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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84年的7、8月(具体时间记不住了),那时我已在汽车排了。战友唐彪(归政治处管理,任务是:开车去军分区拉电影在团里放,然后再上各个边防站放映)开着BJ212车来偷偷的找我,问我去不去骑兵三连的马场(骑兵连喂马的草料场)找范俊卿玩(他俩是伊利兵),我说好啊。反正星期天没事干,就跟着去了。

开车大约40分钟就到了,可巧了,范俊卿不知在哪里打了一条狗,正在炉子上炖着呢,见我们到来高心得不得了,直说我们有口福。过了大概半个钟头,一脸盆(绝对是脸盆,而且还是酱的)香喷喷的狗肉就上桌了(我当时心里还有点膈应,因为当兵的脸盆又洗脸又洗脚,还要洗跑马的… …哈哈哈,大家知道的)。这时唐彪出去在车上拿了个黄挎包回来,从里边掏出来三瓶“奎屯大曲”往桌子上一放(原来这家伙是有备而来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红山”烟往桌子一仍(大家还记得在中央电视台介绍过的红山嘴边防连吗?那就是我们的防区),我一看这阵势忙把我的“天池”也掏了出来(“红山”0.39元,“天池”0.51元),这就开吃。

混吃混喝了一阵,只记得刚开始他俩在聊老家(他俩是兵团入伍的)的女同学,又聊谁谁谁在驻地挂圈子(当时我还小,还不懂得这些),我也插不上嘴,只是闷头地吃。刷牙缸子里的酒就在我们三人之间转圈着喝,过不了多时,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睛后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的那个难受劲就别提了,心里边烧烘烘的,就想喝凉水,嘿!又巧了,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个烧水的铝壶,一摇摇不动,这时真急了,对着壶嘴就是一顿牛饮,中间换了几口气,一阵子我就可以提起那壶了。大家猜怎么着,我把那壶凉水喝完了。喝罢水,定了定神,这才发觉我的衣服不知是谁给我脱了,而且被子还不是我的(气味不对,喝醉酒后鼻子的灵敏度特别高)。我躺在大通铺上努力地想着这是咋回事?(师傅级的睡单人床;徒弟睡大通铺)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时有个声音传过来了:“这个孩,咋是这样?”,原来是我的师傅吃早饭回来了。

我的师傅姚勇军,81年兵,河南焦作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师傅为我做的。听师傅说,昨天下午唐彪开着摇摇晃晃的车到了排里把我往通铺上一仍,他也软了,还是师傅把他送回去的。至于回去后怎么解释我就不知道了。师父回来后发现我趴在被子上(幸亏是头挨着被子,要不然白床单就完了),鼻子在流血,还把师傅下了一大跳,忙给我擦拭一番(又幸亏这一番的擦拭,我的鼻血止住了),还把衣服脱了,也把被套取下来泡在了脸盆里。我当时的那个难受劲就别提了,发誓再也不喝酒了(至于在以后喝酒—酒醉—再发誓—再喝酒—再醉酒那就不说了,反正我这个人没出息)。

这以后———

我学会了缝被子———师傅教的;

我知道了小伙子不能喝酒吃狗肉,血气方刚、火气正旺———师傅说的;

我学会了开车一直到至今,使我终生受用———师傅教的;

这以后———

我至今遗憾没在当徒弟时请师傅喝上一顿酒。

这是我当兵时段的一个小插曲。

那一年;

我十八岁。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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