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中的史今班长.

相信看过《士兵突击》的朋友都会被里面的史今班长所感动,昨天晚上看到某台,正放到班长史今光荣退伍那一集,这已不知道是我第几次看到这一幕了,但每一次都会忍不住默默泪流。也许,我也应该过了轻易为某个虚构的人物而落泪的年纪,但是史今不会只感动了我一个人。许三多遇到史今班长是幸运了,把史今说成是许三多生命中的贵人也远嫌不够。许三多把史今当成坚实的依靠,而就在自己一步一步走向自强的时候,史今却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想着自己是三多心里的草,要拔掉这草,让三多真正成长起来。

我想,史今是《士兵突击》里面最可爱的人,这样的人我们一生中遇到一个就是最大的幸事,更可贵的是,许三多也将渐渐称为另外一个史今,就这样一拨一拨的人引领另外一拨一拨的人前进,传承着史今般的精神。

对于史今,我想说的太多,但总感觉无力,于是看到网络上的一篇评论史今的文章,可谓是经典之作,字字珠玑,引用下来,代为之言。

爱上一个叫史今的男人

整整两天,除了上班、吃饭就是看碟。后悔自己小觑了他的威力,没有选在星期5开工,不能误了上班,那是养家糊口的根本,所以只好压缩睡眠的时间,两天只睡了4个小时。以至于当吴哲质问袁朗:“人长期睡眠缺乏。。。。。”我狠不得上去狠亲他一口,真是同道中人啊!!

2天里,我象一个疯子,笑了哭,哭了笑。在我随手可触的地方,摆着镇我三件宝:水杯,纸巾和膏药。颈椎不争气的警告我,我只好拿膏药给它还击。在凳子上,床上摆各种造型,努力让自己舒服。

2天里,一个叫史今的男人让我流了第一次眼泪,于是无可就要的爱上他。当他在三多的院子里无可奈何的看着百顺的责骂,暴打、他和三多的长谈、他想要离开时回头的一瞥、他端起碗,喝下酒,大声的说:我要让他成为一个兵。我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下来。他不是不知道三多的木纳,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承诺意味着什么,可他承诺了,我想他是怜惜他的,三多就像多年前的他自己,他想给三多一个改变自己一生的机会,可是他不知道三多也将改变他的道路。

在新兵训练结束后,他要三多留在他班上,他知道三多是多么的愚钝,他知道老七是多么多么的痛恨“投降的兵”,他知道他的要求意味着和老七过不去,可是他坚持要他,直到最后一刻。

三多回来了,老七的暴跳如雷;他的如释重负,他用哀怨(也许是渴望吧,不过我觉得是哀怨,哀怨)而坚定的眼神看着老七。就像老七说的他留下了三多,留下了一个大麻烦。为了两个鸡蛋毁了一次演习,我特别理解老七说:拖出去毙了!我也想毙了三多,掐死他,恨的牙根都痒痒。可他没有责怪,只是在车上拍了拍三多的腿,我想那是安慰吧。其实那一刻,最需要安慰的人是他自己啊!我很想很想知道那一刻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怨恨吗?没有埋怨吗?没有难过吗?他没有原谅三多,因为没有恨过,所以不需要原谅。我觉得他是神,他宽容我们都不能宽容的。

他怎么不知道三多给他带来的是什么呢,老七知道,561知道,最知道的是他自己。我问自己,为了这样一个扶不上墙的三多,值得吗?我想知道,他难道没有自问过这个问题吗?

也许在大院里,三多用眼神触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使他无法卸下对百顺的承诺,对三多的责任,这个包袱是他自己给自己背上的,他不想卸,谁都帮不了他。

在拆卸坦克的那场,他怎么能那么温柔的对待三多呢?直到手被恨砸了,他咬着牙说出的还是,三多没事,是班长不好,班长心太急了。我写到这里,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他回来找三多,他用另一个好手,拿着钎子,他要给三多找回自信,用他自己的手,用他自己的前途,用他自己的所有,要给一个叫三多的人找回自信。当他终于无法控制的大喊,你要拖死我啊,你再这样,我明年就要专业了。那一刻他从神回归到人,让我心碎的回归。老七,561,三多,给了他多少压力,他扛着,背着,一声不吭。是什么让他坚持了那么久,他也有需要释放的一刻,需要大声的喊,畅快的流下泪来。他背负的太多了,太久了。

为了流动红旗,为了三多,他向老七要了个承诺。那一刻,他笑的象个孩子,那么坏的笑,我多希望他一直这样笑下去,笑下去。

三多去师部了,老七知道意味着什么,他何尝不知道呢。当三多来问他,他说了个同桌的故事。没有天涯海角,垮垮脚就过去了。他说的那么柔情似水,可谁又知道他那个时候,心里的千回百折。铁骨柔肠。他和老七游长安,他失声痛哭,哭的畅快淋漓,哭的面目全非。我何尝不是,他哭的有多惨,我就有多惨。在我泣不成声的时候,老公还很不开眼的说,这个不可能的,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兵,怎么可能没去过北京。毫不夸张,我一脚就把不开眼的人揣下了床。我的心都碎了,他是那么舍不得那身军服,舍不得老七,舍不得561,舍不得三多,舍不得他在这里的生活啊!那一刻,我多恨许木木啊,恨不得我是编剧,马上把许木木编死,让他留下来。

他要走了,真的要走了,许木木抱着他的背包不放,死死的不放。所有的人都在忙,有人在拉木木,有人在骂木木,有人在干着急。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可我的心在那一刻有多痛,痛的我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是真的,现在我还能感触当时的状态,心痛,为一个我不认识的,电视里的人心痛到抽搐。最后他蹲下来问许木木要行李,我忘了他说了什么,都忘了,只记得两句,我们是步兵,我就是走也能走回去。我走了就拔了你心里最后一拔草。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只记住了这两句,为什么记住的是这两句。他要走了,离开七连,离开部队,离开他习惯的生活。这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可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从他在大院里答应带木木走的那刻,就注定了这样的结果。他承受了他和这里的一切的离别,他最念念不忘的还是木木,他把自己当成了木木心里的草,木木成长过程中的必须消失的草。痛哭,我在痛哭,心在痛,眼泪在流。我想那一刻,我和木木感同身受。

当木木站在那里做无谓的守候时,我的心才慢慢的舒展开,思维才慢慢的缓过来,我问老公,是不是他上辈子欠了木木的,这辈子注定要来换?他怎么能对木木那么好,付出那么多?老七为什么不能给他升个官,让他留下来。死编剧为什么要编他走?这个许木木就是个霉星谁对他好谁倒霉,老马走了,现在史今也走了,他还要赶走多少人,多少人!我的眼泪又下来了,老公拍拍我的头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想说这只是一个连续剧,但他不敢说,要是这样说了,他又会重新上一次床。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一个编出来的人感动过了,我早过了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流泪的年纪了,但就像木木触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也触动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完完全全忘记了他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一个编出来的人。我被他打动,为他心痛。

爱上一个叫史今的男人。

如此温暖的伤口——《士兵突击》之史今-摘自百度士兵突击吧

怎么会注意了史今呢?我一直对自己说,可能,因为,他是最早遇见的。

第一集,体检出来,远远的两个军人站在一起,一乐踢三多:过去打个招呼!三多不肯。一个军人回头看过来,温和的眉眼,说不上英俊,说不上潇洒,并没有惹人注目。

然后是家访。他坐在那里,面对老乡们的问话,含笑回答。有一点窘迫,有一点不那么自如。成才还在激情澎湃地朗诵,我忍俊不禁,却把目光转到那个兵脸上,他有一点错愕,却还是笑着,无奈地苦笑。终于去了许三多家,彬彬有礼却遭遇二和的冷落,又被辣椒呛得不停打喷嚏,那么狼狈的样子,让人不禁同情这个不那么幸运的兵——虽然那时,他还被尊称为首长,抑或解放军叔叔。 第二遍看的时候,忽然明白,为什么在一堆光彩夺目的角色里,偏偏对班长情有独钟。 班长是完美的,但是老七何尝不是,袁朗何尝不是?不同的是,班长的完美是生活化的,平易近人的。比如在三多家的饭桌上,试着想象一下,把班长换成老七或者袁朗,他们如何应付这个自大倔强不停说车轱辘话冥顽不灵的农村老汉?只有班长有那样的耐心,含笑叫着老前辈,一遍一遍,寻思着温和的词语,尽量弱化拒绝的结果造成的伤害。至此,他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完美的人。

若是那样,他也不会在我们心里铭刻得那么深。

终于,他听到身后院子里的打骂,三多的喊叫,转身回来。他一把推开许百顺,拎起酒瓶,咬开瓶盖倒上酒,把酒碗重重顿在他面前。那时候,班长的脸色,简直是可怕。

班长喝下一碗烈酒,一反温和的态度,要下了许三多。很明显,那时候他已经喝大了。也许醉酒,有损于班长的完美,可是偏偏是这一醉,越发显示出了他的柔与刚。他怜惜许三多,大约在这个怯懦的孩子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于是更不忍心看着他继续这样的境遇——这是他的柔,一种内心的脆弱慈软。而当他转身的时候,大约已经决意要改变这孩子的境遇了罢——虽然还不确定这改变是怎样的形式——但也就两种,不要他,就要折服难缠的许百顺;要他,就要违抗此行的宗旨。无论哪一种,都不轻松。可是班长回头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一种至柔所引发的至刚,也可以说,是性情。那一刻,忽然开始,喜欢眼前这个黑着脸说醉话的人。

在车站,他冲下来,挡住两个小流氓,那种凛然;在车上,他抱住许三多,替他擦去眼泪,那种温情。至此,班长的形象已几近完美。

其实,我并不喜欢班长和三多的对手戏——完全是出于情感的冲动,因为那时候的班长,格外让人心疼,而那时候的三多,实在让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暴力倾向。

无疑,三多对班长非常依赖,非常崇敬与信赖。从五班回来买花籽的时候,看见班长,他的眼神是多么惊喜。与之相对,是班长眼睛里的自责与内疚。我相信,喜欢班长的人,看见那种内疚,会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罢。

直到十二集班长离开,三多之于他,更多的是麻烦。

这一点,班长明白,我也知道。所以为了一点私心,更喜欢他和老七、班副在一起的场景。在许三多面前,班长如父如母,亦师亦兄,而无论哪一个,都是沉甸甸的角色。为了三多,他只能隐忍自己的焦虑、苦恼、烦忧,如此种种,统统闷在心里,用自己的微笑,为三多撑起一角晴朗的天空。可是在老七面前,他是个优秀的兵,调皮的孩子;在班副面前,他们是彼此的兄弟,哭也无妨痛也无妨,不必掩饰什么,因为可以彼此分担。

中途转车,连长问,这兵谁招的,班长笑得颇有些恃宠纵娇的赖皮,而老七的态度也是纵容的;去看战车时,他向着远处的班副招手的默契,奔跑过去时候的轻快,都是难得一见的轻松。

所以三多重回七连,唯有他能顶住老七的火爆,留下三多。而之后的烦扰,也只有在班副面前,才能够展现。他揉搓着头,在草地上躺下去,嘴里嘟嘟囔囔地胡乱抱怨,分明就是个孩子。这让我们看到,他并不是神,他也只是个脆弱的人,对于三多,他的信心,并不充足,他知道这是一个大麻烦,他不知道如何解决。要命的是,这种忧虑并不能与那个当事人坦白——所以他一直隐忍着,对三多一直微笑、鼓励、袒护——而这种种努力,不一定会有结果。他自己必然是明白这一点的,却还是抱着一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凉,一直努力。悲凉,这个词也许过了。但他必然隐忍了许多,忧虑、焦灼、失望、压抑,所以才会有车库里那场爆发。

他的这种种的苦,三多不明白,班副却是清楚的,从这个意义上说,班副才是班长真正的朋友、兄弟。也难怪,毕竟他们朝夕相处的时间更长。因为明白,所以班副才尤其不喜欢三多,一次又一次地对班长说,他会拖垮你。可是纵使不支持他的行为,却依然心疼这个人,所以在“鸡蛋事件”中,班副挺身而出。

车库那场戏,是醉酒事件后,温和体贴的班长难得的冲动。当他的手被砸,痛得蜷缩在地上时,还不忘记安抚三多,这是他一贯的细致。可是三多的表现,却无疑一瓢冷水,浇熄了他最后的希望。肉体的痛苦、此前的隐忍焦灼、此时冷冰冰的绝望,一切交织在一起,终于在心灰意冷中爆发出愤怒。

说出“我自作自受”时,我想最难过的,不是三多,而是班长。他对连长说,我应许了的。他一直觉得欠着三多一个承诺,因此哪怕只有一点点把他打造成“好兵”的希望,他都会一直努力,顶着与连长掰了的压力,顶着三班落后的压力,顶着自己前途渺茫的压力,就只为了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可是三多一句句“我不行”,将这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毁掉,只剩一地冷灰。

任谁,到这个份上,也该放弃了罢。

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想,他终于轻松了,终于甩掉了这个包袱。不管此时他多么痛苦,多么绝望,毕竟他解脱了,是不是?

可是他竟然又回来。从一地冷灰中迸发出火星,要多大的能量?那时候班长的表情,是全剧中我见到的最可怕的。大约那是他最后的一搏了罢,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守着那点火星做最后的努力。为什么呢?是自己当初的一个应许?还是“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还是那点说不清的“情分”?

我只能说,幸好。幸好三多还有一点血性,幸好,他第一锤便砸准了。否则豁出去的班长,大约又要重伤——或者心,或者手。

三多终于开窍了,班长不必再头痛,看着他的笑容,终于舒展起来。军事考核的大出风头,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杠,最开心的不是三多,反而是班长。他跟在连长身边,围追堵截,一遍遍问,帅不帅?我这个兵帅不帅?当连长不愿看三多做腹部绕杠时,他甚至一屁股挡住连长的去路——看到那儿,我笑了,那个有点赖皮的史今,嘿。

他守在三多床前开时,我谅解了许三多。毕竟,他对班长的依恋都是真实的,他已经懂得为班长着想,努力让这个为他殚精竭虑的人少承受一点压力。

一切似乎都好了起来。班长,班副,三多,老七,再没有这样那样的冲突,没有了争执。可是,竟然,班长要走了。

三多去师部前的那次谈心,已经让我有了不祥的预感。果然,紧接着,就是别离。

夜幕下的京城,外头流光溢彩。车里班长笑得仿佛很开心,可是一转眼,便是忍不住的,痛哭。只有音乐,听不到他的声音,可是看着他渐渐倒在老七肩头,看着他平时笑容明朗的脸庞因为难过而扭曲,有谁,可以忍得住眼泪?

三多吼,不好!你骗我!你说过不走的!

老七说,你是我最好的兵,可是你说话不算。

班长躲在战车后面。冰冷的战车,可是依靠?

三多趴在床上,死死扣住行李,多少人都拉不开。班长在旁边,泪光闪动。我没有哭。经历了天安门的一段,车库的一段,再什么,仿佛都不伤心了。可是班长说,许三多,你想守住什么?

忽然失态。嚎啕。

你想守住什么?

你可有过那么一个人,对你的好,如班长之于三多。也许你一开始便优秀,可是唯有他,知道你的脆弱,明白你的彷徨,安抚你的无助,在你背后支撑着你,容忍着你的骄傲你的凌厉你的错误你的固执。他之于你,是一个温柔的笑,一双温暖的手,是万籁俱寂冰天雪地里一个燃着火焰的小屋,是你最后的依靠。

可是最后,也是一道温暖的伤。

你哭,你闹,你死死扒住,恨不得抠出心肝,沥尽鲜血,挽留住他,挽留住曾经的时光。你觉得他走了,你会死。你明白他走了,你从此只有自己。

再没有谁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轻轻排排你的腿。再没有谁,给你那样的扶持。

班长说,许三多,你已经长大了。

你长大了,他便离开了。

你倒在泥泞里,他扶你起来,一路支撑,等你悄然成长,他忽然撤开肩膀。

他知道,他不走,你永远无法学会坚强与独立。他一走,便是生生从你心上开一个伤洞,哪怕这伤不再流血,可是这空出的一块,任你填多少功成名就,依然无法补偿。

你永远都会记得,农家小院里,他温暖诚恳的笑;你永远都会记得,火车上,他为你擦去脸上的泪;你永远都会记得,演习失败后拍在腿上的手;你永远都会记得,他和你说,许三多,连长说,你很帅!……你也永远都会记得,他骗了你,说不走,却又走。

永远都在疼,一触即伤。却又那么暖,忍不住频频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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