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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9月16日,毛泽东率一军团来到腊子口外。在离腊子口不远的朵里寺,向林彪、聂荣臻、罗瑞卿、刘亚楼等人部署腊子口战斗。

聂荣臻和林彪从朵里寺毛泽东的住处出来,天正在下毛毛细雨,前面高峻的腊子山正锁在云雾里。白龙江的支流石沙河从栈道底下奔腾而过。一尺多宽的小小栈道,被荒草和枝条掩着。他们顺着这条小径一直前进到二师师部,与左权一起实地勘察了地形,对二师师长陈光和政治委员萧华布置了攻打腊子口的任务。

腊子口,可谓险峻已极。长征途中他们经过的险关不算少了,但像这样险恶之地还没见过。小小的口子,不过30米宽,两面都是绝壁,形成一个长达百米的甬道。湍急的腊子河从这道缝隙里奔流而下,河上架着一座木桥,成了两山间唯一的连接点。桥头筑有坚固的碉堡,桥西是纵深阵地,桥东山坡上筑满了三角形碉堡。腊子口后面没有仓库,屯积着大批粮食,敌人做了长期死守的准备。桥头守军两个营,整个腊子山梯次配备了一个旅。在岷州城内,还驻扎着鲁大昌4个团的主力部队,随时可以增援。

入夜,战斗打响了。攻打腊子口的是二师四团,六连担任主毛泽东一次又一次地派人到军团指挥所,问六连突击队的位置,有什么困难,要不要增援。聂荣臻听着口子上传来的手榴弹的爆炸声,派人了解战斗进展情况,知道仗打得很艰苦。由于口子太窄,敌人用手榴弹控制了木桥前面那段隘路, 50米的路面上铺了一层手榴弹破片和没有拉弦的手榴弹,有的地方已经堆了起来。六连已伤亡多人。

午夜两点钟,林、聂令六连撤下来休息,重新组织进攻。

他们来到四团指挥所,组织指战员共同想办法,经讨论决定:仍以六连正面进攻,吸引住敌人;以一、二连从腊子口的右侧,攀登陡峭的崖壁,摸到敌人背后去进行突袭。

究竟怎样攀登这样笔立陡峭的崖壁呢?有一个外号叫“云贵川”的从贵州入伍的苗族小战士毛遂自荐。他用一个带铁钩的长竿子,钩住岩缝,像猴子那样攀上险峻高耸的绝壁,然后从上面放下绳索,迂回部队便顺着这条绳索一个一个地都攀上去了。可惜这个苗族小战士只留下了外号,没有留下姓名。

这时,林彪、聂荣臻、左权就站在相距200米远的栈道旁边的树林里,敌人的子弹不时飞进树林,二师政治部组织科长刘发英就是在这里负重伤后牺牲的。

主攻的六连重新调整部署,组织敢死队,隐蔽地接近到桥的这一端。一个战士抓着桥下横木过桥时掉迸了激流,把敌人惊动了,敌人向桥下猛烈射击,从而也就吸引了敌人的火力,连长胡炳云乘机带着人冲上去,与敌人展开肉搏战。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腊子口背后的半山腰升起一颗表示迂回成功的白色信号弹。白色信号弹刚从高空闪烁着徐徐下降,红色信号弹接着钻进苍穹。

放信号的是四团通信股长潘峰,他只顾高兴忽略了上前一步便是悬崖,就这样从悬崖上滚落下来,多亏一条小路把他挡住了,才没掉进激流。他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天已拂晓,发现敌人正向后溃退。他成了腊子口胜利的目击者。

腊子口的顶峰披上霞辉时,六连敢死队与四团团长王开湘率领的迂回部队胜利会师。敌人逃跑时在老林里放起了火,一时间火乘风势,烈焰腾空,噼噼啪啪之声遍山崩响。勇士们在忽闪忽闪的火焰中冲过去,长追不舍。

聂荣臻来到腊子口桥头,面对半尺深的手榴弹破片层,伫立良久,慨然长叹。他想,关非不险,路非不难,倘使我们的部队有一营之众纵深防守,纵有10万之师又焉能扣关而入?是我们的部队太勇猛、太机智了!

没见伤亡数字。据我估计,最多几十人。因为战斗规模不大,且采取了佯攻和偷袭方式,敌军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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