计划纲要》,军队的发展有了明确的依据,开始有计划分步骤地推进。

他坚持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根本原则,坚持把革命化放在军队建设的首位,大力弘扬老红军优良传统,着力加强军队思想政治建设,加强军队党的建设,确保军队建设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他把选好人、用对人和各级领导班子建设视为关系到枪杆子掌握在谁的手中的大问题,坚持公道正派地选人用人,保证大批德才兼备的优秀干部得到提升使用。

他参与领导研拟新时期军事战略方针,并将其坚决贯彻于国防和军队建设的方方面面,强调在战略指导上要突出威慑、慎战和自卫,在战役战斗上要积极运用和发展攻势作战思想,夺取战争主动权。他明确提出新时期军事斗争准备需要把握六条原则,一是注重质量建设;二是突出重点;三是加强综合配套;四是积极稳妥地进行调整改革;五是坚持长期建设、分步实施;六是实行军民兼容,平战结合,使军事斗争准备的基点真正转到打赢现代条件特别是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上,推动国防和军队建设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他洞悉现代战争特点和世界军事技术发展趋势,根据我国经济科技发展实际,跟踪世界水平,着眼长远发展,大力推进科技强军的进程。他明确提出军队建设要走重视质量建设的路子,科技强军是长期发展的战略,主张军队装备建设的发展重点应放在海军、空军和战略武器上,并提出了具体的发展项目,被中央军委所采纳并付诸实施。他重点规划与组织研制了一系列高新武器装备,大力推进武器装备的更新换代,推动实施卫星、载人航天工程,强调要坚定不移地发展精干有效、具有威慑力量的核武器。他几乎走遍国防科研一线厂、所、院校、试验基地,指示国防科技工业要加强宏观管理和调控,转变机制,走良性发展的道路。他为军队装备现代化建设和国防科技工业的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

他积极推动对外军事合作与交流。他敏锐地抓住时机,提出在“以我为主”的基础上,借鉴外军技术,“充分吸收利用,以加快前进速度”,积极推动引进国外先进装备和技术,加快了国防科技和武器装备建设的步伐。他多次率团出访和接待外国军事代表团来访,参与决策我军参加国际军事观察、军备军控谈判、军事维和等涉外工作,增进了我军与外军的友谊和相互了解。

他坚决贯彻走中国特色精兵之路的方针,坚持精兵合成、提高效能、平战结合的原则,坚持优化军队编制体制,坚持把教育训练摆到战略位置,坚持从难从严训练部队,积极探索新形势下的练兵方法,着力解决机械化部队的战斗力形成问题。他始终重视院校建设,把培养和造就大批现代化军事人才作为立军之本。他坚持依法治军、从严治军,科学管理部队,发扬尊干爱兵的优良传统。他坚持艰苦奋斗、勤俭建军,充分挖掘现有物质条件的潜力,努力提高后勤保障能力。

他把解放军进驻香港作为中国政府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的重要标志,维护国家主权和安全、保持香港繁荣稳定的重要保证,认真谋划驻港部队的筹建和进驻香港履行防务的准备工作,为解放军顺利进驻香港履行防务职责奠定了基础。

刘华清同志在主持军委日常工作期间,在江泽民主席领导下,与军委其他领导同志共同努力,使军队的各项事业稳步推进,成就显著。江泽民主席曾评价说:“五年来,这届军委做了大量的富有成效的工作,军队全面建设有了很大进步。”这个评价也是全军官兵共同的感受。

退出领导岗位后,刘华清同志仍然关注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他总结自己几十年的治军经验,认为国防和军队建设必须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必须大力加强思想政治建设,永远保持人民军队的性质;必须搞好体制编制调整精简,进一步优化组织结构;必须把教育训练摆到战略地位,提高部队在现代高技术条件下的作战本领;必须加强国防科学技术武器装备研究发展,加强后勤建设,提高综合保障能力;必须以纪律建设为核心内容,依法治军、从严治军;必须加强军事科学研究,创造新的军事理论;必须加强军政军民团结,为军队建设创造良好的环境和条件。这八条,是老领导的肺腑之言,也是他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

刘华清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战斗的一生,为党和人民无私奉献的一生。在长期的革命生涯中,他表现出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坚定信念、崇高品质,体现出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的优秀品德和高尚情操,为我们树立了光辉的榜样。

刘华清同志追求真理,对党的事业无限忠诚,具有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富裕,是他一生执著追求的目标。不但在艰苦卓绝的斗争中信念坚定、忠诚赤胆,而且在大是大非面前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在他的革命生涯中,曾受到过不公正待遇,经历过波折,但他始终保持着旺盛的斗志和乐观的精神,理想信念从未动摇,表现出一名真正的共产党人所具有的政治品格和坚强党性。理想信念是共产党人的灵魂和精神支柱,也是刘华清同志安身立命的根基。他自己晚年曾说:“社会需要安定,生活需要和平。为了这个简单明白的道理,我穿了68年军装。”话语朴实无华,但所蕴含的哲理值得我们永远思索和学习。

刘华清同志目光敏锐,注重宏观筹划,善于从战略高度决策和处理问题,具有驾驭统筹全局的能力。他长期担负部门、军种、总部和军委领导工作,是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成员,参与过一系列重大决策,主持完成过一系列重大任务。他的建议、主张和决策具有前瞻性。海湾战争爆发后,他敏锐觉察到其对世界军事发展的深刻影响,组织对这场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进行系统研究,要求全军高级干部和科研人员以高度的责任感和紧迫感,直面挑战,加速现代化建设。他的思维方式战略性强,无论情况多么复杂,总是全局在胸,从容应对。担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后,他抓“八五”规划,明确发展目标与步骤;抓作风建设,强调发扬老红军优良传统;抓战略方针的充实调整,明确新时期军事斗争准备的原则;抓科技强军措施的落实,大力推进军队现代化建设。他在国防和军队改革和建设的进程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他的高超领导艺术,值得我们永远体会和学习。

刘华清同志沉稳持重,敢于担当,注重工作实效,注重调查研究,具有优良的领导作风。他目光远大又脚踏实地,善于把崇高的理想信念与所担负的实际工作有机地结合起来,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贯彻到实际工作之中。他敢于拍板,勇于负责,从不推诿领导责任。在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研制过程中,他告诉科研人员:“技术问题你们负责,其他问题我来负责。”他厌恶空谈,崇尚实干,在不同工作岗位上埋头苦干,开拓创新。成为党和军队领导人后依旧本色不改,在工作中一抓到底,务见成效。为了保证解放军顺利进驻香港,他多次主持会议研究问题,三赴驻港部队考察调研,确保万无一失。他求真务实,注重调研,把调查研究作为决策和工作的基本环节。他说:“军队是一盘棋,作为高层领导,要想把棋走活,就必须对基层情况有充分的了解。”1996年4-6月,他先在驻云南、广西部队调研,然后到东海舰队考察新引进潜艇的训练管理和装备维护保养情况,到河北石家庄与院校领导和教员一起研讨军队院校的发展问题。8月又赴上海听取新一代导弹驱逐舰后续舰的研制方案汇报。11月到江苏无锡参加千亿次计算机鉴定会。这一年,刘华清同志已经80岁高龄,这个日程表与他以前每年调研工作的安排相比已经精简了许多。他是一名实实在在做人、认认真真做事的好领导。他以优良的作风和模范的行动,赢得了全军官兵的崇敬和爱戴。

刘华清同志严于律己,公道正派,具有共产党人的崇高风范和优秀品质。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讲政治、讲原则、讲大局,严格遵守党的纪律和政治生活准则,模范执行党的民主集中制。特别是在用人的问题上,他坚持党性,坚持按照党和军队的规定办。他对跑官、要官的现象深恶痛绝,说:“如果我们的干部提升要靠跑靠要,风气坏了,军队还有什么希望!”他要求切实完善干部的选拔任用制度,“必须把群众公认作为一条硬杠杠,群众通不过的干部坚决不能提拔使用”。他为人谦和,诚实厚道,善于团结同志一道工作,十分重视上下级和同级干部间的谈心活动,提倡通过这种活动交流思想、交换意见、相互提醒。他对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工作上标准严格,政治上呵护培养。在我们这些曾在他直接领导下工作过的干部心目中,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忠厚长者,一位品德高尚的共产党员。

刘华清同志勤于学习,善于学习,精通技术,崇尚科学,具有领导军队现代化建设的渊博知识和能力。他只读过三年私塾,但通过刻苦努力,成为一位学识渊博、军政兼优的儒将。上世纪50年代,他赴前苏联学习海军。尽管基础很差且人到中年,他不仅完成了学业,而且取得了13门课程10门优秀3门良好的优异成绩,他为此付出的艰辛常人难以想象。在我军高级干部中,他是著名的专家型将领。他懂战略、懂战术,懂技术、懂装备,善于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更新自己的知识结构,对新事物、新技术、新知识充满求知的渴望,并总是能够触类旁通,把各种知识融为一体,形成新认识,作出新决策。许多科学家和学者在与他讨论问题时,都非常惊叹他对技术细节的精深了解。他在组织和领导军队现代化建设,特别是指导和决策国防科技工作和军队装备建设的过程中,之所以能够成竹在胸,充满底气,根本原因在于他对军事科学技术具有透彻的了解。他为全军官兵树立了学习的榜样。

伟大的理想塑造伟大的战士,追求真理的执著铸就刘华清同志辉煌的人生。他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为国防和军队建设所建立的丰功伟绩将永载史册,他的崇高思想、优秀品德和革命精神将光照千秋。我们深深地缅怀刘华清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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