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战友“阿帕奇”,开阿帕奇也不容易呀

“驭龙之路”

“阿帕奇”学员首先要花费6个月时间学习“阿帕奇”飞行训练课程,之后再花半年时间通过战备能力考核。而能够参与以上训练的前提是:你已经是一名完全合格的,并经过实战训练的陆军直升机飞行员。如果你还不是,你还要花4个月时间先到基础学院学习飞行理论,巴克斯顿。希尔茨空军基地学习驾驶固定翼飞机,然后再到肖伯利空军基地参加为期6个月的直升机驾驶训练课程,半年后,在“陆军航空兵飞行学院”学习战术飞行训练最后参加为期16周“飞行员生存,躲避和反审问训练”(SERI),这部分训练会由情报部队中最严厉的教官负责。所有这些训练时间累计起来共计3年。

美军研究表明,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具备驾驶“阿帕奇”的能力。即使是最优秀的陆航飞行员在参加“阿帕奇过渡飞行训练”时也会有很大一部分被淘汰。为什么“阿帕奇”如此难以驾驭呢?

“信息超量”,是“阿帕奇”飞行员面临的第一大挑战。在座舱内飞行员经常要在短短几秒钟同时接受并处理至少10种不通的新信息,如:观察飞行仪表上的新数据,同时接受来自4个不同战术无线电的通信,座舱内部的通信,火控计算机显示的武器瞄准参数,机载防御系统传来的威胁警报,还有“长弓”雷达传来的各种目标信息等。对此我们有个形象的比喻叫“信息轰炸”。

座舱外,也充满挑战。我们不仅要时刻确认编队中僚机的位置,还要了解其他友军直升机及固定翼战机的动向,观察地面敌方各种轻武器开火时发出的闪光,牢记友军地面部队位置的同时,还要搜索目标。所有这些不是只需要做一两分钟就能完成,而是要马不停蹄的坚持3个小时。一旦错过了一个关键的细节,你和你的炮手都有可能立即被敌方火力击落。美军飞行员把驾驶“阿帕奇”称为“驭龙”。因为一旦你犯了什么错误“激怒”了它,他就会转过头来,狠咬你一口。对于一个“阿帕奇”飞行员,保持冷静的思维方式要比拥有敏锐的视听能力更重要,因为他们要做到无论遇到何种紧急情况,都要临危不乱。

第二大挑战,是身体协调性。驾驶“阿帕奇”,要求飞行员具备双手双脚同时会做4种不同工作的能力,甚至要求学会双眼分别独立工作。一个单片显示透镜,总是悬挂于飞行员右眼的虹膜前方,座舱中的十几种不同仪表的数据,会不断投射到透镜上。飞行员只需按一个按钮,就可以在不同画面间相互切换,例如,可以在“目标截获/标识系统”(TADS),“飞行员夜视系统”(PNVS)和“长弓”雷达显示的目标信息间相互切换。单片显示透镜的设计,腾出了飞行员的左眼,使他能够用左眼观察座舱外的情况,或为他观察座舱内的仪表节省几秒钟的时间。往往就是这几秒,决定我们或敌人的生死。

新飞行员经常饱受生理上由于左右眼争夺视野而产生的头痛折磨,这个症状经常在起飞前几分钟出现。如果你向教官反映这个情况,他们会立即命令你停飞,所以飞行员当中没有一个人这么做过。我们只能尝试着让身体逐渐适应这个情况。我花了2年时间,才学会双眼分别独立观察事物的“片视”,这是“阿帕奇”世界中观察事物的方式。“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有一次我向妻子展示这个能力的时候,她感叹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同时读2本不同的书呢?”我试过,的确能做到。

“飞行骑兵”

一位真正的“阿帕奇”飞行员,不许明白:优秀的武装直升机飞行员,都有一个步兵的灵魂。我么要做“飞行骑兵”,而不仅仅是飞行员。要想驾驶“阿帕奇”作战,仅仅成为一名有天赋的飞行员或“技术天才”是远远不够的,让智能让你在正确的时间飞到正确的地点,而真正的挑战是在这之后才到来的。

2004年10月,我和另外15名队友一同获得了“阿帕奇”的作战飞行资格,使656中队成为能够为英国第一支具备初始作战能力(IOC)的“阿帕奇”部队。2006年5月我们中队第一次部署到阿富汗,进入战备状态。

“阿帕奇”部队最初抵达阿富汗时,没有一个地面部队指挥官知道该如何调遣我们。在我们首次参战并展示了强大作战能力之后,形势很快发生变化。实战证明:“阿帕奇”完全胜任近距空中支援任务,有时甚至能为前线部队提供非常近距离的空中支援,凭借这个优势,我们很快取代了“鹞”式战斗机,成为地面部队呼叫空中打击的首选。地面上的友军给我们起了个形象的绰号叫“肌肉”:战局看起来一团杂牌,直到“肌肉”的出现,我们才有了翻盘的机会、

有时“阿帕奇”也需要配合空军联合行动。一次我们一双机编队紧急出动,前往“阿纳姆”(位于阿富汗赫尔曼德省东北部的山脉的代号)山区,为当地友军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友军的指挥员还呼叫了一架空军“鹞”式GR7战斗机进行空中打击,我们的任务随即变成了消灭战机空袭后的残余目标。当“鹞”式向距离我们2000米远的山顶上投掷了一枚227公斤的航弹时,借助“阿帕奇”搭载的先进光学观察设备,我们能看到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出现在山顶,仅1秒钟后,火球就变味由大量尘埃组成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同机的炮手准备将TADS(“目标截获,标识系统”)的瞄准具转会我们的原定目标时,他发现了一个“漏网之鱼”。我用余光看了看仪表板右侧的多功能显示屏幕(MPD),只见一个塔利班战士从“猎鹰”山顶的西侧的一片开阔地跌跌撞撞的跑下山来,他就像打响板一样,有节奏的从一块石头跳到另一块石头上,炮手迅速将30毫米链链式机关炮调整为“下射模式”(炮口同机头之间的俯角达75度)从至少1500米距离外,打了2个点射,炮弹溅起的烟尘很快将那个塔利班战士吞没。其实,就算炮手没有发现他,恐怕特也会被山顶爆炸产生的如冰雹一般得碎石雨砸死。

当然,同其他武器一样,“阿帕奇”也存在许多弱点,其中最大的弱点就是“游戏时间”是有限制的。我们的燃料和弹药总有耗尽的时侯,每当这个时候到来,我们就不得不返回基地接受补给,或等待另一个“阿帕奇” 小队来解围。当“蚊子(塔利班给“阿帕奇”起的绰号)飞来的时候,就钻到地底下去”。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无视这个教导,坚持抵抗到最后一刻。

“职业刺客”

与狙击手一样,10次有9次,我们都要在扳机扣动前,先通过5英寸的显示屏仔细观察敌人的面容。是的,我们都需要具备职业刺客的精神状态。

AGM-114K“地狱火”2型反坦克导弹,是“阿帕奇”搭载的最主要的精确反装甲武器。它采用半主动激光制导的方式,只需用位于“阿帕奇”头部的“目标截获,标识系统”(TADS)的激光照射装置照射目标,导弹就可以精确命中。在“地狱火”导弹飞离发射轨道,开始爬升的同时,弹上的寻的头便开始工作,搜寻经过特殊编码处理的激光束。一旦发现,导弹便锁定目标,调整弹道,以每秒475米的速度俯冲而下,直至命中目标。弹道的精度如此之高,以助于我们都可以让他们像邮递员送信件一样飞到信箱里。

但在面对一些特殊目标的时候,我们也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来发射“地狱火”导弹。比如,再一次对地支援行动中,我们要摧毁一个塔利班武装隐藏在山体坑道中的火箭发射装置,就只能让导弹飞入坑道入口,才能摧毁目标。

让“地狱火”准确进入坑道内,不是简简单的事。因为坦克的顶部装甲是最易被穿透的部分,所以“地狱火”导弹都被设计为要采用“攻顶弹道”打击目标。当时,我们距山体1500米处的900米上空。若果我们在这个位置发射“地狱火”导弹,导弹会在坑道口处引爆,而不能杀伤躲在坑道内部的塔利班士兵。尽管“地狱火”导弹的穿透能力很强,重约5.7公斤的弹头可以加速至30倍音速贯穿近1米厚的装甲,但他主要目标还是靠弹头引爆后产生的冲击波杀伤目标。

在维持飞行高度的同时,我开始减速。我们离目标距离越近,TADS的激光照射的角度就越低。能以能将“地狱火”导弹射入坑道的方法,就是在导弹到达正常攻击角度前,让导弹以锐角射入坑道入口。当我们距山体1000米时,我我告诉被炮手开始激光照射,但不要先开火。理论上说,我们可以在距目标500米得地方开火,但那样的话我们只有10多秒的时间来捕捉目标。通过多功能显示器的屏幕,窝啊可拿到了“猎犬已经发现猎物”,我们的导弹已经锁定了激光束。当距离近一步拉近到755米时,我迅速将操纵杆和油门向前猛推,“阿帕奇”随机机头下沉,翘起机尾,在短短一秒钟就加速至185公里/小时,朝目标所在的山体俯冲而下。

“开火!”我马上按下发射钮,“地狱火”导弹发动机随即点火,如同一道黄色闪电飞离发射架,直刺目标。“圣山”已经占据座舱的整个视野,空速表显示已经加速到230公里/小时。。。。但是我还不能拉起机头,否则炮手无法锁定目标---他将脸紧贴在TADS的瞄准屏幕上,双手扣紧激光照射扳机,将十字准星一直稳稳压在坑道入口上。2秒钟后,导弹在激光素的制导下,直接钻入坑道入口,在坑道内部5米深的地方引爆了战斗部,坑道内的岩壁炸成了粉末!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