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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代理连长”的瘾,生活又归于了平淡。剩下的事情,就得我们自己完成,早饭过后,带着新兵建奎来到塑料大棚里,从现在起,我们基地的工作就正式分开单干,四个老兵带领四个新兵,分别种植和管理一个大棚,也学农村一样包产到户了。我们虽说是种菜,但军人种的菜都和地方的不一般!地方种菜只求产量,而我们种菜既要产量,又要美观!

和新兵到大棚里后,用皮尺将大棚均匀地分成了三小块,然后按我们老家种地的方法,掏出了三条近二十公分宽和深的沟,便于排水和浇灌。将土地平整好后,便去团部温室,移栽育好的瓜苗。虎选择的是种葫芦瓜,江林选择了种西红柿,我和另一个比我们晚一年的山东兵刚选择了种黄瓜。到温室后,用喷雾器将育的瓜苗用水浇透,然后挨着一个一个的取出,由于有报纸从中间做分隔,很容易就能移栽。江林想的办法很好,不得不佩服他!然后用基地的专车——蹦蹦车,运到我们刚建好的大棚。各自分开栽种,我对建奎提出要求,先用卷尺量好间距,然后用绳子拉直,再按照要求的距离栽种。当时记得好像是三十还是二十五工分的距离一株,最后栽好后,要像军人阅兵时一样,横看一条线,竖看一条线,斜看还要成一条线!我们是军人,虽然干的是农活,也要保持军人的特色。

和建奎整整忙了两天的时间,终于完成了任务,将大棚里全都栽好了黄瓜苗。然后在大棚里挂上温度和湿度计,做完所有的工作后,将进入塑料大棚的塑料布给盖好,保持大棚内的温度。便去战友们的棚子里,看他们的进度如何?当走进江林的大棚,看到和我的搞法一样,掏了三条差不多的沟,只是栽的间距和我有区别。虎的大棚里也和我们基本一样,看着大棚里绿油油的瓜苗,整整齐齐地生长着,像是一排排可爱的“士兵”,在接受我们的检阅!我和老乡一起到山东战友的棚子里,看到他的搞法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掏沟,他则是打的埂!这山东兵有个老乡租的我们基地的土地,也在种菜,在技术上有一套,但都是他长期种植的经验,我们巫山的战友不相信他那一套土办法,只相信科学,看书,所有的知识都是我们从书上学来,不懂的地方就请教博乐的农技员。由于我和山东兵种的是相同的黄瓜,所以在我和他之间,多了些竞争,都在暗暗较劲,谁也不愿服输。部队的这种不服输的精神,只要有兵的地方,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能感受得到竞争的存在。再加上他的种植方法是学习老乡的传统技术,我们相信的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在这里又多了传统方法和科学方法的竞争!鹿死谁手只能等到最后才能知晓,在家从未种过地的我相信科学,将从书本上学到的理论,结合实际、因地制宜,相信书本知识但又不生搬硬套。

团里也相当重视基地的工作,团后勤处长和团长经常会到基地来视察我们的大棚,当我们栽好了所有的瓜苗后,团长他们一行又来看看。我和战友将团长一行带到大棚里,当后勤处长看了我和山东兵的大棚后说“你们不用说,我就知道你们哪个是南方兵,哪个是北方兵!后面两个不用看肯定都是你们巫山老乡种的”!我们当时一听,觉得很奇怪。团长问我们知不知道处长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我们很纳闷,实在是想不出处长是怎样猜出来的。团长告诉我们,处长是从我们大棚里掏的沟和打的埂区别出来的,南方雨水充足,怕水淹着庄稼,而采用打沟排水的方法。而北方缺水,为了节约用水,不让水给流失浪费掉,所以都是打好田埂,保持水土。我和战友这才明白,在我们不经意的小事情,却让经验丰富的处长他们,很简单地就能区分出哪个大棚是南方人或北方人种的!

当将所有的瓜苗都种好后,又无事可做,一下清闲下来,每天我只在早上、中午、晚上去一趟大棚,其余时间在宿舍里学习种植知识,大部分时间是躺在床上睡觉或和老乡吹牛。当大棚里有事要做时,早早地给新兵分配好,让他们去完成。我们和新兵分工很明确,我们负责理论指导,新兵按我们的要求落实和实施。大军看我们已经将大棚打理好,便提出准备回家探亲,我和江林劝他没必要回去,离退伍的时间只有七、八个月的时间,一晃就到,可他说家里有事,非要回去看一下。主任批准了他的请求,让他自己去团军务股办理探家手续。由于我和江林刚探家不久,对家的渴望没有那样强烈,可虎不一样,16岁的他离开家乡已经两年多了,(他从小生长在三峡腹地一个海拨两千多米的高山,为了离开那片贫瘠的土地,只能将年龄改大应征入伍,这是许多贫困地区青年最好的选择。)看到战友即将回家,思乡情怀一下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坏!大军很顺利地办好各种手续,离开博乐,踏上了探家的旅途。在大军走的那晚,虎像丢了魂似的,为了解除他的烦恼,我和江林陪他一起喝酒解愁。

没想到大军这次探家归来,影响了我们最后几个月的军旅生活,也让我们觉得愧对身上的军装。很惭愧!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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