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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少将费爱国:在非洲某国知名度超过国内

费爱国被授予一等功(来源:科技日报)

2009年12月,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签署通令,授予费爱国一等功。今年2月初,中央军委给费爱国记一等功庆功大会在空军装备研究院举行,会上宣读了胡锦涛主席签署的通令,并颁发了一等功证书和证章。

军人是唯一将荣誉扛在肩上的人

“从17岁穿上军装到荣立一等功,由胡锦涛总书记亲自授奖,是一个军人梦想的荣光。立功虽然没有物质上的奖励,但荣誉是鼓舞人向上的士气。军人是唯一把荣誉扛在肩上、挂在胸前的职业。一支对荣誉感没有追求的部队,是没有战斗力的。”费爱国典型的军人式回答,从这样的言语里,使我们看到一个在和平年代,将责任与荣誉一肩扛的将军。

由于工作的特殊性,无论作为科学家,还是军人,费爱国都极少走入公众视野。然而,走入空军指挥自动化建设领域,我们才感受到他肩上那颗将星的光辉。

作为专业技术少将,费爱国是我国空军网络化指挥信息系统建设的主要开拓者之一,长期在一线从事指挥信息系统顶层设计、装备科研和工程建设。先后担任多个国家和军队重大项目技术总师,主持设计我国首套出口型防空指挥信息系统和空军首套网络化区域指挥信息系统,为促进空军指挥信息系统建设做出突出贡献。先后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1项、二等奖2项,军队科技进步一等奖6项。先后获得政府特殊津贴、中国科协求是杰出青年实用工程奖、军队杰出专业技术人才奖、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进步奖。除此次荣立一等功外,还荣立二等功两次、三等功四次。

多年来,他的艰苦付出,获得了党和国家、科技界的认可。面对荣誉,费爱国感恩时代:“改革开放初期,小平同志说军队要忍耐,那时候,国家拿不出钱来搞武器装备。现在,改革开放搞了30多年,国民经济总产值翻了好几番,人民生活水平普遍提高,越是作为一名老军人,一名高级军官,越是能够感觉到我们在考虑武器装备发展战略的时候,综合国力提高了才有机会搞国防建设、武器装备建设。军队实力是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具体体现,我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离不开我国综合实力的强大,我首先要感谢的是我们伟大的改革开放时代。”

钻研“数据链”,催生新军事变革

第一次海湾战争时,美军从发现目标到打击目标需要13个小时,到科索沃战争时缩短到几个小时,再到第二次海湾战争这个过程只需要十几分钟就完成了。

这就是“数据链”对战争的非同寻常的意义。它链接各作战平台、优化信息资源、有效调配和使用作战能量,以至成为军队遂行信息化作战的“粘合剂”和“倍增器”。

加装了“数据链”,飞机的作战效能明显提高,形成了空中、空间侦察和地面指挥中心的网络化指挥,从发现目标到摧毁目标,以至于时间从过去数小时缩短到数分钟。

正因为此,坦克、舰艇、战斗机等作战平台,只有在火力优势的基础上兼具现代信息优势,才能真正称为高技术信息化武器装备。

“经过科索沃战争伊拉克战争后,现在人们一谈到‘数据链’就觉得高深莫测,其实‘数据链’并不神秘。”谈及自己从事的领域,费爱国总有说不完的话,“它只是链接数字化战场上的指挥中心、作战部队、武器平台的一种信息处理、交换和分发系统。‘数据链’的主要作用是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为作战人员和武器平台提供适时所需的信息,进而形成体系对抗能力。为防止‘数据链’被敌方打断,需要综合采取多种技术和战术措施,提高系统的抗干扰、保密和抗毁能力。”

作为新军事时代变革中的一朵奇葩,“数据链”系统让费爱国捧回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这也是他对我军网络化指挥信息系统建设的一个里程碑式的贡献。

“武器装备如果不紧追世界前沿技术,一旦形成代差,后果堪忧。这在中国历史上教训太深刻了。义和团的大刀玩得再溜也敌不过外国人的洋枪大炮;洋枪大炮造得再好也不是飞机导弹的对手。有了代差的战争就是一边倒,而‘数据链’可以说是作战平台是否具备信息作战能力的代差标志之一。”对于我国“数据链”的未来发展,费爱国从未停止思索。

“‘数据链’系统的发展是由军事思想、作战方式、武器装备水平、指控系统状况和技术基础决定的。各国发展的方向应根据本国现在军事设施基础以及军事思想来决定。如美国重点突出预警机、空中指挥所飞机和海上指控中心的作用,而俄军则突出地面指挥系统与飞机火控、飞控的密切交链,这都由本国军事作战思想及技术条件决定的。但发展‘数据链’是实现军队信息化的大势,认清这个‘势’并乘势而上至关重要。主战装备一定要从一开始就考虑到‘数据链’问题,在顶层设计时就给‘数据链’留下空间和接口,使主战装备成为信息化作战体系中的一个节点,才能充分发挥作战效能。”费爱国的话显得掷地有声。“只有‘数据链’才能实现联合作战。”

研制指挥自动化系统,开空军网络化指挥信息系统先河

那是一个百废待兴的时代。

1959年11月25日,经周恩来总理亲自批准,我国开始了独立研发空军指挥信息化建设之路,该项目一直持续到1966年,刚刚进入试验阶段,“文革”开始了,项目被迫停止,直到1978年,才得以重新启动。

1981年,从北京邮电大学(时为北京邮电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的费爱国,赶上了空军自动化事业重新启动和发展的新进程,他主持设计了我国空军首套网络化区域指挥信息系统,为促进空军指挥信息系统建设做出了突出贡献。

在此之前,各个指挥所都是孤立的,每个指挥所仅能指挥防区内的雷达和飞机。但是飞机作战是空间纵深变化的,更大范围的空战,需要搜集更多信息,指挥所之间适时高效地协调、交换信息就更为重要。

“世界各国的指挥自动化事业都是从空军开始的。空军的作战对象移动速度最为迅速,现代战争形式复杂多变。实现自动化、网络化是大势所趋。”费爱国说,“我们的工作就是对敌我的态势有清晰了解,把战场信息去伪存真、适时地收集到一起,利用计算机技术辅助指挥员做出合理的决策。”费爱国向记者介绍,“简单地说,我们就是用先进技术,比过去更准确、迅速传递信息,实现更快打击目标。”

他主持设计的这个系统是我军第一套网络互连指挥系统,是用当时最先进的网络系统把指挥所互相连起来,自此作战指挥需要的信息能够更自由快速方便地交流和沟通,使信息交换发生了根本变化,整个作战指挥能力因此提高了好几倍。

“开创性的工作总是很辛苦,在论证阶段就花费了两年时间,确定目标、确定技术体制、确定实施方案,一些关键技术都要在论证阶段克服。”费爱国比划着当时论证报告足有一米多高,“但这个项目做得很有意义。”费爱国说。

从宏观上讲,利用电子信息技术对整个作战过程起到一个加速作用,从发现目标到打击、消灭目标,再到评判打击效果,整个环路由高科技实现,大大缩短整个战争进程和回路时间,这就是信息化指挥系统在提高作战能力方面所起的作用。

接着,费爱国向记者科普了指挥信息系统的原理。指挥信息系统就是把传感器网络和指挥员、战斗员联成一个整体,从作用机理上讲,就是感知信息,传递信息、处理信息和辅助决策,然后指挥我方的力量来干预战场,然后敌我双方交火,战场态势发生变化,开始新一轮的感知到决策。

“其实,利用信息优势来指导战争,古今中外都没变过,《孙子兵法》讲的‘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就是讲信息对于战争的重要性。而变化的只是技术手段,从哨所、烽火台变成了雷达站,由人工值守到无人执守。”

费爱国认为,我们做的工作,第一要能迅速了解战争态势,就是比敌人更迅速更精确地掌握战争的情况。过去靠侦察员去侦察、靠骑马、打电话,并在图上标示出来。而现在不需要人工来标示,我们可以用无人机带上红外摄像器去探测,获得信息后电子屏幕能自动提供标志来告知指挥员,而且地形位置的计算,也全程由计算机来完成。

“从微观上也如此。比如,过去炮弹发射后仅仅是一个自由落体运动,而现在电子技术已经渗透到炮弹中去,能够根据下降的速度位置,自动调整下降的角度,打击目标非常准。最经典的一个战例就是越南战争时,美军想要将一座占据重要战略要地的大桥炸毁,投了上百吨炸弹都没有成功,后改用激光制导炸弹,只用了一枚就把桥炸毁了。”

现代化战争的作战效能由机动、火力加上电子信息构成,这在过去主要取决于机动和火力。现在利用电子技术、信息技术来提高军队作战能力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首先是指挥员的武器——指挥信息系统发生变化,第二是武器本身信息化的改造,第三就是我们的训练模式和作战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有些经验让位于科学的判断和决策。”费爱国侃侃而谈。

援建国家指挥自动化系统,树国际友好丰碑

在遥远非洲某国,费爱国的“知名度”远远高于国内,他的名字被那里的人民记在心头、挂在嘴边。在那里,一提起中国,人们马上会想到两件事情:一是我们援建的国家体育场,另外就是同为我国援建的国家防空指挥系统,而后者却和费爱国有关。

“30年来我做过几件事,援外项目是我至今难忘的一件。”话语里充满深情。

1989年1月,我国与非洲某国签署合约,援建国家级防空系统,费爱国出任该项目的总体技术负责人之一。

费爱国为记者讲述了上世纪80年代末的时代背景:当时该国刚刚独立不久,在争取民族独立的过程中,中国给予他们大量的援助,该国很多老战士都能熟练地背诵毛主席语录。独立后,为建设国家级防空指挥系统,该国考察了很久,出于对中国的高度信任,最后决定交付中国设计

“到目前为止,这套系统还是我国唯一出口的国家级防空指挥系统,在南部非洲影响很大。”这在政治上是对我国非常大的信任。这不仅仅是一个工程项目,更关乎国家荣誉和形象。”费爱国神情严肃,“作为这一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我深深感觉到国家和人民的期盼,感觉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正是出于这份责任,费爱国带领他的团队告别祖国、远渡非洲,一去就是16个月。

“这次国家级防空系统前后做了14年。”费爱国说,“原来我们做过本地指挥所、也做过航空兵引导系统,但这些‘点’都组不成一个‘网’。通过这个项目,从‘点’到‘网’,我们做出了完整的系统,为国家做了事情,同时也把自己的队伍带出来了。”在他看来,除了政治影响,这是最大的收获。

当时,由于连续干旱,条件异常艰苦。作为项目主要负责人,在钻研、攻克技术难题的同时,如何带领大家渡过480多个日夜,同样令费爱国费尽脑筋。

“我们发扬南泥湾精神,种菜、养动物。”费爱国清楚地记得当年在非洲基地生活的日子,“黄瓜、白菜、茄子、豆角、辣椒、韭菜……当地的气温高,蔬菜长得快,种的菜吃不完,我们就拿着菜送给当地人民。我们还在菜地旁边用铁丝网围起一个栅栏,自己养兔子、鸽子、旱龟、荷兰鼠、狗,像动物园似的。”

为了出国后方便与家里联系,费爱国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给家里装了部电话,有事的时候就跑到联络组与家里通话,但也只是半个多月一次。一般情况,大家与家里联系还靠写信,一封信要半个月才到,两天去30公里以外的镇上邮局取一次。

“其实,16个月过得也很快。”回忆起那段艰苦的岁月,费爱国深有感触。在远离祖国的时光里,他们出色地完成党和国家交给的任务外,还在那片土地上播撒了吃苦耐劳的中华美德。

实践证明,这一国家级防控系统的援建是非常成功的,其不仅赢得了该国及国际舆论的赞誉,更成为一座见证中非友好的丰碑,并且将这段国际友情一直沿续下来。

“很值得回味,如果有机会,我还想过去看看。”费爱国的愿望就是这段宝贵的国际友情的明证。

用崇高的事业感召人,管理就是发挥每个人最大的积极性

在一连串的攻坚工作中,费爱国逐渐成长为空军指挥自动化专业学术带头人。他以创新的理念带领团队驻守,奋然前行。

“我们这个团队以年轻人为主,都是热爱事业的人。”费爱国庆幸有如此团结、有事业心的团队,“每个人都能正确对待名和利,都能践行军人和科技工作者的价值。”

一次,费爱国带的研究小组,在不到100天时间内要完成别人两年才能完成的工作。“同志们平均每天工作16小时以上,每天晚上去实验室,第二天上午才回来、下午又去。”

另外一次在沙漠深处做试验,由于工作中很多困难,每天工作到很晚,而第二天飞行要早到现场准备,必须五六点起床,有一个的同志每天早上负责把大家叫起来。由于工作太累,大家都戏称他为“江扒皮”。

“有一次我的母亲住院,心脏都做支架了,同志们也没告诉我。有些同志一年出差300天,结果搞得家庭关系紧张。我们真的是一个特别能战斗的团队。”费爱国的语气中流露出并不多见的一名铁血军人的柔情

“但是,一个团队没有拼命的精神,是干不出事业的。”在几十年的科研之路上,柔情只是瞬间的流露,刚毅才是军人永恒的气质。

带着军人刚毅气质出任所长以来,费爱国继承和延续了研究所的理念和传统——用崇高的事业感召人,用温暖的环境留住人。

二战结束后那段“智者抢人,愚者夺器”的史实十分耐人寻味,人才之争作为军事斗争的一个制高点,在信息时代的军事较量中,更具有决定性的意义。为此,研究所树立科学发展观。坚持以人为本,努力做到政策励人、事业聚人、真情感人、待遇留人。

“管理就是发挥每个人的最大积极性,将持不同意见的同志协调在一起工作,把有限的资源应用得最好,这才算是好的领导。以人为本,坚持人才是第一资源的思想,才能确保团队充满活力。”费爱国将军说。他坚持实施人才战略工程,始终坚持科技强所、人才兴所战略,把造就一支高素质人才队伍作为一项紧迫而又长期的战略任务来抓。

“制度设计的好坏,在调动各种人才的积极性方面起着最根本作用。”作为一所之长,费爱国以前瞻性的眼光,紧贴形势任务发展变化。建立完善人才引进、培养、管理、使用的制度机制,在人才引进上,实行“三落实”、“三帮助”、“三不限”等优惠政策;在人才培养上,采取顶层规划引导、专项基金支持、在职学习、联合培养、送学深造、出国进修、任务带兵、课题练兵、部队锻炼、学术交流、短期培训等多种方式,积极营造“四个尊重”浓厚氛围,创造了拴留人心和人才辈出的良好环境,催生了一大批在军内外具有一定影响力、辐射力的优秀人才,涌现了谷深远、胡光华、刘宝生、陈爽等一批先进模范人物。多年来,全所共有4人荣立一等功,54人次荣立二等功,506人次荣立三等功,全军英雄模范代表一人。现有专业技术少将3名。研究所现有人员中,博士(后)40名、硕士157名,高级技术职务128人、中级技术职务102人、空军级专家10人、空军高层次科技人才69人,享受政府特殊津贴41人。费爱国本人和刘宝生获中国科协“求是奖”,谷深远等三名同志获全军重大科技贡献奖,陈爽同志获中国青年科技奖,刘宝生同志被确定为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并入选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第一、二层次,7人获空军重奖、4人被空军评为优秀科技干部……

在优化生活环境方面,费爱国细心地为下属人才解除后顾之忧,想方设法改善工作、科研条件。近年来,所里自筹资金用于基础建设,从建所初期的几排平房、手工作坊式的科研手段,发展到拥有两万多平方米的现代化科研办公楼、一个国家级研究开发中心、三个军队级重点实验室、1000余套各类仪器设备等比较完备的科研手段。同时全所人员的住房条件也得到大幅度改善,为团队的工作和生活创造了宽松和谐的环境,全所同志建所爱所、以所为家的集体荣誉感进一步提升

将军的记忆

好学是我的兴趣和志向

上研究生时,一位老师的话始终激励着费爱国:人生就像快慢车,快车速度和慢车速度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停站少,所以搞自然科学的人要像快车一样少停才能快。——这是费爱国科研之路上难以忘怀的记忆。

小时候,费爱国记忆力强、学习好,一页书的文字过目成诵。由于天资聪颖,初中时老师就建议他读些高中和大学的教材。

1972年来到部队后,由于数理化的底子好,费爱国在教导队当上了“代课教员”。

“我们要学一些电工知识,有时候教员不在,我就给大家上课。”那年月,当兵是最好的出路,可费爱国不这么想,他心有不甘,他想上学。在部队,每天早晚除了跑上5公里,剩下的时间就是看书。

197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北京邮电学院(现北京邮电大学)分来一个招生名额。这给他带来了希望。可全团1800多个干部战士,只能推荐一个人上学,这又使费爱国不抱什么希望。偏巧,既定的人选没有通过体检。司令部决定10个连队各推荐一人。“当时,我在司令部的修理所,加上我一共11个人。”费爱国有幸第一个通过体检。参谋长说:“就是你了。”

“即使当时没有被推荐,1978年恢复高考后我也会选择去上学。”费爱国说,虽是命运的选择,更多的是自己的兴趣和志向。

我们需要跨越式发展

“前几年,信息化词汇用的比较泛。事实上,我目前所从事的工作,对于部队的军事体制和作战思想变化的影响,对于利用现代电子技术,提高我们的指挥战斗力,要有正确的认识。”提起自己的工作,费爱国有着自己的看法。

“你们说战争的目的是什么?”费将军突然发问。

“保家卫国吧。”记者回答。

“战争的目的好多种,最高的目的是让对方屈从于你的意志。这才有孙子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上策’。”费爱国解释道,“如果战争只发生在虚拟空间,网络攻击可以使别国的银行系统、电力系统瘫痪,但并不一定能达到让别人屈从自己的意志这个目的。”

“指挥信息系统就好比是一个人的神经、耳朵、眼睛,但打仗不能只靠神经系统,还要有拳头和整个身体的支撑。离开物质,纯粹在信息空间内,打一场独立的战争,能否达到目的,还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军队的改革发展和转型建设正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建设攻防兼备、空天地一体的人民空军是我们的职责。我们所作为空军信息化建设的技术牵总单位和‘排头兵’,前景美好、任重道远、挑战与机遇并存。”

“在‘十二五’和‘十三五’期间,我从事的工作将处于关键的发展拐点。”作为所长,费爱国对我国当前的空军信息化建设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往我们的武器装备总是跟随式发展,经过改革开放多年努力,我军一般装备水平已经接近世界最高水平。下一步的发展不是跟随式的,而要尝试自主发展。这对我们是一种考验,当前我们最需要的是跨越式发展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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