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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日,正在对乌克兰进行工作访问的普京在被记者问及“是否与从美国被交换回来的俄罗斯间谍见过面”的问题时大方地回答,“是的,我已经和他们见过面了,我们在见面时畅谈了生活。”

俄美“换间谍”行动已过去半个多月了。按着俄美总统的意思,既然两国高层共同经受住了这次“间谍门”的考验,那么双方应尽快忘记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并迅速翻开俄美“重启”大局新的一页。尽管俄官方对“回归间谍”今后的工作和生活安排讳莫如深,但媒体却依然不想彻底忘记这一切,都在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挖掘被俄罗斯官方换回的这10名间谍的“被交换后生活”。

分析人士指出,俄美此次间谍交换的一个重要前提就是,“被交换者”必须书面承认自己的间谍身份。因此,这10个人的间谍身份实际已被俄官方默认。而实际上,这些人无论是当年被派到美国,还是今天从美国被交换回来,都不是所谓的个人行为,而是代表国家利益的政府行为。俄媒体报道称,这10个人已被俄情报部门悄悄转移至一处秘密地点,并在那里接受“严格审查”。该报道称,这些间谍在未来2-3周内将接受包括测谎在内的一系列严格甄别,因为俄罗斯当局怀疑他们中间可能有“双面间谍”。还有知情者透露,这些人彼此都不能相见,不过家人可以来看望他们,但他们自己并不能擅自离开指定地点,包括为自己买一杯咖啡。只有在调查结束、自己的嫌疑完全被排除后,这些人才能离开这一秘密地点。

而俄官方此前对这些类似的报道均未作任何评论,既不肯定也不否认。但一些细心的“过来人”称,与冷战期间所不同的是,10名获释的俄罗斯间谍在回到莫斯科之后,既未受到以往常有的那种“英雄般的欢迎”,也没有受到任何领导人的接见,更没有成为邮票上的头像,这或多或少让人们对他们未来的命运更加关切。俄媒体评论道,这些间谍中有不少年轻人,他们的人生之路还长,但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么样子的。还有人预测,这些间谍的生活回国后不会发生巨大的变化,由于真实姓名全都保密,人们不久之后甚至会忘记他们的长相,他们将消失在俄罗斯的日常生活中。

普京此次的坦言相告则澄清了许多人对“被交换间谍”境况的种种分析和离奇猜测。普京在24日亲口证实,在被接见的间谍之中,就有被媒体热炒的“美女间谍”安娜·查普曼。普京透露,“我们一起在现场音乐的伴奏下唱着许多爱国歌曲,包括《祖国从何处开始》”。

普京称,这些俄罗斯间谍的暴露是由于叛徒出卖。他特别强调,“我们知道所有叛徒的名字”。他意味深长地说,“这些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他们将受到终身监视,要么在酗酒中死去,要么在吸毒中死去——这是规律。不久前就有一个俄罗斯叛徒在美国这样死去,我们不知道,他图什么?”在被问及俄罗斯是否准备惩罚这些“变节者”时,普京说,“这是一个不合规则的问题,这种问题不应该在新闻发布会上决定。这些叛徒按着自己的法则生活着,而世界上所有的情报部门对这些法则都了如指掌。”

在回答这些“被交换间谍”的未来命运之时,普京说,“有许多工作等着他们,他们将到受人尊敬的工作岗位上工作,我相信等待他们是光明而有趣的生活!”但普京拒绝对这些间谍的工作表现打分,他说,“这应该由专家和他们领导做出,当然他们的最终领导是俄罗斯武装力量总司令即俄罗斯联邦总统”。

普京强调,“间谍工作是一项很复杂的工作,每一个间谍都要经受非凡命运的考验。首先,这些人需要像掌握母语一样通晓外语,这些人多年如一日地为了祖国的利益而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这些人没有外交庇护,他们及其家人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而他们的家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谁,在为谁工作。”

此间分析人士指出,对于这些“被交换的间谍”而言,普京的接见便是政府的认可。作为“曾经的同行”,普京在媒体面前的这番谈话实际给“兄弟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为了国家卖力,国家是不会忘记的;而那些背叛国家的人,国家同样也不会忘记。而在俄罗斯老百姓的眼里,普京的接见为这场“间谍门”划上了一个看似圆满的句号,这好像就是俄社会各界期待的一种结局。

《从哪里认识祖国》是苏联上世纪60年代根据同名长篇小说改编的电影《盾与剑》的插曲,影片描写了主人公苏联侦察员亚历山大·别洛夫在二战期间化名潜伏,打入德国军事谍报机构,出生入死战斗到最后胜利的事迹。据说普京本人当年就是在这部影片的感召下,萌生了当“间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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